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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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廢棄機甲◎

傅維諾捂住嘴巴,心虛的說:“沒有,可能是思考的時候一直咬嘴唇,給咬紅了。”

“這麽嚴重,看著跟塗了口紅似的。”他們關切了一聲,傅維諾三兩下應付過去便故作著急的拿著衣服洗澡去了。

這一天晚上大家都在感慨真是大開眼界,殊不知這只是第一天。等到第二天第三天時,眾人和已經死過一回了沒差,腦袋被震得無法思考,更別說記憶重點了。

教官看見他們這樣很是不留面子的笑了一番,問這就虛了那實戰時可怎麽辦哦,殊不知城外沙漠有多少游蕩的變異生物等著被剿滅。

何止是地面,地下也有呢。萬一考古到別人墳墓裏了,說不定剛打開門就和墓主人迎面相對。

無論怎麽說,大家又支撐著半條命度過了這三天,終於熬到了最後的實操課程。

這個課程參與的人就多了起來,也並不是前面所見的每一種武器都會被納入實操行列中的。

學生每人被安排了一名士兵帶教,使用的大多是目前面世的各種新型射擊武器以及唯一一架CHA-425主戰坦克。

這架坦克年紀較長,幾乎在各個駐軍區域都存在數架,之後的新型坦克也基本都是基於它的操作方式演變的。

可以說了解了它的操作方式,大部分坦克他們都能操縱起來。

傅維諾在指導□□驗過了各種立式趴式射擊武器,用本子記錄了一下感受,便借著名字首字母排位靠前的便利,首先登上了心心念念的坦克。

空間不大,操作鍵很多,士兵盡職盡責的給他講解演示每一個操作按鍵,並讓他坐在位置上嘗試著旋轉和移動。

他的動作全程都在士兵的掌控之中,與其說是他在操作,不如說是士兵在把著他的手操作。

這架坦克只是個演示體,毫無彈藥。在空曠的位置動作著,他們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學生的驚嘆。

年輕人就是恢覆得快,大家身上的死氣瞬間都被沖淡了,一個個躍躍欲試。

操作完,傅維諾覺得自己手臂都有點軟了,但心臟噗噗跳得直快,血液還在身體中沿著血管沸騰。他無疑是激動興奮的。

下來時他面色微紅,後面的人興致沖沖替換了他的位置,排位較後的學生也不顧平時熟不熟悉,上前好奇的詢問他的感受。

傅維諾抿抿唇瓣,眸光還帶著心願達成的激動,他回答了幾個同學的問題,最後回到自己宿舍這個小團體。祝清摸了摸他滾燙的臉,暗驚了一把。

齊鷺不爽地站在一邊,咬牙切齒:“為什麽不倒著來排,這得等到猴年馬月。”

陶樂知還在回想之前摸到的那個一按扳機子彈就跟開閘似的嘩啦啦流的武器,頗有些念念不忘。但還是沒讓朋友話落地上,安慰道:“沒多久啊,還有兩天呢,早晚能摸到的。”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直到第一天結束,還有一半的學生沒有實操過坦克,所以第二天大家繼續進行著這個項目。

直到大家都心滿意足的嘗試過,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了最後一天。

最後展示給他們的,是一架無法操縱的武器。

它巨大的身軀沈默坐在眾人面前,投下的陰影像座小山落在學生們心上。站在這由鋼鐵鑄造的巨大機器面前,眾人只覺得有種莫名的涼意滲透骨髓。

“這不會是……機甲吧……”有人喃喃低語。

“光坐著,就這麽大——”有人震驚下話語戛然而止。

傅維諾幾乎是屏住呼吸集中全身註意力在觀察這具機甲,明顯修繕過後也無法掩飾它甲身的斑駁銹痕,但披露在外更顯眼的是它身上各種受擊後留下的痕跡,一道道全是它戰鬥的功勳。

這是比木雕機甲來得更令人震撼的,真正的實體機甲。

即使因為沒有能源無法操縱,它依舊威風凜凜,好似下一秒就會蘇醒起飛擡手繼續戰鬥。

這是現在各個國家都希望能夠重新操縱的地星最強武器。

“死也值了!”

“我沒做夢吧!”

“媽媽我見到真機甲了啊啊啊啊啊!!!”

“這東西是我能見到的?!這麽輕易就見到了?!我能上去試試嗎我爸從我出生就對我寄予厚望了!讓我爸實現願望吧!!!”

全然忘記之前教官說過的註意事項,學生們如同沾了水的熱油一樣突然全部炸開了,甚至還有人失去理智抱頭尖叫。

“安靜!”

