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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因為提起雌侍,雌君就要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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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因為提起雌侍,雌君就要用食……

身邊那句能為他做到超越背景的保證聽起來無比的真誠。

可是他的計劃裏沒有柯利弗德。

現在沒有, 未來也不會考慮。

“開個玩笑而已,你是軍雌,公然支持這件事, 對我接下來的計劃沒有幫助, 等事情開始時,你只需要避開媒體,或者不對這件事發言即可。”

“是。”

藍斯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有關於那幾只雄蟲定罪的事情, 從事發後就在網絡上吵個不停,不少雌蟲開帖希望殺蟲者得到嚴懲, 可沒多久就被管理員批量封鎖了賬號。

言論就像是激流, 越堵只會讓水流更加洶湧, 最終讓事態朝著不可抑制的局面發展。

在藍斯生日前的一個星期,已經有未成年蟲崽組織在蟲流量多的地方撒傳單。

一張紙上有那幾只貴族蟲的戰利品, 失去光澤的翅膀擺放在滿是血跡的地下室內。

仔細看不遠處的水晶柱子裏,還裝著用藥劑浸泡的亞雌屍身。

特殊材質的傳單連接著一個簡短的視頻, 視頻裏的雄蟲囂張地揚著下巴,說出的話令人作嘔:“能成為我的藝術品, 是他的榮幸。”

如果說之前貴族蟲殺害雌蟲只是激起了一部分雌蟲的情緒,那麽這些照片和那只貴族雄蟲目無法紀的話語,無疑是將所有貧民區蟲族的憤怒點到了極點。

這是藍斯遞到萊安手裏一次, 很好的機會,一次揚名立萬的機會。

藍斯甚至通過了很多途徑發出了那幾只犯罪蟲在拘留所的現狀。

他們住著最好的單人間,房間裏有娛樂設備,每日的餐食跟在外頭時沒有差別。除了限制自由外,依舊過著普通蟲想都不敢想的神仙生活。

事情鬧得最大的那幾天, 藍斯來到休息室喝提神飲料,都能聽見有幾只亞雌圍在一起討論這件事。

“那幾只雄蟲真該死,就該當眾處刑,把他們的血慢慢放幹。”

“是不是被冤枉的,雄蟲閣下怎麽可能會做出這麽惡劣的事情。”

“我還以為只有血液純度極低的D級以下雄蟲,才會像個野蠻蟲一樣行事。”

忽然有亞雌意識到了什麽,手肘杵了身旁的雌蟲一下,眼神不斷往後瞟。

藍斯喝著提神醫療擡眸時剛好對上正在使眼色的亞雌,對方身體一僵,停住了提醒的動作,僵硬地牽扯起唇角,對著藍斯露出了一個算不上自然的微笑。

藍斯淺笑著拍了拍其中一個亞雌的肩膀:“沒事繼續聊,當我沒有存在過就好。”

說完,他端著提神飲料離開了茶水間。

幾只說話的雌蟲互相看了一眼,推出其中一只B級貴族雌蟲,就希望他能幫忙說點好話,別讓藍斯對他們有意見。

畢竟往後藍斯要選擇雌侍,他們可都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

“藍斯殿下,我們剛才在茶水間裏說的話,不包含你。”

藍斯淺笑道:“這案件的惡性程度,憤怒是很正常的,不過還沒定型前,出了實驗室還是得註意自己的言辭,他們的背後從不是雄蟲保護協會。”

雌蟲楞了幾秒,趕忙點了點頭:“謝謝藍斯殿下提醒。”

“殿下?”

“感謝閣下的慷慨。”

藍斯淺笑頷首:“我去忙了,今天的事不必往心裏去。”

雌蟲看著藍斯楞楞地點了點頭,要不是隨身聯絡器還放在櫃子裏,他現在都恨不得拍兩張藍斯的背影,發到蟲網上大誇特誇藍斯公爵是最完美的雄蟲。

他還站在走廊上看著藍斯發楞,茶水間發出一聲暴鳴。

“居然有雄蟲閣下公然發聲要嚴懲那群無恥的貴族蟲!”

