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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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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咬下去。”

簡堯風正式成為了盛柏西的專用私飛駕駛員,而沒有飛行的時候他就化身偵探拿錢辦事。

為此他用攢下來的積蓄買了輛小型直升機,足夠方便快捷。

一開始盛柏西想把西風一號送給他,但他拒絕了。拒絕之後還摟著盛柏西說:“你等我去掙錢娶你。”

當偵探是很危險但也很賺錢的職業,簡堯風接了幾次單就賺了不小的數目,他給盛柏西買了流行款的著裝。

盛柏西埋頭於研究,回家看到一堆東西直接傻眼。

簡堯風推著他去試衣間一件件換,每件衣服穿在盛柏西身上他都相當滿意。

“這個是怎麽回事?”盛柏西指著脖子上簡堯風給他戴上的黑金項圈,面露不解。

自從他告別女裝之後,再也沒有在脖子上套過什麽裝飾物。哦,除了創可貼和冬天被迫圍上的圍巾。

“好看。”簡堯風手指在項圈和脖頸之間游走,最後停留在盛柏西的喉結,輕輕按了按。

按得盛柏西忍不住吞口水,喉結就在簡堯風手裏滑動,激起一絲癢意,他低頭去吻。

“和你這一身很搭才買的。”

很簡單的白襯衣休閑褲,是很少年的裝扮,加上項圈,看起來清純又不羈。

特別勾人,引人犯罪。

簡堯風眼光一向很好,盛柏西穿什麽都好看,但搭配得更好會更讓人澎湃。

他喜歡盛柏西勾人的樣子,也喜歡自己為他心動澎湃。

盛柏西伸手去摸項圈內側,“這次沒有寫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上次項圈上寫了四個字——簡堯風的。

暗示戴項圈的他是屬於簡堯風的。執拗的暗喻,強勢的占有。

沒摸到有刻字的痕跡,盛柏西正打算松一口氣,左手就被簡堯風抓了過去。

一枚戒指落在無名指上。

“這個刻了。”說完,簡堯風拉起盛柏西的手親吻,眼含笑意,“這次,我們結婚吧。”

盛柏西被簡堯風的突然襲擊搞得呆楞,好半天才“啊”了一聲,取下戒指去看裏面刻的字

[西風]

盛柏西的西,簡堯風的風。

盛柏西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幸福的笑。

他把戒指重新戴回去,點頭說:“我願意。”

說完,他將簡堯風拉到一邊坐下,談起另一件事來。

“我最近的研發有了很大突破,順利的話,也許能發明出讓Alpha變成Omega、Omega變成Alpha、Beta變成Omega......改變性向的藥劑。”

簡堯風一楞,隨即眼睛亮起來。“這麽厲害!”抱著盛柏西親一口,又說,“這真的是個很大的突破!你是怎麽做到的?”

他一直覺得盛柏西是世界上最睿智的Alpha,年少時曾幾度產生想要鉆進盛柏西大腦看看的想法。

如果真的發明出了改變性向的東西,那盛柏西將再創新高,成為全國人民,乃至全世界的瑰寶。

然而盛柏西臉上卻看不出一絲開心的神情,他很淡定道:“如果,到時候我真的發明出了那樣的東西,我們要來試試嗎?”

簡堯風:“?”

簡堯風的大腦宕機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盛柏西說的試試是什麽意思。

他搖頭,斬釘截鐵地拒絕:“不要。”

盛柏西進一步道:“如果我變成Omega,你變成Alpha......”

“問題不是那個。”簡堯風握住盛柏西的雙手,鄭重地問他,“不能標記你覺得遺憾嗎?”

“一點都不。”這次換盛柏西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回答。

“那這樣就行了。”簡堯風摟緊盛柏西,在人脖頸蹭蹭,“我們這樣就好。”

就算他聞不到盛柏西的信息素味道,不能像Omega一樣在易感期給盛柏西帶來安慰,但他整個人整顆心都是屬於盛柏西的。

盛柏西內心被觸動,很開心地點頭:“嗯,我知道了。”

知道愛和什麽都無關,愛是一種深刻和感覺,是蝴蝶扇動翅膀帶來的心臟震顫。

僅僅是聞不到信息素,僅僅是不能標記,對於他和簡堯風來說,那些都是能完全忽視的最不起眼的問題。

叮鈴鈴——

盛柏西的電話突兀響起,他準備去拿手機,被簡堯風直接抱起來。

“我抱你去拿。”

