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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107 大海的彼岸 開啟新地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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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107 大海的彼岸 開啟新地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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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前無古人的壁外調查。

在埃爾文的擔保下,薩克雷批準了調查兵團前往馬萊的申請,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行動人員的數量要控制在10人以內。

以防露怯,韓吉連哄帶騙拉來歐良果彭做向導,並以“為艾倫探路”為由,說服阿茲莫比特家族提供貨船,以貿易為掩護帶你們“偷渡”馬萊。出於利益往來,清美只是象征性地勸了幾句,並沒有表示拒絕。

主打一個刺激!

前期工作輕松搞定,萬事俱備,眼下,只剩參與調查的人選還沒定下來。

“餵——真的不去嗎?利——威——爾——”

在食堂開會早就成了你們的一項傳統,距出發還有一周,必須在這個休息日,將調查名單確認下來。

“嘖,問多少遍也是一樣。”利威爾不耐煩地撇過頭,“我沒興趣,況且壁內還在修鐵路,一堆的破事需要處理,萬一又鬧出什麽動靜,總得有人留下擦屁股。”

“真無趣,明明我們也需要幫手啊……”韓吉有氣無力地往桌上一趴,“而且伊莎明明也很想去的樣子……”

“哈?並沒有,你別想拉我下水。”伊莎貝拉瞪了韓吉一眼,就差把“好麻煩”三個字刻在臉上。

“再說,你們兩個分隊加起來有七個人,再不濟拉上法瑞爾人也夠了,都說了這次行動要低調,拉幫結夥的有什麽意義?”

她說的話糙理不糙。

作為外界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這次出行本就不該張揚。畢竟希茲爾的船員都是東方長相,從貨船上走下來一群高鼻深目的異鄉人,本就容易引人矚目,若人數再多些,難免會引發不必要的關註。

“唉……好無聊啊,難得能看看外面的世界,怎麽一個積極的人都沒有?”

“嘖,我不是人嗎?”

你一招二指禪戳在韓吉腋下,她觸電似的從桌上彈起,膝蓋“咚”的一聲磕在桌面上,隨即抱著腿哀嚎起來——

“下手也太狠了吧!你平時和埃爾文都這麽玩嗎?”

“……你還想再來一下?”你略帶警告意味地看了她一眼。

“不不不不用了,當我沒說!”

“咳——”為了回歸正題,你刻意清了一下嗓子,“那麽,就按伊莎貝拉剛才的建議執行吧!本次調查任務由我和韓吉的分隊,外加法瑞爾·格魯吉斯承擔。”

“啊?我?”

法瑞爾原本只當伊莎貝拉在說玩笑話,卻沒想到真的會被你欽定,指著自己的臉反覆確認:“我,去馬萊?”

“嗯,本次調查以和平外交為基調,不會與當地人發生沖突,安全系數拉滿。”你信誓旦旦地保證,然後話鋒一轉——

“眾所周知,科技發達的地方總會有不少討女孩兒喜歡的新鮮玩意兒。”

“某人最近是不是在謀劃什麽?”

“望慎重考慮,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

“?!!!”

法瑞爾如五雷轟頂,一臉“我什麽都沒說為什麽你會知道?”的表情,蕾伯蒂也由此升起一絲警覺,以略帶審視的目光把法瑞爾從頭到腳掃了幾個來回,直至他滿頭大汗,不得不招供了自己打算向伊柳塞拉求婚的計劃。

“想娶我妹妹是要表現出誠意的。”抓住把柄後,蕾伯蒂順著你的要求威逼利誘道。

“懂懂懂!我都懂!”法瑞爾點頭如搗蒜。

盡管有些草率,但最終人選就這麽定了下來。

五天後,你、韓吉,以及兩個分隊的成員,加上額外附贈的法瑞爾·格魯吉斯,將隨阿茲莫比特的貨輪,前往大海彼岸那個敵對的國家。

韓吉心潮澎湃,連蹦帶跳地跑去匯報;利威爾和法蘭準備繼續商討之後的新兵訓練課程;蕾伯蒂、伊莎貝拉和你則肩並肩,踏著午後的陽光,慢悠悠地朝訓練場的方向閑逛。

“那金毛怎麽不去,不覺得遺憾嗎?”走著走著,伊莎貝拉突然一臉八卦地湊近你。

“嗯?哪個金毛?米克嗎?”

“嘖,自然是團長啊,我沒事問你米克幹嘛?”她瞪了你一眼,“明知故問是吧?”

“誰知道?或許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怎麽突然問這個?”

“嘛……怎麽說呢?”面對你的反問,伊莎貝拉將胳膊枕在腦後,若有所思地說,“像他這種一股勁向前沖的人,不是應該很期待這種機會嗎?”

