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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讓能管教你的人來把你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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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讓能管教你的人來把你帶……

【安榮在安家地位不高, 安家思想古板封建,比較傳統,他是家中次子, 早年出櫃惹了安家人不滿, 前些年又出了些精神上的問題,基本上是從回國前一年才開始接手了安家一些小產業,他與家裏關系不太親密,不過回國前做出了些成績,地位正在逐漸上升,但還不足以威脅他那些已經接手家中股份的長輩

舒時雲掃了眼消息, 心裏大致有了數。

看完以後, 他竟然還有些敬佩安榮,畢竟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也是很辛苦的事情, 而他能做出現在的成績, 實屬不易。

只是……即便他再可憐,也無法抹除他做過的那些。

在澄清直播結束後的幾天,舒雲這個賬號詞條都穩穩落在熱榜前三, 偶爾有一些明顯惡意蹭流的視頻,漏洞百出,舒時雲也沒再理會,將這些全權交給了律師團隊。

似乎是終於察覺到了自己這些手段無法對舒時雲造成任何影響, 不過一周時間,安榮終於是按捺不住。

聽見晚上的聚會是由何牧盛發起時,舒時雲第一反應便是詢問安榮的安排。

“他在。”商承早早問清楚了這點了。

“那我也去。”

關於安榮這個人,舒時雲總覺得他很奇怪,前一世從未見過面, 而這一世……也基本上沒能抓住他的任何把柄,即便是跟蘭速之長久的聯系,也被他解釋成了只是正常的合作交流。

如今蘭速之已經倒臺,他沒了好利用的幫手,會選擇親自出馬,還是另外找人選?

這次的聚會風格稍顯狂野,何牧盛是很典型的極限運動愛好者,這次將聚會約在了盤山路段,舒時雲抵達時剛下車,就看見大片空地停著炫酷的跑車。

“怎麽樣?”

何牧盛一見著他們便笑著走來,拍了拍商承的肩膀:“你可好久沒玩了,結了婚的人就是惜命,今天要是沒自信,要不讓時雲坐我的車,這段時間我可沒閑著。”

商承嗤笑一聲,不鹹不淡將他的手拍開,低聲道;“虐你沒問題。”

何牧盛聽見他猖狂的話,一下子也被激起了戰意,饒有興致地看向舒時雲:“時雲,要不考慮考慮跟我一組,激發一下他的潛力,看看能不能破個記錄什麽的。”

他的語氣中滿是戲謔,舒時雲只笑笑:“我可以自己開一輛。”

此話一出,何牧盛連帶著後面跟上來的幾個朋友都露出了驚訝表情,但何牧盛畢竟跟他還算熟悉,見證之前他那些特技便也很快接受了,問:“你對這裏路段不熟悉吧,要不我給你安排個指路的副駕。”

“好啊。”他毫不猶豫點了頭。

與此同時幾人身側的車窗微微降下,露出安榮的臉。

他扶了扶金絲邊鏡框,面上笑容和煦:“要不讓我來?前段時間也跟著跑十幾趟了,對山上路段還算清楚。“

何牧盛聞言一下子遲疑了:“這……”

他下意識去看商承,卻聽身邊人開了口。

“好啊。”

舒時雲敏銳察覺到,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商承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灼灼滾燙,顯然是非常不讚成。

而何牧盛也尷尬起來,先一步說:“你搗什麽亂?你不是得參加比賽嗎?未戰先怯啊?”

他刻意激安榮,可安榮卻是絲毫不在意,直接推開車門下來,站在了舒時雲面前,笑容愈發燦爛。

“我還是比較喜歡和時雲待在一起,如果時雲覺得不方便的話,換我來開也可以,我車技也不錯,總之肯定是不會讓你出事的。”

“不用,我來就好。”

舒時雲笑笑,轉頭沖何牧盛要了開始的具體時間,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後便牽起商承的手,朝著無人處走去。

商承緩緩嘆了口氣。

“生氣啦?”到了沒人的地方,舒時雲反手將他抵在車門上,踮起腳尖討好的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嘴唇,“我車技挺好的,你放心啊。”

商承沒有避開,只是在他離開後皺了皺眉:“我是不放心這個嗎?”

“我知道我知道。”舒時雲看著他擰眉的樣子,不由得心疼,“我只是想和他聊聊,這麽多人呢,他敢做什麽嗎?”

