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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會殺了他,不然…你就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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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會殺了他,不然…你就殺了我……

普利莫趕忙搖頭道:“你不要誤會,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說到這裏他淚眼汪汪地看著藍斯,連說話的語調都帶了幾分哽咽:“藍斯……你知道的,我心裏真正裝著的人是誰……”

藍斯的雙眼看不清普利莫的表情, 自然也很難被普利莫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所觸動。

但他還是問了:“你心裏裝的人是誰?”

話音落下, 他能感覺到柯利弗德擦藥的動作明顯一僵,可惜眼睛只能隱約看清物體大概的顏色和形狀,不然還能看見普利莫紅著臉羞澀著低下頭的可笑模樣。

“我知道我喜歡的人,會幫我的對吧……”

藍斯輕笑:“你問我,我怎麽知道的。”

原本還在燙紅打轉的手指, 像是不經意般輕輕摩-擦過胸-前。

藍斯沒忍住哼了一聲,抓住柯利弗德的手低聲道:“藥擦完好了就起來。”

“燙傷可大可小, 每一處都得擦得細致才行, 我可舍不得雄主身上留疤。”

他的指尖在藍斯的胸口打轉。

卻克制不住心中的嫉妒, 普利莫三個字成為逼瘋他的咒語。

藍斯緊抿著雙唇,耳根在柯利弗德不知收斂的舉動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柯利弗德慢悠悠地起身, 抿笑著眼為藍斯拉開衣襟,又低頭吻了一下藍斯發燙的耳垂, 轉頭看向普利莫時無聲地炫耀著自己的所有權。

眼見著那張臉由紅轉白,他勾起唇角, 對於用和藍斯親近來膈應普利莫這件事他毫不掩飾。

且順著普利莫嫉妒的眼神,他雙手搭在藍斯的肩頭,柔聲道:“上樓換一件衣服吧, 下午還要重新驗光。”

他說著手指卷起藍斯銀色的發絲,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唇吻上了手中的發絲。

藍斯有些猶豫。

404在一旁輕聲道:“這裏的事就交給柯利弗德解決吧。”

聽系統這樣說,他拉住柯利弗德的手臂,在對方的攙扶下, 繞過了咖啡杯碎片,朝著花房門口走去。

“讓安德魯帶我……”

話還沒說完,柯利弗德將他抱了起來,無法辨別事物的雙眼,將他最脆弱的一面勾了出來。

本該抗拒這種冒犯舉止的他,卻在雙腳離地後,急忙摟住了柯利弗德的後頸。

“別怕,我不會讓你摔下來。”

藍斯摟著柯利弗德後頸本想松開,耳邊就傳來了普利莫的聲音。

“藍斯看不見的時候會感到不安,你這樣做,只會讓他感到難受。”

柯利弗德柔聲道:“雄主在我懷裏沒有安全感嗎?”

藍斯:“我想快些上樓換衣服。”

得到了雄主的首肯,柯利弗德對著普利莫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就麻煩普利莫先生在這裏稍等片刻,等我把雄主送回房間再來招待你,為普利莫先生準備茶點。”

“是,主人。”

普利莫僵在原地,看著柯利弗德帶著藍斯走遠,仿佛有一把刀直楞楞地插-入了心臟。

過了很久,他才在機器仆從的呼喚聲中回過神來。

房間內。

柯利弗德正要解開藍斯的衣服,卻被藍斯一把拍開。

“在外人面前胡作非為,你真以為我會罰你嗎?”

“需要我為雄主奉上刑具嗎?”柯利弗德貼近藍斯的耳邊,“如果你想,可以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只要是你給我的,我都喜歡。”

“瘋狗。”

柯利弗德不怒反笑,他低頭啃咬著藍斯的頸邊。

藍斯臉色一沈,欲圖將柯利弗德推開,雄蟲的力量跟雌蟲根本無法比,藍斯身量在雄蟲中算是高大的,但身體卻比一般的雄蟲要弱。

他根本沒辦法反抗柯利弗德的桎梏,兩只手被柯利弗德按在頭頂,對方像是野狗一樣啃咬著他的皮膚。

“瘋狗。”他奮力掙-紮,柯利弗德手中的力度卻更大,他被惹急了狠狠咬住柯利弗德的肩膀,沒多久濃重的血腥味就在他口腔中蔓延開來。

柯利弗德停下動作,感覺到壓迫感消失,藍斯才松開了嘴,唇-瓣被鮮血染得艷紅。

他輕笑了一聲,蜻蜓點水地碰了碰藍斯的唇:“你罵得對,我在標記,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

藍斯偏頭看向一邊,低聲道:“瘋狗。”

“你的瘋狗。”柯利弗德坐起身來,看著藍斯頸邊的紅痕和咬印,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雄主,如果普利莫成為你的雌侍,我會殺了他,不然…你就殺了我……”

藍斯坐起身摸了摸吃痛的側頸。

被柯利弗德美妙的精神狀態鬧得都快對厭惡雌蟲觸碰這件事不藥而愈了,剛才被對方像狗啃骨頭一樣又親又咬時。

生氣的情緒把內心深處的排斥和反感給壓了回去。

“瘋狗。”他低聲暗罵了一句。

柯利弗德湊近藍斯面前:“我在。”

藍斯白了他一眼,往旁邊挪了挪。

“雄主要我幫忙換衣服嗎?”

