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答案 終身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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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答案 終身不改
宋瀅是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重新恢覆意識, 她迷茫睜眼，耳畔，一道雌雄莫辨的縹緲嗓音倏然響起。
“你快死了。”
隨著這道話音落下, 眼前白光由亮轉暗, 宋瀅看見了自己昏迷後的場景。
有司言姑姑掌控全局, 鳳儀宮內的氣氛雖然壓抑, 但至少沒有亂作一團, 同她相熟的大宮女們此時都放下了手頭的活計，站在不遠處默默垂淚, 不時將期盼的目光投向床邊正在診脈的徐醫正身上。
但從他嚴肅的神情上不難看出，如今的情況相當不妙。
宋瀅靜靜註視著這一幕，躺在床上的自己呼吸微弱, 嘴唇發紺, 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或許下一秒就會徹底斷絕生機，她指尖微蜷, 心情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或許是因為已經死過一次，又或許是作為一名悲觀主義者, 類似的場景此前其實早已在她心底設想過千百遍, 所t以，當最糟糕的情況真正出現時, 宋瀅一時間並沒能做出太大反應, 只有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死亡面前，眾生平等。
手指穿過身前沒有實體的畫面，她仰起頭，輕聲問：“你是誰？”
那道聲音沒有作答，而是在她身前凝聚出了一本書, 淡金色的封面上沒有字，只有兩道攜手並立的人像，宋瀅眼眸微睜，看裝扮，這兩人無疑就是皇帝和宋皇後，可宋皇後的臉為何會與她前世一模一樣？
腦海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感，宋瀅按著額角，皺眉再次看向不遠處依然顯現著的畫面。
視野裏，床上的人容貌悄然變化，唇邊本就淺淡的美人痣漸漸消失，宋瀅不覺又靠近了幾步，而後終於確定，床上躺的，分明就是前世的自己！
美人痣，原來只是改變她認知的障眼法？宋瀅感覺頭更疼了，她嗓音艱澀中透著茫然，“我，就是宋皇後？”
“你的問題，或許能在書中找到答案。”
先前那道縹緲嗓音再次響起，宋瀅環視一圈，視線範圍裏只有一片柔柔白光，沒有找到聲音的源頭，她遲疑片刻，還是退回原位，伸手翻開了那本書。
【狩章元年，新帝即位，同日，領先帝遺命：威遠將軍獨女宋氏，配得乾元，恭承宗廟，徽音六宮，母儀天下，遂娶為後。】
【……宋皇後性情溫良，聰敏豁達，與帝伉儷情深，夫妻結發十餘載，琴瑟和鳴，舉案齊眉，時人莫不艷羨……】
【……無奈蒼天不眷，狩章二十一年，宋皇後病故，狩章帝悲慟不已，一夜白頭，後不覆娶，言謂：“一與之齊，終身不改。”】
【狩章二十四年春，夫妻同棺，共葬皇陵。】
【帝後功績，百世尤聞，後人著此書，唯盼二人再無別離苦，白頭相守，永結同心。】
只看完前言，宋瀅已然明悟，這確實是由一本小說生成的世界，按分類大概還是歷史衍生，後世磕帝後CP的人並不少見，但如果她就是書中的宋皇後，之前現世的那段經歷又是因為什麽？
她破次元了？
“這方世界的形成時間尚短，但願力充盈，假以時日，或許也能成長為一方真正的大世界。”
縹緲的聲音凝實了些，仿佛有無形的手落下，書頁無風自動，雖然沒看清裏面具體內容，但宋瀅還是看見了，那大片仿佛被塗改的痕跡。
“可惜新生世界的壁往往都比較薄弱，幾乎滿溢的願力無法完全遮掩，吸引來缺乏願力滋養的衰敗世界再所難免，祂來勢洶洶，這種情況下，必須先將能量用來修補和加厚世界壁，否則還會吸引來源源不斷的窺伺。”
“而你和皇帝是組成世界的兩根主要支柱，所以惡意首先會被集中在你們二人身上。”書頁合攏，宋瀅感覺到發頂被輕柔撫過，耳邊一聲嘆息響起，“祂所能調度的能量有限，在補完世界壁後，剩餘的能量暫時就只勉強夠再保住一個人。”
“最終，在與你們二人商議後，你被暫時送到了我的世界借住。”
隨著祂的解釋，宋瀅身周場景變換，天色昏暗下來，宮室內，龍鳳對燭成雙，這是，她和皇帝的大婚夜。
兩人穿著紅艷艷的喜服，坐在床頭，誰也沒看誰，衣袖下的手掌卻輕輕交握，臉上那抹紅霞，一時甚至分不清是胭脂還是在害羞。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宋瀅怔怔看著托盤裏那兩縷糾纏的黑發，垂了下眼。