商承還想說些什麽,舒時雲又踮起腳尖湊過去,轉移了話題。

“剛才何牧盛說你技術很好,你平時喜歡玩這種嗎?多危險啊。”

他自己倒是自信,商承聽著他的話,忍不住想笑。

舒時雲瞧見他的表情,自覺心虛,小聲說:“這些都是我年輕不懂事的時候學的,技術肯定不如你,大不了我開慢點。”

知道自己勸不了他,商承思考片刻,卻還是忍不住道:“坐我的車。”

舒時雲眼巴巴看著他,卻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就一會兒的事情。”

“……”

舒時雲眼巴巴看著他,之後雖然什麽都沒做,但知道他一定會妥協,所以心裏並沒有多少擔憂的感覺。

果然,商承最後還是扣著他後頸,俯身在他唇上貼了貼。

“安全第一位。”

“知道了。”

眼底浮現出笑意,舒時雲下意識擡頭要湊過去加深這個吻,餘光就瞥見車邊上忽然冒出來一道影子。

“準備出——”何牧盛看清楚他們貼近的身體,還沒說完的話立馬被憋了回去,“哎呀你們兩真是,跑這秀恩愛來了。”

被他的話逗笑,舒時雲有些臉紅,正想要退開,商承卻俯身又在他額頭落下一吻,不甚在意地撇了何牧盛一眼。

“別在這偷看。”

何牧盛:“……誰樂意似的。”

他吐槽完又往舒時雲邊上湊,把詳細規則同他說了。

“總之按照這個時間出發不會撞上,咱們是娛樂不玩命,如果出了故障隨時聯系,每一段會有停車的位置,我們都特意隔開了,放心玩就行。”

舒時雲對賽車也很有了解,先前同趙源玩過一陣,接過地圖正準備上車,卻聽見後面傳來一道聲音。

“我們換車,你開我的。”

商承說著上前,將另一輛車的車門拉開。

“我服了。”何牧盛一臉酸意,“之前我跟你借,還得管你喊哥,只能私底下偷偷玩,現在倒好……”

舒時雲坐上車,將安全設施都做好,摸上方向盤的瞬間,心底忽然竄起一陣熟悉的感覺。

好久沒有這種血液沸騰的熱血感。

“註意安全。”

替他調整了防護頭盔,商承的臉色還是沒有放松下來。

“放心。”舒時雲還想和他說些什麽,卻聽見身側的車門被拉開,緊接著安榮坐了進來,看見商承站在外面便笑了。

“商哥你就放心吧,我在這守著呢,你還不去準備嗎?”

商承沈沈看了他一眼,眸中沒有太多情緒,最後也只丟下一句:“看好路。”

“知道。”

將車窗升起,車內安靜下來,看著外面正熱鬧指揮著順序,舒時雲將目光緩緩收回,垂眸開始認真看起了何牧盛發給自己的地圖。

安榮在邊上玩著手機,還不忘和他搭話:“時雲,我看商哥有點擔心似的,你平時是不是不怎麽玩這種?”

舒時雲的動作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輕嘲:“你難道沒看出來,他擔心的源頭是你嗎?”

“……”

安榮露出了不知真假的驚訝表情:“為什麽?”

舒時雲發動車進入隊伍中,沒有看他,只道:“可能因為你的真面目太可怕了。”

聽完他這句話,安榮瞬間安靜了下來,許久後才發出一陣笑聲,很不理解似的。

“我真不是很明白,時雲,你對我是不是有點什麽誤會?”

舒時雲沒有說話,而安榮便自顧自將話給接了下去:“那天在承嘉我和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和蘭速之沒什麽關系,只是剛回國準備跟他們合作,但最後合作不是沒能達成嗎?”

“我想你自己心裏應該很清楚,你不是不想做,而是沒了工具,做不成。”

前方旗幟一揮,他猛地踩下油門,車便駛入了主道。

邊上的安榮抓穩扶手,臉色有些冷漠:“我不明白你對我敵意為什麽這麽大,難道你真覺得我對商哥抱有別的心思?”

這話問的倒是認真,可惜舒時雲並不會被他迷惑。

“我只想問你,當初那場車禍,是不是和你有關。”

此話一出,安榮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面上盡是震驚,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似的,大聲道:“怎麽可能?我頭上的傷現在一到晚上還隱隱作痛,我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舒時雲握緊方向盤,車身在盤旋的山路飄過,引擎發出讓人熱血翻騰的低吼。

在這一片吵鬧中,他輕笑道:“因為你有病。”

“……”

霎時間,車內似乎變得一片死寂,安榮盯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化,隱約間似乎變得扭曲猙獰。

可只是一瞬,他便恢覆了正常,苦笑道:“連你也這麽想嗎?”

這段路彎道多,舒時雲專註駕駛,沒有理會他。

安榮安安靜靜坐在原地,雙手平攤放在小腹上,長嘆一口氣後笑聲變得很苦澀。

“從前大家都說我腦子不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原本我該早些回國的,只可惜……”

從他的話語中,舒時雲感知到了幾分微妙的不甘。

一個猜想逐漸在心底浮現。

“你是在後悔嗎?”

