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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二貨弟弟 這是我公司老板‘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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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二貨弟弟 這是我公司老板‘傅總’……

到警局時賀子淵等人正在做筆錄, 沈辭臉色鐵青,警察盤問過後放二人進去。賀子淵眼尖,看見沈辭後立刻扯大嗓門喊道:“沈辭!你快點保我出去!還有兩個人需要陪付醫藥費, 你付一下。”

賀子淵嗓門大到整個警局大廳都聽見了, 沈辭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因為住在賀程家, 從小到大他給賀子淵擦屁股的次數已經數不過來了。

賀子淵簡直就是個闖禍精,打架鬥毆次數只多不少,現在更好, 都敢動上刀子了。

大年初二折騰到警局來,還是在傅硯觀面前。簡直就沒有比他更丟人的了。

沈辭側頭瞥了眼身旁人,果然見對方眉頭緊皺,臉色並不好看。

賀子淵還在大吼大叫,連帶著警察都跟著皺起眉, 不耐煩的敲了敲桌面。

“你是他什麽人?”警察看向沈辭,目光上下打量之後繼續道, “賀子淵聚眾鬥毆,雖然主要不是他的原因,但情節惡劣, 而且有幾個人都傷的挺嚴重, 需要與家屬溝通賠付醫藥費。”

警察每說一句話,沈辭都感覺頭的嗡嗡作響,他安靜的聽著,結果旁邊的賀子淵還在不停的說話,且罵罵咧咧的越說越難聽。

沈辭眼裏閃過一絲煩躁,最後忍無可忍道:“你能不能閉嘴?”

賀子淵楞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沈辭會這個態度跟他說話,心底的火一下子就冒了上來, 怒道:“你什麽...”態度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賀子淵就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

他稍稍轉頭,對上傅硯觀視線,瞬間閉了嘴。

賀子淵不再吵了,沈辭覺得整個世界都清凈了,他與警察交涉,又帶著賀子淵走了一遍流程。最後交完罰金和賠償金後沈辭腰包瞬間瘦了一圈。

而賀子淵聽見大幾萬的數字,又看見沈辭眼都不眨的拿了錢後,立刻打起了歪主意。

出警局後,賀子淵連下一秒都沒等,直接張嘴要錢:“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錢?果然去大城市賺錢。我說要去我媽還不讓!沈辭你也是,賺了錢為什麽不給家裏?正好我最近缺錢了,你給我兩萬花花。”

沈辭不想在傅硯觀面前和賀子淵上綱上線,但這人的性子他向來知道,破皮無賴一個。

由於家裏的放縱,導致賀子淵的心思都在吃喝玩樂上,初三都沒念完就輟學了。之後一直游手好閑到現在。

即便是找過工作最後也因為態度問題被辭退了。

沈辭深吸了口氣,盡量平靜的道:“我沒有錢。”

賀子淵不依不饒:“怎麽沒有?我剛才都看到了,你付醫藥費的時候連眼都不眨,你就是想大城市發達了,別想騙我!”

沈辭輕笑,隨口編了句謊話:“你以為大城市那麽好混,我每天省吃儉用才攢下這點錢,現在全沒了。我回去的路費也沒有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拿點?”

賀子淵立刻避開目光,嘟囔道:“你的路費跟我有什麽關系。”

沈辭了然,如果賀子淵真的給他拿了那才叫出問題了,這人和舅媽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性格,被嬌慣的像是二世祖一樣,除了沒錢外,其它簡直就是大差不差。

幾人說話的功夫沈辭就攔了輛出租車,本來很早就能到家,結果這一折騰又快要晚上了。

賀子淵一路上旁敲側擊的盯著沈辭問,被傅硯觀看一眼能消停一會兒,但過一會兒又現了原形。

賀程家在小區的最左面,臨街的那棟,一般夏天的時候這棟樓能聽見的噪音最大,但也因此最便宜。

他們家條件不算太好,但也算是有一個小三居室的房子,奔著小康生活去了,後來沈辭過來,家裏要供兩個孩子,就明顯有些吃力了。

這也是為什麽每次舅媽抱怨他都默默受著,因為確實是他讓這個家庭過的更艱難了些。

舊小區治安不是很好,門口也沒有保安守著,所以即便是陌生人也能輕而易舉的進小區。

賀子淵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好在現在是過年期間並沒有什麽人在,不然估計會百分百的回頭率。

經過這麽一鬧,門口的超市也關門了,就算想買些東西現在也不知道該去哪買了。

賀子淵似乎磕傷了腿,坐車回來的時候不覺得,但在走了兩步路後就開始覺得疼了,他不客氣的將手搭在沈辭肩上,甚至於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過去。

“一定是那群王八蛋踹到我腿了,我就應該也讓他們賠點醫藥費。嘶...沈辭你走慢點,疼死老子了。”

未等沈辭說話,一只手就掰開賀子淵的胳膊,將人推到了一邊。

傅硯觀沈著臉道:“不會自己走?”

賀子淵是個欺軟怕硬的,對著沈辭敢呼來喝去,但對上不熟悉且看起來不太好惹的傅硯觀就不敢說話了。

沈辭輕輕拉了下傅硯觀的手,語氣也冷了幾分:“知道疼還打架,我以為你鐵打的不怕疼呢。”

“嘿,你敢這麽跟我說話?!”

賀子淵揚起拳頭。傅硯觀將沈辭往身後拽了幾分,道:“你哥說的不對嗎?現在就打架鬥毆,是不是以後就敢殺人?最後挨槍子就老實了。”

賀子淵放下手,吸了吸鼻子,問道:“你誰啊?”

