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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坐麻了? 一念至此,覃雲冉心裏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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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坐麻了? 一念至此,覃雲冉心裏嘆了一……

暫且收起這點擔憂, 簡沐從書房走到客廳,忽而聽到了淅淅瀝瀝的點滴聲,她擡眼往窗外看去, 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下雨了。

海城雨天還是不少的, 這個時節的雨寒意就有點重了。

傅雁鳴下班回來之前,先給她打過來了一個電話, 說是那邊公寓的一套房子已經叫人收拾好了, 讓她給簡銳和周周說一聲,有空就能搬過去。

掛了電話後,看著傅雁鳴發過來的具體樓棟單元房號,簡沐轉了轉手中的手機。

沈吟片刻後,她給簡銳打過去了電話,把這事略略說了,把公寓地址和房號什麽的,都發給了他。

“啊?那個小森林公寓?”

簡銳看到消息後嚇一跳,“姐,那公寓租金可高了。”

聽說是那投資公寓的老板五行缺木,就給這公寓起了個這名字。

結果雖然挺俗, 但在海城這種大都市社畜聚集的地方, 卻很受白領們的偏愛。

加上公寓環境很好, 物業也很棒,那公寓在他們公司這一帶都可有名了。

他和周周偶爾有空在一起,散步看到這公寓, 還曾笑著說,拼些年,把姐的帳還個差不多了,也在這邊租一間。

萬萬沒想到, 今天他姐就給安排了那公寓的一套房。

“是你姐夫的意思,”

簡沐實話實說,“你可以感動一下下。”

“……姐夫太好了……”

簡銳楞了一下才又小心道,“姐,這樣……合適嗎?”

他欠了姐那麽多,什麽也沒幹呢,又沾了姐夫這麽多便宜,他有點不淡定了。

“讓你住你就住,”

簡沐嘖一聲道,“你一個大男人受點苦也沒什麽,可周周跟著你太不容易了,既然讓你們住,你們就搬進去。”

周周和簡銳在兩人一畢業去了京城打拼後,就一直同居著。

婚事本來這一兩年也在商議了,可簡銳弄出這事來,婚事也就一直拖了下來。

“行,”

簡銳猶猶豫豫嗯了一聲道,“姐,我和周周謝謝姐夫了,就是……”

說著,像是後半截話不好說,一下子又頓住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簡沐嘖一聲道,“別跟你姐繞圈子。”

“就是……”

簡銳還是說了出來,十分真切由衷道,“姐,萬一姐夫對你哪裏不好了,你可別因為我們住著姐夫的房子委屈自己啊——真那樣我們就搬出來再把租金給姐夫……”

他也是怕啊,擔心啊……老媽的婚姻失敗讓他生怕姐姐也吃苦受罪。

現在姐夫是真的好,說這話十分對不起姐夫,可,可,可姐才是他親姐啊。

“閉嘴,”

簡沐被他氣笑了,“簡銳就你這嘴,三十五歲前我覺得你進不了公司管理層。”

簡銳:“……”

他確實不太會說話,周周說就看中他臉長得好,嘴長得笨了。

那能怎麽辦,他總得把話給姐姐說清吧,不然他又成了姐姐的拖累了。

“行了行了,”

簡沐沒忍住又笑道,“搬就搬吧,別那麽多廢話——最近你工作怎麽樣?”

“還成,”

一說起工作簡銳語氣就不一樣了,很有點自信,“我屬於技術流,我這技術可是磨了這幾年了——紮實得很。”

簡沐挑挑眉。

這話她信。

簡銳和周周兩人都是名校工科,很踏踏實實搞技術的那種,實習的時候就能直接被大公司挽留。

要不是簡銳這事,要債的要到t公司鬧去最後沒辦法辭職……簡銳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好。

姐弟兩人又聊了幾句,簡銳還要忙工作,也沒聊太久就掛了語音。

下午傅雁鳴回來的不晚,一進家身上就像是卷進來一絲潮潤的雨氣。

“外面雨好像大了,”

簡沐又看了看窗外,走過來道,“你回來還換衣服嗎?肩膀那是不是淋濕了?”