她不記得了。
即使重新看見起這些被封存的記憶，她也無從回味當時的心情，如今，現世二十多年的生活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跡，遠比遺忘的過去要濃重得多。
對面兩人相處時的模樣，與她現在和皇帝相處事的場面對比，說是天差地別也不為過。
“入侵世界最初同樣誕生於一本小說，你應當還記得我給你看過的《燕闕》，那其實就是入侵世界初代女主所走的劇情線，對祂來說，走成功的老路無疑是最穩妥的，對比之下，這個世界對你來說要危險得多。”
宋瀅將視線從對面兩道人影上移開，轉而看向虛空，“所以，你是藍星？”
“確切來說，我是藍星的意識體，而此方世界上誕生在我之下，如果將我比作一棵大樹，祂就是我其中一根枝杈，不過由於位面等級差距，某種程度上我可以看見祂不久的未來，如果沒有你重新介入其中，在入侵世界潛移默化的影響下，這個世界的終局便是《燕闕》。”
“劇情線結束之後呢？”宋瀅不明白，“世界難道會停滯在那一刻嗎？”
“事實上，一旦世界支柱發現世界線的走向有誤後，世界便會被強制回溯。”藍星意識的語氣略有些憐憫，“而每次回溯都是有代價的，且這種回溯影響到的只會是原住民。”
最初的畫面裏，皇帝正急步進殿，祂看向同樣在看著這一幕的宋瀅，無聲嘆息。
有世界運行的法則束縛著，祂唯一能做的只有幫忙開個後門，給這個本不該出現在現世的靈魂一處暫時的棲息地，但她的來歷註定了在現世不會有親緣，始終踽踽獨行。
小世界裏皇帝同樣好不到哪兒去，入侵世界的惡意如影隨形，他必須及時從對方安排的劇本中清醒過來，努力把世界掰回正軌，即使有願力能量的保護，一次次回溯對他的魂體消磨也很嚴重。
好在每次回溯也並非毫無收獲，不止皇帝，還有一部分原住民在世界意識的幫助下擺脫了入侵世界的控制。
勝利的天平正在慢慢傾斜。
藍星意識深深看了一眼畫面中的兩人，將那本淺金色的書收入手中，“祂在沈睡前，終於用最後的力量聯系上主神，求來了一線生機，那是唯一可以直接插手世界規則的存在，但到底能不能成功渡過難關，關鍵還是要看你。”
宋瀅看著病床上的自己，“你不是說，我已經快死了？”
雖然不是很懂原理，但看起來她身體的毛病已經完全惡化，這樣下去，宋瀅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任務四還沒完成，小七作為新生輔助系統，本身似乎並沒有其他能力，估計也幫不上什麽忙，主神更是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小七的bug反饋至今還杳無音信。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入侵世界欽定的女主已經要沒了。
“只是給你一點必要的危機感，不過我能出現在這裏，本身已經代表了一種改變。”藍星意識忽然笑道：“祂之所以讓你來高維世界，而不是選一個平行位面，除了保護性更強，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可不要小瞧任務者這個身份，偶爾也可以對自己的搭檔多一點信心。”
意識空間裏，小七看著宿主的身體數值，急得團團轉，它接取任務前，已經查過很多攻略，自認準備得很充分了，但接二連三的bug讓它明白了，什麽叫意外總比準備多，眼下這種宿主突然要猝死的情況它更是聞所未聞。
無論如何，當務之急是先保住宿主的命。
小七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擬態身體，眼底閃過一抹遺憾，之前還想試試等冬天來了給宿主當毛領呢，看來是沒機會了。
它眉心金紅色焰紋忽閃，宋瀅看著驟然黑掉的屏幕，心底生出些許不安，“小七想做什麽？”
“輔助系統是主神的造物，本身只是一團無形的能量體，它們用處很多哦。”藍星意識聲音悠悠，似有些感慨，“看來它是真的很喜歡你。”
不等宋瀅繼續提問，無形的力量將她推向身前屏幕，她只覺眼前一花，原本有些輕飄飄的身體猛然一沈，與此同時，仿佛有一陣溫熱的暖流湧遍全身，她眼角微濕。
小七……
【宿主別怕，我在呢。】
空無一人白色空間內，一顆水藍色的小球緩緩出現在半空，喃喃道：“看來這次又是我贏了。”
話音未落，虛空劃出一道黑色裂隙，眨眼間，另一顆純白色光球出現在祂旁邊，祂們沒有五官，僅憑肉眼顯然無法分清祂們是在看屏幕還是在看對方。
沈默片刻，藍星意識率先開口，“願賭服輸，接下來該你去收尾了。”
白色光球晃了晃，似乎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冒著黑氣沈默離開了，藍星意識嘖嘖兩聲，人類果然說的沒錯，加班這種事，誰來了都滿身怨氣。