一聲長哨驚起一陣飛沙,教官扯亮嗓門鎮壓住喪失理智的學生們。視線掃過之地,學生們逐漸安靜如雞,緊挨著站好。

“這具機甲只具參觀作用,展示給大家的目的是讓大家對機甲有一個實體概念。

黃沙席卷整個西州,也許在你們的腳下就藏匿著一條古老的機甲制造線。大家抓緊機會觀察,說不定下一具機甲就由在場的你們帶帶它重見天日。”

說著,他也擡頭看向背後的巨物,眼中閃過渴望與熱愛:“我們深深期盼著它們重見天日,帶領我們繼續向著宇宙深處探尋生命的奧秘。”

機甲根據不同用途分為了不同類型,形態也不一樣,這一具顯然是最適合戰鬥的機甲。

傅維諾癡癡地看著它,想起這也曾是父親最希望能制造出來的武器,心中頓時澎湃。

要是他能再帶著一具最完整的、最先進的機甲回來,並發現了新的啟動能源,是否也達成了父親的理想呢。

學生們圍繞著機甲小心觀摩,不敢觸碰一點,這最後一天給他的的驚喜的最意外,也是最深刻的。熱情排擠出十天內瘋狂汲取知識產生的疲累,讓大家在回城的路上還念念不舍的遙望基地的方向。

祝清看完都想轉專業了,他說他想去機械制造專業學習建機甲。

嚇得領隊老師回頭看了他好幾眼,生怕自家尖子生真跑了。

回校後就要進入緊密的覆習生活,馬不停蹄的參與一場又一場考試。

大家照鏡子的時候都發現自己皮膚粗糙變黑或者變黃了。傅維諾雖然沒有齊鷺那麽在意外形,但看著自己有些幹燥起皮的臉,還是開始焦慮起來。

他總不能頂著這張臉回去見舅舅舅媽和妹妹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幹了一學期呢。

冬日在一月初才遲遲來臨,一覺起來氣溫就降了□□度。傅維諾半夜凍醒開了暖氣,早上起床時就見著窗戶上霧蒙蒙一片,不知道被誰畫了個笑臉。

門打開帶進來了一股冷風,往傅維諾背後一吹,他猛地哆嗦了一下。

“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這麽冷這麽不下雪啊。”陶樂知哆哆嗦嗦的往床上爬。

齊鷺把給傅維諾帶的午飯放桌上,脫下外套露出內裏的修身羊毛保暖衣,笑他:“南方海島人不懂西北的冷,這裏的土冬天都挖不開的。”

傅維諾套上外套才伸腳下床去吃飯,雖然沒有京城冷,但感受過了西州的酷暑,屬實有點不適應西州的嚴寒。

這才一月上旬,他們便只剩下最後一堂考試就能解放了,最近大家心情都不錯。

最好的應該還是傅維諾,在他一個學期的不懈努力下,實踐考試的成績終於不再拖他後腿。雖然力氣比不過旁人,但他身量清瘦技巧性強,又能躲又能纏,硬生生把和他對戰的同學給打敗了。

最後一堂考試也十拿九穩,這次他的名次只會考前不會靠後,他已經在看日子準備買回家的票了。

不過不知道印常赫今年有沒有假期,計劃又是什麽。如果之後見面次數少的話,他還準備再在這裏待幾天陪印常赫一段時間。

只是印常赫出任務了,暫時沒有回他信息,所以他也沒那麽快做決定,準備先等等,反正也不缺時間。

宿舍最早離開的是陶樂知,最後一堂考試直接把行李箱帶到了考場,考完拉著行李箱就跑了。隨後是祝清,他離得遠,第二天一早就趕飛機去了,加上換乘的車,預計到家時間得是第二天早上了。

只是沒想到齊鷺也不著急,見傅維諾還在宿舍,他幹脆也慢吞吞的收拾東西了,問傅維諾放假準備去哪。

“我在西州待一段時間,等到了正常放假時間再回京城。”

“哦~”齊鷺戲謔道:“陪男朋友呀。”

傅維諾被說中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那你呢,怎麽還不回家?”

齊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有只小奶狗約我過幾天去游樂場玩,我答應了,準備約完會直接飛去沿海旅游。”

這個學期齊鷺已經換了四五個小奶狗了,看起來都不太上心,沒有一個能和他在一起超過一個月。

偶爾傅維諾也很敬佩他的瀟灑,但終究性格不同,傅維諾還是喜歡經營一段穩定的感情。

“那祝你玩得開心啊。”

齊鷺只是勾了勾唇。

家裏的保姆阿姨退休,助理重新安排了一個更年輕的來。新保姆不太愛說話,但做事比上一個細心。即便來無影去無蹤,但家裏的註意事項都記得給傅維諾寫便條提醒。

打起精神在家裏一邊擺爛一邊工作,賺到了點過年錢,他就收到了印常赫一個多月超長年假的喜訊。

這一個多月完美覆蓋了傅維諾的整個假期,一聽就讓情侶覺得有盼頭。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電話裏隱約有風聲,印常赫的聲音聽著不真切。

只聽見他的話語卷著風,透過傳音器將關鍵詞送入傅維諾的耳中,說:“快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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