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小史在融合世界81 逛街小史、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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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小史在融合世界81 逛街小史、他只是……
乙骨和禪院惠憑借玉犬的嗅覺, 以及史萊姆裏香的直覺，終於在茫茫的人群中，再次看到了史蒂夫。
白發少年正晃著雙腿坐在路邊的桌子上, 他面前的椅子上還有一個看上去六七歲大的白發小孩，正哢哧哢哧啃著小蛋糕。
“校長——！！！”
聽到了他們的喊聲，兩個白發步調一致地扭頭。史蒂夫從桌子上跳下來, 高興地招手：“憂太, 惠，你們也來參加我的祭典啊。”
憂太&惠：？
這兩個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史蒂夫就已經熱情地開啟了介紹模式：“這兩個就是我學校的學生, 乙骨憂太和禪院惠。他是我的二哥，叫奇犽·揍敵客。”
奇犽三下五除二把蛋糕吃完，伸出手：“晚上好。”
“晚上好。”兩個有禮貌的少年乖乖地和奇犽分別握了手, “還是第一次看到校長的家人呢，長得和校長還挺像的……唔……二哥？”
他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你是校長的二哥？！”
怎麽看都是校長比較大吧！而且——
乙骨憂太懵逼：“校長，你不是說你的家人不在這個世界嗎？”
史蒂夫：“是這樣的，沒想到他又出現在這個世界了。”
憂太&惠：？？？
他們兩個湊到了旁邊，開始嘀嘀咕咕。乙骨嚴謹分析：“我懂了！校長的意思是, 他的二哥在年幼的時候去世，然後現在又覆活了。所以才會看上去比校長小。”
禪院惠被成功地說服了：“你說得好有道理。”
畢竟他的媽媽就是被覆活的。
“你們在說什麽？”史蒂夫好奇地湊了過來，周圍的人實在太多，讓他都沒辦法聽清楚自己的兩個學生說話。
“沒什麽，校長。只是在恭喜你找到了家人。”乙骨開口，這下校長終於有新的依靠了, 也讓他放下了心。
他想起了正事，連忙掏出了手機：“校長，先不說家人的事情了, 你是怎麽從封印中出來的……呃，好像這個也不重要，校長，你……唔……”
他的第一反應是趕緊把史蒂夫回來的好消息告訴其他人，但話到嘴邊，他咽了下去。因為，在這個時候，乙骨突然意識到——其實說不說，都沒有太大的意義。
東京校和橫濱校聯手行動，都是為了救出史蒂夫。現在史蒂夫已經自己出來了，但這不代表事情解決。因為史蒂夫被封印只是引燃矛盾的導火索，總監部和咒糾隊對橫濱校和東京校下手，才是由此引發的【真正矛盾】。
現在史蒂夫的重新出現，只能說他們不會再被總監部和咒糾隊以“史蒂夫”作為要挾對象，只要矛盾還存在，最終都會無法傾斜地走向——戰爭。
乙骨緊緊捏住了手機。之前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怎麽救出史蒂夫”這件事上，直到看到了史蒂夫本人，他才恍然意識到，他真的太年輕，想得也太天真了。
沒有人能夠阻止，這是一場他們必須贏的戰爭。
可是——他們該怎麽贏呢？從加茂家開始一個個咒術家族打過去嗎？將後續從全國各地過來支援的咒術師一個個解決嗎？還有警察、公安，乃至政府……
老師們讓他們在遠遠的山上等待通知，真的是為了讓他們支援，而不是故意讓他們遠離戰場，免得讓他們卷進去嗎？
“憂太，你怎麽抖得那麽厲害？”史蒂夫疑惑地上下打量乙骨，抖得像是以前卡在方塊和方塊縫隙裏的模樣。他順手從背包裏掏出了一杯牛奶，“給你喝。”
乙骨回過神，他雙手接過：“謝謝校長。”
他打開牛奶，隨著冰涼的牛奶潤入喉嚨，也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對了，他們還可以和談！之前聽真希同學說了，史蒂夫單槍匹馬就解決了禪院家，那麽加上五條老師、夏油老師以及橫濱的異能力者們，在這種情況下，總監部他們……應該會和談吧？
“喝完我們再去逛一逛，這裏還有一半沒有逛完呢，等逛完就去加茂家。”史蒂夫期待地說。
