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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警告,檢測到周圍溫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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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警告,檢測到周圍溫度過……

冬夜的風冒著刺骨的寒涼, 白裘皮堪堪擋住冷風。

也沒有多眷戀幾分車裏暖氣,牧秋雨在車子剛在別墅門口停下的時候,就先牧靜琴一步, 回了房子。

也怕自己身上的寒氣會冷到房間裏的貓, 牧秋雨刻意放緩了換裝的動作。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 自己回到房間看到變成人類迎接自己的陸寧, 會是一種氣瘋了的狀態。

什麽是“又”?

什麽是“剛剛”?

她從宴會回來不到半個小時,怎麽可能不久前就已經親吻過了陸寧。

陸* 寧的話只能指向一件事:那個夏青賽上跟自己高度相似到機器都分辨不出來的人又出現了。

牧秋雨神色一凜, 表情不由得透出幾分陰鷙。

如果說在夏青賽的時候, 這個人神出鬼沒的蒙騙過機器, 還可以解釋為射擊場館監管不利。

那今天晚上, 她又是怎麽做到越過別墅安保, 演技精湛到讓身為系統的陸寧也分辨不出來。

牧秋雨落在陸寧身上的目光慢慢沈落下去。

她意識到一件事:“你有事情瞞著我。”

機器分辨不出那個人就算了, 身為系統的陸寧還借口監控統一調試, 無法調去。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陸寧可一直都在極力跟自己證明她的可靠性,怎麽會有那是這樣辦事不力, 還不積極跟進的時候。

“我剛回到家,跟你接吻的那個人是誰?”牧秋雨看著陸寧, 漆黑的瞳子藏著許多情緒。

而上一秒還睡得迷迷糊糊的陸寧,此刻眼瞳不自覺的放大。

她猛地意識到在這之前跟自己接吻的那個人, 不是牧秋雨。

梧桐來了!

牧秋雨看著眼前徹底清醒過來的人, 意識到真的有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的存在。

而且陸寧還知道。

破綻沿著牧秋雨的推理, 像絲線一樣匯聚交織而來, 在牧秋雨的腦海裏織造成一幅清晰的畫卷:“我之前懷疑過蘇清航有我不知道的私生女,但現在我才發現我的初始點就設定錯了。”

“這個人跟蘇清航沒有關系,而是跟你們系統有關。”

牧秋雨的目光深邃且鋒利, 好像世界上任何東西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推斷著,跟陸寧說出她的結論:“陸寧,我的內心世界裏是不是有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陸寧心裏咯噔一下。

她沒想到牧秋雨竟然只憑借著自己的一句話就推理出了梧桐的存在。

得到這個答案,陸寧就知道自己再也遮掩不下去了。

她還是拿不準牧秋雨對梧桐的態度,尤其梧桐還是因為假裝成牧秋雨吻了自己猜掉馬的。

陸寧緩緩坐起身來,尋著牧秋雨的手,主動扣了過去:“那個,你冷靜一下,聽我說可以嗎?”

面對陸寧這般主動獻身的模樣,牧秋雨心下了然。

只是這人溫柔的動作似乎有點奏效,牧秋雨勉強得,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你說。”

“事情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面對展現回避的情緒,太多這樣的情緒壓抑在心底,就形成了一個人。”陸寧謹慎措詞,杏圓的瞳子像只犯了錯誤的小狗,直勾勾的看著牧秋雨。

牧秋雨默然聽著,也知道了自己心底那道聲音的源頭:“你的意思是,我的內心世界的那個人是由我誕生的?”

