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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紈絝皇女只想擺爛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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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紈絝皇女只想擺爛33

聖旨訓斥明瑾禦前失儀,以下犯上,觸怒天威,遂貶為寧安郡王,禁足府中,無詔不得外出。

她手中的權力果然分了一半給皇太女。

看著好像挺多,但其實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

剩下的都被皇帝自己收回去了。

除此之外,皇帝另下一道旨意訓斥皇太女擅自動兵,驚擾百姓,罰她三月俸祿,以儆效尤。

而迎春樓掌事被扣上了個“意圖不軌”的帽子,和她有牽連的一並下獄徹查,主謀三日後問斬。

但迎春樓只燒了一半,還剩一半,皇帝幹脆做主把迎春樓賜給明南,一應修繕費用自然是悄悄扣明瑾的。

近來地方又上貢了不少好東西,皇帝大手一揮,分了一半賜給明南和謝無虞。

雖然沒對外明說什麽意思,但她們自己心知肚明。

不少人不明就裏,還以為皇帝是要重用明南了,開始上趕著巴結。

明南卻閉門謝客,一律不見。

她一天到晚逗小河豚都不夠,哪有空和她們瞎掰扯?

……

這日風輕雲淡,陽光明媚。

明南閑來無事,非拉著謝無虞在院子裏玩捉迷藏。

她捉,謝無虞和碧青她們藏。

謝無虞一邊說她幼稚,一邊口嫌體正直地找地方。

院子裏花木扶疏,可躲的地方很多。

謝無虞占了個角落,篤定明南抓不到他。

明南眼上蒙著條紅色絲帶,站在院子中央,手裏還拿了個小鈴鐺,說要給她們制造一點緊張的氛圍。

“準備好了麽?我要來抓你們嘍~”

205:【……宿主,你有點猥瑣了。】

明南笑了下,舉起鈴鐺晃了晃,“快躲好,被我抓到了,要在臉上畫小王八的哦!”

205:【……】

謝無虞抿緊了唇,悄悄往後挪了兩步,藏得更深了些。

“三、二、一——”

明南倒數完,笑著伸長手臂,“我來抓人了!”

碧青和丹朱一個藏在花叢後,一個藏在石桌旁,周行止和其他丫鬟分散到各處,不斷制造噪音幹擾明南。

明南從院中央挪到秋千架旁,手一揮,碰到了一個人。

丫鬟驚呼一聲,趕緊跑開了。

明南抓了個空卻不氣餒,搖了搖鈴鐺說:“快點跑。”

205:【知道的你在這兒捉迷藏,不知道的以為你趕屍呢。】

一時間院內只能聽到紛亂的腳步聲和叮叮當當的鈴鐺聲。

柳敬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穿著雪白錦袍的明南,紅綢蒙眼,手持金鈴,腳步輕快地穿梭在花叢間,驚得蝴蝶亂飛,人影奔逃。

她摸了個空,轉身往外跑。

而那位正夫就站在她身後的大樹下,含笑看著。

柳敬上前,拱了拱手,剛要開口,好巧不巧明南跑了出來,手一扒拉就摸到了他的衣袖,隨即緊緊攥住,笑著說:“好啊,讓我抓到了吧?讓我看看是哪個小倒黴蛋兒——”

柳敬有點兒懵,還沒來得及開口,明南就已經順著衣袖往下摸。

因為玩游戲的時候,院子裏除了謝無虞這一個男人外,其他都是女子,所以明南也沒什麽避諱,抓女孩子的手而已,謝無虞又不會吃醋。

她萬萬沒想到會有外人突然闖入。

她摸到了對方的腕骨,感覺有點兒不對,繼續往下就摸到了他有些寬大的手,當即笑了起來,“原來是我家小河豚啊。”

205簡直不忍直視,小聲提醒:【這可不是你家小河豚,你抓錯人了,真正的小河豚在你後面看著呢!宿主,你自求多福吧,我看他臉都綠了。】

205的話如一道晴天霹靂當頭劈下,劈的明南眼前一黑。

她一把扯下紅綢,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人究竟是誰,就被身後突然伸出來的手拽了一把,踉蹌一步,直接撞進了對方的懷抱。

陰惻惻的聲音自耳畔響起,聽得明南汗毛直豎。

“小河豚?呵,你到底有幾個小河豚?”

明南趕緊回頭,中午的陽光極好,反襯得謝無虞臉色更黑。

她擺擺手趕緊解釋,“什麽其中一個?從頭到尾就只有你一個!”

“是嗎?”謝無虞皮拿出帕子抓過明南的手,仔仔細細擦了一遍。

明南哭笑不得,趕緊拉了他一把,給他使了個眼色。

謝無虞這才想起“罪魁禍首”,他轉頭對上柳敬,沒什麽起伏地問:“你是何人?來此所為何事?”

柳敬終於回過神來,他看了兩人一眼,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回王夫,奴名柳敬,是鳳君賞賜給王主的夫郎,之前一直待在後院,所以王夫不認得奴。”

謝無虞聽到“鳳君”兩個字,不由得挑了下眉。

又是鳳君。

他還真是熱衷於插手別人後院的事。

不過既然是鳳君賞的,他倒不好輕舉妄動,便看向明南。

明南會意,正了正臉色,問柳敬:“我今日並未傳召你,你不在後院待著,跑前院來做什麽?”

柳敬苦笑一聲說:“您對王夫一片深情厚誼,早就棄後院於不顧,若等您傳召,我怕是已七老八十。”

他撩起袍擺,施施然的對著他們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叩首道:

“雖有鳳君之命,但柳敬並無與王夫相爭之意,也自知螢火爭不過皓月之輝,所以只想圖一份富貴安穩。聽聞王主莊子上出了岔子,缺一個能掌事的人,柳敬不才,曾學過一段時間的算賬管事。王主若信得過,奴願為王主分憂。”

明南和謝無虞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謝無虞問他:“你既是鳳君派來的,必定是有任務在身,我們如何能信你?”

柳敬擡頭看著他,“奴雖然是鳳君派人調教的,但並不想以色侍人。一開始奴以為王主和其他人一樣重色,所以不曾言明心意,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奴知道王主並非外界傳言那般荒唐,與王夫之間也插不進第三人,這才鬥膽一試。”

“奴今日所言句句發自肺腑,若有半句虛言,就叫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王主也可派人盯著,若奴有任何異心即刻處死便是,奴絕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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