“明天周日,你也沒課,”

傅雁鳴一邊往手裏噴了幾下消毒水,一邊溫和笑道,“今天家宴要是磨蹭時間太久,我們住老宅那邊?”

“行啊,”

簡沐覺得無所謂,“那咱們要是住的話,是住你那個房間嗎?”

“嗯,”

傅雁鳴一笑抱住她,“那房間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在住了,算是我從小到大的房間。”

“那我再收拾一點東西,”

簡沐之前沒想到可能會留宿,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放開手,“你也換一下衣服,等收拾好我們就過去。”

要留宿的話,她常用的一點化妝品睡衣什麽的,要帶上,還要多備一套衣服。

好在這都簡單,尤其是家裏才又送來那麽多東西。

一邊收拾,她在心裏一邊琢磨著:

剛傅雁鳴說今晚可能留宿老宅的時候,她面上毫無疑惑,其實心裏卻明白,傅雁鳴對老宅他的房間並不怎麽留戀,從上回去看他的樣子就知道。

尤其傅雁鳴會顧忌她可能不習慣,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提出留宿那邊。

那除非不一般……

是因為昨晚的噩夢嗎?

“我這樣行嗎,”

收拾好後,簡沐示意傅雁鳴看自己身上,“今天新到的衣服,你們家給買的那些——”

“你穿什麽都好看,”

傅雁鳴勾唇,“上回都沒見你這樣在意。”

“今天人多嘛,”

簡沐笑道,“走吧——”

“你不用緊張,”

上了車後,傅雁鳴啟動了車子,一笑道,“可能我之前談及和父母的關系,讓你有些誤會緊張了。”

說著頓一頓道,“就單純的不是特別親近,他們和我也不是互相敵視的關系,不要擔心。”

“嗯,”

簡沐笑著應了一聲,“就和你跟你大哥他們一樣是吧?”

“差不多,”

傅雁鳴一笑,“我和家族內的人都不是那麽熟悉。”

“你們家族很多人嗎?”

簡沐轉了話題,好奇問了一句。

“不少,”

傅雁鳴道,“就我爺爺這一支,我還有姑媽和小叔,不過這兩位都在國外,一年也不會見到一次的那種。”

說著,又斟酌道,“我爺爺這一輩,還有我二爺、三爺——以及他們各自的兒孫之類,有的生意主要在國外,有的在港城,京城那邊也有——”

“龐大的家族啊,”

簡沐驚嘆一聲道,“都是做生意的嗎?”

“我們祖上是做布匹生意的起家的,”

傅雁鳴一笑道,“從前清那會就做起來了,後來更是審時度勢,連著幾代出了幾位很有出息的子弟,家族慢慢就成了氣候。”

“人才輩出啊,”

簡沐嘖一聲道,“怪不得綿延到了如今還這麽厲害。”

“人才是有的,畢竟家族很註重子弟的教育,”

傅雁鳴笑了笑,似乎有點漫不經心道,“但寄生蟲更多,也有很多一言難盡的苦衷。”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以他看來,眼下家族產業其實也就是個盡力平衡維系,保守求穩。

但在眼下時局中,不思突破,便不進則退。

家族產業背後是整個家族,掣肘的關系太多,像他大哥這樣願意求穩的繼承人還行,換了他只覺得那是一種桎梏。

車子駛入老宅這邊後,傅雁鳴還沒把車子停穩,簡沐隔著車窗就聽到了狗叫聲。

“你爺爺家養狗了?”

簡沐吃驚道,“上回來沒看到啊。”

“應該是我爸的狗,我爸養了一只高加索犬,走哪帶哪,”

傅雁鳴停穩了車,伸手按住要起身下車的簡沐,先拿了傘下了車轉到了副駕駛這邊,“下來吧。”

“呀,那咱們是來的最晚的了?”

