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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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羅宮裏裏外外圍滿了慕名前來的六屆眾生,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著,而這也僅僅是第一天的人罷了,只有勝出者才有資格與後來的人一爭高下。

見時辰已到,李靖大步上前拱手行禮:“今兒是我愛女比武招親的日子,話不多說,咱馬上開始第一輪比試。”示意哪咤維護秩序,李靖坐回原位扶著胡子以便靜靜觀察。

“妹妹放心,哥哥們定會好好給你把關。”

金枝枝:…哥,你給我解開定身法就好,我現在只想離開:-)呵呵。

“排好,排好。”再怎麽不樂意哪咤也只能親自動手,總得選個稍微配的上的吧。

“第一個,上臺。”吆喝一聲,木咤引著人入場。臺上,金咤端端坐著,笑意溫和“你是冥界的人?哦,死神對吧。真的很抱歉呢,你不合格。”

周身浸潤著黑色濃煞之氣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微微一怔“這是為何,我還什麽都沒做呢。”

“您形象不符,你看,身上渾身的死氣陰冷陰冷的,還不凍壞我妹妹。”

“我…”青年還待說什麽,就被一根紅綢(混天綾)卷起丟了出去,看得出來仍的人沒留情,遠遠的落地聲驚奇一片仙鶴。

“下一個。”眉頭不動如山,木咤繼續道。

“你,不合格。”微合起花名冊,金咤一字一句說的毫不遲疑。

“為什麽,我身上可沒有黑氣!”這是在對比第一位淘汰的人。

“因為,你長得不合格。”配不上自家妹妹。

“不合格。”

……

“不合格。”

一輪下來,留下的人僅剩半數。關鍵是還都是被各種莫名其妙的理由給打發的,不是長的弱雞就是太魁梧,太魁梧了不行,咋讓妹妹打著玩?

剩下的人見著如此奇葩的比武招親也是沒了脾氣,有些則直接搖頭晃腦的走了。

還有那些被刷下來自稱是如來/觀音/某某佛點化執意不肯走的,都被哪咤給一一扔了出去。

最後,一個身著靛青色錦服樣貌堂堂的青年跳上臺,手裏折扇收起不等人問便自發開始介紹。

“小子名錦卿,乃是條青蛇。”不是為何,青衣男子褐色眼眸微擡,是沖著她的方向。“小子機緣巧合下覺醒上古血脈,乃大禹後人。”

“小子家裏上無父母下無姊妹,小姐若肯下嫁定然不會受半點委屈。我早前也置辦了些家產,算是小有家資,小姐生活上亦是不會受苦楚。”

這次金咤沒在端著和善的微笑,難得正視來人,目光一寸寸掃視過去“那你為何來參加比武招親?”

這話可為用心良苦了,不知多少人被這一問葬送。

“說來您可能不信,我和小姐算是舊識呢。”錦卿臉上一直掛著的淺笑淡去,目無聚焦喃喃“我自打見著她心就沒變過。”言罷,似乎清醒過來。視線直直射向她,眼裏的覆雜幾欲溢出來。

不知為何,金枝枝心頭發悶,尤其在那人跨過人海搖搖一探的眼神下竟有些移不開視線。心頭發緊,總覺著她們合該是認識的。可是,卻又真的記不起。如此,難道是原主的老相好?!!

捂著心口,金枝枝覺著自己藥丸。尤其,在聽見一聲清淡淡的“我來比武招親。”時,更是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才好。

她都不知道和尚幾時來的,又聽了多少看了多少。只是見著他那艷朗獨絕的面容上勾勒的笑容,總覺得他是觀賞了全程呢。呵呵。

這次,和尚沒有掩蓋真容。只轉動著佛珠,目光跨過虛空向她看來,眼裏是數不清的溫柔。一步步塌上高臺,仿若漫天繁花,步步生蓮。也不管底下人如何議論,他只是堅定的站在那。

“怎麽還有和尚?”有人私語道。而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錦卿卻攥緊了拳頭。

金枝枝:“……”呵呵,總覺得和尚眼中溫柔的背後卻藏著玻璃碴子,不然她咋涼颼颼的呢。

金枝枝特想大吼一句:和尚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我沒有。然,她只能保持微笑迎難而上。

“你是?”金咤沒見過唐僧真容,只盯著來人的光頭發呆,暗想妹妹八成有毒,除了三弟說的金蟬子和西天來使這又冒出一個和尚。

哪咤已經完全呆了,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再去看,還是那人沒錯。這…不是說金蟬子度過情劫立地成佛了嗎?現在是要怎樣,難道…他是來報覆妹妹的!!!

哪咤覺得自己真相了,沖上去護犢子道“你不合格,不用選了。”

“哦?”唐僧面上毫無波瀾,轉動佛珠的手卻沒停“令妹也如此認為嗎。”

不不不,金枝枝內心爾康手,淚流滿面。然而,她依然是保持著微笑不悲不喜,不言不語似乎默認。

金枝枝:“……”神特麽的默認!!坑妹啊,用得著定這麽死嗎,不就是跑了一次嘛。

“不是說比武招親嗎,怎麽,還沒比武我就不合格了?”他這話算是說到人心坎裏了,那些沒敢鬧事沒有被扔出去的人見有人帶頭紛紛不甘示弱的抗議。

“就是,就是,沒見過這樣比武招親的。”

“這算什麽比武招親啊,我們不服。”

“對,不服。”

