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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難道說路哥死的那晚,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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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難道說路哥死的那晚,你也在……

白應殊剛把雞內臟掏出來, 轉頭就看見彭述在師聞宴耳邊竊竊私語。

他拿著帶血的石頭徑直走向師聞宴,臉上身上還沾著點雞血,殺氣騰騰地趕到白應殊身邊, 讓直播間裏一陣沸騰。

“彭述過來做什麽?”

師聞宴淺笑著朝白應殊勾了勾手指, 白應殊偏過頭,耳畔貼近師聞宴的唇邊,從師聞宴的方向看過去,正巧能對上彭述的眼神。

他不知道彭述對原主了解多少,但心裏清楚彭述跟他說這些事心裏在期待著什麽, 卻不明白彭述這樣做的意義。

來到這個世界他確實會夢見有關路問知的事情,每次墜樓,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疼痛。但在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裏, 他沒有彭述, 所以猜不透彭述要借著他的嘴搞臭路問知的意義在哪……

不過他剛好能借彭述主動提及路問知,來試探白應殊對路問知之死是什麽態度。

他雙唇貼緊白應殊耳廓, 壓低聲音道:“彭述跟我說路問知死於嗑藥。”

白應殊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緊緊攥著手裏的石頭, 師聞宴握住白應殊沾滿血跡的手,不安道:“白白, 彭述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在這等我。”

“你別……”

師聞宴還沒有將沖動兩個字說出口,白應殊一拳把彭述打翻在了地上。

站在旁邊準備枯草和柴火取暖的幾人都嚇呆了,趙軻染先回過神, 丟下懷裏的木頭上前去拉人,白應殊將人甩開,壓在彭述身上一拳接著一拳,打得彭述毫無還手之力。

還是趙軻染紅著眼睛對旁邊嚇傻了幾人喊了一聲還楞著幹什麽,幾人才匆匆把打紅了眼的白應殊拉開。

彭述臉都腫了, 怒瞪著白應殊道:“你瘋了嗎?”

“彭述你要是學不會管好自己的嘴,我幫你管。”白應殊將身邊挾制著他的兩人甩開,躲在彭述跟前拍了拍那張腫脹的臉:“我知道你背後是誰在撐腰,但我同樣可以一句話讓你失去你手裏的全部資源。”

彭述偏頭吐了口混血的吐沫:“白應殊你知不知道今天這段播出去的後果嗎?”

白應殊輕笑了一聲,仿佛在嘲諷彭述的愚蠢:“這段播不出去。”

大家都知道困在這個樹林裏外界是有直播的,但沒有人知道這裏的信號被屏蔽了。

看似是直播,樹林裏發生的事情要十分鐘左右,才能通過錄像轉播到直播間內,他們野外生存發生的一切,隨時都可以更換內容。

十分鐘後直播間裏的人,看見的將會是他們在收拾雞圈找樹枝的畫面,多個角度的錄像可以通過建立用出不一樣的效果。

師聞宴站在不遠處,看著白應殊的身影陷入了沈思。

“看著我幹什麽?不吃晚飯了嗎?”白應殊轉過頭望著身後的幾人,臉上還帶著笑,配上血跡卻讓人後背生寒。

趙軻染跟彭述是男女朋友,雖然快分手了,但還沒有徹底斷了,她看著彭述的慘樣於心不忍道:“白哥,我不知道彭述是哪裏得罪了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他一次。”

“他把你和他的床上的錄像分享給大老板的時候,可沒有一點猶豫。”

趙軻染難以置信道:“白哥你說什麽呢?”

“彭述你猜我在說什麽呢?”白應殊腳踩在了彭述的手臂上,語調陰冷。

趙軻染看著彭述的臉色變了,差點沒站穩,好在師聞宴從後面扶住了她。

“聶姐那邊讓我們過去搭把手,這裏就交給白應殊解決吧……”

她看了一眼彭述,在師聞宴的攙扶下離開。

彭述看著白應殊,原先溫柔的翩翩公子早已不覆存在,現在的彭述眼裏寫滿了恐懼。

許久才不確定地開口道:“這個節目是你辦的……”

白應殊則避而不答道:“外界只知道他是跳樓自殺,你是怎麽知道他的死因跟違禁藥品有關。”

說著他向彭述伸出手,做出一副要將彭述從地上拉起來的模樣:“最好別想著跟蘇總聯系,你跟大老板睡覺的視頻,我也有。”

彭述臉色一變,心裏再多不願意,也還是握住了白應殊的手,面帶笑容,演出一副嘉賓和睦的假象。

在白應殊拉起他那一刻,耳邊再度傳來對方陰冷低沈的詢問:“對了,你那麽清楚,難道說路哥死的那晚,你也在814室。”

彭述嚇得想要抽回手:“我…我沒有,是蘇總讓我來盯著太太的,必要時候可以用路問知的死因來提點一下師聞宴。”

“他說師聞宴真跟崔緒鬧到魚死網破,會把這件事說出來的。”

“這樣啊……”白應殊笑了笑,像是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為彭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會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其他人也不會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對嗎?”

