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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別難過,親愛的,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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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別難過,親愛的,下一……

第八十一章

從橫濱的東京羽田國際機場, 飛到巴黎的奧利機場,用時大概在13個小時左右。

全天一共才24個小時,等於一整天一多半的時間全用在天上了。

唐栗他們是淩晨四點趕到的機場, 四點半上飛機, 在飛機上補眠,聊天,看書,下棋,度過漫長的13個小時後, 在下午五點左右終於成功抵達巴黎奧利機場。

下了飛機,出了閘門, 唐栗與阿蒂爾·蘭波分頭行動。

阿蒂爾·蘭波進了衛生間給自己做偽裝, 把可憐的蔫巴巴的茯苓糕從彩畫集裏放出來, 真是辛苦它了。

茯苓糕一出來,本以為第一時間就能看見心心念念的鏟屎官, 誰知,比視覺更先傳到信息的是嗅覺, 迎接他的是第二鏟屎官。

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唐栗,茯苓糕僵硬, 茯苓糕失落,茯苓糕不開心QAQ

而且,這裏好臭喵!

偽裝後的阿蒂爾·蘭波好笑地抱起軟綿綿的大白貓, 拍拍它的小腦袋,調侃道:“看見是我,就這麽失望嗎?小壞貓。”

“喵~”茯苓糕把腦袋埋進自家第二鏟屎官的懷裏。

“我們出去吧,栗在等我們。”

大白貓貓瞬間來了精神,擡起小腦袋討好地去蹭郁金香美人的下巴, 甜甜的音調稍的‘喵!’了一聲,又軟又甜,聽得人心都要化了。

要是有路過的貓咪,就能聽懂茯苓糕喵語的真正意思!

快!趕緊走!快帶貓走喵!

這裏好臭!喵!

喵要窒息了喵!

俊美的男人抱著敦實的貓咪,拉著行李箱走出了男士衛生間,向著唐栗的方向大步走去。

距離衛生間不遠的唐栗在給中原中也打跨國電話。

按照他們事先約定好的,囑咐中原中也一定要一字不落地將他的原話交代給那些討人厭的鬣狗們。

誰要管不住自己的爪子動了不該動的,就等著被報覆,被拉入黑名單,被死對頭組織吞並吧!

他說到做到!

唐栗情緒上頭,說話語氣略有些慷慨激昂。

他用的是日語,這個時候的法國普遍看不起遠東鄉下的櫻花,更不會在國內普及櫻花語,這使得所有路過唐栗的法國人都聽不懂唐栗在說些什麽。

只覺得她一個青春年華的漂亮姑娘,情緒激動,臉頰緋紅(急得),克制、壓制著怒氣對著手機說了很長一段聽不懂的話。

忽略掉聽不懂含義的語句,唐栗的模樣落在他們眼中,看起來很像是受了愛情的傷害。

欣賞美好的事物是人的天性,對受到傷害的美好事物報以憐憫和同情一樣是人類真善美的體現,尤其是在法國這麽一個對’美人‘‘愛情’,格外包容的浪漫國家。

路過的人大部分都向唐栗報以同情的目光,內心祝她在浪漫的法國邂逅新的愛情。

讓新的愛人治愈舊情留下的傷痛。

唐栗交代完所有的話,掛斷了通話,擡起頭的時候就覺得周圍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唐栗有點小緊張:咋啦?

這時一位路過他的,身穿克萊茵藍色克利諾林裙的美女溫柔鼓勵地對他說:

“別難過,親愛的,下一個更好。”

唐栗錯愕,唐栗疑惑,唐栗不解,唐栗傻眼。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還是——

“謝謝妳的安慰,我會的。”

克萊因藍小姐姐得到滿意的回覆,便繼續提著小行李箱,款步姍姍地往機場大門走去。

阿蒂爾·蘭波走來,走近一些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麽兩句。

抱著貓貓的阿蒂爾·蘭波的疑惑臉:所以在他不在的這一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麽?

阿蒂爾·蘭波出聲:“栗。”

唐栗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笑道:“朱利安,茯苓糕,這邊!”

茯苓糕急切地從青年懷裏跳下來,急不可耐地奔向第一鏟屎官的懷抱。

“喵~!”鏟屎官!喵來了喵!

唐栗蹲下身,張開雙臂一把抱住自家的小肉彈,狠狠地揉搓了兩把,整個人像是被治愈了一樣。

舒坦!真好挼!

阿蒂爾·蘭波來到唐栗的身邊,問道:“(日語)剛剛發生了什麽事嗎?”