“安靜,安靜。比武招親是第二輪的。”無法,哪咤只好道“你先自我介紹一番吧。”

他倒是想找個理由把人打發了,可這人外在條件那是頂頂的,他也挑不出啥。只餘下…他是和尚這一點…眼前一亮,哪咤知道該怎麽辦了。

“吾乃旃(zhan)檀(tan)功德佛。”

轟的一聲,底下亂了。誰人不知旃檀功德佛名號,那可是如來二徒弟,素有聖佛之稱。連如來都有意傳位,還特意讓人下屆歷練。

現在竟然有人自稱旃檀功德佛來比武招親,瘋了不成?雖有佛子還俗娶親之說,這也太…太不可置信了。

“你也聽見了,你可是佛,怎麽能結親。所以,功德佛,您還是別來湊熱鬧了。”哪咤頭疼。

“哦,是別人不說就可以了的意思嗎?”唐僧道了句知曉了便面色如常地揮了揮衣袖,“好了,沒人說了。”

被定住姿勢各異的眾人:……made。這事功德佛?土匪還差不多!!!是誰說的金蟬子傳世慈悲為懷心念天下,給老.子粗來!!

哪咤:……他是這個意思嗎,啊?!!簡直心累,哪咤想:算了,算了,反正人能不能留到最後還有待商榷呢,再說了和尚要比武招親條件本就比別人艱難。

本以為會等來個西天使者,沒想到卻來了個旃檀功德佛,心累。

……

晚間,金枝枝特意乖乖坐著等人來。果然,不一會和尚就憑空閃現。

“老頭子!”金枝枝大喜,白日裏他都沒跟她說上話。“老頭子,我也是被蒙在鼓裏的,我不要比武招親的,你信我!”

克制住上揚的眼尾,和尚緩緩上前,“我自然信你。”說著,撩起人一縷秀發把玩。

就在金枝枝以為和尚不在介意時,他卻突然傾身把她壓在床頭“只是……”尾音上撩“該算的還是說清楚的好,你說是嗎?那個錦卿是誰?!”

和尚垂著眉眼讓人看不清表情,只是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只手則繼續把玩著她的頭發。烏黑柔順的發絲在手指上纏繞,他也不開口催促,就等著她開口。

漏下的幾根發絲掃過鼻端,聳聳鼻子,金枝枝想抽手去拿開,卻被人壓制的動彈不得。

“和尚,你松開點行不。”好癢啊!

“嗯?”輕嗯一聲,唐僧正眼瞧她“為何?”

“我,啊,啊切。”

“呃,不用了,呵呵。”幹笑兩聲,趁著唐僧楞神之際金枝枝趕緊用袖子在他臉上呼嚕兩把企圖毀屍滅跡。

媽呀,噴了和尚一臉口水。>_<

可能是心急,金枝枝沒註意勁頭兒,和尚白嫩的面皮都讓她給擦紅了一塊。突兀的印在臉上,顯眼得不行。

本來她還有些愧疚,畢竟全是自己的口水哇,換成她也得惡心夠嗆。可是現在看著和尚一副呆呆的被人欺負傻了的模樣她又可樂的不行。

埋頭悶笑,金枝枝趴在他胸口不肯起來。

“老婆子,很好笑?”把人□□,固定好不讓人躲唐僧道“噴我一臉涎水你還笑?”

“沒,不,不好笑。”努力憋著,金枝枝忍不住瞇眼。

然,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和尚突然低頭在她臉上胡亂親了好幾口,還含糊道:“投桃報李,理應奉還。”

made,你是狗嗎?!摸了摸潮乎乎的臉蛋,金枝枝憤憤。

“老婆子,還沒說他是誰呢。”顯然,哪怕心滿意足了和尚依然是小氣的不行的。

“我也不認識啊,覺得他怪怪的,看我的眼神尤為奇怪!而且我總覺得他的氣息有點熟悉,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沒見過他。”至於原身那她就不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聽聞金枝枝說氣息熟悉,唐僧眸光閃爍,看來應該去查查了。

安靜中金枝枝突然想起什麽,半直起身。“對了,我哥說如來給我算了一卦,說我三個月內必須嫁人否則有生死劫?關鍵是聽我哥的意思師傅他還事先不行你我知道此事,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金枝枝忍不住詢問“難不成我真有什麽生死劫?”

“沒有。”唐僧臉色難看,把人按回來。

“師傅他就是閑的。”哪有什麽生死劫,分明是落了面子找補。

他這個師傅啊,向來灑脫隨性慣了。自小就好給他添堵,明明領悟心得正確,偏非說不對帶著他就往歪路上撒著鴨子狂奔。

世人皆被他假象迷惑,認為這是個好脾性心懷天下的。只有在他這個親傳弟子面前那人才會露出本來就惡劣妄為的一面。

這人是沒半點師尊樣子的,小時候他還被這人欺負哭過,可他也就興致勃勃的看著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也因此他自養成一套面上功夫,萬事不上心的淡漠性子。你要鬧,那就隨你吧,我自去參悟佛經去。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不放松,大不了暗地裏找回來就是。比耐性他從沒輸過,鬧個幾百年也不是什麽。

結果倒好,這人看欺負不了他了,就變著法看他變臉。也幸虧他沒什麽特別上心的,才沒讓人抓住機會得逞,現在這麽大一個弱點放在面前可不就使勁折騰。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小可愛們,你們有搓棒子(玉米)搓的手疼的經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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