乙骨直接把飲料噴了出來，把旁邊的禪院惠嚇了一跳。
史蒂夫：？
史蒂夫：“你又怎麽了？”
“抱歉抱歉。”乙骨趕緊擦了擦嘴，“本來，我們也是準備讓校長和我們一起去加茂家。要不我們別逛了，我們先直接過去吧。”
他擔心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的情況。多了史蒂夫，就多了和談的可能性。
史蒂夫想了想：“也可以，天神祭後續讓他們再延期幾天好了。我還沒有逛夠呢。”
禪院惠有些茫然，他和史蒂夫接觸的時間不長：“原來你那麽喜歡逛街。”
“還好。主要還是這個祭典是祭祀我的。”史蒂夫的一雙綠眸熠熠生輝，“沒想到我的祭典搞得那麽隆重啊。”
這還是第一次史蒂夫參加關於自己的祭典，超級有趣！
憂太&惠：？
史蒂夫分享：“大家都對我真熱情，一直找我握手拍照，而且什麽東西都能拿，拿了大家還鼓掌歡呼。”
超有牌面的好吧！沒有人能拒絕這種待遇！
他要天天舉辦祭典！
憂太&惠：？？
他們陷入了沈默。
史蒂夫指的……該不會是他清空兩個攤位的事情吧？明明是他們後續給這兩個攤主付了錢，才沒讓這兩個攤主沖過去報警。
錢包真的一點都不剩了。
以及——到底為什麽是史蒂夫的祭典？
乙骨試探性地開口：“校長，這是天神祭，是祭祀八岐天皇的。”
“我當然知道。哦，對了，還沒有告訴你們。我就是八岐天皇。”史蒂夫趕緊和自己的兩個學生同步了這個消息，並且期待地看向他們，但迎接他的是兩個學生emmm的表情。
史蒂夫疑惑：“你們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憂太和惠絕望地捂住了臉。他們就知道會這樣！
就像是之前，史蒂夫覺得自己收服了禪院惠和禪院直哉兩個禪院家的繼承人，就把自己同禪院家的家主劃上了等號。而後續，禪院家自然沒有認史蒂夫，結果被史蒂夫吃完了整個禪院家，還把禪院家除了禪院家家主外的其他人都變成自己人。
從某種方面來說，史蒂夫確實成為禪院家的家主，但也架不住這完全是強行圓起來的！
現在，乙骨已經完全適應了史蒂夫的邏輯。史蒂夫之前就說要腳踩禦三家，解決那位大人，所以他的邏輯是先建立在把一切解決完後，他就變成了咒術界最為崇敬的“八岐天皇”。那麽，現在祭祀的對象，就是“未來會變成八岐天皇的史蒂夫”了。
他已經預感到史蒂夫去加茂家的所有動向了。
進加茂家→宣布自己是八岐天皇→發現沒有人認→惱羞成怒直接開戰→把加茂家吃完……
這樣下去，已經完全沒有和解的可能性了！只能打到底了！
乙骨選擇逃避現實。
史蒂夫看著乙骨突然蹲在了地上，頭頂緩緩扣出了一個問號：“你也要摸頭嗎？”
他摸了摸乙骨的腦袋，緩緩開口：“對了，憂太。你是我的第一個學生，所以，在這裏，我封你做我的嫡長徒。”
乙骨憂太：……
他想站起來了。
……
史蒂夫成功同從山頂下來的學生們匯合了！
乙骨憂太看向正在拉著學生，介紹自己二哥奇犽的史蒂夫，默默拿出了手機。在來的路上，他已經通過手機，把所有事情和他的同學們交代完了。其間，他也把“史蒂夫已經出來，正前往加茂家”的消息發給了夜蛾、五條和夏油，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收到消息。
他又掃了一眼手機，依舊沒有任何消息，而且，這個時間——
22:20分。
他猛然看向加茂家的方向，要開始了嗎？
——
神渡禦，是一艘建造於數百年前的風帆船。船體用上等木材打造，經過上百年的打磨，表面已泛起微微的光澤。在精心的維護下，整艘船看上去非常新，鼓起的船帆是烏墨色，正中間是如血液般猩紅的SSS三角標志。
船上值守的，都是咒糾隊的成員。
脹相站在船艙的門外，鼻尖能嗅到濃郁的血腥味，這是覆活儀式的進行時。所有等待覆活的人都會浸泡在船艙底層的血池中。
過了一會，船艙門打開，一個灰袍人混雜了更加濃郁的血腥味緩步走了出來。
脹相連忙躬身：“父親大人。”
隨著兜帽落下，露出了男人猩紅色的眼睛：“覆活儀式結束了，讓你的弟弟把那些人搬出來。”
“是。”
“夏油傑最近的表現如何？”
脹相抿了抿唇：“恕我無能。他……背叛了。”
信治望了過去：“怎麽回事？”
“應該是我‘母親’和異能力者搞的鬼。”脹相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以及後續總監部的調查和盤托出，“她把夏油傑不是八岐天皇後代這件事告訴了他，再加上異能力者也推波助瀾，夏油傑他有點承受不住，才背叛了。”