是萊安。

他不會放棄這次送到嘴邊,能贏得民心的機會。

這些關註度牽扯著他的積分,他的未來,他能成為S級雄蟲狠狠打臉藍斯的機會。

而從未想到這只不過是獵人誘騙獵物的誘餌。

就等著獵物美美吃飽後,再一口咬住獵物的咽喉,再一點點去品嘗獵物身上的血肉。

與此同時,剛訓練完新兵的柯利弗德回到了辦公室,AI內線立馬接進了一個陌生電話。

“皇族確實有蟲想極力保下他們,如果單是幾只貧民雌蟲的話,很難讓背後的勢力栽跟頭。”

“用不了多久,波文殿下也會發聲。”

通訊段那頭沈默了幾秒,輕笑了一聲:“我的表兄對這件事也很憤怒,尤金閣下應該也會發文支持,不過就算有貴族閣下的聲援,也不足以讓那幾只雄蟲償命。”

“如果說他們手上不止占有蟲崽的性命,還意外殺死了初次分化的雄蟲呢?”

“什麽?!”

柯利弗德轉動著指尖的鋼筆:“你也很期待這次的動蕩會動搖到哪一位王子的根基吧。”

上一輩子他就知道僅憑努力爬到上校位置的貧民蟲身份,沒有辦法為藍斯做到什麽。

雄蟲閣下都是蟲族的珍寶,他們稀有脆弱,像是需要一朵需要滋養的玫瑰。可玫瑰都是滋養在保護罩裏的,像波文那樣從商的S級雄蟲,少的都不能再少。

在他的認知裏,藍斯這樣的貴族蟲在第一次分化後,確認了雄蟲身份,必然是被雙親和兄長呵護的。

如果不是兩位雌兄的離世,玫瑰是沒有必要扛起爵位的重擔。

所以上一世在柯利弗德還沒來得及造好保護罩前,他的玫瑰就已經雕謝了……

那個時候,那幾只貴族雄蟲作惡的慘案已經處理得幹幹凈凈,哪怕最後柯利弗德還是找到了有雄蟲蟲崽死在他們手中的罪證,他們背後的勢力,也已經在東窗事發前全身而退。

他只能像只瘋犬般借著休伯特王子的勢力,將他們一個個鬥敗。

一步步爬到第三軍總長的位置,並在一切做完後,與休伯特決裂,在S級雄蟲居住的高等星,將萊恩殺死。

重來一次,他會成為最堅不可摧的堡壘,讓他的小玫瑰盡情綻放。

“今晚藍斯會回去,我得先走了。”

通訊端那頭無奈地笑了笑:“如果不是驗血多次佐證,藍斯閣下的長相身材更像是純度A級以上的雄蟲,除了沒辦法給你做精神安撫外,你小子可是撿到了大便宜。”

“雄主能同意這場婚姻,是我的榮幸。”

“去吧去吧,上次看見藍斯閣下給你帶花的照片,就已經嫉妒死我了,本來以為科研院的蟲都是不解風情的,沒想到那麽一個金疙瘩能被你拿下。”

“盡情嫉妒好了,我很高興。”

柯利弗德掛斷內線後,開始去櫃子裏找衣服,為了見藍斯,他還特意洗了個澡,噴了點味道清新的香水。

在藍斯面前,他總想留下好印象,巴不得把那只雄蟲的目光全部吸引過來,讓藍斯成為只屬於他的玫瑰。

雄蟲找雌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知道,如果未來的伴侶不是藍斯,他興許不會有那麽強烈的占有欲。

因為是藍斯,蟲族最深處的獸性,讓他不能容忍藍斯身上沾染上別的雌蟲的氣味。

回到莊園。

廚用機器仆從已經做好了晚飯,藍斯窩在沙發上睡覺,湊近看眼底還帶著淡淡的烏青。

柯利弗德放輕了腳步,在沙發邊跪坐下,指腹輕輕掃過藍斯的下眼瞼,瘙癢感下藍斯羽睫微顫,他下意識地縮回手,就安靜地坐在愛人身邊,註視著對方的睡顏。

他的雄主鼻息很輕很柔,胸口隨著呼吸略微的一起一伏。

哪怕看著藍斯呼吸,他都能像個傻子一樣看上一整天。

“少爺後天生日宴的菜單需要您過目。”

安德魯的聲音傳來,藍斯皺了皺眉頭,雙眼艱難地拉開了一條縫。

“我來看吧,你再睡會。”

藍斯看清說話的人是柯利弗德,又緩緩合上了眼,默許了柯利弗德的提議。

安德魯也不扭捏的,直接把手裏菜單遞到了柯利弗德的面前。

柯利弗德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開始翻看手中的菜單。

因為上輩子的經歷,他對那群貴族蟲的事情多少了解一些,調整了兩個菜色後,又將菜單遞回到了安德魯的手裏:“尼克家族的小蟲崽對佐佐獸肉過敏,這兩道菜可以換成屠魯獸肉,肉質更鮮嫩。”

