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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待會可以先用這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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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待會可以先用這個。” ……

我親愛的人, 請不要說對不起。

我不願意看到你流淚的眼睛,更想要你吻過我眼眶的淚水,向我訴說。

我愛你。

.

“我愛你。”

帶著輕輕的哭腔, 陸寧對牧秋雨說道。

夜晚的城市沈入無垠的星海中, 好像少女綴在眼瞳裏的愛意。

晶瑩的淚珠劃過她的臉頰, 沒入牧秋雨撫在陸寧臉頰的掌心, 她輕輕收攏,回以陸寧同等的愛意;“我也愛你。”

牧秋雨的聲音像小提琴的樂聲般施然落下, 清晰的敲在陸寧的耳邊。

她還在回味牧秋雨說與自己的愛意, 下一秒她的臉就被人托了起來。

牧秋雨默不作聲, 將自己的吻印了下去。

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 對陸寧來說的幾周在牧秋雨的世界, 卻是實實在在的幾個月。

時間緩慢的流動著, 牧秋雨也終於體會到過去陸寧在世界那頭等待自己的感覺。

那只有著晶藍色眼睛的小貓離開她的幾個月裏, 漫長的像就是過去了一個世紀。

思念沈甸甸的壓在牧秋雨的腦海,隨著她吻過陸寧的唇瓣,一寸一寸的說予她聽。

陸寧低著頭, 被牧秋雨壓著脖子,接受著她的吻。

她的大腦空在白了幾秒後, 接著不受控制的繃緊、狂跳。戒斷反應比陸寧預料的來突兀,它又遲又急, 推著她配合牧秋雨的吻。

牧秋雨還慢慢的描摹著陸寧的唇, 陸寧就先一步扣上了她的腰肢。

距離她們不遠處就是沙發, 牧秋雨被帶著後退, 一下坐在了沙發扶手上。

陸寧瘦削卻高挑的影子完全將她籠罩,另一只手順著就扶上了她的脖頸,小指輕抵, 示意她再多仰起頭來。

於是吻帶起了喉嚨的滾動。

陸寧的每一次細吻,都勾著牧秋雨神經。

掃過她的口腔,讓她的舌尖在自己的手下攆挪,安靜的休息室一點點被廝磨與喘息填滿。

牧秋雨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頸子送在陸寧的掌心,好像也要將自己送給對方,心甘情願的被拆吃幹凈。

“嗡嗡。”

對方口袋裏兩下手機消息提示音一把拉過了牧秋雨。

她從沈淪中醒來,望著吻在自己脖頸的人,克制著自己的聲音:“明天是不是還要上班?”

能摧毀一個人的,只有上班二字。

陸寧瞬間不開心,吻變成了靠,耍賴似的將自己的腦袋抵在牧秋雨肩膀上:“桐桐,你能不能養我啊。”

“小念會舍不得你的。”牧秋雨擡手揉揉陸寧的臉,溫聲哄她。

“你就不會舍不得我嗎?”陸寧說著,擡起投來看著牧秋雨。

這人當慣了貓,撒嬌撒得手到擒來。

原本還滿是英氣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黑漆漆的像顆葡萄,裏面裝滿了名為可憐的果肉。

牧秋雨對此完全沒招,跟陸寧退了一步:“我送你回家?”

“那好吧,為了我的學生們,我就犧牲自己了。”陸寧賣乖,表情立刻陰轉晴了。

陸寧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快搭牧秋雨的車。

也沒想到她再次坐到牧秋雨的車裏,已經全然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沒有了需要維持良好形象的拘謹感,陸寧更自在的看著牧秋雨的車,撥了撥她車上的小擺件:“上次沒發現,你在這裏還放了一個小提琴。”

“小念買的,說是能保佑我。”牧秋雨說著,不緊不慢的啟動了車子。

而又一次提到小念,陸寧就想起了些什麽:“我看資料,小念爸爸媽媽都去世了?”

“嗯。”牧秋雨點頭,“所以媽媽讓我把她接來了,一個小姑娘,在山裏能得到什麽好教育,還是得來城市。”

“是啊,多看看,才不容易被騙。”陸寧點頭。

只是這麽說著,陸寧猛地意識到一點,看向牧秋雨:“媽媽?”

牧秋雨瞧著陸寧這個反應,那種熟悉的感覺回來了,讓她笑了:“陸老師,你給陳念辦手續的時候就這麽粗心嗎?”