陸寧點點頭:“她由你誕生,是你的一部分。”

“你越是接納她,你們就越相像,最後就會成為一個完整的自己。”

“主系統告訴你的?”牧秋雨皺眉。

“我推斷的。”陸寧小聲,說著還有點心虛,“因為你們現在已經越來越像了。”

“所以你把她當成了我?”牧秋雨聽著陸寧的話,冷冷的替她補上了她沒說出口的後半句。

她終於知道,自己剛剛在車上心中莫名的那種愉悅,得意,甚至還有僥幸是從哪裏得來的了。

“我不是故唔……”

酒精的氣味更近,也更清晰的吞入陸寧的口腔,將她要說的話推擠回喉嚨。

入侵者為了讓曾被他人占領過的城池的重新屬於自己,通常會采用一些粗暴的手段。

就像此刻牧秋雨毫不講理的咬過陸寧的唇瓣,懲罰似的在她的口腔裏掃蕩,舌尖沿著口腔的輪廓一圈一圈的清理。

室外的冷風好像只是經過,它兇悍的拍過窗戶,刺骨的冷意從縫隙裏鉆進來,卻只是讓陸寧的臉更熱了。

比起溫柔的繾綣,牧秋雨此刻的暴戾,讓陸寧感覺到一種自己在被人在乎著的感覺。

她被牧秋雨掐著手腕,卻又像是被她捧在掌心,抵在牧秋雨虎口的脈搏一跳一跳的,血液在其中翻騰。

寒冬的冷風占據了空無一人的夜,別墅區一片寂靜。

誰也聽不到,那藏在某幢小樓二層裏的廝磨與喘息。

攤在床上的被子被推的不成樣子,將少女纖瘦的身形包裹吞噬。

陸寧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被牧秋雨吻著吻著就躺了下去,昏黃的燈光略過她的眼瞳,她的視線裏只剩下牧秋雨垂下的眼眸。

她真的生了好大的氣。

陸寧被燈光撩撥的眼半瞇著,整個人都被吻的迷迷糊糊的。

剛剛還只存在於對方身上的酒精氣味,此刻已然浸透了她的吐息。

陸寧知道自己做錯了,任憑牧秋雨攫取。

直到這人的手貼進她的衣擺下,伸了進去。

“!”

陸寧腦袋登時空白了幾秒,下意識的擡手去推牧秋雨的手。

可牧秋雨就是打定了主意,而且她已經溜進去了半個手掌,陸寧就是推,也不是那麽容易讓她出來。

盡管進到了室內很久,可牧秋雨的掌心依舊冰涼,落在陸寧皮膚上,就好像一塊冰。

這冰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它沿著平坦的小腹向上,蹭過腰肢,肋骨,直到被更貼身的布料制止。

陸寧的內置系統警報在此刻響了起來:【警告,檢測到周圍溫度過高,過載風險上升!】

似乎這一句話還不夠,提示框舉著這行被放大加粗變紅的字體鋪滿了陸寧的視線。

一時間,陸寧的視線都被剝奪了,剩下的只有牧秋雨停在她身上的觸覺。

這種感覺無疑是對陸寧更致命的刺激。

她的每一處神經都為此變得敏感起來,想要推開牧秋雨的願望更加強烈起來。

安靜的房間裏傳來幾聲反抗的聲音,陸寧想翻身起來,反制住牧秋雨——

卻反被牧秋雨抽手扣住了手腕。

牧秋雨報覆似的又在陸寧唇上掠奪了幾口,這才將將放開同她的吻,一雙壓著谷欠望與暴戾的瞳子近在咫尺:“你不是說系統要無條件滿足宿主的要求嗎?我是你的宿主,還是她?怎麽她可以我就不行?”

陸寧聽到牧秋雨這話,本就燒著的臉更紅了。

她掙紮著,小聲跟牧秋雨澄清自己剛剛抗議的事情:“她沒有。”

“那我也要有。”

許是酒精的加持,將牧秋雨的占有欲空前放大了。

她單手扣著陸寧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你知不知道,我甚至設想過系統消息有誤,蘇清航早在和我媽媽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出軌有私生女,都沒想過你會騙我。”

“你剛剛那句話真的太嚇人。我還以為是那邊的人又有什麽行動了,蘇清航要對你下手了,你知不知道?”

有些話在平常的時候恐怕難以說出口,但這種情況卻正好。

牧秋雨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挪著,卻始終註視在陸寧的臉上,好像想要更進一步的,吞吃了這只不聽話的貓。

陸寧也顧不得牧秋雨的手,聽到牧秋雨的話,立刻警惕的擡起頭來:“蘇清航!蘇清航那邊怎麽了?他跟你們對上了嗎?你今天順利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牧秋雨聽著陸寧一連串的關心,剛剛還堵著的心口慢慢舒緩了些,只是臉上還是冷著:“這時候想到我了?”

