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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院長爺爺是超人 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會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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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院長爺爺是超人 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會保……

不知折騰了多久, 夏秋果終於感覺到了手t腕上繩索的松動。

但代價是她的手已經疼到近乎麻木,哪怕她看不見身後的狀況,也能夠從手上的粘稠感中發現自己的雙手情況並不好。

再堅持一會兒,夏秋果咬牙對自己說道, 繼續忍著疼痛磨蹭繩子。

然而老天似乎是偏偏要與她作對一般, 就在她總算磨斷繩子,又將腳上麻繩解開的那一刻, 倉庫的鐵門也隨之打開。

夏秋果下意識地將手藏回身後, 僵直身體看著刀疤臉走到了她面前。

好在刀疤臉並不是來檢查她的繩索,他惡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目光不善地盯了夏秋果許久, 眸中除了焦躁外還有些令人意外的憐憫。

夏秋果知道他眼中的情緒是為了什麽, 她咬著下唇躲開了他的目光。

刀疤臉開了口:“抱歉小妹妹, 不是叔叔我狠心, 要怪就怪把你拖下水的金琳琳,還有你舍不得錢的父母。”

夏秋果頓時一驚, 警覺地看著刀疤臉。

如她不詳的預感那般, 刀疤臉忽的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

“我也不想這麽做,但不給你父母點顏色看看, 他們還以為我在開玩笑。”他一邊說一邊向著夏秋果逼近,“一根手指而已, 別怕。”

夏秋果的雙腿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在刀疤臉距離她一步之遙時, 倏地一個翻身,站起來就跑。

然而現實並不像偶像劇,她因過長時間的捆綁而麻痹了的身子沒有像電視中的女主那般爆發出無比的潛能,而是沒走了幾步便被刀疤臉抓住推倒在地。

“你解開了繩子?是我小看了你, 不過晚了。”

刀疤臉目中惡光閃過,按住夏秋果的雙手就要將匕首揮下——

但夏秋果沒有等到疼痛的來臨。

在她恐懼到瞪圓了雙眼之時,一道熟悉身影倏然出現,將綁匪死死地壓制在地。

就如同上一次在夜市一般,張星回又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她身邊。

張星回俊秀的臉上盡是戾氣,他緊扣著匪徒脖子的手甚至在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

他不敢想象自己哪怕晚到了半分鐘,他的小姑娘會遭到什麽樣的折磨。

“星回你冷靜,交給我們就好,千萬冷靜。”

此時,解決完外面幾人的陳兵他們也進了倉庫,見到綁匪已然接近青白的臉,一個個趕緊上前勸說著張星回。

他們雖不怕惹事,可警察馬上就要到了,少一事總比多一事好,更何況老板現在對外的身份只是個普通高中生。

然而張星回雙瞳赤紅,任憑眾人如何勸說仍佁然不動。

比起想要歹徒的命,他更像是有意地在折磨對方,手上的力道並不致死,卻也無法讓其掙脫。

直到艾米出聲:“老、星回,我覺得你現在最需要關心的是秋果。”

她抱著夏秋果這樣說道。

張星回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起身踉蹌了一步,走到艾米身邊將夏秋果搶到了自己懷中。

“班長……”

夏秋果看到了剛才張星回掐住綁匪脖子的一幕,也察覺到了他眼下的狀況十分不對,可奇異的是,她心底卻沒多少害怕,反而有種想要用力擁抱住張星回的沖動。

於是她便這麽做了。

“班長你不要怕呀。”她回抱住張星回小聲安撫道,“我沒有受傷,你來的很及時,我只是身子有點麻而已,你能不能幫忙扶我到車上。”

話音剛落,張星回便沈默不語地一把將她抱起,夏秋忙環住了他的脖子。

可在動作之間,她血肉模糊的手腕與指尖映入了張星回的眼簾,少年的氣息越發不穩。

夏秋果急忙拿腦袋蹭了蹭張星回的脖子:“班長你別怕,我不疼真的不疼,我們快回車上好不好。”

張星回依舊沒有說話,只有手上加大的力度透露出了他此時的內心遠比表現出的更不平靜。

他小心翼翼地將夏秋果抱到車內,仿佛手裏抱著的是一塊一碰就碎的玻璃。

一直等到陳兵將車開到醫院,緊盯著醫生處理好夏秋果手上的傷口,張星回才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對不起。”

“什麽?”