聽到傅雁鳴父母大約是已經到了,簡沐有點意外。

她還覺得今天是提前出門了,沒想到這兩位長輩來的更早。

“我該叫什麽,”

簡沐下車前加急問了一句,“叫叔叔阿姨還是叫——還是跟著你稱呼?”

之前傅雁鳴稱呼她老媽都叫了媽,她這時突然意識到,還沒想好該怎麽稱呼這兩位長輩。不是她不肯叫爸媽,她擔心傅雁鳴心裏不高興。

畢竟關系疏淡。

“隨你。”傅雁鳴卻不給建議,“都行。”

簡沐:“……”

她話沒說完,就見老宅那邊的管家舉著傘也迎了過來,便將後面半截咽了回去。

和傅雁鳴一起撐傘過去時,她悄悄捏了一下傅雁鳴的腰:都行是怎麽回事啊,到底叫什麽合適?

傅雁鳴無聲笑了笑,卻依舊沒回應。

管家將兩人一起接到了洋房內。

才一上了臺階,簡沐就看到一旁柱子那邊,蹲了一只威風凜凜的大狗,不由眸色一跳:

這狗體型實在是太大了,跟個小牛犢一樣。

“吼嗚——”

這大狗叫起來也跟小狗的汪汪不太一樣,像是野獸的嘶吼一樣有點嚇人。

“你怕狗嗎?”傅雁鳴問了一句。

簡沐搖搖頭:“不怕。”

她不怕狗,反而還挺喜歡狗,換成金毛她肯定忍不住想去摸摸,可這大狗成功壓住了她想要摸一下的念頭。

“雁鳴,小沐,你們來啦——”

這時許南昕從裏面笑著快步迎了出來,“啊這是爸養的,安靜,不許叫了——”

“安靜?”簡沐有點訝異,因為聽著她叫安靜像是在叫名字,不是口令。

“嗯嗯,它叫安靜,”

許南昕忍笑,小聲跟簡沐道,“爸原本給它起了個很拉風的名字,叫什麽索羅什麽的……後來媽總讓它安靜安靜,結果這家夥把安靜當成它名字了,爸怎麽改也改不過來了——”

簡沐:“……”

沒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爸媽已經到了,”

許南昕笑道,“快進來吧。”

說著,看著簡沐又笑了笑,笑意中透著幾分體貼,“二老也是剛到。”

簡沐隨著傅雁鳴一起走了進去。

大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人,聽到動靜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除了見過的傅老爺子和傅雁平外,餘下兩位就是她在照片上見過的傅雁鳴父母了。

此時傅東年依舊看著很是嚴肅,不茍言笑的,覃雲冉也是坐姿挺直很有一種氣度,只是眼睛亮亮地看著她,透出明顯的打量之意。

“爺爺好,”

簡沐笑著先叫了一聲傅老爺子,繼而看向傅東年和覃雲冉夫婦,大方一笑又禮貌又幹脆道,“爸媽好。”

隨著她話音一落,簡沐敏銳地留意到傅雁鳴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但瞬間便是滿眼笑意。

簡沐這一聲招呼,把傅東年夫婦都叫楞住了,就連傅雁平和許南昕也明顯都是一怔。

“啊好好好!”

反應過來後覃雲冉一疊聲應著,站起身就沖簡沐伸出手,卻不想由於太激動,一時不留意把自己面前的茶杯都帶倒了。

又是一番忙亂。

“好孩子,”

覃雲冉這時攜起簡沐的手,拉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是小沐是嗎?我和你爸早就想過來見見你了——”

說著看向傅雁鳴。

傅雁鳴淡淡一笑,卻不接話,只親自給簡沐斟了一杯茶放在了她面前。

簡沐也沒想到覃雲冉會反應這麽大,突然熱情起來的女強人婆婆有點讓她招架不住。

拿出帶來的禮物送給兩位長輩時,覃雲冉更是高興地笑瞇了眼睛。

“好好,”

傅東年接了禮物,嚴肅點頭道,“挺好挺好。”

“這圍棋真是送你爸心坎上了,”

覃雲冉拍了拍簡沐的手笑道,“前幾天正鬧著跟我要一套好棋子呢,這不就有了?”

