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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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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傳信

兩人回到玻璃別墅,便找到鄧布利多,將哈利請求維奧萊特進行占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好在今天家長們都去了小鎮上的集市,他們能放心地在客廳裏談話。

當然,兩人不會說自已知道哈利要找的是魂器。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魂器的話題,只是將哈利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了這位智慧的老校長。

鄧布利多聽到哈利竟然委托維奧萊特用占蔔找東西時,他倏然擡頭,眸色陡然變深,看著維奧萊特的眼神不覆之前的和藹,銳利得如一把利刃,讓維奧萊特感到一陣心慌,手心不由自主地滲出了汗水。

“原來是這樣。”鄧布利多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眼神中的銳利並未褪去,“真是讓我意外,哈利居然會拜托你這種事情,看起來,他對你這位姐姐有著極高的信任。”

維奧萊特全速運轉大腦封閉術,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地:“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哈利和羅恩總是丟三落四的,每個學年,我總要幫他們找幾次隱形鬥篷,這幾乎成了一種習慣,可能這次他們又不知道把隱形鬥篷丟到那個旮旯裏了吧。”

鄧布利多哈哈一笑,似乎對哈利的粗心大意並不感到意外:“你說得沒錯。我也幫他撿過幾次隱形鬥篷。在這方面,他確實有些粗心。”

他收回自已的視線,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已坐得更加舒適,同時單手將正在逗弄福克斯尾巴的卡迪拉克抱了過來,繼續說道:“那麽,我能聽聽林小姐的占蔔結果嗎?”

維奧萊特在來找鄧布利多之前,就已經將那三張塔羅牌帶在身上。她按照之前對哈利的描述,將占蔔的結果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看著放在自已面前的三張塔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一開始,他從維奧萊特那裏得知哈利拜托她占蔔時,他立刻聯想到哈利可能是在用占蔔的方式來尋找魂器。

鄧布利多很難形容自已當時到底是個什麽心情。

他之前尋找魂器的方式,要麽是魂器自已因為各種意外被送到他的面前,要麽是他循著伏地魔過去的社交脈絡,一個個人的記憶追溯過去,才慢慢確定目標。

岡特家的覆活石戒指就是這麽找到的,本來他也已經確定了赫奇帕奇金杯也是魂器之一,只可惜還來不及確定它的下落,就已經不得不面對死遁的局面。

鄧布利多將搜尋並摧毀魂器的重任交給哈利時,還在擔心,在伏地魔和食死徒天羅地網的搜捕下,哈利可能沒有自已的條件可以到處找魂器。可是他能夠托付的人,也只有哈利一個。

誰知道哈利這小子不走尋常路,直接求助於占蔔這種看似不靠譜,實際上也確實不太靠譜的方法。

要是鄧布利多知道三十年後的網絡流行語,肯定會和維奧萊特一樣,高呼一聲:“6!”

大人不在家,孩子果然開始作妖了。

鄧布利多在維奧萊特向他坦白占蔔一事時,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盡管他的身體尚未完全康覆,他也準備冒險回到英國,或者至少讓哈利知道他仍然活著,以便親自指導哈利,確保他不會被那些含糊不清的占蔔結果所誤導。

然而,當維奧萊特將三張塔羅牌放在他面前,並詳細解釋了占蔔結果時,鄧布利多突然發現,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赫奇帕奇學生,在占蔔這一學科上似乎確實有點東西。

她居然真的把赫奇帕奇金杯占蔔出來了。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鄧布利多的腦海: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他或許應該考慮將這位赫奇帕奇的學生破格提拔為占蔔學助教。

她的表現似乎比那位時而靈驗時而不靠譜的特裏勞妮要靠譜那麽一點點?