夏秋果一楞,體內殘留著的些許迷藥重新發作,使她現在的腦子有些迷迷糊糊,不能及時反應過來別人說的話。

“第二次害你遇到危險。”

張星回站在病床邊,看向夏秋果雙手的眼神晦澀萬分。

明明是他最想要保護好的人,卻接連兩次在他面前遇到危險。

他從未如此覺得自己無用。

“為什麽要說是你害的。”夏秋果有些困,說話的語調都變得慢吞吞,“是他們太壞了,還有金琳琳,都怪她和劫匪說了我的身份。班長警察來了嗎,金琳琳有沒有被找到。”

金琳琳……

張星回心念一動,想起了她手上那條本屬於小姑娘的手鏈,眼眸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令人膽寒的冰冷。

“不知道,你先好好休息。”他深呼一口氣,壓抑著即將失控的情緒,彎下身輕撫著在努力睜眼不睡著的夏秋果的腦袋,“醒來我還在。”

聽到這句話,在迷|藥作用下的夏秋果再也支撐不住地沈沈睡去。

張星回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目光貪婪地在眼前女孩的五官上停留了許久,終於在夏秋果額上印下了克制又包含著濃厚情愫的一吻。

他的小姑娘好好睡一覺就好,等到她醒來之時,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會得到千百倍的痛苦。

待到半夜時,辛苦了一晚上的陳兵回到醫院。

張星回輕柔地帶上病房的門,等候在門口的陳兵立即上前。

“老板,警方那邊小高和艾米去做了筆錄,我告訴他們,我們幾個以前學過武,在游樂場見到老板你在求助,就幫忙一起找到了夏小姐。”

盡管這個理由漏洞百出,但只要表面上過得去,聰明人都不會計較太多。

張星回隨意地點點頭,只要那幾人進了牢,他自有辦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還有……”陳兵遲疑了幾秒,“夏長風和秋玉趕回了南城,現在被我們的人攔在了樓下。”

張星回的唇角微勾,神情卻比往日裏漠然的模樣更冷:“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將他們放上來。”

監聽夏家的通話時,他聽到了夏長風對那幾個歹徒說的話。

看來無論哪輩子都一樣,夏氏夫婦再怎麽表現出自己的慈愛,可一旦與實際利益牽扯上,‘夏秋果’在他們眼裏便是一顆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他之前礙於小姑娘對親情的渴望,所以即便對夏長風他們的印象再差,也沒有對夏氏動手,甚至考慮過要不要將那個計劃放棄。

可現在看來,他最初的決定果然正確,長痛不如短痛,加快速度讓小孩離開夏家,才是對她最好的事。

病房中傳來了些細小的動靜,張星回身上的寒意陡然消失,匆匆道:“這幾天公司的事務都由你打理,沒事不要打擾我。”

說著他快步回到了病房內。

“怎麽醒了,是要喝水嗎,還是害怕?”

張星回的心中閃過幾分懊惱,明知道小姑娘經歷了綁架情緒不安,他卻不好好在旁邊陪著,反跑到外面和陳兵說事。

“沒什麽,就是半困不困的。”夏秋果下意識地想要撐著床起身,然而她忘記了自己是個傷患,扯到傷口的她頓時發出了一小聲痛呼。

“別動。”張星回上前幫著夏秋果坐直身體,望著她一雙纏著繃帶的手再次抿起了唇。

“班長怎麽還在胡思亂想。”夏秋果一見他的表情就知道,班長肯定又將事情都推到了他的頭上,並且在默默自責著,“都說了不是你的錯嘛,是我自己亂跑才給他們可趁之機。”

張星回簡單地嗯了一聲。

夏秋果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雖然因對方的在乎而在心口止不住湧上暖意,可到底更不想讓班長不開心。

“對了班長,我爸媽知道我得救了嗎。”她有心轉移話題道,同時也格外在意夏家為什麽還沒有派人來看她。

難道他們是徹底打算放棄她,即使她沒有浪費他們的五個億。

想到這,夏秋果強扯出的微笑都落了下去。

張星回一見自己心尖尖上的小姑娘在強顏歡笑,立馬將幾分鐘前對陳兵說過的話拋了個一幹二凈:“他們正在回南城的路上,你明天就能見到他們。”

“真的!”

夏秋果眼睛一亮,t可隨即又變得落寞。

就算他們來了又怎樣,她無法忘記自己在那個冰冷的倉庫中蜷縮著身子時,幾個劫匪在外面說的夏家父母寧願不要女兒的命也不願意出錢的嘲諷話語。

她與夏家父母第一次見面時的氛圍實在太溫馨,溫馨到她信了他們愛著‘夏秋果’的那些話。

她不是原主尚且如此失望,那麽小時候孤零零一個人等不到爸媽的原主該有多難過。

“你想見他們嗎。”

張星回將夏秋果額前的碎發捋到耳邊。

只要小孩開心,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做一對合格的父母。

“我可以不見他們嗎,我有點害怕。”夏秋果眨眨眼,可是仍未阻止霧氣在眼中蔓延,“班長我和你說,我在倉庫裏躺著時把那些人的話都聽清了,他們說爸爸媽媽不要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這麽死——”

“不可能。”

