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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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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SterLa-剛出道在海外沒什麽名氣, 也沒人接機,出機場的時候一路暢行。和當時國內送機的陣仗簡直不是一個等級。

因為昨晚國內的頒獎典禮,他們的行程時間緊張得很。今天下了飛機就得先直接去彩排, 舞臺表演排在第一天, 明天就得登臺,表演完的當天又得飛回去。

Dancing Note拼盤演唱會, 是躍音App每個季度都會在海外舉辦,為期兩天。邀請的演唱嘉賓混雜了多個國家和類型音樂人,在圈內算的上有口皆碑。不少粉絲一直關註這個拼盤演唱會,挖掘一些實力小愛豆。

SterLa-能有上這個演唱會的機會,也是因為躍音App的負責人本身理念就是想聚集各個方向的音樂人,不太看粉絲數量, 反而更註重作品。今年出道的新人裏上過這個拼盤演唱會的, 哪怕加上這期的SterLa-,IUE和KtM也屈指可數。

因此哪怕他們的行程已經緊張成這樣, 也得擠出兩天的空擋緊趕慢趕地來。

在飛機上沒睡好, 時差也沒倒過來, 早上從國內出發是早上,到了這兒還是早上,讓江翰飛下飛機之後就直打哈欠。坐上去現場的車後, 倒頭就睡死過去。

禹安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敲得飛快,問於立果飛機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當時戴著眼罩耳塞,等他醒來看到的時候就只剩下空姐的背影。見於立果回覆說有人懟著江翰飛拍, 被制止了不樂意。他不禁撇撇嘴,私生就是私生, 在飛機上堵人的事兒也幹得出來。

收起手機揣進兜裏,從欣怡手裏接過一條毛毯給江翰飛搭上。

彩排的場地離機場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江翰飛覺得自己好像剛睡著一秒鐘就被叫起來了。

演唱會的場地很大,雖然是個拼盤演唱會,但躍音App財大氣粗地租用了市中心的體育館。還沒進去,在場外就已經聽到裏面隱約的彩排音樂聲。

唐君君聯系了負責接待參演嘉賓的人,對方領著他們一路往後臺去。

路上江翰飛看到個有點眼熟的身影。但一晃就過去,他沒看太清楚。

“看啥呢?”吳星雨湊過來一把搭在江翰飛肩上。

“沒什麽,看起來感覺有點眼熟。”

“眼熟誰?”

“就剛剛從那個拐角過去的。”江翰飛指指走廊另一邊的拐角,“應該也是參演嘉賓。”

“阿飛弟弟,你現在的交際圈這麽廣的嗎?”吳星雨調侃道,“是朋友的話可以介紹認識,一起玩兒嘛!”

江翰飛點頭應下。

換別人說這句話可能只是客氣一下,吳星雨說這話那就是真的。

吳星雨性格外向,最主要的是他對人的感受非常敏感。

用他自己的話說,哪怕初次見面,他跟這人說上幾句話,就能感受到這個人他想不想靠近。

用於立果的話來說,就是他上輩子應該是一只警犬,嗅覺超敏感的那種。

然後於立果說完就收獲了來自隊長吳星雨的鎖喉大禮包。

眾人進到休息室,一共只有兩場彩排;早上的一彩主要是走流程,核對人員,曲目和舞臺設置,不用特意做妝造。

不過下午的終彩是要求帶妝造的。所以妝造師們把帶來的服裝和配飾等拿出來一一掛好又熨燙好。

一個要下午走完兩天的表演彩排,時間緊任務重。誰要是在這個時候掉鏈子,那收獲的就是所有表演嘉賓們的白眼。

SterLa-的表演內容是他們已經跳了無數遍的出道專主打《鋼鐵叢林》。雖然已經到了閉眼都能跳的程度,但彩排的時候五人還是老老實實地認真跳完。

順利結束終彩,江翰飛幾人順著場務的示意從側面下舞臺。

“果然是你!”突然旁邊一個男聲傳來。

江翰飛聽這話就知道先前自己沒看錯人。

扭頭往聲音方向看去,果然是當初打歌時遇見的那個躲在樓梯口哭的男生。

男生的音色很有特色,少年氣裏帶著一點甜,光是聽聲音都覺得這人朝氣又可愛,跟時元一樣。

“啊啊啊,你不會已經把我忘了吧?”男生見江翰飛沒回話,又往前走兩步,“我是衛陽啊!”

衛陽真怕江翰飛把自己給忘了,又見江翰飛的隊友們神色不明地看著自己。為了防止自己被當成不明人物,立即從兜裏摸出手機,找到江翰飛,給他發了個哭哭的表情包,“這個,就是這個呀。”

江翰飛回過神來,擺擺手趕緊說道,“沒忘沒忘!早上看到你背影了,還說結束之後再問問你的。”

“呼~”衛陽舒口氣,誇張地拍拍胸口,“嚇死我啦!還以為你真的把我忘了呢!”

“阿飛,這就是你早上說的要介紹給我們認識的朋友嗎?”吳星雨聽明白了,走過來站在江翰飛旁邊,對著衛陽伸手,“你好,我是SterLa-的隊長吳星雨。

“江翰飛他哥。”

SterLa-其他幾人聽見這句集體無語,禹安更是直接對著旁邊空氣翻了個白眼。

顯著你了!