“為了真相連命都可以不要,我以為他一定會想親眼看看那邊的世界的,但他好像表現地過於淡然了。”

“……是嗎。”你淡淡應了一句,思緒流轉。

或許……他已經看過了自己最想看的東西吧……

日光將你們的影子拉長,在暖色的水泥地上看著有些虛幻。如果不曾強行幹預,或許此時,地面上只會有你一個人的影子。

蕾伯蒂和伊莎貝拉都是你從死神手裏奪回的生命,埃爾文也一樣。

若他的人生終止於瑪利亞之墻,那麽埃爾文·史密斯這個名字無疑會成為一個傳奇,它會在人們的口中演化出數個版本,直至這個曾經真切存在的人,成為歷史中一個模糊不清的象征符號。

若生命定格在最輝煌的時刻,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850年前的埃爾文,以夢想為舟,劃過屍山血海,可如今,他的夢想已定格在筆記的字裏行間。

你拼盡全力重啟的時光於他而言或許只是一道枷鎖,但這枷鎖究竟是埃爾文自願戴上的,還是你強加於他的——直到最後,你都沒敢向他索要答案。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就到了出發的日期。

臨行前,碼頭上站滿了送行的戰友,你行著心臟禮,與埃爾文隔著舷梯相望。

“上次看到這種陣仗是什麽時候來著?”君達小聲咕噥了一句。

“好像是瑪利亞之墻奪還戰,”埃爾德思忖道,“這麽一算,居然已經過去快一年多了。”

“一”年多了……

曾經邁不過的那道坎,居然已經過去了這麽久。

850年的那個深秋,當調查兵團在城墻上接受民眾祝福的時候,埃爾文還站在你的前方,此刻,你依舊能回想起他振臂高呼的背影。而如今,那個背影的主人卻選擇了守望,而你們則接過了他的使命,成為了第一批走出“城墻”的人。

“尤娜,回艙裏吧,海風有些大。”

在海鳥的鳴叫聲中,帕拉迪島逐漸化作海平面上一個縹緲的墨點。在蕾伯蒂的示意下,你心不在焉地向船艙走去。

三步、兩步、一步……在即將走進船艙的那一刻,你有些留戀地回頭看了一眼大海,卻無意中瞥見了詭譎的一幕——

舷欄前站著兩道半透明的影子,左側的少女留著一頭火紅的及腰長發,一言不發地眺望著遠方。右側的男性約長她幾歲,腰側掛著一柄長劍,正往少女肩上披著一件鬥篷。

“……咦?”

抱著第一次出海導致了暈眩的懷疑,你揉了揉眼睛,再看去時,那裏已經空無一人。

之後,船上再沒有出現過那兩人的身影。

一天後,阿茲莫比特的貨船停靠在馬萊的海灣。碼頭上車水馬龍,船員和工人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大大小小的箱子被卸下貨輪,又被放進一輛輛貨車,按部就班地運往各個城鎮。

你俯視著那番熱鬧的景象,胸腔裏,屬於此地的那部分心臟正劇烈鼓動著。一股道不明的鄉愁在暗流湧動,無論看過幾次,這片土地總能在重生的血肉中掀起一片波瀾。

街道上人頭攢動,不時有車輛駛過,一派軟紅香土的樣子,與你想象中飽受戰火摧殘的城市相去甚遠。看來遠方的戰事還未波及這片繁華之地,只有寥寥幾個路人的只言片語,昭示著威脅此地的戰爭確實存在。

依照約定,清美的部下將於下午五點來接你們,在那之前是自由活動時間,她還十分貼心地支付了一筆零用錢,以便你們好好體會馬萊的風土人情。

當然,比起她日後能在帕拉迪島撈的油水,那點錢也不過是太倉稊米。

“那那那……那就是‘汽車’嗎?!”韓吉指著陌生的交通工具,手指和聲音都在顫抖。

“嗯,準確來說,是貨運卡車。”歐良果彭解釋道,“‘汽車’也分為不同種類,這種是專門用來送貨的。”

“哦哦哦哦哦!莫布裏特,你帶胡蘿蔔了嗎?!”

“……誰出門會帶那種東西啊?!!”

“等等……分隊長,你該不會是想去餵那家夥胡蘿蔔吧……”

“呃……汽車是不需要進食的,如果不想引人註目的話,不會對立體機動裝置做的事,建議你也不要對它們做。”

妮法和歐良果彭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韓吉的熱情。待大家都適應了新環境後,歐良果彭才正式向你們介紹起馬萊——

“那麽,歡迎各位來到馬萊。”

“沿海一帶作為貿易樞紐,經濟要比內陸繁榮許多。馬萊的政治中心和經濟中心都位於此處,我們目前所在的城市是首都瓦萊裏亞,一百多年前,馬萊的英雄荷洛斯就是從這裏將弗裏茨王驅逐至帕拉迪島的。”

“這就是馬萊……大海另一端的世界……”

“我們是壁內第一批踏上這片土地的人……”

韓吉心潮澎湃,褐色的眼睛像被陽光照耀的濕潤土地,閃爍著盎然的生機。

“分隊長!這種時候不要說‘壁內’比較好吧……”

“沒關系的莫布裏特,韓吉的聲音很小,他們聽不到的。”

“完全搞不清他們發展到什麽程度,我們應該不會露餡吧?”

