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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驚心一夜 小三花的性格不算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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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驚心一夜 小三花的性格不算乖巧,……

小三花的性格不算乖巧, 大多數時候我行我素。不過被沈秋淩訓練過,明顯就變得老實了很多。

阮姳得了葉將歸的指令,就開始鎖定張慈、荀祥和鄧高飛這三人。

張慈是領地中心督管, 另外兩個都是幹事。

管理中心是在舊紀元一個鄉辦地址上修建起來, 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員要麽住宿舍,級別高一點的有獨立的房子。

三人的房子分布在管理中心附近的一處矮坡上。

夜幕降臨,阮姳帶著小三花悄悄地潛到了矮坡附近。

小三花在家已經記住了葉風晚衣服上的味道,到了地方之後,立即進入了工作狀態。

從荀祥和鄧高飛家一路過來, 它東嗅嗅西嗅嗅,直至張慈家的附近, 突然停下了來。

接下來無論阮姳怎麽趕它都不往前走, 而且情緒有明顯的躁動。

沈秋淩給小三花下了命令, 不許它在出任務的時候叫, 小三花憋得難受,不管阮姳怎麽使喚, 一溜煙就往回跑。

阮姳無奈,只得先找了個草叢躲起來隱蔽, 再發信息給沈秋淩, 問是小三花這個樣子是什麽情況?

沈秋淩回覆:“你看周邊有沒有柑橘類或薰衣草薄荷之類具有特殊香氣的植物, 貓犬對這些東西十分厭惡。”

接著又發了第二條信息提醒, “如果靠近房子,要註意有沒有攝像頭。”

阮姳看著她發來的信息,頓時不敢輕舉妄動。

她這幾天都是晚上出門行動, 帶了夜視鏡,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四周,果然發現張慈家附近種植了一排薰衣草。

這些薰衣草明顯已經變異, 枝幹粗壯,葉片肥大。

她穿著防護面罩,聞不到香味,但可以想象到變異薰衣草的香味有多濃郁,怪不得小三花溜得那麽快。

這些薰衣草是一直以來就有,還是最近才種的?

如果是這幾天才臨時種上,那麽說明,張慈的房子,有很大的問題!

更何況他還是葉將歸名單上的重點關註人員。

阮姳趴在地上,集中全部的註意力,仔細傾聽周圍的動靜。

張慈這會兒在家,應該是和安全區的家人打電話,似乎在爭執什麽。

阮姳沒心思關註他的電話內容,側著耳朵仔細察覺屋內的其他動靜,終於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響動,是鐵器敲碰的聲音。

聲音很小,應該是在一個密閉空間內,而且還做了隔音設備,就連她動用全部異能也才聽到一點點。

還想要進一步靠近,張慈突然打開門出來。

她只得暫時先撤離。

回到家的時候,小三花朝她走來,一雙透亮的眼睛幽怨地看著她,仿佛埋怨她帶自己去那個臭臭的地方。

阮姳摸了摸它的腦袋道:“讓你做點事你就不願意,她每次來吃飯都先給你舀飯,你對得起她嗎?”

小三花聽不懂她說什麽,喵了兩聲鉆進她懷裏。

阮姳拿出手環,撥打了葉將歸的電話。

而此時的葉將歸目光正死死盯著郵箱界面。

這兩天她反覆觀看視頻,再回想當日孟青禾說的話,猜測著神秘人不能控制葉風晚的原因,推測出小晚必定有事瞞著她。

於是利用兩人相同的密碼,打開葉風晚的郵箱,果然找到發現了一封寫給自己的定時郵件。

看完內容,整個人渾身發寒,如墜冰窟。

直到手環鈴聲響起。

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接通。

阮姳見她接了電話,趕忙將剛剛在張慈家附近發現的異常情況,一五一十地匯報給她。

葉將歸聽完阮姳的匯報,口中喃喃道:“薰衣草……鐵器……打鐵……”

她閉上眼睛,雙唇顫抖,過了* 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小阮,你聽到的鐵器的聲音……應該是鐵鏈碰撞墻面的聲音,那鐵鏈鎖的……就是小晚!”

……

夜色如墨,只有偶爾掠過的風聲和遠處的變異的蟲鳴鳥叫聲打破了這份夜的沈寂。

14號領地突然出現三條碩大的變異鱷魚,頻道內一片騷動。

領地督管張慈趕忙呼叫巡邏隊,前往14號領地抓鱷魚。

阮姳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接近張慈家大門。

昨天晚上葉將歸說完那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炸在她腦袋上。

她恨自己當時聽著那怪異的聲音,竟沒能聯系到是葉風晚變異後被鐵鏈鎖住的聲音。

她恨不能立馬就闖入張慈家中,把葉風晚救出來。

她恨不能將張慈碎屍萬段!