說完,不動聲色用腳跟踩了一下老公的腳尖。

“對對對,”

傅東年又連連點頭,“我很喜歡,很喜歡。”

簡沐:“……”

她有點發現了,這兩位長輩中,做主的大概是婆婆覃雲冉。

傅老爺子看著,這時也哈哈笑了起來,屋內氣氛一時十分輕松融洽。

覃雲冉接下來又問了簡沐的家人和工作,盡管之前這些消息她叫人打聽清楚了,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說實話,她一直很好奇,能讓她這個一向清冷的似乎不近人情的二兒子喜歡上,並一下子就領了證的姑娘,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姑娘。

幾番交談下來,覃雲冉最直觀的一個感受,就是這姑娘睿智聰穎又大方利落,沒有一點拘謹不安的樣子。

最特別的是,這孩子眼底的神色……

她說不好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就覺得平靜又靈動,但她看不透。

不是渾濁得看不透,而t是像是源頭有地下活水的湖泊,永遠在蓬勃著生機,永遠不會被一眼看到盡頭。

覃雲冉悄然收起這一絲打量。

她在商界混跡多年,識人的眼光早也老辣精準了,給她這樣感覺的女孩子,竟然還是第一回見。

覃雲冉也留意到,自己和簡沐說話的時候,傅雁鳴盡管神色淡淡,但視線一直時不時落在簡沐身上。

一旦他視線落在這女孩身上時,眼底會透出幾分令她震撼的溫柔:

她這疏冷的幾乎沒有一點溫度的兒子,竟然也會有這樣溫柔的眼神?

覃雲冉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心裏一時酸熱無比,眼眶都有點熱了。

“雁鳴,讓你爸媽和小沐說說話,”

傅老爺子見傅雁鳴一直淡淡的,生怕他攪氣氛,“走,你跟我去花房看看——”

傅雁鳴看向簡沐。

簡沐沖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沒問題。

兩人瞬間的眼神交流,依然被覃雲冉看在了眼裏。

又聊一會後,傅東年起身去衛生間。

這時簡沐才留意到,傅東年走路姿勢有點僵硬,像是一條腿走路不是很順當。

坐麻了?

“你爸這腿走路有點小問題,”

覃雲冉敏銳察覺到簡沐的疑惑,立刻笑著解釋道,“是當年的槍傷留下的一點後遺癥。”

“槍傷?”簡沐吃了一驚。

“雁鳴沒和你說起過當年的事情嗎?”

覃雲冉聲音略略壓低道,“雁鳴幾歲的時候,我們去國外探親加度假,結果遇到了綁匪。”

“雁鳴和我說過,小時候被綁架過,”

簡沐心裏一動,忙也小聲道,“但他沒細說。”

“那時他還小,估計也都記不清了,”

覃雲冉眼底透出幾分黯然道,“那其實是當年一樁很大的亂子,當時的國外媒體都有提過,遭難的也不止是我們一家——”

說著頓了頓,像是咽下什麽痛楚,又勉強一笑道,“那綁匪把當時在那邊一處海岸莊園度假的很多家都抓了人,雁鳴被抓走,我一個妹妹一家三口也在,當時她老公一樣被槍打傷,一家人中綁走了她。”

“雁鳴他……”

簡沐小心試探道,“他當時受了什麽傷嗎?”

