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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被群狼環伺的黑道大佬(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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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被群狼環伺的黑道大佬(50)

沒人告訴伍小佰之後發生了什麽。

伍小佰只記得那天哭著鼻子的許大上校,用厚厚的毯子裹住了他,將他小心翼翼的抱出了紅夜。

彼時司南、忱玉和邢雲風剛剛趕過來。

因為“主拍物”已經成功拍賣,場下的一眾客人正或惋惜、或不甘的找了紅夜其他少爺們消遣。

看著展臺上巨大金色鳥籠裏空蕩蕩晃悠著的鎖鏈,忱玉心裏一陣發慌。

張巖看見了邵乜,這可是位黑道上的大人物,於是趕忙走過來:“邵爺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拍賣的是誰?人呢?”司南直接打斷了張巖的場面話,指著臺上空蕩蕩的鳥籠眼神發冷的問。

張巖害怕的抖了抖,心裏不禁嘀咕,難道邵乜是專門來找沈南意的?沒聽說靜安堂和慎龍會有聯系啊……

邢雲風還帶著一身的傷,他直接暴脾氣的揪著經理的領子問:“是不是叫沈南意,他人呢!”

忱玉已經等不及,他直接沖向後面的包間。

張巖到底也是紅夜經理,見過不少鬧事的,但還沒見過這麽明目張膽一起鬧事的,連忙讓人攔著。

許灼就是這個時候抱著伍小佰出來的。

許灼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徑直的抱著懷裏人往外走。

許灼知道,就是這些人將男人推入到這個境地。

許灼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沒收到消息,沒有及時趕來,那今夜拍下沈南意初夜的,就會是另一個陌生的男人。

沈南意會在痛苦中被別人艹哭,他會罵人,卻因為束縛而無從拒絕。

許灼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就後怕的心口鈍痛,如同有個錐子一下一下錐在心口,留下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洞,難以填平修覆的洞。

他會讓在場所有傷害沈南意的人付出代價,卻不是現在,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帶著沈南意離開這裏。

張巖只是拍賣了沈南意的初夜,看見許灼要將人帶走,立刻慌了,這可是他的搖錢樹,於是直接領著紅夜的人攔住了許灼。

他是要錢不要命的,何況他後臺強大,上邊多少位高權重的人都在他這消費過,而且今天這群被他邀請的客人裏,就有不少“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相信那些大人物,不會想讓今天的事鬧大。

這是紅夜的底牌,也是張巖的底牌。

“上校,您這壞規矩了吧,沈先生現在是紅夜的人,您只是買下了他的初夜,這人還是我們紅夜的人,您可不能帶走他”張巖老狐貍一樣笑著攔在面前。

許灼當然知道此時不是給沈南意報仇的好時機,他僅僅朝人群堆裏看一眼,就看見不少熟人。

“非法經營,取締你們這,我看你還敢不敢在這談什麽狗屁規矩!”邢雲風憤怒的直罵人。

張巖笑了笑:“那幾位貴客就試試看能不能取締我們這,不過就算取締也是以後取締,現在,你們帶走人就是不行。”

司南目光沈沈的看著許灼懷裏的人,許灼把伍小佰保護的很好,捂的嚴嚴實實,不讓任何人看一眼。

他又看向張巖,冷聲幹脆的說:“開個價吧”

“邵爺爽快!”張巖目的達到,說出了驚人高的價格。

羽嘻——

驚人到即使是靜安堂也一時間周轉不開,拿不出這麽多,最後是靜安堂和慎龍會兩邊一起交的錢,張巖這才放許灼和沈南意離開。

一直趴在許灼懷裏假寐的伍小佰聽到忱玉真的交錢了,一陣肉疼。

敗家啊……

伍小佰原本還擔心這幾個人都碰到一起了,難免又會打架,可神奇的是,這一次司南和忱玉幾人都沒有為難許灼,還派人護送著他們離開。

像是商量好了一樣。

林揚是跟許灼一起來的,他此時落在後面,扭頭對忱玉說:

“這就是你不顧後果、不顧先生的初衷,非要碰毒品的下場,忱玉,你高興了嗎?”

忱玉茶色的瞳孔顫了顫,望著已經看不到人的遠處,失神的沈默著。

“就算你真的成為了黑道上權勢滔天的存在,你覺得先生會高興嗎?他當初送你去留學,就是希望你從泥潭裏爬出去,忱玉,我不明白你的執念來源於什麽,我只知道,你對不起先生對你的好”

忱玉心想,他的執念來源於什麽?或許就是前一世的恨吧。

只是他從一開始就錯了,這一世的沈南意,不是上一世的沈南意。

他從一開始,就恨錯了人,愛錯了方法。

伍小佰眼前只剩20天的倒計時,突然停止並消失了,聽著002給他覆述的林楊的話,伍小佰不由稱讚

【伍小佰:林揚好樣的,不愧是主角攻……】

【002:聽起來你好像不怎麽高興】

伍小佰不高興還能為什麽,他一個慎龍會的家底,都被掏空了。

【伍小佰:這麽說吧,我一直很尊重金錢,之前沒偷、沒搶、現在沒有……】

【002:你有許灼】

完蛋,難道真要靠許灼養了?

【伍小佰:可是許灼也花了不少錢】

002心裏一陣無奈,小財迷剛被救了,就開始心疼起錢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為後半生發愁

【002:任務很快就會結束,你不需要考慮這些】

伍小佰一楞,對呀,忱玉的黑化值只剩8%了……

任務,很快就結束了……

伍小佰蹭了蹭許灼寬闊富有安全感的胸膛,忍不住的想,許灼到時候肯定哭的比今天還慘。

-

小白臉伍小佰在許灼別墅裏開始了漫長寧靜的養病生涯。

伍小佰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之前好賴還能挺5年,可是由於最近幾次使用外掛,導致能活過一年就謝天謝地了。

他這個身體治不好的。

沈南意的身子骨像是驟然抽去了水分的枝條,輕易碰不得,一碰就破。

但是許灼不信邪。

他全國各地的找專家給伍小佰看病,但是結果都差不多,看著許灼越發憔悴的面色,伍小佰有些不忍。

伍小佰連著吃了一周的中藥,半夜偷偷找吃的被許灼發現時說:“我不想活了,想用薯片割腕,還差包薯片,你資助我”

許灼:“……當初買你初夜,錢都花光了,沒錢資助”

“大騙子”伍小佰說。

伍小佰早上睜開眼就看見許灼正慌慌忙忙的給他擦去鼻血時跟他說:“不吹不黑,如果你現在和我打架,不出五秒鐘,就會跪在地上……掐我的人中求我不要死”

許灼將手上浸滿血的手帕扔掉,擰著好看的眉:“不用五秒鐘,半秒我都舍不得”

“花言巧語”伍小佰說。

伍小佰靠在許灼懷裏,兩人坐在搖椅上曬著太陽時,看著日漸憔悴的許灼,伍小佰問他:“你不會比我先走吧?”

許灼輕輕笑著:“我先走的話,一定把你一起帶走”

“狠心的家夥”伍小佰說。

真正狠心的明明是沈南意,許灼想,男人試圖用輕松的態度麻痹他要失去他的事實。

許灼,就要失去沈南意了。

這就好比在說,許灼,就要失去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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