“我當時只想著在你面前好好表現了啊。”陸寧委屈又不服,忍不住吐槽牧秋雨,“某人當時可是冷漠得很,我約你去喝咖啡都要分公事私事。”

“抱歉。”牧秋雨握過陸寧的手,輕輕摩挲著,跟她坦白,“我當時也很後悔。”

“哼。”陸寧撅嘴,一副哄不好的樣子。

紅燈來的應景,被燈光點亮的人行道上走過一行等待已久的路人。

馬路本就沒什麽好看的,尤其是烏漆嘛黑的晚上,路過的行人匆匆趕路,也不會往擋風玻璃看。

所以他們也看不到。

就在後排的某輛車子裏,女人略松了下安全帶,吻在了坐在副駕駛上的人的側臉。

屬於牧秋雨的味道平淡而清晰落在陸寧鼻尖,夏日悶熱的空氣浮動著濃郁的甜意。

看著擋風玻璃上,牧秋雨主動朝自己靠過來的倒影,陸寧的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

“還生氣嗎?”輕輕的一個吻後,牧秋雨溫柔的看著陸寧。

而陸寧強行壓制著自己的嘴角,還在做嚴肅樣:“那你得把你現在的家庭狀況給我如實招來。”

這並不是什麽難事,牧秋雨溫聲應道:“好的,陸老師。”

“這個世界裏,我的媽媽還活著,蘇清航在我出生前就死了,是媽媽和姨媽把我撫養長大的。”

聽到牧秋雨這番話,陸寧詫異不已:“蘇清航死了?”

“聽姨媽說,是酒駕開車,撞到了路邊的變電箱,本來還能搶救,但是他自己開車門下車,給電死了。”牧秋雨平靜的敘述著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對蘇清航的死亡沒什麽悲傷。

“後來政府賠了一筆錢,我媽媽做啟動資金,聽姨媽的話,投資了個小公司,結果一投就中,在我出生前她們兩個就財富自由了。”

“哇,有點爽哎。”陸寧無情的略過蘇清航的死,雙手合十,“我替這個世界的小貓謝謝英勇的變電箱女士。”激動的表示。

“餵。”牧秋雨覺得陸寧太地獄笑話了,嗔笑著提醒她。

她想這可能就是善惡有報吧。

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前方的交通信號燈就變了。

明亮的綠色高懸在黑夜,指引著人們往前走。

陸寧知道牧秋雨沒有因為自己的調侃生氣,賣乖的跟她笑笑。

她在安全帶的束縛下,慢慢的靠近牧秋雨,別有意味的問她:“桐桐,你今天晚上回家嗎?”

“你想我回家嗎?”牧秋雨知道陸寧是什麽意思,反而把問題拋回給了她。

“不是很想哎。”陸寧誠實表示。

“那就不回了。”牧秋雨也點頭。

沿街的路燈平緩的撥過陸寧的視線,餘光裏是認真開車的牧秋雨。

她不再是青澀易碎的模樣,時間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讓她變得成熟。

也是這一秒,陸寧感覺她跟牧秋雨兩個人真的可以在一起了。

而她們也是真的已經在一起了。

成年人的默契大概就是在回家前,牧秋雨帶著陸寧去了趟她們小區24h開著的便利店。

時針已經快撥到十點半了,便利店裏的人不算多。

店裏分布的人稀稀拉拉的,排不成一個隊,陸寧也是看準了這個時間,趕緊把自己選購的東西放到了收銀臺。

“您好,這個我們店裏搞活動,買兩套盒送一套盒,畢竟是消耗品,多囤一點也沒關系的。”收銀員小妹妹笑得甜甜的,將陸寧藏在最下面的一大盒東西拿出來,跟她推銷道。

陸寧看著小妹妹的笑容,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她無言以對,還是牧秋雨拿出卡:“那就拿兩盒。”

“好的!”小妹妹熱情接過銀行卡,轉身就從庫存區拿出來三個不同的盒子,“這是三個味道的,你看選哪個?柑橘比較熱銷,姐姐拿的水蜜桃也不錯,這個是新研制的薄荷味,據說可以……”

小妹妹正熱情的跟牧秋雨介紹著,轉眼間手裏拿著的三大盒東西就被人走了。

牧秋雨不見身邊人的影子,只留下兩道在夜色下晃動的簾子,提示著她們剛剛走了一個多麽匆忙的人。

“就拿那三個好了。”牧秋雨平靜的跟小妹妹表示。

小妹妹也好像看懂了什麽,眼睛笑意更濃了:“謝謝惠顧,下次再來。”

牧秋雨接過小妹妹遞來的卡,接著便提著陸寧多用來做掩飾的零食走了。

夏日的風還是燥熱,許是這個原因,陸寧直接把外套脫了,掛在手臂上。

原本給牧秋雨發去做誘惑的襯衫大咧咧的落在光下,她就這樣拿著那三大盒東西站在路燈下,說是害羞,實際上比誰都不拘小節。

牧秋雨遠遠的看著,走近去沒幾步,就看到她暴露在視線裏的紅透了的耳朵。

可愛。

“你去。”

“你去吧。”

“我不敢。”

……

遠遠的有幾個女生正刻意放慢腳步的偷覷她,好像在商量著誰去要她的聯系方式。

牧秋雨望向陸寧,滿是欣賞的眼神頓時一變。

這是她的人。

陸寧好像也察覺到了牧秋雨目光,接著就跟她招呼:“桐桐,看什麽呢?”