安榮輕笑道:“我總是在後悔,錯過的事情太多,尤其是你……”

“這裏沒有別人看你的表演,不用再裝作深情,說是因為我,這種話無論放在什麽情況下都沒人會相信。”舒時雲打斷他的話,“而且我也並不覺得你是個會因為感情而瘋狂的人。”

“我——”

“更何況,你喜歡的人也並不是我。”

安榮的話再次被打斷,讓他有些失去了耐心。

“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要質疑?如果你不信的話,需不需要我向你證明。”

察覺到他要解開安全帶,舒時雲下意識皺緊眉頭,側首看向他:“你別在這犯病!”

“你都說我有病了。”安榮聽完他的話反而更加激動了似的,解開安全帶就要起身。

舒時雲擰緊眉頭,下意識將車頭往山路空地上打,車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劇烈的聲響,車身猛地原地飄過,使得安榮的身體狠狠撞在了車門上。

將車停穩,舒時雲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門打開,車外的新鮮空氣湧入,沈重的胸口似乎放松了些許,可聽見身後的開門聲,他卻又只能恢覆冷靜。

“你怕我?”

安榮的腳步聲停在他身後,語氣很古怪。

“你想多了。”舒時雲回頭,看著他身後的大片山峰和夜色,將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好消減一些涼意。

“你既不喜歡我,也不喜歡商承,你自始至終想要的,只是和商承結婚而已。”

安榮扯開唇角露出嘲諷笑意,不解道:“你都說我誰都不喜歡了,為什麽還想和商承結婚?”

“因為你要權力。”舒時雲重重嘆了口氣,“我在L國的療養院找到了你的診療記錄,在那種地方待久了,很難受吧。”

安榮咬緊牙關,沒有開口說話。

“你哥哥親手把你送進去,你出來以後只想獲得更多權力,把他踩在腳下,但憑借你目前有的資源實在太困難,所以你把主意打到了商承的身上。”

“在你印象裏,商承性格冷淡沒有交好的對象,而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他也喜歡男人。”

安榮噗嗤一聲笑了:“時雲,你在這編什麽故事呢?我怎麽會知道商哥的性取向,他從來沒和我說過,就連商叔叔都一直以為他喜歡女人。”

“可你同何牧盛他們的關系很好。”舒時雲沒有絲毫猶豫,“你想要知道這些,輕而易舉。”

夜風在半山腰盤旋,兩人的衣角被吹動,在空中微微翻飛。

安榮若有所思地搖搖頭,半邊臉被車燈映亮,可臉上的情緒卻叫人捉摸不透。

“我真不理解,你為什麽一直抓著我不放,至少從始至終我都沒傷害過你。”

這話便是承認了,他這些年的心思,這些日子的計劃,即便沒能成功,可他的確做了。

舒時雲的額角青筋微微跳動,讓他有些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砰的一聲,他重重抓住安榮的領口,將人抵在了車上。

安榮的後背撞擊車身,發出沈悶的聲響,在周圍回蕩開,他卻沒有任何掙紮,反而靠在車門上,放松了身體。

“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麽幹了?每次見面的時候裝的跟朵小白花似的,實際上也只是個害怕抓不住丈夫的膽小鬼。”

“你錯了。”舒時雲的手微微顫抖,看著他的臉,恨不得一拳揍上去,“我只是單純恨你。”

安榮歪著頭看他,半晌扯開唇角大笑了起來。

“你恨我?我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做呢。”

舒時雲眼神冰冷。

安榮嘖嘖兩聲,感覺到脖頸被壓迫帶來的微弱窒息感,眼睛不自覺瞇起。

“蘭速之那個蠢貨,總是猶猶豫豫什麽都不敢做,光有一張嘴,他說的那些我都不感興趣,我只想讓你滾蛋而已,至於你說的狠毒……我覺得你該恨他才對,畢竟我只想對你動手,可他的想法卻不止這樣簡單。”

舒時雲皺眉:“你什麽意思?”

“蘭速之是不是告訴你,那些計劃都是我提供的,”安榮笑道:“錯了,是他主動提出的,我想讓你消失,他卻要致你於死地,順帶著把你的家人一同安排進計劃裏,有時候我看著他的嘴臉,都要覺得他才是那個有病的人呢,說不定他得早點去做個精神鑒定,這樣還能少受點罪。”

一時間,蘭速之在看守所裏痛哭流涕為自己辯解的畫面又在眼前浮現,表現出的後悔濃烈,輕而易舉便將自己完全塑造成了一個徹底的受害者。

諷刺嗎?