傅硯觀看向沈辭,似乎是在等著沈辭介紹。

沈辭會意,但並沒有選擇實話實話,而是道:“我朋友,也是我頂頭上司,我就靠他給我發工資,所以你說話還是客氣點。”

聽到是老板,賀子淵確實收斂不少,主動陪了笑臉後,扯著沈辭快走了幾步,低聲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沈辭應了聲。

賀子淵道:“那你讓我去他公司上班,你們不是朋友嗎,說話應該好使吧。”

沈辭瞥了眼一臉認真的賀子淵,突然覺得這個二貨是不是出生的時候就沒長腦子啊。不然為什麽能說出這麽好笑的話。

傅硯觀安靜的跟在沈辭身後,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但眼底的陰霾卻怎麽也揮散不去。

沈辭被賀子淵拽著往前走,耳邊都是對方吵鬧的聲音,聽的他直皺眉。

好在臨街的那棟樓離小區門口並不算遠,快到家門口時賀子淵的嘴終於停下來了。

沈辭得了空閑,回頭去看傅硯觀,他覺得有些抱歉,好好的一個年過的亂七八糟的。可在轉頭時與傅硯觀四目相對,對方回給他一個笑容。

瞬間他便覺得其實也還好。

只要有傅硯觀在,好像任何事都不用害怕,而且他家是什麽情況,估計傅家的所有人早就清清楚楚了,他還有什麽可怕的。

賀子淵砰砰砸門,裏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一邊抱怨著,一邊過來開門。

舅媽錢玉柔罵罵咧咧的開門:“幹什麽敲這麽大聲?瘋了一樣...”

“天吶!子淵?你這...你這什麽弄的?誰打的你?!賀程!賀程你快出來,你兒子讓人打了!”

起初錢玉柔以為是沈辭回來了,正想罵他幾句,結果開門後看見賀子淵時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她心疼的捧著賀子淵的臉,在詢問無果後把目光落在沈辭身上。她眉頭一皺,不由分說的指責道:“沈辭,是不是你打你弟弟了?”

傅硯觀臉色更沈了幾分。

他似要說些什麽,卻被沈辭拉住手。這種場面沈辭早就已經習慣了,以前多少次莫名其妙的冤枉,最開始他也辯解過,但說來說去都沒有用,最後他也懶得說了。

沈辭開口道:“是他在小區門口和別人打架。”

“怎麽可能!”錢玉柔叉腰道,“子淵最聽話懂事了,他怎麽會和別人打架。一定是你,為什麽子淵早上出去的時候沒事,和你一起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錢玉柔越說越氣,甚至想上前推搡兩下。沈辭往後退了一步,道:“我剛把賀子淵從警局裏撈出來,如果您不信可以去警局問,他做的筆錄還在那。”

錢玉柔一時語塞,但仍不想承認他兒子打架,或者說就是想怪到沈辭身上。

在雙方二人僵持的情況下,賀子淵再次註意到傅硯觀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輕輕拽了下錢玉柔。

但後者並沒會意。

已經到了家門口,可沈辭卻不想進去了,他有些疲憊的道:“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還有事,今天先回去了,新年快樂。”

沈辭說完便想拉著傅硯觀離開,但還沒等下樓就被人叫住了。賀程披著衣服,顯然是剛醒,不過還是把剛才的鬧劇都聽了進去。

他站在門口,說道:“小辭,既然回來了,哪有不進家門的道理。”

賀程說完又看了眼傅硯觀,“這位是你朋友嗎?快帶人家進去,你舅媽已經做好飯了,就等著你回來了。”

錢玉柔還想再說些什麽,賀程先一步道:“你自己兒子什麽樣不清楚嗎?大過年的別再鬧了。”

這些年錢玉柔對沈辭的苛待,賀程是知道的,有時候枕邊風最難挨,在養兩個孩子逐漸吃力後,他也開始埋怨沈辭。

可其實說白了,不就是他沒本事嗎。要是家裏有錢,哪還有這些事。

如今沈辭徹底不在身邊了,一年也就能見到一面。怎麽都是自己養大的孩子,說不想肯定是不可能的。

錢玉柔也知道自己不占理,難得的沒再繼續鬧下去。

而沈辭也不好讓賀程難堪,最終還是帶著傅硯觀進了家裏。

這間房子與那些大平層大別墅比自然相差太多,老舊的裝修風格,不開燈就特別昏暗的客廳,和十分蹩腳的幾間臥室。

賀程招呼著傅硯觀坐下,客氣幾句後得知是沈辭的老板,態度更好了一些。

“這幾年,我家娃給您添麻煩了,他在工作上表現還可以吧?”

傅硯觀看向沈辭。

沈辭耳朵發燙,輕咳一聲,沒有說話。

傅硯觀笑道:“很好,沈辭工作能力非常棒,估計明年就可以升職加薪。這孩子也肯吃苦,經常加班到淩晨。”

賀程連連點頭:“是是是,小辭從小在學習上也很努力,是我沒本事,供不起他上大學。”

“舅舅。”沈辭不想讓這古怪的氣氛繼續下來,他站起身道,“傅總跟著過來估計有些累了,我先帶他去休息一會兒,晚上我再來陪您說話。”

“好好好,快去吧。”

賀程看著沈辭和傅硯觀的背影若有所思。在房間門關上後點了根煙。

白色煙霧緩緩吐出後。

“子淵。”賀程喊來兒子,道,“一般公司老板網上不都能查到嗎,你去查查這個傅總到底是何方神聖。”

希望是他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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