陸寧心裏生出十分愧疚。

她沒有牧秋雨恢覆的那麽快,氣息不均,小聲又緩慢的同她道歉:“唔,對不起牧秋雨。”

只是,被提示框剝奪視線的陸寧並不知道。

因為牧秋雨同她的挨太近了,她對牧秋雨徘徊在她脖頸,始終不退後的吐息有些無法適應,下意識的歪過了側頸。

在牧秋雨眼裏像是躲閃,也像是在邀請。

牧秋雨渾濁的吐了口氣,酒精籠過陸寧的側臉。

接著她就聽到牧秋雨回答她剛剛的擔心:“今天進行的很順利,暫時不需要你的幫忙,你就乖乖坐好,我們的帳還沒有算完呢。”

“那太好了。”

陸寧聞言剛要松一口氣,去處理她視線裏的彈窗。

下一秒停滯的動作就重新啟動了,少女的手指輕而易舉的就越過松垮的界限,親吻的唇咬在她的脖頸。

“牧秋雨!”

——“住手!”

——“你算賬就算賬,動手動腳算什麽本事!”

陸寧的聲音同牧秋雨腦海裏的聲音一同響起,聽起來格外氣急敗壞。

牧秋雨環抱著陸寧,吻著陸寧,陰鷙著一雙眼睛透過通透的玻璃,看著她在現實世界並不能看到的另一個人:“怎麽,只允許你故意做給我看,不能讓我做給你看?”

梧桐腳腕被牽扯住的鎖鏈,掙紮不脫:“你不要太過分!”

“既然不想我過分,那就跟我做個交易啊。”牧秋雨淡聲,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味道。

被牧秋雨牽扯住行動的梧桐無法,只得被迫同意:“你說。”

……

原本的驟雨懸停在烏雲中,疾風一陣,反而吹走了。

不知何緣由的,陸寧忽而感覺牧秋雨的動作緩了下來,探進衛衣裏的手就這樣退了出去,好像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想要在這裏停留一樣。

“壞貓。”

輕吻著,牧秋雨貼在陸寧脖頸的唇瓣吐出兩個字。

陸寧睨了視線一側的牧秋雨一眼,喘息著,還不忘跟她抗議:“好貓。”

“那好貓是不是要為你的欺騙付出代價?”牧秋雨順勢而下,對陸寧笑著問道。

“!”

陸寧心覺自己又上當了,卻又硬著頭皮跟牧秋雨問道:“你要我做什麽?”

“以後每晚都要以人類的形態陪我睡覺,中途不可以變成貓。”牧秋雨擡手,撥開了陸寧臉側的碎發。

牧秋雨提出這個要求,就是陸寧總喜歡睡一半變成貓,肆無忌憚的靠在她的懷裏。

可陸寧還是會因為人類的相擁而眠臉紅心跳,於是變出貓耳朵,跟牧秋雨誘惑道:“可是,桐桐不喜歡貓貓嗎?”

那黑色的貓耳朵在空中抖動兩下,軟軟的,好像誘惑著人妥協。

牧秋雨忍不住,伸過手去撓撓陸寧的耳朵:“耳朵和尾巴可以保留。”

陸寧立刻引出:“可是這個形態需要很多積分,我沒有那麽多積分。”

“我付。”牧秋雨卻表示。

“牧秋雨……”

“阿寧,你隱瞞我這件事,我真的很傷心。”

陸寧還想要跟牧秋雨討價還價,牧秋雨卻先她一步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牧秋雨不知道,陸寧也不敢說。

她此刻這般狡黠的作風,有點像梧桐。

所以陸寧也知道牧秋雨此刻的可憐是裝的。

但又能怎樣的,她就是自願上套,主動跟牧秋雨講:“那……你要不要再多摸兩下。”

