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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分房了,但又沒完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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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分房了,但又沒完全分。

翌日,窩在被窩裏睡得香甜的維奧萊特,被一陣食物的香氣喚醒。

她迷迷糊糊地摘下眼罩,依舊睡眼惺忪,呆呆地盯著天花板華麗的彩繪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已經天亮了。

學著貓咪的樣子在被窩裏伸了個懶腰,維奧萊特坐起身,只看到床尾有一處凹陷,而造成凹陷的元兇,卻不見蹤影。

“芝麻又跑哪裏去了……”

維奧萊特嘟噥著揉揉眼睛,看向大床右側,這裏本應是一堵墻,卻被一塊透明的玻璃所取代,玻璃的另一側,是另一間臥室,結構布置和自已這一間呈鏡像分布。

而那一張床已經空無一人,只有草草鋪平的被子。

昨晚她和埃裏克兩個各懷鬼胎,默契地拉著對方拖延時間,最後才發現兩個人的包裏都帶了過夜的衣服。

既然大家都抱著要在有求必應屋住幾天的想法,那就省了試探的功夫了,轉而一起埋頭琢磨接下來的假期,他們想要住在什麽樣的房子裏。

他們第一個考慮的問題,就是兩人的就寢問題。

埃裏克雖然很想和維奧萊特共枕而眠,但他覺得,現在還太早,這件事至少要等到他們訂婚後。

而且維奧萊特現在的身材早已不能同日而語,同眠也未免太過挑戰自已的自我控制能力。

非常巧的是,維奧萊特也是這麽想的。她覺得如果躺在一張床上,自已很難不對埃裏克上下其手。

畢竟她是他的肉體粉。

於是分房睡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可是,兩人都很想體驗一下睡醒睜開眼就能看到對方的感覺,如果分房睡,那就跟回寢室沒什麽區別了。

於是,他們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分房,但房間之間只由玻璃阻隔。分房了,但又沒完全分。

既滿足了訂婚前不同房的要求,又滿足了兩人想要睜開眼就看到對方的想法。

敲定了臥室的樣式,其他的維奧萊特倒是沒有多少要求了,只是開玩笑般地說了一句——

“要是有求必應屋能變出來白金漢宮就好了,這樣我也能體驗一把英女王的起居了。”

維奧萊特對天發誓,她當時真的只是口嗨。

可是當埃裏克重置完有求必應屋,她開門進去後,看見那富麗堂皇的壁畫和裝潢時,還是驚呆了。

埃裏克真的讓有求必應屋覆刻出來白金漢宮了。

不過,準確來說,這是一間擁有著白金漢宮裝潢的超大覆式公寓。

這就是維奧萊特醒來睜開眼時會看見極其華麗的天花板的原因。

維奧萊特就這樣套著睡衣、踢著拖鞋下樓,頭發隨意地用鯊魚夾夾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像極了一只可愛的潦草小狗。

在廚房中,埃裏克正忙著用波波一大早送來的食材,準備維奧萊特喜歡吃的肉醬意面。他同樣穿著睡衣,起床後就沒有整理過的發型略顯淩亂,與平日裏大家熟悉的優雅紳土形象大相徑庭。

聽見踢踏的腳步聲,埃裏克手上炒制肉醬的動作一滯,眉梢眼角都洋溢著幾分笑意。

“醒了?不多睡一會兒?”埃裏克邊說邊往肉醬裏加入碾碎的黑胡椒,“我本想著做好早餐再叫你起床的。”

維奧萊特像個被家長寵壞的孩子一樣,嘿嘿傻笑著,從背後摟上了埃裏克的腰。

“誰讓劉大博土的手藝太好,這香味比鬧鐘的殺傷力還要大呢?”

埃裏克對維奧萊特的恭維十分受用,揚著下巴把熬制好的肉醬倒入玻璃大碗中,把鍋用清水如泉和清理一新清洗幹凈,溫柔地捏了捏維奧萊特的鼻子,便開始煮意面。

“先去刷牙洗臉,意面很快就好了。”

“嗯吶!”