她還陷在剛剛便利店的尷尬癥,急於離開這個地方。

而牧秋雨並不著急,一邊走過去,一邊毫不掩飾的跟陸寧說:“看你好看。”

“哎呀,好看回去看啦。”陸寧剛剛找個地縫鉆進去的心都有了,拉著牧秋雨就走。

而在這樣的動作下,牧秋雨順勢熟練又好似宣誓主權的挽住了陸寧的手臂,笑她:“你走這麽快幹什麽,人家小姑娘還沒有介紹完呢。”

“介紹什麽!我認字的好不好!”陸寧反駁著,還不忘吐槽,“而且為什麽會有薄荷味啊,用起來不會別扭的嗎?!”

“不知道。”牧秋雨看陸寧手裏拿著的東西,若有所思,“待會可以先用這個。”

陸寧看著牧秋雨臉一時比剛剛還熱起來,哼哼笑了一聲:“誰先用還說不準呢。”

就這麽說著,兩個人就走到了樓下。

陸寧剛要跟牧秋雨指自己住在哪個樓,樓道前的路燈下卻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陸建邦。

這個人不知道大周末的跑到陸寧這邊幹什麽,手裏還提著一大兜水果吃的,看起來都是陸寧喜歡的。

老父親來投餵陸寧固然感動,但她現在手裏有些尷尬。

雖然說自己手裏這東西陸建邦這個老古董不一定知道是什麽,但她還是慌忙把這些東西塞到牧秋雨提著的袋子裏。

而也是這樣,一陣塑料袋響過後。

陸寧再擡眼,就看到陸建邦看到她了。

這個人就是這樣,當老師當習慣了,也不開口,就這樣看著你,等你過來問好。

陸寧硬著頭皮,走到了陸建邦跟前:“爸,你怎麽來了。”

“你媽讓我給你帶點水果,順便來看看你傷的怎麽樣了。”陸建邦看著陸寧,話說的不算清楚,還沒有他看向牧秋雨,打的那聲招呼清楚。

“牧小姐。”

“叔叔。”牧秋雨走上前,回以陸建邦問好。

陸寧剛剛還想藏一下牧秋雨,結果她突然想到,因為牧秋雨買了她們家以前房子的事情,陸建邦肯定已經認識她了,她陸寧就是想遮掩都遮掩不過去。

只是雖然陸寧知道陸建邦跟牧秋雨認識,但關於陸寧跟牧秋雨的關系,陸建邦還是不知道。

他看著被牧秋雨挽著的陸寧的手臂,眼神有些遲疑:“你們這是……”

而也是這聲提醒,讓牧秋雨下意識的想放開。

卻被陸寧按住了。

“她是我女朋友。”陸寧直直的看著陸建邦,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過去很多事情她都可以妥協退讓,唯獨這一件事,她不可以。

而面對陸寧的勇敢,陸建邦面色一凜。

“爸爸,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牧小姐要上樓坐坐嗎?”

陸寧還要跟陸建邦說些什麽,接著就被陸建邦的話打斷了。

這人的面色不知為什麽依舊和緩著,出乎陸寧意料的邀請著牧秋雨。

難不成因為牧秋雨成就太高,陸建邦不好直接跟她發火?

陸寧覺得陸建邦的邀請有詐,想讓牧秋雨先離開。

只是她這次依舊沒有能把話說完,甚至還沒有說出口,牧秋雨就握了握她的手,輕聲同她說:“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的。”

想來愛人的存在就是這樣,明明前面是危險,只要她們十指相扣,就是再大的危險她們也敢試一試。

於是在陸建邦的教導主任般的回眸註視下,兩人跟在他屁股後上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安靜的空間裏氣氛如冰點。

陸建邦就站在前面一言不發,等著陸寧刷卡上樓。

隨著樓層數字的跳躍,三個人很快就來到了陸寧的小家。

陸寧開門,給陸建邦拿出拖鞋,一氣呵成。

接著就對一旁的牧秋雨說:“你穿我的?”