這麽說著,陸寧就低下頭,把自己的耳朵蹭蹭,塞到了牧秋雨手裏。

小貓的耳朵柔軟又有輪廓,讓人摸著就心情很好。

只是對於貓耳朵而言,牧秋雨看的更多的還是對自己低下腦袋的陸寧。

她看著這人被自己欺負的到現在還沒有褪去的紅暈,眼眉彎彎,意味不明的同她講道:“阿寧的耳朵真可愛。”

牧秋雨不知道。

戀人口中的可愛是世界上最犯規的詞語。

比接吻還要命。

而後來陸寧才知道,牧秋雨這麽輕易放過自己,是因為她還跟梧桐做了交易。

清晨的教學樓,不斷穿梭過學生的身影。

教室的最後一排,牧秋雨不緊不慢的翻看著語文課本,忽的一瓶玻璃瓶裝的羊奶放到桌上。

那聲音清脆又突兀,叫牧秋雨不由得擡起頭來。

接著她就看到黎想元氣滿滿的對她笑著:“早上好,秋雨。”

牧秋雨目光不被人察覺的頓了一下,接著對著黎想微微一笑:“早上好。”

黎想登時就楞住了,看著牧秋雨,像是在看另一個人:“秋雨你今天心情這麽好啊?我還以為你來這麽早會很沒精神呢。”

“我……”

“喵~”

牧秋雨正要講話,陸寧就搖著她的大尾巴從牧秋雨的腿上跳到了桌子上。

小貓圍著裝著奶的玻璃瓶轉來轉去,示意黎想給她加餐。

這是班上給陸寧定的。

雖然她現在早就不是未成年的小貓了,但大家都願意讓貓貓認為自己依舊是小貓,永遠都是未成年的小貓。

“這就給你倒。”黎想見狀立刻熟練的打開瓶子,給陸寧幹凈的小碗裏倒上奶。

“喵~”陸寧甜甜的沖黎想叫了一聲,接著就在她的註視下,表演起了小貓喝奶。

“真乖。”黎想看著喝奶的貓貓,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早就忘了剛剛察覺到的牧秋雨的不對勁。

可陸寧還記得,在腦海裏跟牧秋雨,不,是梧桐說:“桐桐,你表現的應該再高冷一點。”

“是嗎?”梧桐不以為意,翻了一頁課本,津津有味的讀著這些東西。

這是她跟牧秋雨的交易。

蘇清航那邊已經註意到了牧家的動作,在監視牧秋雨的一舉一動。

牧秋雨在今天有一個秘密會見,是絕對不能讓蘇清航察覺的。

而就在牧秋雨為此頭疼的時候,梧桐出現了。

不要誤會,牧秋雨依舊對梧桐的存在耿耿於懷,要不是這件事沒有更好的破局的辦法,她才不會讓梧桐頂替她。

尤其是還放她跟陸寧獨處。

車窗外不斷閃過積雪的街景,素白的景色倒映著少女面無表情的側臉。

牧秋雨擡眼看向窗外,莫名覺得道路兩側常綠的松樹格外礙眼。

——這人最好不要給她惹麻煩。

“啊啾!”

靠著暖氣管道的梧桐兀的打了個噴嚏,心口莫名悶悶的起來。

可就是這樣的感覺,讓梧桐不由得高興。

噴嚏打過,她的嘴角微微揚起。

“我覺得你一定有什麽好事。”黎想看著牧秋雨,覺得這人今天不對勁。

“你說得對。”梧桐點頭,主動跟黎想提起:“有不會的物理題嗎?我可以給你講。”

黎想眼睛都亮了。

不對勁有什麽,她希望牧秋雨永遠這樣不對勁!

這麽想著,黎想就把自己的錯題集翻出來,立刻跟牧秋雨指:“這道。”

“這個受力分析應該這麽畫……”梧桐掃了一眼,就得到了解題辦法。

陸寧在窗臺上喝著羊奶,默默看著跟黎想的相處勉強還算跟平常一樣的梧桐,也沒過去打擾。

她想梧桐一直都住在內心世界裏,對世間的認識都來自牧秋雨的記憶。

現在來到現實世界,也該讓她體驗一下她沒真實經歷過的學校生活了。

“原來是這樣!”黎想聽著梧桐的講解慢慢從疑惑變成恍然大悟。

她看著“牧秋雨”寫在自己卷子上的解題步驟,小心翼翼把它收起來覆盤,又忍不住感慨:“原來解題的方式不止標準答案一種。我感覺秋雨你這個解題辦法更容易掌握哎。”

梧桐在幫助黎想後,感受到了一種滿足感,她淡聲笑笑:“是嗎。”

接著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笑聲說道:“可能因為我就不標準答案吧。”

“秋雨你說什麽?”黎想還因為梧桐有話對她說,忙看了過去。

梧桐忙搖搖頭,拿出課本:“今天咱們的覆習任務都有哪些?”