盡管鄧布利多並未深入研究占蔔學,但作為一名巫師,他對塔羅牌還是略知一二。

因此,當維奧萊特結合哈利的問題,細致地解釋每一張牌的含義時,鄧布利多已經放松了對卡迪拉克的控制,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習慣性地在鼻尖交叉。

聖杯九,毫無疑問是赫奇帕奇金杯;寶劍王後,可以預示金杯在一個有點身份的女性食死徒手裏;倒吊人,犧牲……更是契合了他對哈利傷疤和蛇佬腔由來的最終猜想。

聖杯九和倒吊人代表的結果都毫無疑問,倒是逆位的寶劍王後……曾經正直卻最終墮落的女性……

鄧布利多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許多年前的身影。

那個人當年也曾站在自已這邊,鄧布利多對她並非沒有愧疚之情,畢竟她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可如果她真的是應了這逆位的寶劍王後……

鄧布利多不忍地閉上了雙眼,如果真的是這樣,到那一天,他也只能犧牲她了。只是,未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他怕是不太敢見那個孩子。

這兩個孩子實在是太苦了。

鄧布利多保持著沈思的姿勢,沈默了許久,久到維奧萊特開始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她不安地看向一直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埃裏克,用眼神詢問他:我是不是捅婁子了?

埃裏克心裏也沒底,畢竟這劇情已經被他們有意無意攪得面目全非了,但他搭在維奧萊特肩膀上的手還是稍稍用力,安撫地對她輕輕搖搖頭。

事到如今,他們能依靠的只有鄧布利多了。

卡迪拉克對福克斯尾羽的好奇心似乎永無止境,這讓福克斯感到不勝其擾。

終於,福克斯忍無可忍地從廚房窗口輕盈地跳到了外面的樹枝上,以求得一絲寧靜。

卡迪拉克緊隨其後,卻高估了自已的跳躍能力,結果尷尬地落在了樹下的草地上,這一幕讓一鳥一貓的動靜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這番動靜不算小,鄧布利多終於從沈思中驚醒,他從沙發上吃力地站起來,維奧萊特和埃裏克連忙扶了他一把。

“非常感謝你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林小姐。”鄧布利多拿起自已的拐杖,手一揮,把桌面上的三張塔羅整整齊齊地疊在一起,“我要開始著手準備回去的事情了,只是,我是被福克斯帶過來的,怎麽回去,我還得想想。”

聽到鄧布利多終於說出了她期待的話,維奧萊特心中一喜,臉上卻毫無破綻。

“可是,您的身體才剛剛好轉一點,長途旅行對您來說,會不會太過勉強了呢?”她關切地問道。

“這確實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但我有必須回去的理由。”鄧布利多停下走向自已房間的腳步,回頭看向用信任的眼光看向自已的兩個年輕人,指了指維奧萊特腳邊的芝麻,說道:“林小姐,你還記得,你的這只貓曾經在有求必應屋找到什麽了嗎?”

維奧萊特心中一緊,但表面上卻裝作一片迷茫:“記得,是一個冠冕,菲奧娜·懷特說,那應該是拉文克勞冠冕,您還因此獎勵了芝麻一年的魚幹。”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已也記得這件事,芝麻擡頭挺胸,夾著嗓子叫了一聲,讓鄧布利多都忍不住露出寵溺的姨母笑。

鄧布利多點點頭,說道:“是的,那確實是遺失已久的拉文克勞冠冕。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哈利拜托你占蔔尋找的東西,和拉文克勞冠冕是一樣的。終有一日,伏地魔會因為這個冠冕,回到霍格沃茨。”

“所以,無論我的身體狀況如何,都必須回去保護我的學生。”

維奧萊特和埃裏克的內心都感到了一絲震動,他們沒想到鄧布利多會如此坦率地向他們透露這些信息,這幾乎等同於直接告訴他們“魂器”的存在。

但是他們在鄧布利多面前的人設是對此不知情的,因此也必須裝到底。

好在和維奧萊特在一起這麽久,埃裏克的演技也大有長進,他眼露不解地問道:“冠冕和神秘人有什麽關系?為什麽他會因為這個冠冕回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語氣溫和但堅定:“很抱歉,這裏面的原因很覆雜。未來,等一切塵埃落定,我相信,哈利會很樂意與你們分享這一切的。”

說著,他看向維奧萊特,鄭重道:“林小姐,既然你有能與哈利安全通信的方法,那麽,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維奧萊特與埃裏克交換了一個眼神,認真地回答:“您請說!”