簡堯風抱著人又偷偷親一口,眉眼彎彎,讓人就在自己懷裏接電話。

溫澤飛打來的電話,說自己投資的電影上線,為他們預留了首映位置,問有沒有時間去看。

盛柏西看了看日歷,說沒問題,溫澤飛又說:“也邀請了吳曠。”

之前盛柏西和簡堯風回國,四個人見過一面。

雖然是很匆忙的見面,但溫澤飛和吳曠在面對他們這對情侶的一舉一動時都有著驚人一致的反應。

最後吳曠喝醉了,拉著盛柏西就是一頓輸出,說簡堯風如何如何看著熒幕上的他發呆,如何如何口是心非......

溫澤飛和簡堯風站在旁邊,相對無言。不過再怎麽說兩個人也是兒時好友,溫澤飛也說了一些盛柏西的事情。

那次見面,也算得上是某種意義上的互通有無。溫澤飛和吳曠因此認識,所以邀請吳曠也是清理當中。

簡堯風突然開口:“安清然很喜歡裏面的主演,溫澤飛,你還有多的票嗎?”

他現在是不會跟他們客氣了,有什麽說什麽。

溫澤飛很快回答:“有的,那給叔叔們也留一份。”話鋒一轉問盛柏西,“阿姨和叔叔應該對這個電影沒興趣吧。”

盛柏西想了想,“他們只喜歡歌劇,不用管他們。”

起了話頭,溫澤飛沒忍住多說了兩句。“叔叔阿姨知道你們的事了嗎?應該沒再讓你和Omega相親了吧?”

聽到這話,簡堯風不禁皺眉。

盛明商和許願一直都希望盛柏西能夠和Omega結合,在知道他和簡堯風在一起後有諸多不滿,但拗不過兒子的堅決,最終也只能作罷。

他們雖然不算開明的父母,但卻是很寵愛兒子的父母。

為此簡堯風還很苦惱,要怎麽去討兩個老人的歡心。

因為不同於自己的父母,知道他和盛柏西在一起後簡直開心得想要舉辦一個party慶祝,盛柏西的父母即便不加阻撓,內心深處始終是沒有接納他的。

“當然沒有,我的愛人我說了算,他們聽我的。”盛柏西的話拉回了簡堯風的思緒,也安撫了他。

電話掛斷後,盛柏西勾住簡堯風的脖子,一雙琥珀色眼眸溫柔地看著人。

“我的愛人我說了算。”他重覆道,“任何人都不能說什麽。”

簡堯風勾唇笑,歪頭吻他,貼在他耳邊說“愛你”。

電影很精彩,在經典的打鬥戲裏穿插了愛情線,一個小時五十分鐘的敘述,看得人激情澎湃,也溫情落淚。

結束後一大群人去吃飯,長輩小輩坐一桌,其樂融融。

飯桌上,簡堯風開口說:“我們準備結婚了。”

簡安和安清然第一個表示祝福,“太好了,有什麽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爸爸們。”

溫澤飛還有點恍惚,他一個萬年單身狗對象的影子都沒嗅到,自己的發小居然就要結婚了。

吳曠也很恍惚,他總覺得上一秒自己的朋友還嘴上說著封心鎖愛、實際總是癡癡望著那朵高嶺之花,而下一秒他就要和摘下來護在懷裏的花朵結婚了。

不過他們還是異口同聲說了恭喜。

盛柏西不抽煙也不喝酒,簡堯風也早就戒酒,兩個人像是異類一樣,在一群端著酒幹杯的人裏,舉著鮮榨果汁碰杯。

被好一番嘲笑後又被好一番羨慕。

途中盛柏西覺得有些熱,脫了外套搭在椅背,又喝了幾口果汁,還是熱。

簡堯風註意到他的反常,伸手摸他額頭,溫度有點高。

他湊到人耳邊低聲問:“是不是來易感期了?”

頂級Alpha的易感期不會每個月都來,像盛柏西這樣自身有研究加成的,易感期更是不常有,再加上自從跟簡堯風在一起後,各方面都有被照顧到,所以自從上次在飛機上破天荒來了一次,他已經很久沒來易感期了。

所以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是易感期來了。

簡堯風很緊張,提前帶盛柏西回了別墅。

推了所有委托,也幫盛柏西交代了一些事給秦鎮,然後關了別墅大門。命令誰也不能來打擾。

盛柏西笑說:“你太誇張了,還只是易感期前兆而已。”

簡堯風一邊把抽屜裏的藥收拾起來放進更深處,一邊說:“你說過的,易感期要和我一起過。”

“所以你就藏了我的抑制劑?”盛柏西無奈,“你也太小看我的忍耐力了。”

簡堯風動作一頓,回頭意味深長地看著盛柏西。

盛柏西被盯得有點不自在,“怎麽了?”