主神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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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瀅是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重新恢覆意識, 她迷茫睜眼，耳畔，一道雌雄莫辨的縹緲嗓音倏然響起。
“你快死了。”
隨著這道話音落下, 眼前白光由亮轉暗, 宋瀅看見了自己昏迷後的場景。
有司言姑姑掌控全局, 鳳儀宮內的氣氛雖然壓抑, 但至少沒有亂作一團, 同她相熟的大宮女們此時都放下了手頭的活計，站在不遠處默默垂淚, 不時將期盼的目光投向床邊正在診脈的徐醫正身上。
但從他嚴肅的神情上不難看出，如今的情況相當不妙。
宋瀅靜靜註視著這一幕，躺在床上的自己呼吸微弱, 嘴唇發紺, 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或許下一秒就會徹底斷絕生機，她指尖微蜷, 心情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或許是因為已經死過一次，又或許是作為一名悲觀主義者, 類似的場景此前其實早已在她心底設想過千百遍, 所t以，當最糟糕的情況真正出現時, 宋瀅一時間並沒能做出太大反應, 只有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死亡面前，眾生平等。
手指穿過身前沒有實體的畫面，她仰起頭，輕聲問：“你是誰？”
那道聲音沒有作答，而是在她身前凝聚出了一本書, 淡金色的封面上沒有字，只有兩道攜手並立的人像，宋瀅眼眸微睜，看裝扮，這兩人無疑就是皇帝和宋皇後，可宋皇後的臉為何會與她前世一模一樣？
腦海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感，宋瀅按著額角，皺眉再次看向不遠處依然顯現著的畫面。
視野裏，床上的人容貌悄然變化，唇邊本就淺淡的美人痣漸漸消失，宋瀅不覺又靠近了幾步，而後終於確定，床上躺的，分明就是前世的自己！
美人痣，原來只是改變她認知的障眼法？宋瀅感覺頭更疼了，她嗓音艱澀中透著茫然，“我，就是宋皇後？”
“你的問題，或許能在書中找到答案。”
先前那道縹緲嗓音再次響起，宋瀅環視一圈，視線範圍裏只有一片柔柔白光，沒有找到聲音的源頭，她遲疑片刻，還是退回原位，伸手翻開了那本書。
【狩章元年，新帝即位，同日，領先帝遺命：威遠將軍獨女宋氏，配得乾元，恭承宗廟，徽音六宮，母儀天下，遂娶為後。】
【……宋皇後性情溫良，聰敏豁達，與帝伉儷情深，夫妻結發十餘載，琴瑟和鳴，舉案齊眉，時人莫不艷羨……】
【……無奈蒼天不眷，狩章二十一年，宋皇後病故，狩章帝悲慟不已，一夜白頭，後不覆娶，言謂：“一與之齊，終身不改。”】
【狩章二十四年春，夫妻同棺，共葬皇陵。】
【帝後功績，百世尤聞，後人著此書，唯盼二人再無別離苦，白頭相守，永結同心。】
只看完前言，宋瀅已然明悟，這確實是由一本小說生成的世界，按分類大概還是歷史衍生，後世磕帝後CP的人並不少見，但如果她就是書中的宋皇後，之前現世的那段經歷又是因為什麽？
她破次元了？
“這方世界的形成時間尚短，但願力充盈，假以時日，或許也能成長為一方真正的大世界。”
縹緲的聲音凝實了些，仿佛有無形的手落下，書頁無風自動，雖然沒看清裏面具體內容，但宋瀅還是看見了，那大片仿佛被塗改的痕跡。
“可惜新生世界的壁往往都比較薄弱，幾乎滿溢的願力無法完全遮掩，吸引來缺乏願力滋養的衰敗世界再所難免，祂來勢洶洶，這種情況下，必須先將能量用來修補和加厚世界壁，否則還會吸引來源源不斷的窺伺。”
“而你和皇帝是組成世界的兩根主要支柱，所以惡意首先會被集中在你們二人身上。”書頁合攏，宋瀅感覺到發頂被輕柔撫過，耳邊一聲嘆息響起，“祂所能調度的能量有限，在補完世界壁後，剩餘的能量暫時就只勉強夠再保住一個人。”
“最終，在與你們二人商議後，你被暫時送到了我的世界借住。”
隨著祂的解釋，宋瀅身周場景變換，天色昏暗下來，宮室內，龍鳳對燭成雙，這是，她和皇帝的大婚夜。
兩人穿著紅艷艷的喜服，坐在床頭，誰也沒看誰，衣袖下的手掌卻輕輕交握，臉上那抹紅霞，一時甚至分不清是胭脂還是在害羞。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宋瀅怔怔看著托盤裏那兩縷糾纏的黑發，垂了下眼。
她不記得了。
即使重新看見起這些被封存的記憶，她也無從回味當時的心情，如今，現世二十多年的生活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跡，遠比遺忘的過去要濃重得多。