“他嗎?身上有好多擦傷,”

覃雲冉道,“倒是沒有重傷,當時幾家重金請了當地的另一股勢力搜救……找到人時,我那妹妹已經慘死,晚一點,就差一點,雁鳴只怕也就沒命了。找到他時,他是昏迷著的,好歹,沒有太重的傷。”

說著,又拍了拍簡沐的手道,“都過去了,好在那時雁鳴還小,後來問過他,他也都說什麽都不記得了——”

從那一樁慘案中活下來,已經沒法苛求太多了。

當時被帶走的人幾乎死了絕大多數,最後救出來的,也就兩三個人。

一片混亂黑暗的經歷,不堪回首。

裏面涉及的東西太多,並非是簡單的綁架。

匪徒的內訌、幾股當地反叛勢力的較量……本來各家以為花錢能保人的事,最後成了瘋狂撕票的慘案。

想到當時看到幹妹妹可怕的慘相,眼下她身體依然會有一絲不易覺察的驚恐顫抖:

那還是個人嗎?

肢體都不成樣子了,胸都沒了,眼睛都被挖了下來……她不敢想象,該有多疼。

看一眼都像是掉進了地獄。

那時的情形,丈夫腿傷未愈還在當地醫院,幹妹妹又這麽慘死,加上後續她要奔波處理一系列手續……

比及這些,僥幸活下來的小雁鳴,反而沒讓她太多留意。

事後回國,她也為傅雁鳴請了心理醫生疏導,好在也只留有一些潔癖的習慣後,傅雁鳴並未提起過別的方面。

她覺得,大約是幸虧那時小孩子還小。

至於傅雁鳴疏冷的性子……

這孩子從小就有點不太親人,在她和傅東年面前,不像是哥哥傅雁平一樣無所顧忌的笑鬧,經常是……客客氣氣的。

一個小孩子這麽跟父母客客氣氣的,她那時只覺得挺好笑,不過一個孩子一個性子,加上生意上的事情忙的要死,她也沒在意。

後來出了被綁架那事,傅雁鳴性子越發疏冷,她也不覺得太異常。

只是近幾年別人傳聞傅雁鳴怕是私下裏有點胡搞,她怕孩子走了歪路,將他叫過來質問。

那一回傅雁鳴忽而情緒大變,第一回從疏冷客氣,到翻了臉。

在那之後,傅雁鳴和他們夫妻兩人的關系,更是直線下落。

有時連面上的客氣都沒了,直接就冷得像個冰山。

後來她猜測可能是誤解了孩子,想要試圖彌補……

但從那以後,無論怎麽都緩和不過來關系了。

一念至此,覃雲冉心裏嘆了一口氣,看向簡沐時,眼底卻又有了一絲期待:

不知這個女孩,能不能為他們母子關系,帶來破冰的可能。

“別想這事了,”

覃雲冉這麽想著,笑了笑給簡沐遞過來一點水果,“吃點水果——雁鳴也不愛提當年的事,這事在我們家,屬於談論禁區。”

簡沐輕輕嗯了一聲,眼見覃雲冉不會細說,她只能壓住心底的疑惑。

晚宴飯桌上的氣氛倒是非常好。

覃雲冉甚至有點興奮,連帶著許南昕也在一旁幫著說話,一時間真是其樂融融。

除了自始至終,傅雁鳴一直沒怎麽變化的疏淡神色。

就連傅東年問起他一些事情,傅雁鳴依舊是語氣淡淡地回應,多說一句話好像都懶得應付一樣。

傅東年神色嚴肅地盯著傅雁鳴,不知道是不是又被老婆踩了一下,臉上又立刻透出笑來:“嗯嗯,挺好挺好。”

傅雁平看得眉頭直跳,連忙找話題拼命將父子三人都圈進一個話題圈裏。

傅東年突然轉向簡沐道:“小沐,我問你一件事。”

這位傅董神色不笑時看著十分嚴肅。

簡沐心一跳忙道:“嗯,您說。”

“你喜歡小狗嗎?”

傅東年嚴肅問道,“安靜可以生育了,你要不要一只小狗?”

簡沐:“……”

其他人:“……”

傅老爺子只覺得沒眼看,他年輕時那幽默風趣的魅力,自家兒子是一點也沒繼承啊。

“……我還挺喜歡小狗的,”

簡沐反應過來忙道,“但是我們現在住的地方,不適合養大型犬。”

再說傅雁鳴那潔癖,怎麽可能願意養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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