“你的占蔔結果已經十分明確,想來哈利他們接下來會有所動作。雖然哈利有時會稍顯沖動,但有格蘭傑小姐在,他們大約會謹慎地先行驗證。請你與哈利說一聲,無論他打算做什麽,在他準備行動時,一定要與你報備一聲。”

埃裏克立刻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圖:“教授,您的意思是,只要哈利一行動,您就馬上動身回英國?”

鄧布利多讚賞地看了埃裏克一眼,點頭道:“不愧是三強爭霸賽的選手之一,劉先生,你果然很敏銳。”

維奧萊特深吸一口氣,他們來找鄧布利多是對的,鄧布利多單憑一件事,便能推斷出哈利只要一行動,就會引發連鎖反應。

“我明白了。請您放心,我們馬上為您準備回去的事宜。”

******

“不好意思,麻煩讓一讓,我有急事,非常感謝!”

珀西·韋斯萊快步穿梭在魔法部忙碌的人群中,自從他成為了魔法交通司司長的助理,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都要去取前一天的監測數據,放到司長的案頭,等待他的批閱。

在食死徒掌控魔法交通司之前,這本來是只是一項例行工作,司長並不會去認真檢查每一個數據。

但現在不一樣了,食死徒擔任的司長每天都親自查看一遍數據,珀西知道這並不是司長有多盡責,而是他們試圖從這些數據中,找到救世主可能藏身的地方。

其中,飛路網和門鑰匙的數據,是他們的重點監測對象。珀西發現這一點後,便悄悄傳信給傲羅辦公室的金斯萊,讓他提醒鳳凰社眾人,不要再用飛路網和門鑰匙了。

目前可靠的出行方法,除了幻影移形和飛天掃帚,也就只有麻瓜的交通工具了。

取走飛路網和門鑰匙的數據,珀西照例來到幻影顯形的監測中心,準備取走昨日的工作報告。

幻影顯形的監測中心是一個教室大小的房間,其他三面墻壁都被巨大的“黑板”占據著,每一塊上面都映著英國的一大片區域地圖,地圖上面每時每刻都有閃爍的亮點和星軌一般的軌跡,那代表著有人正在進行著幻影移形。

一般來說,正常的幻影移形在監測地圖上顯示為白色,如果軌跡變成了橙色,那代表這次的幻影移形出現了問題,通常都是分體現象。如果是紅色,那就代表該次幻影移形著陸錯誤,卡到障礙物裏了,這時候就需要上報,派出人員及時處理。

但自從交通司的司長被食死徒上位,監測地圖上就多了一種顏色——墨綠色,珀西還是聽監測員無聊和別人八卦時才知道,這墨綠色,代表的是神秘人。

珀西當時挺無語的,也不知道這一出神秘人知不知道,畢竟,這可是能直接暴露他行蹤的。

“奧爾圖,昨天的工作日志。”珀西平靜地對一個戴著眼鏡的大胡子男人說道。大胡子男人頭也不擡,只指了指自已手邊的文件框。

珀西會意,稍稍翻找就找到了自已要找的文件。他禮貌地道謝,不欲在這裏浪費時間,轉身便想離開。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無意間掃過其中一塊監測屏,卻發現有一個墨綠色的亮點出現在了多佛爾地區,很快又熄滅。

英國與法國之間相隔著英吉利海峽,而英吉利海峽沿線地區,就屬多佛爾距離法國邊境最近。珀西心中微動,神秘人這是……要去法國?

珀西每次來取工作日志,都會假裝無意地掃上一眼,誰知今天剛好碰上神秘人出行。他把工作日志與監測數據放在一起,離開監測中心,快步回到自已的工位上。

他在自已今天等待處理的文件中翻找著,終於找到了自已想要的一份文件,按習慣夾上了一張便簽紙,便揮動魔杖,把文件折成紙飛機,讓它飛往法律執行司。

完成這一切,珀西才把取回來的數據文件按司長要求整理好,整整齊齊地放到司長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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