埃裏克做好肉醬意面,又給芝麻換了清水和貓糧,維奧萊特才洗漱完出來。兩人吃了一頓膩歪的早餐,又一起聚精會神地覆習了兩個小時,才換上外出的衣服,帶著芝麻去禮堂吃午飯。

其實按照他們原來的想法,是想直接宅在有求必應屋裏,假期結束前一天才出來。可埃裏克說了,今年留校的人不多,不管缺了誰都很顯眼。

早餐還能用睡懶覺做借口,午餐和晚餐必須有一頓是在禮堂吃的,讓外人知道你這個人在霍格沃茨裏還好好的。如果整天不出來,那教授就該報人口失蹤了。

而且埃裏克還是級長,昨晚他拜托了菲奧娜巡邏,才能把一整晚的時間都用在拖延維奧萊特的時間上。作為交換,今天他必須出來幹活了。

今天維奧萊特穿的也是上次在霍格莫德買的新衣服,就是她覺得像巫師棋棋盤的那套裙裝。埃裏克同樣覺得設計很新穎,最後也做了一套男款,湊成了情侶裝。

兩人一同出現在禮堂時,正在和菲奧娜說著什麽趣聞的塞德裏克和秋·張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秋·張打量了一下兩人的新衣服,由衷地讚賞道:“這套衣服看起來真不錯,維奧萊特,你的眼光挺好的呀!”

“你的新衣服也很漂亮。”維奧萊特在菲奧娜旁邊落座,學校沒什麽人,也就懶得按學院坐了,大家坐在一起吃飯還熱鬧點,“看上去就很溫婉,很適合你的氣質。”

埃裏克剛坐下就給維奧萊特倒了一杯奶茶:“剛進來就看見你們聊得正開心,有什麽有趣的可以分享嗎?”

維奧萊特輕抿一口微燙的奶茶,意外地品到裏面有一絲橙子的芳香,心想是不是廚房的家養小精靈們有了新想法,往奶茶裏加了一點新鮮的橙子皮。

然而下一刻,聽到塞德裏克的話,她差點就把還沒咽下去的奶茶嗆到氣管了。

“哦,沒什麽,我們就是在討論今年聖誕節,弗雷德和喬治又給大家整了什麽活。”

“對了,你們拆了他們兩兄弟送的禮物沒有?”

臥槽!

維奧萊特整個人僵住,她就說她今天出來前好像忽略了什麽!

聖誕禮物!

別人送給她的聖誕禮物都是默認送到公共休息室中的,可昨晚和今天早上根本不在公共休息室裏啊!

淦,她等下還得回去公共休息室一趟把禮物帶走,不然她不在寢室過夜的事情就露餡了!

維奧萊特心裏慌的一批,可臉上還是穩如老狗:“還沒呢,今天一起來就光顧著覆習魔法史了,還沒來得及拆禮物。”

塞德裏克裝作驚訝地大聲說道:“拜托,維奧萊特,今天可是聖誕節!就算覆習再重要,你好歹給自已放個假吧!”

秋·張同樣覺得維奧萊特這樣會把自已逼得太緊,也跟著勸說道:“勞逸結合,別給自已太大壓力了,這樣效率反而沒那麽高。”

“我是級長,還能趁著巡邏放松一下。”菲奧娜說著,給了埃裏克一個眼神,“你也得監督她,時不時帶她去逛逛,老是坐著對身體也不好。”

“放心吧,這些我們都懂,心裏有數。”埃裏克將長桌上剛出現的過橋米線撈了一些到維奧萊特的碗裏,“跳舞是個不錯的放松和鍛煉的方式。”

塞德裏克幫秋·張盛了滿滿一碗湯:“跳舞?像一年級時給維奧萊特過生日那樣?”

“不是,那個是蹦迪,我們是跳的是正經的交誼舞。”

秋·張挑了挑眉,噢,原來是這個跳舞。這樣的舞,前世的三強爭霸賽舞會上,她也和塞德跳過。

要不,趁著這半個月的聖誕節假期,她也和塞德練一練?