張星回忽然冷硬的語氣打斷了夏秋果的話語。

“不要說這種話,你不會出事。”

少年的神情其實有些猙獰可怕,夏秋果的話讓他又回憶起了自己在趕到倉庫時,那個男人舉起匕首向著夏秋果刺去的畫面。

僅是想想,他心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血腥氣便要不受控制地冒上來,恨不得讓所有威脅到小姑娘安危的人都消失在世界上。

“班長……”

夏秋果莫名覺得,眼前的張星回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她完全不了解的人,是與她認知中清冷卻溫柔的班長完全不同的存在。

但無論怎樣的班長,她都會喜歡。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提的。”

她內疚道,分明被綁架的人是她,可班長卻比她更像受到了傷害。

或許有點不合時宜,然而她心中殘留著的後怕,以及對夏家父母的失望,似乎被班長對她的在乎沖淡了些。

“要是班長的話,會願意用所有錢換我嗎。”

她突然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當然。”

張星回重新掩下眸中的暴虐,輕聲說道。

他願意給的何止是所有財富。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盡管尚不知真假,可夏秋果的臉上總算綻出了今晚第一抹帶著欣喜的笑意。

“這回我真的睡啦。”

她現在是傷患,有任性的權利,才不要獨自呆在病房裏聞著消毒水味,她只想在最難過的時候有張星回陪著。

“班長要一直陪我。”

“好,有我在別怕。”

張星回縱容地應道,就算小姑娘想要天上的星星,他怕是也不忍心拒絕。

這次夏秋果睡著後便沒在中途醒來,因為即便在她的睡夢中,班長的氣息仍在身邊守護著她。

而夏長風與秋玉則在醫院門口等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小玉,你知道我沒有別的辦法。”回去的路上,感受著車內的沈悶氣氛,夏長風艱難地開口道,“我不是不願意用我的所有換星星,可是你知道夏長風現在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按照進程他應該是即將破產。”

“夏長風是沒有。”秋玉冷著臉拭去眼角的眼淚,“但你有不是嗎,你這個懦夫。”

“可我現在是夏長風,而你是秋玉!”

夏長風崩潰說道,周圍的車水馬龍在頃刻間靜止,仿佛將他與秋玉隔開了另一個世界。

“你難道忘了他說過的話,只要被張星回發現我們的不對,這個世界就會——”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秋玉不顧形象地嘶吼道,全然沒有了平日裏的貴婦人儀態,“那是我的女兒,我只想要我女兒平安快樂的活著,你為什麽要攔著我去救我的女兒。”

她看向夏長風的眼中已染上恨意:“別跟我說什麽任務,要不是你們無能,又怎麽會連累星星跟張星回扯上關系,那本來就是你們的失職。”

“那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這個世界毀滅?”夏長風像是被秋玉的怨恨目光刺激到,身為大男人的他卻紅著眼眶,“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他這一世沒有了記憶,卻依舊將名字改成了星回,你以為他是為了誰。”

“更何況與他扯上關系,本來就是星星的願望,這是她小時候親自許的願。”

夏長風的這句話說完,秋玉的怒火頓時燃到了最高點。

她失望透頂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拔腿離開靜止的空間向著醫院走去。

“你去哪。”夏長風猛然一驚。

“我要去告訴他們真相。”秋玉冷笑道,“你怕那個人,我可不怕。”

然而沒等她再走幾步,一道蒼老的身影便出現在他們面前,攔住了秋玉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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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果最近老是做夢,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寫小說的人想象力都比較豐富。

她又夢到了那個歹徒壓倒她,想割下她手指的那一幕。

可就在她即將懼怕到尖叫之時,班長出現擊倒了那個歹徒。

不過與現實不同,夢中的場景除了有班長在以外,還有老院長同時出現了在歹徒背後。並且院長手裏拿著個像是閃電球之類的東西,讓歹徒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院長爺爺,謝謝你……”

她立馬忘記了所有不安,站起身飛奔到了院長寬厚溫暖的懷抱裏,謝謝院長爺爺在隔了一個世界之後,仍出現在她的夢境守護她。

只要有院長爺爺在,她就什麽都不怕。

就如同她小時候堅定認為的那樣,院長爺爺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比超人還厲害,可以替她打倒所有壞蛋。