“沒事的!不是有歐良果彭做向導嗎?”

“呃……我只負責向導,沒法控制大家的行為,所以還是請各位克制一點……”

“嘖,無所謂吧,大不了說我們是鄉下來的。”

“嗯,瞧你這幅尊容,這麽說確實不會引人懷疑。”

“?你這家夥,想打架嗎?!”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全新的環境,一群三十歲上下的人不約而同地回到了十三歲。這使歐良果彭平添了幾分壓力,本來說是做向導,結果卻成了學生的帶隊老師。

“嘀——嘀——”

“嘀——”

熱烈的討論被幾聲刺耳的鳴笛打斷,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不一會兒,十幾輛貨運卡車載著滿滿當當的人從你們眼前駛過,那些人的胳膊上都戴著銀白色的臂章,他們神態麻木,眼中一片死寂。

“這是……?”

妮法小聲詢問歐良果彭,你們的向導欲言又止,一位路人先一步搭了話:

“這是要運往前線的艾爾迪亞人。”

“誒?”

“聽說最近戰事吃緊,運送的頻次也高了不少。”他的語氣稀松平常,“不過,艾爾迪亞人嘛,雷貝利歐要多少有多少,實在不行,再生就是了。”

大家的臉色唰的一下黯淡,那人沒得到回應,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你們一番,最後被歐良果彭打著哈哈糊弄了過去。

你們終究不是十三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可此情此景,真要讓人笑著附和,未免有些過於殘酷。

雷貝利歐,那是萊納·布朗再也無法返回的故鄉,是少年埋葬懵懂和憧憬的墳墓,也是樹立在大海彼岸的另一座高不可攀的城墻。

“歐良果彭……雷貝利歐也在這裏嗎?”妮法的情緒有些低落,似乎想尋求一個否定的答案。

“嗯……是的,雖然已經是偏遠市郊了。”

“瓦萊裏亞的人口構成很覆雜,中部和北部大多是原住民,東部聚集了不少其他建交國家的旅居人員,西部是雷貝利歐,南部原先是荒地,這兩年逐漸聚集了一批流離失所的難民。”

繁華背後竟是如此割裂的景象,萊納的祈求又一次引起了你的幻聽:

“只有雷貝利歐,求您,一定要保住它……”

那個妄想成為英雄,甚至不惜為此漂洋過海、化身罪人的少年,想守護的究竟是什麽?

是艾爾迪亞隕落的榮光?是被圈養在高墻內的親人和朋友?還是這些像貨物般,一車車被送往前線的“戰略物資”呢?

足足二十分鐘,長長的車隊才終於見尾,圍觀者四散而去,繼續著平淡而幸福的日常。對於戰壕裏的艾爾迪亞人來說,戰爭構成了他們的生活,而對於原住民們,至少現在,戰爭還只是報紙上的文字、櫥窗上的宣傳畫,或者茶餘飯後用於表明立場的談資。

腳都沒站穩就被澆了盆冷水,小隊士氣格外低迷,你靜靜望著那批遠去的“物資”,直至他們完全從視野中消失。

“嘛~嘛~!打起精神來!這麽多年了,我們不是一直在都失敗中尋找希望的嗎?”韓吉的嗓音元氣滿滿,在一眾垂頭喪氣的人中顯得有些突兀。

“路人的反應只能作參考,重頭戲是尋求‘尤彌爾子民救援會’的幫助!”

“不親眼看到的就不是答案,這才是調查兵團,不是嗎?”

“先去阿茲莫比特的宅邸休整一下!養好精神明天隆重出席!如果能與外界取得聯系,我們就是走向世界的第一批代表!重要場合絕對不可以掉鏈子!”

“那麽,歐良果彭!麻煩你帶路吧!”

說罷,她轉過身,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畢竟是一群人中資歷最老的調查兵,被她這麽一動員,其他人也稍稍打起了精神。

於是,下午三點,你們比原定計劃提前兩個小時,抵達了阿茲莫比特的府邸。

【目前可以公開的情報】

瓦萊裏亞,榮耀與高貴之城,馬萊的首都,也是曾經英雄荷洛斯驅逐弗裏茨王族的地方。位於其西部的雷貝利歐曾是艾爾迪亞帝國的一座村莊,如今成了馬萊軍方用來圈禁艾爾迪亞人的地方。

PS.這個名字是作者杜撰的,因為查資料時沒有查到馬萊的各個城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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