舒時雲知道到了如今這種情況,安榮已經沒必要欺騙他。

而這些話,也終於將他對蘭速之的最後一絲情感擊碎了。

“我早知道他會將這些都推在我身上,可事實是……他真想讓你死,”安榮停頓片刻,笑道:“我嘛,早就準備放棄了,就算你死了,我也坐不上這個位置,既然如此我只能改變目標了。”

說完以後看見舒時雲冷淡的眼神,他嘆了口氣:“只是可惜,你應該沒抓住我的任何把柄吧,畢竟在這件事情裏,我的確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呢,唯一的一次車禍受傷的也只有我自己而已,多不值當。”

舒時雲的手逐漸收緊,掌下的皮膚泛著溫熱,筋脈還在陣陣彈跳著,象征著生命力。

安榮的臉逐漸漲紅,卻沒有絲毫要示弱的意思,艱難開口,嗓音沙啞無比。

“你又能拿我怎樣呢?你想怎麽報覆我都能接受,只要你能做到。”

“是嗎?”舒時雲止不住冷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什麽都還沒做成,別人就不能怪罪你?”

安榮的嘴唇微微浮現紫色,眼神中卻還透露出莫名的理所應當,仿佛是在用眼神回應舒時雲的話。

不然呢?

他籌備的計劃又沒派上用場,這些事都是蘭速之做的,和他沒有任何關系,難不成還能將錯怪在他身上?

讀懂了他眼中的含義,舒時雲扼緊他的脖頸,隱隱失控。

“我不能奈何你,這是法治社會,我和你不一樣,你有病,天不怕地不怕,我的確沒什麽能讓你感到恐懼的。”

安榮似乎很滿意他有這份自知之明,可唇角的笑還沒維持多久,便被舒時雲的下一句話給打破了。

“既然如此,就讓能管教你的人,把你帶回去吧。”

說這話時,舒時雲加重了勒緊他的力道,湊近後話語間唯餘氣音。

那瞬間,安榮的瞳孔驟然睜大,不可置信地瞪向舒時雲。

“你敢——”

這一聲還沒喊出來,便被喉嚨那股遏制的力量給壓了回去。

下一秒舒時雲將他松開,退後兩步看著險些窒息的男人緩緩蹲下,捂著喉嚨發出沈悶狼狽的劇烈咳嗽。

“我沒什麽不敢的。”舒時雲居高臨下望著他,面無表情,“反而是你,趁著他們沒來,逃的越遠越好。”

安榮呼吸沈重,猩紅雙眸直直望向他:“你不知道嗎?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我可以先把你……”

他話音未落,下一輪發出的車已經到了近處,車燈直直掃向他們的方向,逼得安榮不得不將手擋在臉前,遮蓋住這一陣刺眼的光芒。

舒時雲側首避開光線,等適應後,將鑰匙丟了過去。

“我很想看看你逃跑的樣子,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樣可笑呢。”

他說完擡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

“十分鐘前我通知了你兄長,距離他們到應該不久了,如果你現在下山,興許還能走。”

安榮將接住的鑰匙一把攥緊,踉蹌著起身,冷冷看了他一眼,便拉開車門發動車身離開了這裏。

空曠的半山腰重新歸於寂靜,舒時雲望著逐漸消失的車尾燈,心情歸於冷寂。

後面的車緩緩駛來,停在了他身側。

男人推門下車,森然陰沈的一雙深眸中盡是冷肅,上下打量他後,才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

感受到對方掌心皮膚的炙熱,舒時雲才後知後覺感到了夜風刮來的寒冷。

坐上車,手心被塞了個盛滿熱水的玻璃瓶。

“好暖啊。”他下意識感嘆,卻見商承上了車,冷著臉朝他靠過來。

呼吸下意識輕了,他看著那張臉逐漸靠近,下意識仰起頭。

可就在嘴唇貼上對方唇角時,身側的安全帶被牽動,將他肩膀勒住,繼而男人後退些許,哢嚓一聲替他系好了安全帶。

“……”

車內瞬間陷入一片尷尬。

舒時雲臉頰發熱,察覺到是自己會錯意了,但沒怎麽猶豫,就又湊上去親他的嘴唇。

“好著呢。”

他小聲安慰,剛想錯開些,就被商承重重咬了口嘴唇。

“啊——”

下意識發出驚呼,可緊接著就被扼住了後頸,重重吻上。

口腔被掠奪,敏感的上顎被舔舐過,惹得他後背泛起陣陣戰栗,身體也止不住縮緊,只能從鼻腔中發出細碎哼聲。

不知過去多久才被松開,商承呼吸很重,語氣卻非常冷淡。

“以後不準再這麽做。”

舒時雲乖乖點頭:“知道啦,最後一次。”

他靠在座椅上,在昏暗環境下眼睛也亮著光,顯得格外聽話。

可做出來的事情卻一件比一件出格。

察覺到他眼神裏怒氣未消,舒時雲抿抿嘴唇,紅著臉撇開話題:“人都到了嗎?”

見他還有心思在意別人,商承伸手擦過他冰冷的臉頰,最終還是洩了氣。

“放心,他出不了這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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