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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偷偷跟蹤傅硯觀 突然的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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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偷偷跟蹤傅硯觀 突然的危機感……

沈辭沒有貿然進酒店上演一場狗血的‘捉奸’戲碼, 而是多付了司機一些錢,讓對方能允許他再多坐一會兒。

無論失憶前後,他都只談過傅硯觀這麽一個男朋友, 對於感情方面的經驗也都是和傅硯觀相處中所積累。

所以此時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沒有選擇跟進去也不知道是理智, 還是怕看見什麽不該看的。

或許他該給傅硯觀發個微信,直接坦言,這可能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他反覆的點開傅硯觀的微信, 可就在他下定決心將編輯完的文字發過去時,才進酒店沒多久的兩人竟然又出來了。

並且都換了身比剛才還有正式的衣服,沈辭眼尖的看到那人胸口別了個胸針,而那枚胸針他在傅硯觀的飾品櫃裏看到過。

二人依舊有說有笑,且同時上了一輛車。

沈辭默默刪掉了要發給傅硯觀的消息, 同司機道:“跟上前面那輛車。”

傅硯觀到南方來出差自然不會帶司機過來,想必衣食住行都是對方安排的。沈辭也想過那人會不會是與傅硯觀對接工作的人, 這樣一起出入酒店也合理。

可不知為何,沈辭的第六感就是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一路上司機跟著那輛豪車顯得無比興奮,好幾次都想問沈辭是不是來捉奸的, 但見沈辭面色不佳也就沒說出口。

畢竟這點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車子左拐右拐在城市裏穿梭, 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他們了開的時快時慢。最終在一處山莊前停下。

這回司機倒是忍不住開了口,看向沈辭的目光中也帶了幾分探究:“這可是這座城市裏最大的度假山莊,進去都是需要驗資的,你是哪家少爺啊?”

沈辭沒什麽心思回答司機問題,付了錢後連忙下了車。

想進面前的山莊確實是挺覆雜,這裏看似是休閑娛樂的地方,可人來人往的沒有一個是普通人,門口站著的保安各個人高馬大, 臉上雖然一切正常,可其它地方都帶著大大小小的疤。

又一個保安甚至少了一根手指。

沈辭默默咽了口口水,有點想回去了。

可是這種地方真的是談合作的嗎?

想到傅硯觀和那人親切的樣子,沈辭還是決定進去看看,畢竟只是一個度假山莊而已。

他不做生意,自然沒有什麽名氣,但好在傅硯觀的資產都在他這,很輕易就過了驗資這一關。

而這裏只要資產夠硬,就能入門,就好像你的身價和資產就是一張入場券。

沈辭出門時沒帶太多東西,只拿了個包裝了些換洗衣物,此時他一身休閑裝又背著雙肩包在這裏面直接變成了最奇怪的。

這裏似乎在開一場宴會,每個人都打扮的十分華麗,沈辭沒有怎麽參加過這種具有商業性的宴會。

之前他是被包養的身份自然不能和傅硯觀參加宴會,後面他變成了傅硯觀的男朋友,但是對於這種應酬宴會也沒什麽興趣,再加上傅硯觀把他保護的很好。

這裏的一切對於沈辭來說都很新奇,也是頭一次見用整個山莊來當宴會的場所。

感嘆主辦方豪橫的同時,沈辭在會場裏搜尋傅硯觀的身影,他不懂商業場上的爾虞我詐,也不明白既然是出差是忙工作,為什麽會忙到這種場合裏。

許是沈辭太過顯眼,引來了許多人的打量和註意,有不少人蠢蠢欲動,但在一個男人朝著沈辭走過去後,這些人都收回了腳步。

來人是個二十七八的男人,比沈辭要高半頭,長相俊美到有幾分妖異,笑起來眼睛微瞇,像狐貍一樣。

沈辭見對方停在自己面前,有幾分不知所措,猶豫再三開口問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對方依舊一臉笑意,盯著沈辭毫不掩飾的打量著,似乎很滿意沈辭的長相和身材。他緩緩擡起手,朝著服務生要了杯酒。

“看這位先生有些面生,是第一次到‘藍庭’來嗎?”

藍庭是這座山莊的名字,沈辭不知對面這人是什麽身份,但也猜到了能出現在這的人估計都不是普通人。

他捏了下衣角,謹慎的道:“也來了幾次了,我在找我朋友,如果您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

“有。”男人笑意更深,打斷沈辭的話,將手中剛從服務生那接過來的酒杯遞給沈辭道,“我看這位先生有緣,一起喝一杯吧。”

面前杯子裏的酒不是那種有濃烈刺鼻味道的烈酒,而是帶著些果香,沈辭微微皺眉,處於禮貌他伸手接過,但是他今年馬上過了生日就二十五了,早就過了一顆糖就能哄騙走的年紀了。

無緣無故上了給你一杯酒就讓你喝,那麽不是這人有問題就是這酒有問題,或者說是都有問題。

沈辭輕輕晃了晃杯中酒,湊到鼻尖聞了聞,直接了當的道:“我看起來是很像傻子嗎?你這樣正大光明的下藥不太好吧。”

聽到沈辭直接點破,男人的臉色變得有幾分難看,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猜出來了也沒關系,我這人一向光明磊落,同時也樂於助人,先生是自己喝,還是我找人幫你?”