她之前沒有告知葉將歸葉風晚感染的事,是因為不管葉風晚是否感染,她失蹤都是事實。只有找到她了,才能確定具體狀況。葉將歸抱著妹妹還活著的希望,若是得知葉風晚感染了,雙重打擊之下,不知道是否能承受得住。

但葉將歸終究還是自己找到答案了。

阮姳請求她給自己一天的時間,她能把葉風晚救出來。

如果行動失敗,再讓她派人過來。

葉將歸同意了。

她一天的時間都在為晚上的行動做準備,在沈秋淩的幫助下,利用觀景臺下邊的幾條黑皮鱷魚終於將張慈和巡邏隊引開,趁著夜色直奔目的地。

她身量不低,自從覺醒異能又長了幾公分,又特意套上一雙厚底鞋,胸部束起來,再從阿元那兒給找了一套男人防護服。套上肥大的防護服,儼然一個男人的形象。

即便是被攝像頭拍到,也不會洩露她的身份。

而此時,她就以這身裝扮,潛到張慈家大門口。

肩膀輕輕一撞,鎖頭瞬間分崩離析,大門被推開。

悄無聲息地潛入房中。

循著細微的聲音穿過昏暗的走廊,最終停在了一扇看似普通的門前。

推開門,是一間雜物室。

阮姳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地面,耳朵裏感受到了微弱氣流和振動。

確定了地下室的位置後,她壓著強烈的心悸感,尋找暗門的機關。

手指輕輕滑過冰冷的墻面,一寸都不能放過。

經過一番細致地摸索,在門邊的一處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一個微小的凸起。

輕輕一按,伴隨著“哢嚓”一聲響動,暗門如同一張巨獸張開的大口緩緩張開,一條幽暗的階梯在眼前蜿蜒而下。

阮姳沒有猶豫,迅速沿著階梯下行,手環的手電筒功能亮起,劃破黑暗。

墻壁都貼上了隔音泡沫,鎖鏈的聲音越發清晰。

隨著她越往下,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終於,她來到了地下室的底部。

眼前一幕,令人觸目驚心。

一個黑色的身影就像個破碎的瓷娃娃般,被粗重的鐵鏈拴在墻壁上,

她衣衫襤褸,頭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半張臉龐。

嘴上被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罩緊緊罩住,隨著她每一次動作,鐵鏈便發出陣陣刺耳的響聲。

眼前的這一幕讓阮姳目眥盡裂,排山倒海的憤怒幾乎將她擊倒。

她心如刀割,朝女人跑去。

女人循著光線擡起頭來,看到有人進來,嘴裏發出低沈而含糊的吼聲。

她的皮膚上布滿了奇異的紋路,原本一雙美麗的眼睛已經被黑霧占領。

阮姳心疼極了,伸手去觸碰她的臉頰,卻被她閃開。

顯然,眼前的小怪物已經不認得她了。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迅速取下背包,從背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大鉗子,將鐵鏈的鎖扣一把剪斷。

隨著鐵鏈的脫落,葉風晚的身體無力地倒向阮姳。

阮姳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將她背起,迅速朝樓上跑去,穿過長廊和客廳,沖出大門。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超張慈家方向駛來,越來越近。

阮姳瞬間心跳如擂鼓,立即關掉手電筒功能,依靠夜視鏡,在荒野中狂奔。

往32號領地方向跑去。

背上的人很輕,不過才短短五天的時間就掉了好幾斤肉,輕飄飄的。

雖然已經預知到她的處境,但當親眼看見葉風晚被鐵鏈拴住衣衫襤褸的模樣,阮姳整顆心像是被活生生撕開,血淋淋一片,又將釘子在那傷口上,釘出密密麻麻的洞來。

怪自己疏忽,沒有看好她。

怪自己小氣,沒有及時發現她的異樣。

背上的人掙紮著,瘋狂地死咬著她身上的防護服,嘴裏發出低低的吼聲。

阮姳擔心她的聲音被別人聽見,不要命地奔跑。

鉆過31號的仙人掌地,直到踏入32號領地山腳下的地界,她稍稍停下來,從口袋裏掏出已經準備好的檸檬素藥粉,灑在來路上,防止那些人利用動物進行跟蹤。

而這時,背上的人停止了掙紮,也不再發出低吼的聲音。

她叫著的是阮姳的名字。

阮姳大吃一驚,趕忙將她放下。

黑暗中的葉風晚長發披肩,眼神迷離,透露著一股妖冶,皮膚上的紋路褪去,不像剛才如野獸一般的模樣。

她趕忙伸手去解她嘴巴上的鐵口罩。

葉風晚笑得淒美,她搖搖頭:“還不行,我只清醒一會兒,晚一些還會發狂……”

阮姳眼淚落下來。

葉風晚問:“你要背我回家嗎?”