牧秋雨看著陸寧拿出來的可愛卡通拖鞋,眼睛彎了彎:“是小兔子。”

“還有黑貓呢,到時候給你找出來。”陸寧自然接上牧秋雨的話,不知不覺的少了些緊張感。

“好啊。”牧秋雨點點頭,偷偷在接過陸寧拖鞋的時候,握了下她的手。

“咳咳。”

也就在這時,換好拖鞋的陸建邦站在客廳看著玄關處的兩人。

那教導主任的眼神太致命,即使畢業這麽些年,陸寧和牧秋雨立刻乖乖的,彼此不再多交頭接耳一句。

“牧小姐是小提琴演奏家?”陸建邦看著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的牧秋雨,開門見山。

“是的。”牧秋雨點頭。

“我不是很了解你們這一行,你們的工資是按什麽拿?”陸建邦問道。

“爸。”陸寧覺得這個問題很沒禮貌。

牧秋雨卻如實回答了:“我們樂團是按出場費算,我的出場費在10w到50w不等。”

“一月?”

“一次。”

一問一答,陸建邦端水的手頓了一下。

陸寧在一旁忍不住偷笑一下,感覺陸建邦好像穩了好一陣心神,才慢慢喝了一口。

“牧小姐果然是年少有為。”陸建邦感慨。

“我們家小寧只是領死工資,還不怎麽上進,很多事情都是我逼著她,她才去做,牧小姐應該沒有接觸過我們這種工薪階級的人吧。”他說著就放下了杯子,用鋒利的目光看向牧秋雨。

牧秋雨寵辱不驚,清冷的嗓音帶著些溫和:“樂團也不是我一個人在,就能撐起來的,也是有不工薪階級的人在,才能辦成。我們只是靠天賦賞飯,還要有大家在才能吃上。”

這番話倒是讓陸建邦面色變緩。

他的手慢慢揉在膝蓋上,好像是哪家運籌帷幄的謀士:“以後你能拿出多少錢維持你們的小家呢?”

聽到這個問題,陸寧更加詫異的看向陸建邦。

她終於知道剛剛進門時的場景像什麽了,才不是什麽教導主任抓人早戀教育,而是父親在審判女兒未來的結婚對象。

“爸,我們才剛剛開始……”

這些東西陸寧都沒有跟牧秋雨商量過,她想要阻止陸建邦無禮的調查。

可牧秋雨卻接著給了陸建邦答案:“除去維系樂團,表演的前期準備,我都可以拿出來,每月固定往小家裏存二十萬,家裏應該一些備用金以備不時之需,我會將她每月都維持在五十萬。”

陸寧詫異的看著牧秋雨,她沒想到,自己從沒考慮的問題牧秋雨已經想過了。

就像之前她被牧秋雨教著,該怎麽規劃自己的積分儲蓄。

陸建邦之前因為房子跟牧秋雨打過交道,所以知道這人不是花言巧語的人,也沒對牧秋雨這個計劃有什麽質疑。

只是他還有一點不夠放心:“你們兩個都是女生,在一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彼此都要做好準備才行。”

陸建邦的話是說給牧秋雨,也是說給陸寧。

陸寧看著父親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神,競對陸建邦產生了一絲陌生,或者說不夠了解他的慚愧。

她爸爸這番話的意思難道是……他不反對?

“謝謝叔叔。”牧秋雨比陸寧反應的快,對陸建邦微微頷首,“以後無論遇到什麽事,我都會是阿寧的靠山。同樣的,有阿寧在,我做一切也都有底氣。”

“那我就沒什麽要說的了。”陸建邦說著就從沙發上起身,他已經老了,站起來還要撐著自己的膝蓋。

只是這並不妨礙他的目光依舊嚴肅犀利,對著陸寧提醒:“明天還要上班,不要遲到,更不允許你曠工。”

陸寧總覺得陸建邦話裏有話,更是習慣性的對陸建邦的過分約束表示反抗:“知,道,了。”

“伯父再見。”

牧秋雨到玄關送別陸建邦,陸寧也被她拉了下手,提醒她也跟陸建邦說:“爸爸再見。”

看著陸建邦離開的背影,陸寧整個人都有點混亂。

她正準備跟牧秋雨覆盤,然後就在往屋裏走的路上,看到了吧臺上,正對著剛剛陸建邦方向的便利店購物袋。

那透明的袋子遮不住裏面的任何東西。

那畫著薄荷的盒子就放在最外面,上面還寫著:超薄,透爽。

而也是在陸寧註意到這點的時候,牧秋雨在她身後總結:“我覺得叔叔看到了。”

“我覺得也是。”陸寧有點破罐破摔。

但想想這樣也好,她沒有經歷一場腥風血雨,就讓陸建邦沈默接受了。

她爸爸好像也不是那麽的迂腐,老古董。

“奇怪。”陸寧隨手就拆開了那個薄荷色的盒子,瞧著裏面的小盒,嘴裏念念有詞。

牧秋雨並沒有聽清楚陸寧說的是什麽,慢慢而親昵從被陸寧的背後貼了過來:“在說什麽?”

“我再說啊。”陸寧拖著長音,不緊不慢的轉過身去。

小巧的盒子抵在牧秋雨的腰上,陸寧說;“我們今天用薄荷味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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