沈辭明顯看到在對方變了神色後從遠處走過來幾個保鏢,這種情況他早就一回生二回熟了,只是他沒想到這人能猖狂到這個地步,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想對他動手嗎?

沈辭捏緊酒杯,將手裏的酒直接潑到男人臉上,然後轉身便想跑,結果直接被保鏢堵住去路。

四周原本在看熱鬧的人也如受驚了的鳥一般迅速離場,上次在酒吧那些人是在看熱鬧,而這次卻沒人敢看熱鬧了。

沈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好像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他側頭去看被了潑了一臉酒的人,只見那人一臉陰郁,一腳將地下的酒杯踩碎,而後隨手撿起碎片就朝著沈辭走去。

“你很能耐啊。”

他沒有說什麽罵人的臟話,但沈辭卻感覺遍體生寒,甚至在男人眼裏看見了殺意。

身後有保鏢擋著,周圍沒有可以求救的人,在男人一步步靠近下,沈辭退無可退,就在他想拼一把時,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郎先生手下留情。”

看見秦溯的一瞬間沈辭連忙跑過去,他從沒覺得秦溯的聲音這麽好聽過。

被喚做郎先生的人名叫郎玉城,他緩緩轉頭,看向秦溯,眼裏依舊是不屑:“在我的地盤還想上演一場英雄救美嗎?”

“這個人得罪我了,我要砍他一只手,在卸一條腿。你確定你要插手嗎?或者在你插手前先掂量掂量你秦家夠不夠格來管這件事。”

秦溯臉色有幾分難看,但依舊將手擋在沈辭身前,道:“您的事我肯定是管不著,但是沈辭是我朋友,如果他有冒犯您的地方,我替他道歉。”

郎玉城不為所動:“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聽的就是道歉,如果對方沒有付出代價,那在我眼裏就是不值得被原諒。”

“秦溯,你還是想想是你這個‘朋友’重要,還是秦家重要。”

在沈辭眼裏,秦溯一向是大大咧咧的,並且什麽事都不放在眼裏,這還是他頭一次見這人這麽忌憚誰。

沈辭感覺到了,他應該是惹了個大麻煩。

“秦溯。”

“閉嘴。”秦溯輕聲呵斥,隨後陪著笑臉道,“秦家在您眼裏自然不算什麽,但如果是傅家呢?”

“傅家的少夫人您應該略有耳聞,估計過段時間就會正式官宣,想必您也不想看見傅家少夫人缺胳膊少腿的新聞。”

郎玉城臉色又難看了幾分,盯著沈辭道:“他和傅硯觀?”

秦溯道:“傅家各個都很喜歡沈辭,我猜也願意為了沈辭得罪您。小孩兒年齡小,也不懂這些,這次就算了吧,改日讓傅硯觀請客,給您賠罪。”

郎玉城道:“我不差這一頓飯,放過他可以,但你最好讓傅硯觀看緊了,畢竟他這少夫人也是少有的好看,我很喜歡。”

“你...”沈辭臉色也跟著難看起來,面對郎玉城誇他好看,他只覺得反胃,倒不如這人說要卸他腿來的實在。

一番交鋒之下,最後郎玉城短暫妥協,算是暫時放沈辭離開,而沈辭自然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個字,連忙跟著秦溯走了。

等到看不見郎玉城後,沈辭小心翼翼的打量秦溯的臉色,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他感覺他可能離挨罵不遠了。

“我...剛才謝謝你。”

他想說他不是故意的,想解釋是郎玉城先找他麻煩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秦溯頭疼的嘆了口氣,隨意擺了擺手,道:“郎玉城不是那麽好惹的,傅家可能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你還是躲著他點。”

秦溯沒說的太直接,算是委婉的告訴沈辭郎玉城不好惹,但沈辭也聽出來了。

可能換句話說就是,郎玉城是真的敢殺人的。

秦溯問道:“你不是在祈江市嗎?什麽時候來的這邊?”

“我...剛到沒多久。”

秦溯看了眼沈辭,再次嘆了口氣,在沈辭以為這人要罵他時,卻聽見了對方帶著幾分關心的話。

“小祖宗,就算要來這也讓傅硯觀帶著你來啊,或者你找我,下次別再自己一人人亂闖了,出了事傅硯觀可沒地哭去。”

見沈辭點頭,秦溯又問道:“受傷了嗎?剛才嚇著了吧。”

“還好。”沈辭乖巧的跟在秦溯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其實都習慣了,前兩天剛被一堆人堵著打,也沒有特別害怕。”

秦溯被沈辭逗笑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郎玉城和那個姓張的可不一樣,總之你註意一點。對了,一會兒見到傅硯觀你好好認個錯,不然這事他準保罵你。”

“...我不。”沈辭別扭的道,“秦溯,你知道和傅硯觀一起來參加宴會的那個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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