阮姳吸著鼻子道:“先不回家,那邊丟了人,張慈剛回來,肯定要派人要挨家挨戶尋人,我背你上山,咱們到安全的地方去。”

葉風晚:“……我現在跟你說幾件事……你要記住……”

“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清醒一次,現在就是清醒的時候,持續時間不定,有時候幾秒鐘,有時候幾分鐘,越往後時間會更短……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每次來見我,一定要穿防護服……”

“盡可能多地給我餵無汙染水,我不喝,你就灌進去……”

“找鐵鏈把我拴住……”

阮姳聽到這裏,心裏鈍鈍地痛,她忍著鼻子的酸澀回道:“好,我都記下了。”

她不敢在這裏逗留太久,不等葉風晚說完就背著她往山上跑。

然而還沒走幾步,背上的葉風晚就已經開始漸漸地不對勁了,她用力地勒住阮姳的脖子,試圖撕咬她身上的防護服,但是被鐵口罩擋住,發出哐哐的聲音。

阮姳擔心她的舉動可能會用來巡邏隊的人,再次將她放下來,在路邊找了一根蔓藤,將她五花大綁,扛在肩膀上,迅速朝山上跑去。

當初尋找水源的時候,阮姳發現山體裏有許多洞穴,這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這個山洞位於無汙染水源下游,有一個客廳那麽大,連接著另外兩個小洞。向著懸崖的方向有通風口,水源的水分有一條溪流流過這裏,非常適合長期居住。

到了山洞,她將葉風晚放下。

蔓藤已經被掙斷。

打開手電筒的功能,解開她嘴巴上的鐵口罩。

葉風晚的嘴巴被這副鐵口罩割出幾道細細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沒忍心看,從洞口扯了一片大葉子,捧著一捧水去餵她。

果然如她所說的,變成小怪物的她拒絕喝水。

阮姳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水灌了進去。

葉風晚雖然被感染疫化,但力氣還是以前的力氣,根本打不過阮姳,就這樣被捏著下巴灌了三大兜水。

直到她吐了出來,阮姳才停手。

而此時的葉風晚不知是被無汙染水給灌清醒了,似乎恢覆了些許的清明。

阮姳伸手摸了摸她亂糟糟的頭發,柔聲道:“我得下去了,張慈回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找人了,等找到咱家裏,不見我,那就糟了。”

葉風晚聽她說“咱家”兩個字,眼眶裏的黑霧慢慢褪了一些。

阮姳站起身,萬般不舍道:“你自己在山洞不要害怕,我明早會很早上來,給你拿幹凈的衣服和吃的東西。”

交代完這些,也不知道她聽不聽得懂,便匆匆忙忙出了洞口,再將一塊巨大的石頭推過來,堵住洞口。

身上的防護服沾染了葉風晚的氣味,她迅速將衣服扯下來,用最快的速度往山下跑,連滾帶爬。

剛到後門建豬圈的地方,手環就有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伴隨著遠處有狗叫的聲音。她立即站定,平覆急促的呼吸,點擊接通。

“小阮,我是管理中心的鄧高飛鄧幹事,你在家嗎?”鄧高飛的聲音明顯很著急。

阮姳聲音淡淡,回道:“在家。”

鄧高飛急急忙忙道:“巡邏隊發現有汙染體闖入新地,但是跟丟了,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動靜?”

阮姳說:“沒有,我領地附近沒聽到有什麽動靜。”

鄧高飛道:“巡邏隊現在已經開始排查,但是巡邏犬在你領地口一直吠著,我們需要進入你的領地進行搜查,特地通知你一聲,請你積極配合,不可阻撓。”

上次那群黑衣人闖入32號領地,被阮姳和上官瑜幾人聯合剿殺。

鄧高飛不敢直接闖入。

阮姳回道:“可以,你們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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