“今天啊……”黎想翻開了自己的課程表,慢慢悠悠跟梧桐回報,“語文詞組練習兩套,將進酒默寫,數學立體幾何練習該做完了,然後再做專題五。英語要被三篇範文,做四篇閱讀理解……”

聽著黎想的聲音,梧桐翻看著牧秋雨給自己準備好的卷子和作業本。

那本來應該在作業布置下來就勻速進行的任務,牧秋雨一筆也沒寫。

梧桐看著空白的本子,眉頭跳跳,眼前似乎浮現出那人陰鷙的笑意。

於是,梧桐就這樣經歷了真實高三生的一天。

上課,做題,吃飯,抽查,小測,梧桐的時間被安排的滿滿當當,都是她沒有做過的事情。

起先梧桐還對此充滿了新奇,誓要打牧秋雨的臉。

只是到了下午放學,她就精力耗盡的趴在了桌子上。

“怎麽了?”陸寧歪頭,主動過去蹭了蹭梧桐的額頭。

“阿寧,我被坑了,高三生好累。”梧桐看著自己還沒做完的卷子,有點懷疑牧秋雨是怎麽做到的。

“高三就是這樣啊,做不完的題,睡不飽的覺。”陸寧擡著自己的小爪子安慰梧桐。

“阿寧高三也是這樣嗎?”梧桐轉頭,好奇的看著陸寧。

“嗯。”陸寧點點頭,說話間就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裏變成人類的模樣,坐在黎想的位置上。

“我們那個比你們這裏可累多了,書這麽高,不只是下午多一節自習課,晚上還要上晚自習。”陸寧一邊幫梧桐整理著要帶回家的作業和卷子,一邊同她講著。

而後她眼神一動,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所以我們不是高三認識的對不對?”

梧桐看著陸寧,眼睛裏出現一瞬的詫異。

接著她就笑了:“阿寧,你好聰明。”

“我也這麽覺得。”陸寧看著自己拿到的線索,得意的昂起腦袋,“你不能說,但我能從你嘴巴裏撬出答案來。”

梧桐卻表示:“你信不信,我也能。”

陸寧不是很明白梧桐怎麽做。

她正疑惑,梧桐就湊了過來。

少女的吻沾著冬日的涼風,冰冰涼涼的蹭在了陸寧的唇上。

她口中的撬不是什麽意義深刻的東西,就是字面意義上的。

陸寧整個人都楞住了。

她心跳的好厲害,羞赧,忐忑,還有躁動全都凝聚在這一瞬,凝聚在被梧桐蹭過的唇上。

“終於訂正完了。”

“我錯好多。”

“我還好,晚上還改的完。”

……

教室的後門傳來不知道哪班同學的聲音,陸寧立刻跟梧桐分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扭過身去。

梧桐也不惱,只是笑著看陸寧羞紅了的耳朵。

“阿寧,回見呀。”

少女的聲音飄散在空中,陸寧轉回身就看到梧桐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

風從大敞的教室後門湧進來,冷澀的,吹起窗簾。

教室空空蕩蕩的,只有陸寧一道影子,孤零零的坐在書桌前,好像是未來的哪幅畫卷。

而現在的人看不到未來,陸寧拿起她收拾好的書包,就消失在了教室裏。

冬天還是家裏暖和。

陸寧穿墻直接到二樓,就看到牧秋雨已經坐在書桌前了。

“今天回來好早,看來是很順利了。”陸寧的眼睛瞬間亮了。

可牧秋雨臉上卻沒有多少表情,她看著陸寧朝她走過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她又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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