“連尼克家族的小蟲崽雌君都知道。”藍斯剛睡醒,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說話聲聽起來還有些沙啞。

“在軍團裏接觸的蟲多,知道些。”

藍斯點了點頭,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原本蓋在身上的薄毯滑落在了地上:“那生日宴的事情還要麻煩你多操勞些,我一向不太喜歡那些社交。”

“好。”

“先吃晚餐,一些註意細節,我在飯桌上跟你說。”

柯利弗德應了一聲,起身後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毯子隨手疊好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眼前的雄蟲比上次見面時瘦了一圈。

他沒忍住將藍斯擁入懷裏,只覺得雄主連身上的骨頭都有些硌手。

“科研院的工作都放在雄主身上嗎?”

藍斯道:“前段時間拖延的進度,得盡快補回來。”

“補回來了後,我能和雄主常見面了嗎?”不等藍斯回覆,他低頭親吻著藍斯的耳廓,舌尖觸碰著雄主耳垂處的軟肉。

藍斯伸手撫上柯利弗德的下顎,說話聲多了幾分無奈:“癢,別鬧了。”

“今晚可以嗎?”

藍斯撫過柯利弗德下顎的指尖僵住了,許久才柔聲應了一句好。

柯利弗德沒有錯,也不是造成他的悲劇結局的始作俑者,他沒辦法讓這只無辜的雌蟲去忍受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

上輩子總是追求著可笑的真愛,期望能得到像父親們那樣的感情,最後不過是讓自己淪為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手捏著柯利弗德的下顎,使柯利弗德乖巧地低下頭,偏過頭時,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了柯利弗德的臉側。

雌蟲瞳孔收縮,還不能藍斯再做其他,便回身抱住藍斯親吻,貪戀地吸取著雄蟲軟唇上的甘甜。

受不住的場面下,伺候的機器仆從識相的退離了屋內。

兩唇糾纏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鮮血的味道帶著一股詭異的甜膩,像是帶有迷幻性的藥物,讓他越發的難以克制自己。

第一次感受到了孕腔被侵入的感受,怪異的聲音從喉嚨中溢出。

周圍天旋地轉,雄蟲身上的淡香使他迷醉。

與雌蟲的第一夜,藍斯反倒是先累到睡著的那個。

等他醒來時,柯利弗德已經在樓下煮著肉粥,沒有進食的肚子在肉香味下,咕嘰地叫了一聲。

他還是被廚房裏的香味勾下了樓,靠在椅子上時,四肢都又酸又疼,脖頸處全是野獸留下的痕跡。對方像是控制不住自己般,比起那次想要留下痕跡時更兇。

“怎麽就起來了,等做好我會送到你床邊的。”

藍斯單手托腮:“你們雌蟲都那麽兇猛嗎?”

柯利弗德猛地轉過身,湯勺裏的湯水灑了一地:“我讓你討厭了是嗎?軍…軍雌是比起亞雌要壯碩些,我,我……”

“比亞雌睡起來舒服。”

“是普利莫嗎?”

藍斯道:“沒跟其他蟲睡過,確實不該用一個沒有考證的答案回答你,等到以後找一個像普利莫那樣E級以下的亞雌,我想就能給你答案了。”

亞雌的純度越低,就越貼近雄蟲的身材,一般純度低又沒有家族背景的亞雌,很受一些雄蟲的喜愛,就像是一件好掌控的玩物,漂亮又能隨意處置,攻擊力相較雄蟲雖然強些,但在這個滿地壯漢跑的世界裏,已經是最好控制的類型了。

所以犯事貴族蟲的水晶柱裏,才敢明目張膽的存放著剛成年的E級亞雌屍體,來當作展品欣賞。

藍斯也承認,當初普利莫那樣的亞雌,確實激起了他的保護欲。

而那番話說完,柯利弗德握著湯勺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

“肉粥快糊底了,因為提起雌侍,雌君就要用食物來折磨自己的雄主嗎?”

柯利弗德趕忙搖頭:“不…不是,馬上就好了,你再稍坐片刻。”

他轉過身,趕忙用湯勺攪動著鍋底。

幾次想要詢問藍斯能不能不找雌侍的話到嘴邊都咽了回去,他說不出口,也沒有資格去要求藍斯什麽。

只是對方毫不留情的言語,卻進一步將他擊垮。

“我身體不好又是D級雄蟲,按照常理來說受孕率是極低的,但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將孕囊清理幹凈。”藍斯的聲音很溫柔,但開口的每一個字卻像是冰錐般刺入了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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