彭述點了點頭。

白應殊淺笑:“那待會補錄一個摔下山坡的鏡頭吧。”

“……好的,白哥。”

不遠處崔緒一直盯著這邊眼神覆雜,白應殊直起身子恰好與崔緒四目相對。

他淡淡瞥了崔緒一眼,徑直走向正在切雞內臟的師聞宴。

師聞宴拿著石頭刀跟雞肉較勁,雙唇緊抿成一條線,額間滿是細汗。

白應殊按住師聞宴的手道:“我來吧。”

看見活能減少,師聞宴趕忙退到一邊,他看著白應殊切肝臟,他道:“彭述不該汙名化他,但你還是太沖動了,如果真的實時轉播,這一幕放出去對你會有影響的。”

“節目組不會把暴力的場面放出去的。”

“就賭節目組不會把暴力鏡頭放出去,你就敢打人。”

白應殊笑著聳聳肩:“放出去也無所謂,打就打了,彭述的公司要是不樂意,那就把我逼到退圈好了。”

“你這。”

“擔心我?”

師聞宴道:“我還等著你給我付違約金,你要是沒工作了,我上哪每年拿五千五百萬。”

“什麽時候多的五百萬?”

“你說我再彈一遍給我加工資的,算起來我還給你打折了。”

白應殊偏頭看向師聞宴:“不應該跟之前的罰金抵消了嗎?”

“……什麽?”

“平賬了啊。”

師聞宴楞了一會,咬牙切齒道:“奸商!”

所有人都在做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等晚上師聞宴炒好菜,大家圍坐一團吃飯。

在直播間看來,彭述尋找物資的滾下山把臉給摔腫了,目前沒什麽大礙,只是些皮外傷。

為了傷口跟擊打傷不太像,聶蕓霜還貼心地為彭述用化妝品掩飾了一下傷口,還真有不小心摔下山後狼狽的樣子。

白應殊下午打彭述時,說的那句話,在場的人都聽見了,雖然後面師聞宴和白應殊的對話,他們也聽見了,但白應殊的話也讓在場的眾人這片未知的樹林更加惴惴不安。

入夜,崔緒繞過篝火走到了白應殊的身邊。

“談談。”

白應殊沒有猶豫起身跟著崔緒向小樹林走去。

師聞宴坐在篝火旁沒動,卻能依靠跟攝像頭的鏈接監控到白應殊和崔緒的聊天內容。

今天下午他們散開,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他也能依靠對攝像頭的連接,增強收音能力,來監視白應殊和彭述的對話。

目前有一點是確認的,根據夢境的線索,白應殊在路問知死後應該是回到了林家。

白應殊能帶那麽多裝備參加節目,對節目的流程應該很清楚,並且有可能是這檔真人秀節目裏最大的投資商。

崔緒道:“白應殊你何必把事情鬧得那麽大,彭述是蘇總的人,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外界的直播是什麽情況,你這樣會毀了自己的前途的。”

“崔緒那天你來到酒店真的沒見到路哥嗎?”

“沒有,他不在我們預先定好的房間裏……”崔緒緊蹙著眉心,“人都已經走了五年了,你為什麽還抓著當年的事情不放,阿知當時壓力也很大,走到哪一步是我和你都不想的。”

白應殊背靠著大樹:“我要是退圈,你不就不用擔心你找的替身跟我跑了嗎?”

“應殊我不是針對你的意思,作為長輩,師聞宴是什麽樣的人,我有權讓你知道,我不希望你被那張臉蒙騙。”

崔緒嘆了口氣,故作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在別人身下討資源,那都是以前的事,感情上我是對不起阿知,可你進這個圈子,你應該知道想在這個圈子裏出頭有多難。”

白應殊冷笑了一聲:“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崔緒試探問:“你打彭述,不會有事吧?”

“誰知道呢,大不了就冷藏退圈,他抹黑路哥,我沒弄死他,已經很理智了。”

說完白應殊向篝火處走去。

所有的資訊盡收眼底,師聞宴已經能從幾人的對話中分析出路問知死於崔緒遞過去的那杯酒,只是不知道白應殊想幹什麽,又為什麽花重金準備了這檔節目。

可這裏被信號屏蔽,他想聯系主空間提交任務,但幾次都顯示信號連接被中斷。

正在此時,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師聞宴轉過頭恰好對上白應殊的笑容。

“一個人坐在這裏想什麽想得那麽出神?”

師聞宴笑了笑:“有點困了。”

“睡袋找回來了,我去幫你拿。”

師聞宴抓住了白應殊的手,輕聲道:“白哥,你為什麽對我越來越好,你不討厭我嗎?”

“怎麽突然這樣說。”

從他彈了那首歌後,白應殊對他的態度就不一樣了。

師聞宴不得不思考那五千萬的交易是真的嗎?白應殊一開始把師聞宴拉入節目組,是為了什麽?

崔緒的加入算不算在白應殊的預料之中?

如果路問知的死,對白應殊來說是一道不可痊愈的傷,能對彭述大打出手的白應殊,真的會輕而易舉的放過崔緒和師聞宴嗎?

帶著這些疑問,統子對上白應殊的雙眼,笑容溫和道:“出道這些年沒有人喜歡我,所以總覺得你應該也和他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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