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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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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新衣裳

以前一大一小湊在一玩,少不了要去弄點水來和泥巴,搓點糕點什麽的出來,現在這個溫度,蕭明是肯定不敢讓巧巧碰涼水的,萬一著涼就完蛋了。

“巧巧,今天我們只用葉子過家家好不好?”

蕭明蹲下身輕聲哄她,她爹娘可還在旁邊不遠處幹活,要是哭了讓那邊聽見多尷尬。

巧巧兩只手還舍不得從豆豆身上挪開,聞言也只是乖乖地點個頭,“好吧。”

“伯伯,為什麽不給豆豆穿衣裳?”

“它身上這麽多毛,不冷。”

“可是為什麽我要穿這麽多衣裳,伯伯我想把衣服脫了。”

“不行,熱就少動彈,馬上就不熱了,你身上可沒有它這麽多的毛毛。”

蕭明帶著她在外面的樹上摘了些已經變成橙黃色的樹葉,周圍野花沒瞧見,不然也能摘些讓她玩。

或許是因為小狗對於巧巧的吸引力要大過於蕭明,她早就把過家家拋之腦後。

蕭明無奈聳肩,真是個善變的小丫頭。

將要用來發豆芽的豆子泡上水,蕭明又把泡好的紫菜端出來清洗,這可是要進人嘴的,要是裏面有什麽小沙子沒弄幹凈,一嘴下去不得把牙齒崩掉。

“伯伯,你在玩青苔嗎?”

巧巧不知道什麽時候抱著豆豆走了過來,眼睛裏面亮晶晶的,騰出一只手拉著蕭明衣袖左搖右晃,顯然是躍躍欲試想要一起來。

“伯伯不是在玩,這能做好吃的,到時候做好了,專門給你送過去。”

將最後一把紫菜鋪在簸箕上,蕭明將簸箕端到了太陽底下曬著,實在不行晚上就放在火堆旁邊烘幹,他想早點將東西做出來。

“一二三!”

“嘿喲——一二三!”

那邊傳來了喊號子的聲音,蕭明抱起巧巧站在院墻邊上往那邊看。

今天他們在架木頭了,都是就近從山上砍回來的,這年頭別的不多,樹到處都是。

“爹爹娘親在那邊幹活。”

巧巧伸手往那邊指了指,手往回一收就要往嘴裏面塞。

“不能啃手指,我們去看看水熱沒有,洗洗手,給你吃糕糕。”

正好要過去給那邊送茶水,能帶巧巧過去轉一轉,光跟狗一起玩也不是一回事。

兩人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搭了個頭,孟永安站在架子上,拿著錘子將木頭鑲嵌嚴實。

巧巧哇了一聲,又連忙用手捂著嘴,悄悄跟蕭明說:“是爹爹哎!”

婆婆帶她來看過一次,告訴她不能打擾爹爹娘親幹活,得回去了再喊人。

“對,你爹爹在錘木頭。”蕭明眼睛一直在裏面找陸元,李果他倒是瞧見了。

晌午也沒見他回來,過去送第一次茶水,那會兒急匆匆地看了他一眼。

孟永安錘木頭專心的很,根本沒註意到自己的小閨女來了。

“這是誰家的娃?”

張齊走了過來,今天都是些要技巧的活,說實話他幫不上什麽忙,不添亂就不錯了。

房子上面有些木頭要是沒有鑲嵌結實,指不定那天晚上正睡著覺就塌了,還是不插手的好。

“巧巧,告訴叔叔,你是誰家的娃。”蕭明捏了捏巧巧的臉蛋,手感不錯。

巧巧沒見過張齊,抓著蕭明衣襟眼巴巴的瞅著他,伸手指指那邊高處的孟永安:“爹爹。”

“喔,原來你是孟大哥家的,你叫巧巧是嗎?”張齊看巧巧長的可愛非常,想抱一下。

蕭明看出點意思,可是也沒貿然將巧巧抱給人家,別看巧巧現在這麽乖,可認人了。

“嗯。”巧巧靠在蕭明肩膀上,小手捏著糕點有些拘謹,偷偷瞄著張齊,嘴都撅了起來。

張齊嘴角的笑容僵住,他長得就這麽嚇人嗎?

蕭明擔心巧巧哭了,趕緊拍了拍她的後背,轉移起她的註意力,“巧巧快幫伯伯找找阿元去哪裏了。”

“好,我幫伯伯找找阿元伯伯。”

“他跟砍樹的上山去了。”張齊突然出聲。

“上山去了啊,就說怎麽沒有看見人。”

“你找他有事?”

“沒有,就是抱著孩子到處逛逛,順便過來看看。”

既然人不在,蕭明又抱著巧巧去了其他地方,四處逛逛,路上看見有什麽漂亮的葉子就摘一片,主打一個讓孩子玩得開心。

下午這邊蓋房子的收工,孟永安跟王金蘭過來接人,蕭明才進屋將已經玩累睡著的巧巧抱出來給兩人。

說不定等巧巧回家睡醒,睜眼發現自己在家,會以為做了個跟蕭明出去玩的夢。

陸元李果割完草一回來,蕭明就指著那邊放在火堆邊上的簸箕,叮囑道:“幫著看一下,我放在那邊烘幹的。”

“這就是早上我們喝那湯裏面的?”

李果走近仔細瞧了瞧,稀奇道:“還真是跟水草長得很像,這叫什麽?”

“他說是什麽紫菜,我怎麽看不出有哪裏紫。”

“行了,別管他 ,快坐下來烤一烤。”

陸元老想進屋去看看蕭明給自己買的衣裳什麽樣,擔心自己太激動,中午特意沒有回來,要不然高興過頭了,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遇見了喜事。

人家要是問他,他總不能說是惦記蕭明給他買的新衣裳吧。

好不容易挨到將飯吃完送走了李果,陸元再也忍不了了,屁顛屁顛地就跑進了屋。

“啊啊啊真是兔毛的!”

蕭明才進屋,懷裏就撞進來一個渾身冒著喜氣的人。

陸元將衣服頂在頭上,就差蹦起來慶祝了,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盯著蕭明:“你真給我買的兔毛衣裳?”

蕭明嘴角弧度壓都壓不住,“嗯,當初答應你的。”

陸元踮腳就往蕭明臉上親了一下,美滋滋地摸著衣裳裏面暖和又舒服的兔毛,“這多少錢一件?”

他嘴怎麽跟個小果凍似的?

蕭明楞在原地,被親的那一側,耳朵已經先一步燙了起來,隨之而來是一種奇奇怪怪的酥麻感覺,半邊身子好像都麻了。

沒聽見回答,陸元註意力終於從衣裳上面挪了幾分給面前站著不動的人,“我問你話呢,這多少錢一件買的?”

“六百文。”蕭明機械式的回答。

“什麽?!你說什麽?!!這件衣裳六百文!!!”

陸元瞬間覺得新衣裳不香了,那可是六百文啊,光是想一想,他的心就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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