唐栗搖搖頭:“(日語)不知道,我剛才在給中也打電話,打完一擡頭就不對勁了。”

眼見周圍人看他,尤其是看他和蘭波老師的目光,從同情變得耐人尋味,就感覺心裏毛毛的。

“(日語)那位女士話說得沒頭沒尾,不清不楚的,嗯…我想,他們一定誤會了什麽。”

確實誤會了。

阿蒂爾·蘭波看著唐栗臉上紅暈尚未完全褪去的模樣,猜測她方才打電話的時候情緒比較激動,再加上先前那位淑女離開前說的話,結合自家國情,多少猜到幾分事情的經過。

眼底金光流動,阿蒂爾·蘭波有意終結這個話題,便提醒:“(日語)大概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栗的朋友不是已經按照約定時間在等我們了嗎?我們快出去吧,讓栗的朋友等太久也不好。”

唐栗一聽,心頭一震:忘了!

“(日語)對對對!差點把莉塞特給忘了,咱們趕緊走!快走!”

唐栗把貓放在行李箱上,推著行李箱快步往機場大門走去,阿蒂爾·蘭波不緊不慢地跟在唐栗身邊。

想到方才那女人說的話,阿蒂爾·蘭波心想:他才不會變成上一個。

…………………

唐栗的話進了中原中也的耳,通過羊組織的嘴在橫濱裏世界擴散,迅速在橫濱裏世界激起漣漪。

首先,那兩個人能在他們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成功跑路出國,是誰都沒想到的。

所有人都很不滿意這個現實,但誰都沒有主動提起。

各家探子一同24小時嚴防死守都沒有獲得一點風吹草動,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跑掉,就足以證明技不如人,這時候主動提起,懊悔沒能把人留在櫻花,是什麽很光彩的事嗎。

大家也是要臉的。

其次,是對威脅。

他們不否認那兩個人的行動力,畢竟他們報覆裏世界個別組織也是有前科的。

但怎麽說呢,能在橫濱裏世界討生活的可都不是孬種!慫貨!

豈能被區區威脅嚇到!

可話又說回來,那女人還威脅了要資敵。

這年頭,自己的弱小固然可惡,但死對頭的強大更讓人難以接受!

他們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資敵行為!!

默契地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沈默。

最後,是保證,那女人在櫻花還有牽絆,她一定會回來櫻花的。

他們不急,等他們回來了櫻花,再想往外跑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他們保證!!

…………………

奧利機場外,花房莉塞特早早駕駛汽車過來,比約定的時間早了近二十分鐘,她倚著車門耐心等待,雖一直不見好友從機場裏出來,但那份期待喜悅的心情,始終沒有絲毫減弱。

自上次於橫濱機場分別,她與唐栗雖然經常通話,郵寄禮物,但確實很久沒有碰面了,也不知道好友現在是個什麽模樣。

她一定有所改變,也一定有沒有改變的地方。

樣貌應該變化不大,自己都沒什麽變化,栗那樣年輕,肯定也不會。

當自由攝影社這麽長時間,對美的感觸逐漸加深,品味會有所變化嗎?

會換發型嗎?會把那一頭短發留長,變換成更有質感的發型嗎?會改變穿衣風格嗎?會開始喜歡化妝嗎?穿高跟鞋嗎?

請原諒,她沒有認為栗原來的品位不好的意思。

只是,栗的身高、身材、樣貌,實在不是很適合中性偏男性的裝束。

花房莉塞特一直認為唐栗很可愛,換上輕盈柔軟的裙裝和貓跟的鞋子會比T恤、褲子、運動鞋更適合栗。

她曾經有委婉地建議唐栗,作為攝影師,她或許可以多嘗試其他風格。

或許是她建議得太過委婉,栗根本沒有聽明白她的真實含義,只是按照字面意思去嘗試更多的攝影風格。

作品反映作者真實的內心,按照栗郵寄給她的攝影作品來看,栗顯然對自然、唯美、浪漫更情有獨鐘。

或許她可以期待一下,這麽長時間不見,栗會有新的改變。

“(法語)莉塞特!這兒!”

聽到熟悉的嗓音,花房莉塞特驚喜地望過去,只見一位嬌小可愛的女孩子推著行李箱,箱子上蹲坐著一只雪白毛絨的貓咪,笑意盈盈地向她走來,身旁跟著一位高挑纖細的俊美先生,應該就是栗所說的模特——朱利安·蘭波先生。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位先生莫名地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明明他的臉,自己從未見過。

“(法語)栗!”

花房莉塞特笑容燦爛,長腿一邁,大步往來人的方向走去。

栗還是她還是熟悉的模樣,改變的地方很少,依舊不變的短發,依然堅持穿她認為合適的中性風格。

讓人稍稍欣慰的是,至少著裝品位確實比過去強了很多。

“親愛的栗,好久不見,歡迎你來到巴黎。”

知道唐栗不習慣法國過於親密的打招呼方式,花房莉塞特摒棄了所有表示親密友好的打招呼方式,比如抱抱、貼面禮什麽的。只以言語來表達自己對好友到來的誠摯的歡迎。

“好久不見,能收到妳的邀請,我也很高興。對了,正式介紹一下。”

唐栗側過身,作為中間人,熱切地向花房莉塞特和阿蒂爾·蘭波介紹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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