把最後一個抽屜鎖上,簡堯風徑直走到盛柏西跟前,掐著他的下巴道:“不要忍耐,一絲一毫都不要。”

盛柏西戴著簡堯風送的那條黑金項圈,也戴著那枚套在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仰著頭看簡堯風,身體裏的血在慢慢沸騰。

這一刻盛柏西驚覺,原來易感期也是可以不被信息素影響,而只被眼前愛人和腎上腺素刺激。

“好。”他點頭答應,張開懷抱讓簡堯風走進來。

第一晚還好,只是覺得很熱,第二天開始變得躁動不安,無意識釋放信息素。想要得到安慰,所以時時刻刻都想要簡堯風在自己身邊。

簡堯風除了做飯洗衣的時候離開片刻,其餘時間都陪在盛柏西身邊,抱他吻他,陪他一起度過難捱的周期。

夜晚的時候身體終於像是發了高燒般滾燙,無比渴望得到撫慰。神智是清醒的,但身體已然不受控。

簡堯風緊緊抱著他,為他緩解高熱。

這樣狂熱的盛柏西他第一次見,自己也走火入魔般沸騰起來,變得比平時更用力更瘋狂。

“好......熱......”盛柏西眼神迷離,總忍不住要去尋找著什麽,嘴卻緊緊閉著。

被簡堯風撬開,他抗拒似的搖頭,“不......不行。”

“可以。”簡堯風將手指伸進盛柏西嘴裏攪動,“咬吧。”

舌頭被食指和中指夾著,嘴角瘋狂溢出津液,盛柏西克制著,還是沒有落下牙齒。

不能咬,不能習慣,不然會傷害到簡堯風。

簡堯風耐著性子等待,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後用牙齒去咬盛柏西的舌頭。

有痛感,但卻更舒服,激得盛柏西一顫。

“我說過了,不要有一絲一毫的忍耐和克制。”簡堯風直入,又深又狠。

盛柏西圈住簡堯風的脖子,腦袋不自覺就湊到他的後脖頸。

被欺負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還是斷斷續續說:“想......想......要......”

想要標記,想要狠狠咬下去。

這是出於本能的無奈,也是無法控制的欲望。

簡堯風伸出一只手按照盛柏西的腦袋,將他的唇按在自己後脖頸,命令般的語氣。“咬下去。”

“咬下去,標記我。”

簡堯風的話徹底燒斷了盛柏西的理智,他猩紅著眼,狠狠咬在了簡堯風的脖頸。

咬破皮膚的瞬間,血液流進口腔,鹹腥溫熱,並不好吃。但盛柏西突然聞到那股雨過天晴,花椒樹抖落水珠的味道。

清新的、辛辣的、又帶著酥麻。

天靈蓋竄上電流,他身體一顫,在簡堯風的懷抱綻放。

嘴裏還有簡堯風的血,盛柏西暈乎乎地舔了舔唇,半睜著眼看向他咬下的傷口,心臟不可自抑地顫動起來。

伸手抓住簡堯風的頭發,盛柏西偏頭再次咬上那個傷口。不過這次下嘴極輕,牙齒磕在皮膚就收回,伸出舌頭去舔,溫柔又鄭重。

簡堯風被弄得很癢,心情也很好,他笑起來:“喜歡嗎?”

盛柏西坦誠道:“喜歡。”

“我的血是什麽味道?”簡堯風又問。

盛柏西拉回腦袋,一點點吻著簡堯風的下巴往上,親過唇角,最後吻上那張等待已久的唇。

“我愛你。”吻完,盛柏西給出另外的回答。

簡堯風笑著親他的眼角,“以後的易感期也一起過吧。毫無忍耐毫無克制地愛我吧。”

就算沒有腺體,也可以毫無顧忌地咬下去。

就算不能標記,也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刻下深深的烙印。

兩個人,兩顆心,在柔軟又炙熱的雲裏飄著顛簸著。

今夜,還很漫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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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啦!謝謝讀者寶寶們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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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大家聖誕節快樂新年快樂!咱們下個故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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