這讓信治露出了稍微意外的表情：“原來是這樣。那麽你母親呢？”
“她死了……但我不太確定。”脹相總感覺他的那個“母親”應該不會那麽輕易地死掉。
信治“哦”了一聲就不再言語。
脹相本以為信治會說什麽，但等了一會，他才發現信治似乎對這件事興致缺缺，不管是夏油傑背叛，還是他母親死亡，對他的父親來說，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脹相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開口：“父親大人，我之前也是在無意間聽見您和母親的對話。夏油，真的不是天皇的後代嗎？”
“不是。”信治回答得很幹脆，“最開始我以為是，但後來，我發現了，他和神明大人的差別太大了。”
比如外貌的不同，比如術式本質的不同，又比如……血液的不同。在轉化成鬼後，信治能夠清楚地聞到別人血的味道。但是，他從來聞不到神明大人身上的血液味道。
確實，在他的記憶裏，神明大人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不會流血。但是夏油傑不一樣，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明顯的、屬於咒術師的氣味。
他們是不一樣的。
在一次又一次的觀察中，信治確定了這一點。他無疑是失望的，但與之而來的，也有希望。
他失望的是夏油傑並不是神明大人的孩子。
但同樣的，夏油傑不是神明大人的孩子。這就代表，神明大人並沒有回來過，並沒有在留下子嗣後就直接離開，都沒有回來看他們一眼。
他只是，還沒有回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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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
聽到了他們的喊聲，兩個白發步調一致地扭頭。史蒂夫從桌子上跳下來, 高興地招手：“憂太, 惠，你們也來參加我的祭典啊。”
憂太&惠：？
這兩個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史蒂夫就已經熱情地開啟了介紹模式：“這兩個就是我學校的學生, 乙骨憂太和禪院惠。他是我的二哥，叫奇犽·揍敵客。”
奇犽三下五除二把蛋糕吃完，伸出手：“晚上好。”
“晚上好。”兩個有禮貌的少年乖乖地和奇犽分別握了手, “還是第一次看到校長的家人呢，長得和校長還挺像的……唔……二哥？”
他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你是校長的二哥？！”
怎麽看都是校長比較大吧！而且——
乙骨憂太懵逼：“校長，你不是說你的家人不在這個世界嗎？”
史蒂夫：“是這樣的，沒想到他又出現在這個世界了。”
憂太&惠：？？？
他們兩個湊到了旁邊，開始嘀嘀咕咕。乙骨嚴謹分析：“我懂了！校長的意思是, 他的二哥在年幼的時候去世，然後現在又覆活了。所以才會看上去比校長小。”
禪院惠被成功地說服了：“你說得好有道理。”
畢竟他的媽媽就是被覆活的。
“你們在說什麽？”史蒂夫好奇地湊了過來，周圍的人實在太多，讓他都沒辦法聽清楚自己的兩個學生說話。
“沒什麽，校長。只是在恭喜你找到了家人。”乙骨開口，這下校長終於有新的依靠了, 也讓他放下了心。
他想起了正事，連忙掏出了手機：“校長，先不說家人的事情了, 你是怎麽從封印中出來的……呃，好像這個也不重要，校長，你……唔……”
他的第一反應是趕緊把史蒂夫回來的好消息告訴其他人，但話到嘴邊，他咽了下去。因為，在這個時候，乙骨突然意識到——其實說不說，都沒有太大的意義。
東京校和橫濱校聯手行動，都是為了救出史蒂夫。現在史蒂夫已經自己出來了，但這不代表事情解決。因為史蒂夫被封印只是引燃矛盾的導火索，總監部和咒糾隊對橫濱校和東京校下手，才是由此引發的【真正矛盾】。
現在史蒂夫的重新出現，只能說他們不會再被總監部和咒糾隊以“史蒂夫”作為要挾對象，只要矛盾還存在，最終都會無法傾斜地走向——戰爭。
