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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傅總進局子 沈辭去找郎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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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傅總進局子 沈辭去找郎玉城

傅硯觀被帶走時, 沈辭正在車場查賬。雖然說現在的車場已經可以自主運行,但作為老板肯定還是要把賬目查清楚。

所以在接到秦溯電話時,沈辭忙的焦頭爛額。他似乎有些沒聽懂, 又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才知道, 他的男朋友出事了。

沈辭連忙放下手裏的事情, 去找了秦溯,在了解完前因後果後,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麽可能會洗錢呢?”

就算是傅家根基再深, 觸犯法律也不好解決,尤其是洗錢這種事。

想到之前傅硯觀對付郎玉城的手段,沈辭有些緊張:“你們不會真的洗錢了吧?”

秦溯連忙給沈辭吃了個定心丸,道:“怎麽可能,宴和的產業鏈白到不能再白了, 傅硯觀就是被人算計了。”

“沈辭,你也別太擔心, 我先聯系一下朋友,再找找律師,硯觀他什麽都沒做, 會沒事的。”

“嗯。”沈辭應了聲, 但也知道現在只能盡快想對策才行,擔心著急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可是說的倒是容易,昨天還好好的人,今天就進了那種地方,他怎麽可能不擔心。

沈辭想要進去探視,但由於傅硯觀涉及的話題比較敏感,所以警方拒絕了探視申請。

一時間宴和成為了眾矢之的,甚至還牽連了傅氏, 網上罵聲一片,股價大跌。

曾經因為頒獎典禮而被傅硯觀吸引的那些粉絲也分分脫粉回踩。而與此同時又營銷號放出幾張模糊的圖片。

#宴和傳媒董事長利用職權欺辱十八線男藝人。

#資本太可怕了。

各種詞條占據微博熱搜。沈辭挨個點進去,氣的臉都紅了,但在看完那些照片後,又有些心驚。

因為照片裏的人是林慕。

而此時的林慕已經不是之前活生生的人,他渾身是傷,臉色慘白,顯然已經被泡成了巨人觀。

這幾張照片的威懾力很大,簡直比洗錢還要引起眾怒。

【我就說這些有錢人沒有一個白的,估計錢都是這麽來的吧,求求了能不能讓這種資本盡快下線啊。】

【就是啊,平時趾高氣昂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殺人,我聽說是因為林慕想要爬床,所以傅硯觀就讓人把林慕殺了,聽說殺之前還折磨了很久。咱就是說爬床是不對,但你有資格殺人嗎?】

【一人血書,求重判,這種人直接死刑吧!】

眾多網友的謾罵,導致微博直接癱瘓,沈辭氣的連手機都拿不穩了,他立刻聯系了傅硯觀助理,讓宴和盡快公關。

好歹把那些詞條降下來,別再讓事情往嚴重了發展。

距離傅硯觀出事已經快要四十八小時了,這段時間,沈辭憔悴了很多,他眼底布滿血絲,眼窩青黑,顯然是失眠焦慮的原因。

不少人在知道新聞後都打來了電話,趙陽和張呈山推薦了很多律師過來。

沈辭謝過之後問道:“你們就不怕網上說的那些事是真的嗎?”

對面沈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才道。

“沈辭,就算我們不相信傅硯觀,難道還不相信你嗎?”

他們和傅硯觀沒有什麽太多的交情,但他們相信沈辭。至少沈辭一定不會和違法亂紀的人在一起。

正所謂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

傅家一出事,很多人都開始避之不及,那些曾經上趕著巴結的人也都沒了消息。

警局那邊不允許探視,這無異於讓沈辭的擔心達到了一定的高度。他每天都在胡思亂想,擔心傅硯觀過的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他。

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沈辭甚至連入睡都十分困難。好在秦溯聯系的人回來了。

三人約在沈辭家裏見面,對方一身黑色大衣,面容冷峻,在見到沈辭後沒有過多的話,只是打量了一二,而後自我介紹道:“你好,許謹。”

沈辭連忙伸手去握,禮貌的道:“沈辭。許先生,我愛人的事還要麻煩您了。”

許謹點了下頭,見沈辭狀態實在不好,勉強扯出些笑容試圖安慰一下。

“硯觀和我是朋友,幫他是應該的。但這個案子我沒辦法審理,因為是熟人,所以需要申請回避。”

許謹說完,沈辭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人他見過。

在傅硯觀辦公室的照片上,有一張三人的合照,上面就是傅硯觀秦溯和許謹。他們大學是一個學校的。

傅硯觀小時候叛逆,偷偷牽回家的那只金毛狗也是許謹的。

秦溯幫許謹倒了杯水,問道:“硯觀的事很多律師都說比較嚴重,勝率不大。但是絕對都是冤枉,我們宴和有沒有參與洗錢怎麽可能自己不知道。”

“一定哪個雜碎陷害!媽的,看不得別人好,都他媽該死!”