“你好你好,我是衛陽,是Bearing的副唱。”衛陽趕緊和吳星雨握手,一點兒沒聽出來有什麽不對。

“你是小熊的?”葛文山少見地插了句話。

“嗯嗯,就是小熊!”衛陽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對自己的團十分驕傲。

這下於立果和禹安也看了過來。

要說今年年末的幾個黑馬,SterLa-他們自己算一個,而眼前衛陽所屬的Bearing也算一個。

起因是有一位他們的老粉去追他們的打歌現場,回家後把他們的打歌節目單獨剪了出來發了博文。博文真情流露,替小熊他們感到不值得,也不解為什麽能做出這種優質舞臺又認真努力的團火不起來。

原本這種替自己愛豆抱不平的博文多到數不過來,在沒什麽流量的賬號上發這種博文,只會讓它淹沒在無數的信息流中。

而這條妙就妙在寫得特別好,並且中間隱隱還諷刺了當期拿了一位的熱門男團閉麥假唱。

於是這條博文被那個熱門男團的對家掐頭去尾截圖去嘲諷對方。被熱門男團粉絲挖出來源頭在她這兒後,原博文裏一下子沖進來了大波流量,有男團粉絲罵她的,讓她刪博的,也有其他粉絲來看戲的。後來營銷號見流量這麽大也紛紛下場,給這場風波再添幾把柴,直接引爆了後面一系列抵制的“對嘴”男團的風潮。

各個視頻網站的博主和營銷號紛紛開始剪輯或者盤點今年一來打歌舞臺的開麥率,教粉絲怎麽辨別真假開麥。

這也讓從出道開始一直認真開麥唱跳的SterLa-間接成為這波風潮的受益者。

因此團裏幾人也一直對這個源頭Bearing帶著幾分好感和好奇。

幾人一起往後臺去。葛文山意外的‘話多’,一路上問詢著Bearing的主Rap情況。衛陽似乎也很開心自家大哥兼隊長有同行這麽欣賞,跟葛文山嘰嘰喳喳抖露了自家大哥許多事情。

路上於立果悄悄拉過走在衛陽旁邊的江翰飛,“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靠譜嗎?”

“就之前回休息室拿盒飯那次。”江翰飛也小聲回覆。

“噢,就是你說被欺負到沒飯吃的那個團?”於立果恍然。那天江翰飛回來就跟他們說了什麽情況。只是送了點吃的出去,江翰飛自己還緊張會不會出什麽事兒影響到團裏。他卻清楚,能被欺負到吃不上飯的團,能給他們找什麽事兒。

但沒想到,僅僅兩個月的時間。

當初被臺裏欺負到那副境地的團,竟然突然天降流量爆紅翻身,成了要被臺裏請回去打歌的團。也有了資格上這個拼盤演唱會。

時也命也。紅與不紅,真是難說。

到休息室後衛陽沒進去。剛剛他經紀人已經在連環奪命地催他趕緊回去,只得跟江翰飛道個別,說好結束演唱會後微信再約時間。

他們也沒多留,“收拾收拾,準備去酒店。”

做妝造不容易,卸妝倒是快得很。

幾個大男生並幾個一旁的妝造師,手腳麻利地卸完妝,載著兩車人往酒店去。

這次行程的住處是主辦方統一安排的。躍音APP直接豪氣地包了一整個酒店作為參演嘉賓的住處。連安保也一並安排好了,內外多加了一倍的安保人員。確保參演嘉賓在酒店期間的住宿安全。

“姐,晚上我們能出去轉轉嗎?”臨回房的時候,禹安從房間門口探出個頭,笑嘻嘻地問唐君君。

他們幾人的房間並排著,唐君君的房間就在他們旁邊。

唐君君瞥他一眼。想想自己和業內人員交流時聽到的八卦,自己帶的這個團算是很乖的,也知道輕重,點頭同意,“可以,做好防護,註意安全。”

“晚上十一點前要回來。”想到國外晚上的治安情況,還是不放心地又給加上時間限制。

禹安:“·····現在已經九點了啊?”

兩個小時能幹什麽?才去到市區就得往回走吧。

“那你要不要出去?”唐君君反問道。

意思是條件沒得講。

“去······。”

好歹在旁邊轉轉呢?

五人戴上口罩和帽子,換了身便裝,從酒店側門溜出去。

有粉絲消息靈通,早知道參演嘉賓們都住在這家酒店,許多其他大熱參演嘉賓粉絲都圍堵在酒店正門,傻子才走正門呢。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國外。”五人走在小道上,冷空氣直往脖子裏鉆,禹安縮縮脖子感慨道,“好像和國內也沒什麽區別,冷的要死。”

“有區別,酒店挺舊的。”吳星雨說道。

禹安:“······好好的氛圍被你一說全沒了。”

“要什麽氛圍啊?”吳星雨滿不在乎,“別想太多,累不累啊?”

“出道那段時間也不知道是誰躲在被子裏哭······”

“······你怎麽知道的?!”吳星雨立馬轉頭看向於立果。

於立果搖頭聳肩,可不是自己幹的。

吳星雨不可思議地看向葛文山:“葛老師?!”

他萬萬沒想到,爆他醜事的居然是這個話少之又少的葛文山!

葛文山看看裝無辜的禹安。

他能說當時只是覺得隊長壓力比較大,想找個會說話的安慰一下他嗎?

本來想找於立果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找了另一個能說會道的禹安,結果看現在吳星雨的反應,禹安壓根兒啥也沒說。

“別看了,當時不說才是最好的。”禹安踢踢腳下的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那時候我們越說他壓力越大。還不如好好表演,有了好的粉絲反饋,自然就沒什麽心理壓力了。”

“再說了,哪個新人不出點小問題呢?咱不都犯蠢過?”

葛文山點點頭,接受這個解釋。確實後來反響變好,吳星雨自己就把心態調整回來了。

江翰飛雙手揣在衛衣兜裏,把衛衣帽子扣頭上,微微低著頭,嘴角抿著笑,眼睛微彎,聽著身邊的隊友笑鬧。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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