乙骨緊緊捏住了手機。之前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怎麽救出史蒂夫”這件事上，直到看到了史蒂夫本人，他才恍然意識到，他真的太年輕，想得也太天真了。
沒有人能夠阻止，這是一場他們必須贏的戰爭。
可是——他們該怎麽贏呢？從加茂家開始一個個咒術家族打過去嗎？將後續從全國各地過來支援的咒術師一個個解決嗎？還有警察、公安，乃至政府……
老師們讓他們在遠遠的山上等待通知，真的是為了讓他們支援，而不是故意讓他們遠離戰場，免得讓他們卷進去嗎？
“憂太，你怎麽抖得那麽厲害？”史蒂夫疑惑地上下打量乙骨，抖得像是以前卡在方塊和方塊縫隙裏的模樣。他順手從背包裏掏出了一杯牛奶，“給你喝。”
乙骨回過神，他雙手接過：“謝謝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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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我們再去逛一逛，這裏還有一半沒有逛完呢，等逛完就去加茂家。”史蒂夫期待地說。
乙骨直接把飲料噴了出來，把旁邊的禪院惠嚇了一跳。
史蒂夫：？
史蒂夫：“你又怎麽了？”
“抱歉抱歉。”乙骨趕緊擦了擦嘴，“本來，我們也是準備讓校長和我們一起去加茂家。要不我們別逛了，我們先直接過去吧。”
他擔心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的情況。多了史蒂夫，就多了和談的可能性。
史蒂夫想了想：“也可以，天神祭後續讓他們再延期幾天好了。我還沒有逛夠呢。”
禪院惠有些茫然，他和史蒂夫接觸的時間不長：“原來你那麽喜歡逛街。”
“還好。主要還是這個祭典是祭祀我的。”史蒂夫的一雙綠眸熠熠生輝，“沒想到我的祭典搞得那麽隆重啊。”
這還是第一次史蒂夫參加關於自己的祭典，超級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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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指的……該不會是他清空兩個攤位的事情吧？明明是他們後續給這兩個攤主付了錢，才沒讓這兩個攤主沖過去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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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到底為什麽是史蒂夫的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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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哦，對了，還沒有告訴你們。我就是八岐天皇。”史蒂夫趕緊和自己的兩個學生同步了這個消息，並且期待地看向他們，但迎接他的是兩個學生emmm的表情。
史蒂夫疑惑：“你們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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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之前，史蒂夫覺得自己收服了禪院惠和禪院直哉兩個禪院家的繼承人，就把自己同禪院家的家主劃上了等號。而後續，禪院家自然沒有認史蒂夫，結果被史蒂夫吃完了整個禪院家，還把禪院家除了禪院家家主外的其他人都變成自己人。
從某種方面來說，史蒂夫確實成為禪院家的家主，但也架不住這完全是強行圓起來的！