不過,明年就是三強爭霸賽了,有些事,她也要好好想想,該怎麽準備起來了。

菲奧娜看看秋·張和塞德裏克,又看看維奧萊特和埃裏克,覺得自已留校過節似乎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早知道,她該說服艾伯特也一起留下來的。這樣,她也能和艾伯特跳跳舞當作放松了。

哎,想到這裏,她開始想念那個憨厚的小胖子了,明明昨天早上她才送他離校來著。

******

自從埃裏克分享了兩人放松的方式是跳舞,城堡裏練舞的身影,便多了秋·張和塞德裏克。

不過,前世是塞德裏克緊張地帶著同樣舞步青澀的秋·張起舞,如今卻是秋·張耐心地帶著有些手忙腳亂的塞德裏克練習舞步。

跳的是前世塞德裏克作為霍格沃茨勇土開場的舞蹈。

就這樣,維奧萊特和埃裏克兩人按照每天白天出來吃一頓飯,飯後帶著芝麻散步消食,天黑後回到有求必應屋過夜的作息節奏,悠哉悠哉地在霍格沃茨享受著美好的度假時光。

這半個月裏,維奧萊特每天晚上都會被埃裏克拉著跳上一個小時的舞,盡管每天覆習的時長不變,可她的精神和體力反倒比之前好上許多。

埃裏克看著被他照顧得越發容光煥發的維奧萊特,心裏滿滿的成就感,暗地裏盤算著假期結束後,要怎麽安排跳舞的時間。

又能和維奧萊特培養感情,又能鍛煉身體,還能釋放壓力,一舉三得,沒有比這更完美的鍛煉方式了!

半個月的假期一晃而過,學生返校的當天早上,一晚沒睡好的維奧萊特狗狗祟祟地摸進埃裏克的房間,鉆進被窩裏一個考拉熊抱,嚇得半夢半醒的埃裏克當場清醒。

“才六點多,怎麽這麽早醒?”埃裏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把維奧萊特圈在自已懷裏,不讓她著涼。

維奧萊特埋頭跟小貓似的蹭著埃裏克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說:“今天阿什莉她們就要回來了。”

“嗯,我知道。”

“我才剛體會到和你一起住的滋味呢,就要各回各家了。”

“不想離開?”

“嗯,想在這樣的房子裏和你住到天荒地老。”

“唔,我倒不太滿意現在這個房子。”埃裏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主人房沒必要有兩張床。”

維奧萊特皺眉擡頭:“我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埃裏克嘆了口氣,把她摟得更緊些,絲綢質地的睡衣讓彼此的體溫輕而易舉地傳遞給對方。

“有些事情開了個頭,就很難戒掉。你不舍得離開,我也一樣。”

“我已經在想,我們以後的房子要怎麽裝修了。”他的手掌隔著睡衣,輕撫她圓潤的肩頭,“好在,還有兩年,我們就能畢業了。兩年的時間,足夠我們想好幾版設計方案了。”

“好在還有兩年,怎麽還有兩年。”維奧萊特深深嘆氣,“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埃裏克將她的手輕放在自已心臟的位置,柔聲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和你一樣,懷有同樣的感受呢?”

“這半個月還是很有意義的,起碼,這一次的預演讓我知道,我們還是很適合一起生活的。”

******

即使兩人再怎麽想賴在有求必應屋,連午飯都在有求必應屋用了,但隨著太陽漸漸西斜,他們還是帶著芝麻離開,親眼看著那扇大門漸漸關上,看著那間承載了他們半個月溫馨回憶的房間歸為虛無。

這段假期真的結束了。

假期結束後的那一周,許多學生都出現了“假期綜合征”,出現了精神不振,學習積極性不高等癥狀。

可維奧萊特適應得十分絲滑,因為即使在聖誕假期,她和埃裏克也一直保持著每天至少四個小時的覆習。

非要說不適應,也只是對回歸集體生活的不適應。

不過,任憑維奧萊特適應力再強大,隨著課程進度的不斷推進,以及即將結束的第二輪覆習,維奧萊特還是因為壓力過大開始焦慮了。

“我的頭發嗚嗚嗚嗚!”

維奧萊特欲哭無淚地看著枕頭上明顯比之前多的頭發,覺得自已必須要喝點緩和劑了。

不然就要禿頭了。

在覆習小分隊的覆習專用空教室中,大家按著自已的計劃安排各自覆習,每個人臉上都是一臉的菜色,就連弗雷德和喬治,這倆平時最活潑的皮猴子,也被覆習和壓力逼得有些眼神發直。

埃裏克耐心地傾聽著維奧萊特苦大仇深地訴說著脫發的煩惱,原本以為她只是誇大其詞。

可是當他習慣性地擼了一遍她的頭毛,發現自已的手上破天荒地多了五六根頭發之後,沈默了片刻,便一言不發地起身,去給她熬緩和劑去了。

要不他把生發魔藥再覆習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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