同一時間,正在夏家做著小餛飩的良叔動作微微一頓,雙鬢斑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

張星回聽到動靜,收好電腦坐到了夏秋果床邊,仔細聽著小姑娘說的那些‘魔法光波biubiu——’‘沖呀假面超人’之類的話,眼中浮出幾道寵溺。

還真的只是個小姑娘。

他在心底想著,微妙地有一些失落。

他何必自作多情地特地遠離夏秋果,像她這樣稚嫩充滿活力的靈魂,本就不可能喜歡上他。

而他絕不會做任何讓小姑娘為難的事。

包括利用她的依賴,來達到內心深處那個隱秘又可恥的願望。

‘叩叩叩。’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房門口的敲門聲響起。

張星回不悅地起身開門,不是說過誰也不許打擾小孩的休息。

出現在門外的赫然是祝阿螢與林園園兩人,陳兵知道他們是夏秋果的好友,便沒多攔著。

張星回滿腔的怒意就這麽憋了回去,畢竟他已經聽到身後少女雀躍的聲音,來不及再將兩個熊崽子趕出去。

“阿螢,園園!”夏秋果在張星回的幫助下起身,“你們怎麽來了,還這麽早呢。”

“你還敢說,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祝阿螢說著便流下了淚,“我好恨自己為什麽昨天睡那麽早,錯過了良叔的消息,你有沒有事,你的手怎麽了。”

林園園一樣在旁邊啜泣著:“都怪我出什麽露營的主意,不然秋果你就不會認識金琳琳這個掃把星,我媽和我說了,以後再也不逼著我和她一起玩,閨蜜不要也罷。”

夏秋果一楞:“你們怎麽知道金琳琳的事。”

“她自己找報紙爆料的。”祝阿螢簡直要氣得牙癢癢,“我真服了他們家,好好做生意不好嗎,非要搞得和娛樂圈似的,連女兒被綁架都要拿出來炒作一番。”

夏秋果仍是不解:“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金琳琳應該不會傻到連她出賣別人的事都往外說,那樣就不是炒作了,而是找噴。

“然後那個小報記者聽說歹徒歸案,又順便去了警局,沒想到聽到歹徒在裏面大喊著是金琳琳出的主意,他們只是禁不住誘|惑之類的話。”

林園園跟著說道,才短短一會兒時間,他已經哭濕了好幾張手帕。

“他們這種報紙本來就為了人氣亂搞噱頭,現在不止實體報,網上也一堆通稿吐槽,說金家紅眼病看不得你們夏家好。”

“不過……”祝阿螢嘆了口氣,“再怎麽罵,金琳琳只要出國躲一段時間,大家就會忘記她以前的事,為什麽像她這樣的人不會受到懲罰。”

“這也是沒辦法的嘛。”夏秋果作為當事人反而比較豁達,“我的身份本來就不是秘密呀,雖然我討厭金琳琳,但不是那幾個人起了歹意,我和金琳琳都不會出事。”

祝阿螢嫌棄地撇撇嘴:“不過她還是有遭到報應,聽說金琳琳淩晨三四點才被t找到,她整個人躲在一個小破屋裏嚇得不行,現在金家正在請心理醫生。”

然而這點程度的折磨在她眼裏根本算不上什麽,她完全不能對金琳琳生出同情心。

金琳琳是受害人之一沒錯,可受傷的卻是被她牽連到的秋果,而且她還聽說金琳琳是自己逃跑迷路,才躲在那個屋子裏。

先是害她的姐妹被綁架,接著又自己逃跑不顧夏秋果安慰,祝阿螢覺得自己沒去金家的產業門口潑墨,已是極大的涵養。

夏秋果無語了半晌,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事情始末,金家的鬧劇過於荒誕,她一時之間不知道發表什麽評價。

“對了,這是良叔讓我們給你帶的小餛飩。”阿螢再次開口道,將手中的保溫盒放到了病床邊的小桌子上。

“良叔?”夏秋果怔住,稍稍低頭掩下了不太自然的神色。

“剛剛我們在樓下見到的,良叔說先去找醫生了解一下情況,等你吃完他應該就上來了。”林園園解釋道,“良叔還說了這是你和班長的兩人份,不夠的話給他打電話,他等會兒再帶一些上來。”

夏秋果心不在焉地看著張星回將保溫盒打開,裏面是她曾對良叔誇過的小餛飩,一如既往地在湯裏放著兩個荷包蛋。

她的心情莫名有些覆雜,一方面是想起了先前夢到老院長時的喜悅,另一方面她仍介意著歹徒說的那些話。

她不知道見到良叔時該說什麽,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良叔可能會提起夏爸爸夏媽媽的那些話。

“先吃早飯,別想太多。”

張星回柔聲哄道,他一眼就看出了小姑娘在擔心著的事,心內對於夏家夫婦的不滿又加深了一分。

“會不會燙。”

因為夏秋果的手暫時拿不了東西,張星回直接無視了祝阿螢蠢蠢欲試的舉動,將勺子拿到了自己手中餵著夏秋果。

“班長!”夏秋果的糾結一下子就被阿螢帶著酸味的譴責眼神打散了,“我自己可以,要不讓阿螢餵我。”

然而張星回這次卻分外的固執:“乖,張口,我來就好。”

夏秋果說不動張星回,只得在好友們似是看透了一切般的戲謔目光下吃起了小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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