現在，乙骨已經完全適應了史蒂夫的邏輯。史蒂夫之前就說要腳踩禦三家，解決那位大人，所以他的邏輯是先建立在把一切解決完後，他就變成了咒術界最為崇敬的“八岐天皇”。那麽，現在祭祀的對象，就是“未來會變成八岐天皇的史蒂夫”了。
他已經預感到史蒂夫去加茂家的所有動向了。
進加茂家→宣布自己是八岐天皇→發現沒有人認→惱羞成怒直接開戰→把加茂家吃完……
這樣下去，已經完全沒有和解的可能性了！只能打到底了！
乙骨選擇逃避現實。
史蒂夫看著乙骨突然蹲在了地上，頭頂緩緩扣出了一個問號：“你也要摸頭嗎？”
他摸了摸乙骨的腦袋，緩緩開口：“對了，憂太。你是我的第一個學生，所以，在這裏，我封你做我的嫡長徒。”
乙骨憂太：……
他想站起來了。
……
史蒂夫成功同從山頂下來的學生們匯合了！
乙骨憂太看向正在拉著學生，介紹自己二哥奇犽的史蒂夫，默默拿出了手機。在來的路上，他已經通過手機，把所有事情和他的同學們交代完了。其間，他也把“史蒂夫已經出來，正前往加茂家”的消息發給了夜蛾、五條和夏油，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收到消息。
他又掃了一眼手機，依舊沒有任何消息，而且，這個時間——
22:20分。
他猛然看向加茂家的方向，要開始了嗎？
——
神渡禦，是一艘建造於數百年前的風帆船。船體用上等木材打造，經過上百年的打磨，表面已泛起微微的光澤。在精心的維護下，整艘船看上去非常新，鼓起的船帆是烏墨色，正中間是如血液般猩紅的SSS三角標志。
船上值守的，都是咒糾隊的成員。
脹相站在船艙的門外，鼻尖能嗅到濃郁的血腥味，這是覆活儀式的進行時。所有等待覆活的人都會浸泡在船艙底層的血池中。
過了一會，船艙門打開，一個灰袍人混雜了更加濃郁的血腥味緩步走了出來。
脹相連忙躬身：“父親大人。”
隨著兜帽落下，露出了男人猩紅色的眼睛：“覆活儀式結束了，讓你的弟弟把那些人搬出來。”
“是。”
“夏油傑最近的表現如何？”
脹相抿了抿唇：“恕我無能。他……背叛了。”
信治望了過去：“怎麽回事？”
“應該是我‘母親’和異能力者搞的鬼。”脹相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以及後續總監部的調查和盤托出，“她把夏油傑不是八岐天皇後代這件事告訴了他，再加上異能力者也推波助瀾，夏油傑他有點承受不住，才背叛了。”
這讓信治露出了稍微意外的表情：“原來是這樣。那麽你母親呢？”
“她死了……但我不太確定。”脹相總感覺他的那個“母親”應該不會那麽輕易地死掉。
信治“哦”了一聲就不再言語。
脹相本以為信治會說什麽，但等了一會，他才發現信治似乎對這件事興致缺缺，不管是夏油傑背叛，還是他母親死亡，對他的父親來說，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脹相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開口：“父親大人，我之前也是在無意間聽見您和母親的對話。夏油，真的不是天皇的後代嗎？”
“不是。”信治回答得很幹脆，“最開始我以為是，但後來，我發現了，他和神明大人的差別太大了。”
比如外貌的不同，比如術式本質的不同，又比如……血液的不同。在轉化成鬼後，信治能夠清楚地聞到別人血的味道。但是，他從來聞不到神明大人身上的血液味道。
確實，在他的記憶裏，神明大人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不會流血。但是夏油傑不一樣，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明顯的、屬於咒術師的氣味。
他們是不一樣的。
在一次又一次的觀察中，信治確定了這一點。他無疑是失望的，但與之而來的，也有希望。
他失望的是夏油傑並不是神明大人的孩子。
但同樣的，夏油傑不是神明大人的孩子。這就代表，神明大人並沒有回來過，並沒有在留下子嗣後就直接離開，都沒有回來看他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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