“滾。”

柯利弗德:“生氣了嗎?”

“滾。”

“是你先說要讓普利莫做雌侍,還說要讓別的雄蟲來安撫我的精神海。”

“……滾。”

柯利弗德除了對藍斯有些極端的占有欲外,啃完骨頭的狗子跟個沒事人一樣,去衣櫃裏找了一套衣服遞到藍斯的面前。

“雄主穿這套衣服一定很好看。”

“放下衣服,滾。”

柯利弗德故作委屈道:“不需要我幫雄主換嗎?”

“不需要。”

“要不要我拉著你的手區分一下衣服的前後。”

藍斯忍無可忍拿起一個枕頭朝著柯利弗德的方向砸去:“滾。”

柯利弗德抱著枕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好,那我過十五分鐘後上來接你。”

藍斯沒有說話,手指摸索著衣服將紐扣一顆顆解開。

柯利弗德見藍斯這樣固執,起身離開了房間。

關門上響起,藍斯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地往床上倒去。

404飄到藍斯的身邊:“如果宿主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機會把他除掉。”

“我到底跟個什麽東西結婚了。”

“瘋狗。”

404回應著藍斯的話,也很擔心柯利弗德克制不住自己近乎變-態的占有欲會不會激起藍斯的反感情緒。

可看藍斯的狀態,一切似乎仍在可控範圍。

藍斯抹去嘴唇上的血漬:“他弄壞我的眼鏡你就不會制止嗎?”

404心虛地看向一邊:“我…我又沒辦法幹涉除宿主以外的人,要真那麽厲害,我-幹脆把萊安電死,不是一勞永逸。”

藍斯輕笑了一聲:“那你能幹什麽?”

“……能鼓勵宿主你呀,你有沒有覺得有一個球為你加油,你都有沖勁了不少。”

藍斯盯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色塊看了一會,沒有再多說什麽,伸手去摸索放在床邊的衣物。

……

普利莫坐在花房裏喝茶,等待的時間裏,已經是第三杯茶下肚,他眼神不斷張望著門口,像是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麽。

屋外傳來腳步聲,他伸長了脖子,等看清走進花房的人後,又失望地垂下了頭。

“看樣子你很想做藍斯的雌侍。”

普利莫雙手握住手中的茶杯:“你用什麽威脅了藍斯,為什麽你們僅見過一面,他就匆匆定下了你們的婚事。”

柯利弗德拉開椅子坐下:“你覺得我能用什麽威脅他?”

“藍斯不是你命中註定的對象,你應該去找更適合你的人。”

“誰?”

普利莫緊抿著雙唇,像是醞釀了許久,才大著膽子開口道:“萊安才是屬於你的雄主,你現在強行跟藍斯在一起,只會讓所有人都陷入悲劇裏。”

柯利弗德笑了,他拉開外衣,露-出被血沾濕的襯衫:“可我感覺他更需要,在床上的時候,他說要跟我血肉都融在一起,這是獨屬於我的標記呢。”

普利莫瞪大了雙眼。

柯利弗德指著肩膀上的傷口:“你想看看藍斯特地為我標記的咬痕嗎?”

“你不知羞-恥!”

“恩?”

普利莫憤怒地站起身來:“你怎麽可以把這些事拿出來炫耀!”

“因為藍斯是我的。”柯利弗德揚起下巴,“那麽漂亮的一只雄蟲,就連床上的樣子也很誘-人,可惜你享用不到。”

普利莫氣得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將未喝完的茶水往柯利弗德的臉上潑,卻被面前的軍雌抓住了手腕。

對方鐵鉗抓得普利莫腕骨生疼,就連手裏的茶杯都握不住,玻璃在兩人腳邊摔了個粉碎。

他疼得敲打著柯利弗德的胸口,對方卻像是一個沒有感覺的機器,並在他的掙-紮下,硬生生折了他的腕骨,劇烈的疼痛讓他蒼白著臉發出一聲慘叫,被淚水浸-濕的眼眸能看到柯利弗德在笑,那笑容冰冷且殘忍……

“我要藍斯下來後不會見到你。”

普利莫哭喊著:“放手瘋子。”

“我再動手就是掐斷你的脖子了。”

普利莫渾身一僵,在柯利弗德冰冷的語調下已經感知不到疼痛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出的霍德華莊園,唯有一張臉白得嚇人。

“普利莫怎麽樣?他願意出面幫我嗎?”

普利莫手腕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他木然地看向萊安:“我…我不知道。”

萊安緊蹙著眉頭。

普利莫眼淚水奪眶而出:“我好疼,我要去醫院。”

萊安松開普利莫的手,淡淡道:“我還有點事情要做,一會再來看你。”

“萊安你說過……”

“我命令你。”

普利莫呆楞了一瞬,乖巧地點了點頭,自己捂著手上的腕口離開。

萊安緊抿著雙唇,等普利莫走遠才不快地自言自語道:“積分浪費在他身上一點忙都幫不上,現在我不能控制柯利弗德嗎?”

“宿主我說過控制的前提是他必須對你有好感。”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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