許謹翻看著秦溯遞過來的資料,眉頭緊蹙,開口道:“凡事都講證據,這件事無非就是兩點,一、有沒有參與洗錢,二、林慕的死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林慕出事的前一晚,他確實是出現在和硯觀的同一家酒店,最後也是被硯觀的人帶走,這個有監控為證。除非有證據證明林慕的死確實是別人所謂,不然很難辯護,光是這一件事就夠判刑的了。”

“尤其林慕還是公眾人物。”

沈辭攥緊手裏的杯子,問道:“那現在需要怎麽辦?”

許謹道:“去查林慕之後的動向,法醫那邊已經在安排屍檢,等結果就能知道死因了。更棘手的是關於洗錢。如果我沒猜錯,能做到讓你們三個月都沒察覺到,對方的手段一定沾了見不得光的地方,只要把這件事解決了,林慕的證據好找,就算是殺人的再高明,屍體也不會騙人。”

送走許謹後,沈辭只覺得一陣恍惚,他扶著玄關處的鞋櫃,緩了好一陣也沒抵擋住陣陣眩暈。最後昏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時已經是在臥室裏了,手背上打著點滴,胸口悶的難受。

沈辭轉了轉眼睛,還沒等疑惑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臥室裏,趙倩就端著煮好的粥過來了。

沈辭微楞,隨即眼眶迅速泛紅,他強忍著情緒,道:“媽...您怎麽來了?”

趙倩看起來也比之前滄桑了不少,她坐到床邊,有些心疼的道:“我要是再不過來,你就要把自己折騰死了。硯觀出事了,你也得顧好自己啊。”

沈辭低下頭:“對不起...”

趙倩嘆了口氣:“先把粥喝了,然後好好睡一覺,這件事傅氏會解決的。”

沈辭知道,這話是趙倩在安慰他。如果傅氏真的能解決,就不會到現在還是這個局勢了。

眼下事情越來越糟,誰都不好過。

沈辭安靜的喝了粥,並保證一定會好好休息的。等到趙倩走後,他立刻訂了去南邊的機票。

還是許謹的話點醒他了,對方一定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那既然如此,他是不是也可以用些手段把人逼出來。

祈江市現在一團亂,網上也烏煙瘴氣的,沈辭直接屏蔽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消息。他還在病中,本應該在休息幾天,可躺在床上的每一刻都煩躁的不行。

既然如此還不如盡早解決這件事。

到達南邊時,沈辭直接打車去了藍庭,距離上一次誤打誤撞的過來,已經有幾個月了。

沈辭根本沒想到他還有主動送上門的時候。

門口的保鏢似乎對沈辭會過來並不意外,他恭敬的帶著沈辭進去,此時藍庭裏依舊有很多來休息放松的人,對於網上的那些輿論,大多都抱著看戲的姿態。

沈辭頭一次深刻認識到什麽叫,你好時身邊都是好人,你不好時身邊都是惡意。

見到郎玉城時那人正坐在沙發上品茶,看見沈辭後,笑著倒了杯可樂遞過去。

“沈老板,你來的比我預想的晚了些。”

沈辭此時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他接過那杯可樂,盯著郎玉城,直接開門見山的道:“宴和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能不能幫幫我。”

“行啊。”郎玉城痛快的道,“收拾幾個雜碎對我來說還是挺簡單的,但是沈老板,我從來都不會白幹活。”

沈辭了然,問道:“有什麽條件說吧。”

郎玉城道:“我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願望,甩了傅硯觀跟我。”

“不可能。”沈辭臉色越發難看,他擰著眉,轉身便走,“既然郎總不幫忙,那就算了。”

“沈辭,是你在求我。你知道的,我想弄死一個人輕輕松松,我也不怕死,更不怕添把火把姓傅的也搞死。”

“你要是同意,我立刻就去辦,保證傅硯觀平平安安的出來。要是不同意,我也保證他出不來了。”

沈辭腳步頓了下,他捏緊拳頭,突然笑了:“行啊,我同意。”

沈辭的轉變讓郎玉城楞了一下,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大杯可樂就潑了過來,下一秒沈辭的拳頭就落了下來。

“同意你奶奶!你除了讓我跟你還會說什麽?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你的喜歡就是強迫嗎?”

“郎玉城,你可以弄死傅硯觀,你權利大,你厲害。你能保證,我也可以保證,你弄死他之後,我就去陪他,或者咱們都下去陪他,誰都別活!”

沈辭拳頭毫無章法的落在郎玉城身上,兩人扭打在一起,遠處的保鏢想上前,但糾結再三還是默默退了出去。

屋子裏只剩下兩人後,郎玉城也不甘示弱,揍了沈辭幾拳,直到都筋疲力盡之後,郎玉城才道:“我頭一次見到這麽求人的。”

沈辭仰面躺在地上,喘息過後擡手遮住眼睛,緊繃了這麽多天的情緒終於忍不住了。

“憑什麽啊...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郎玉城,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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