對面兩人相處時的模樣，與她現在和皇帝相處事的場面對比，說是天差地別也不為過。
“入侵世界最初同樣誕生於一本小說，你應當還記得我給你看過的《燕闕》，那其實就是入侵世界初代女主所走的劇情線，對祂來說，走成功的老路無疑是最穩妥的，對比之下，這個世界對你來說要危險得多。”
宋瀅將視線從對面兩道人影上移開，轉而看向虛空，“所以，你是藍星？”
“確切來說，我是藍星的意識體，而此方世界上誕生在我之下，如果將我比作一棵大樹，祂就是我其中一根枝杈，不過由於位面等級差距，某種程度上我可以看見祂不久的未來，如果沒有你重新介入其中，在入侵世界潛移默化的影響下，這個世界的終局便是《燕闕》。”
“劇情線結束之後呢？”宋瀅不明白，“世界難道會停滯在那一刻嗎？”
“事實上，一旦世界支柱發現世界線的走向有誤後，世界便會被強制回溯。”藍星意識的語氣略有些憐憫，“而每次回溯都是有代價的，且這種回溯影響到的只會是原住民。”
最初的畫面裏，皇帝正急步進殿，祂看向同樣在看著這一幕的宋瀅，無聲嘆息。
有世界運行的法則束縛著，祂唯一能做的只有幫忙開個後門，給這個本不該出現在現世的靈魂一處暫時的棲息地，但她的來歷註定了在現世不會有親緣，始終踽踽獨行。
小世界裏皇帝同樣好不到哪兒去，入侵世界的惡意如影隨形，他必須及時從對方安排的劇本中清醒過來，努力把世界掰回正軌，即使有願力能量的保護，一次次回溯對他的魂體消磨也很嚴重。
好在每次回溯也並非毫無收獲，不止皇帝，還有一部分原住民在世界意識的幫助下擺脫了入侵世界的控制。
勝利的天平正在慢慢傾斜。
藍星意識深深看了一眼畫面中的兩人，將那本淺金色的書收入手中，“祂在沈睡前，終於用最後的力量聯系上主神，求來了一線生機，那是唯一可以直接插手世界規則的存在，但到底能不能成功渡過難關，關鍵還是要看你。”
宋瀅看著病床上的自己，“你不是說，我已經快死了？”
雖然不是很懂原理，但看起來她身體的毛病已經完全惡化，這樣下去，宋瀅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任務四還沒完成，小七作為新生輔助系統，本身似乎並沒有其他能力，估計也幫不上什麽忙，主神更是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小七的bug反饋至今還杳無音信。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入侵世界欽定的女主已經要沒了。
“只是給你一點必要的危機感，不過我能出現在這裏，本身已經代表了一種改變。”藍星意識忽然笑道：“祂之所以讓你來高維世界，而不是選一個平行位面，除了保護性更強，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可不要小瞧任務者這個身份，偶爾也可以對自己的搭檔多一點信心。”
意識空間裏，小七看著宿主的身體數值，急得團團轉，它接取任務前，已經查過很多攻略，自認準備得很充分了，但接二連三的bug讓它明白了，什麽叫意外總比準備多，眼下這種宿主突然要猝死的情況它更是聞所未聞。
無論如何，當務之急是先保住宿主的命。
小七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擬態身體，眼底閃過一抹遺憾，之前還想試試等冬天來了給宿主當毛領呢，看來是沒機會了。
它眉心金紅色焰紋忽閃，宋瀅看著驟然黑掉的屏幕，心底生出些許不安，“小七想做什麽？”
“輔助系統是主神的造物，本身只是一團無形的能量體，它們用處很多哦。”藍星意識聲音悠悠，似有些感慨，“看來它是真的很喜歡你。”
不等宋瀅繼續提問，無形的力量將她推向身前屏幕，她只覺眼前一花，原本有些輕飄飄的身體猛然一沈，與此同時，仿佛有一陣溫熱的暖流湧遍全身，她眼角微濕。
小七……
【宿主別怕，我在呢。】
空無一人白色空間內，一顆水藍色的小球緩緩出現在半空，喃喃道：“看來這次又是我贏了。”
話音未落，虛空劃出一道黑色裂隙，眨眼間，另一顆純白色光球出現在祂旁邊，祂們沒有五官，僅憑肉眼顯然無法分清祂們是在看屏幕還是在看對方。
沈默片刻，藍星意識率先開口，“願賭服輸，接下來該你去收尾了。”
白色光球晃了晃，似乎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冒著黑氣沈默離開了，藍星意識嘖嘖兩聲，人類果然說的沒錯，加班這種事，誰來了都滿身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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