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笨蛋，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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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笨蛋，說什麽呢……”……
暑假最後幾天，高二分班的消息就出來了。
表格出來的那一刻，栗萱第一個找的不是她的名字。
直到發現謝之晏的名字，栗萱心裏一驚，順著往下看去還真的找到了自己。
栗萱蹦地跳回自己床上。
她拿著手機給謝之晏發消息——
栗子小小酥：分班消息出來了，我們都在一起，在五班！
X：嗯，我剛才也看到了。
彼時，謝之晏還跟家裏人在外面聚餐，他幾乎是秒回消息。
栗子小小酥：我就說嘛，咱們肯定還能在一起[開心/jpg.]
X：[開心/jpg.]
謝之晏敲著手機，隔著屏幕也能感覺對方的開心。
“之晏，和誰聊天呢？”謝程遠看他盯著手機一直在笑，“菜上來了，趁熱。”
謝之晏收起手機，對家裏人解釋：“只是看到了分班消息，我和栗萱還是一個班。”
萬嵐在旁邊感嘆著：“時間過得真快，過幾天你也要開學了……不過，之晏你當時中考成績這麽好，其實沒必要拘束在梨析讀高中。”
在教育方面，萬嵐對於女兒謝挽晴毫不溺愛，小姑娘幼兒園第一天就是上的全托。暑假末尾的這幾天，更是早早去了全封閉式管理的私立小學報道。
謝之晏拿起筷子，“環境本就因人而異，而且我覺得這裏挺好的，離家也近。”
萬嵐自然不會說教他，臉上掛著笑沒有反駁。
雖然成為了一家人，但是謝之晏知道他們兩人相處始終是帶著距離。
謝程遠總是在中間緩和氣氛，他示意兩人吃飯，“下個月就是晴晴的生日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再出來聚餐。”
晚上到家，謝之晏洗漱完畢挺晚了。
他看到對面房間已經熄了燈，便也落下了窗簾。
“叮鈴——”
手機震動了一下，謝之晏看了看，發現是栗萱發來的“遠古珍貴視頻”。
那是他小學參加的演講比賽。
X：還不睡覺？
栗子小小酥：下午跟方冬雪一起喝了奶茶，我睡不著……
方冬雪是栗萱高一的同桌，他們的同班同學，據說這次分班也是很巧合地分到一起。
X：你怎麽把這個視頻翻出來了？
栗子小小酥：聽著感覺很適合哄我睡覺……
謝之晏無奈笑笑。
那是小學一年級的時候，他的語言口吃現象已經緩解很多了，說話語速也跟正常人差不多。
這個演講比賽本意不是他自己想要參加，而是栗萱給他報名的，“謝之晏，你要挑戰自己，我相信你！”
到了比賽當天，他還是很緊張，甚至想要臨陣脫逃。
還是栗萱一把拉住了他，說是有一個緩解緊張的方法。
謝之晏當時不明所以。
下一秒，栗萱捧著他的臉，把自己的額頭對著他的額頭貼了上去，“我媽媽說，這樣能夠感受別人的溫暖，就能安心很多了。”
謝之晏靠著女孩的額頭。
好像確實，漸漸沒有那麽緊張了。
那天，謝之晏超常發揮拿了個一等獎，獎品還有一個金牌。
栗萱羨慕的不得了，“我也想戴一下！”
鐘璐在旁邊表示不能這樣。
謝之晏毫不猶豫地摘了下來，親自給她脖子戴上，“給你。”
只要她想要的。
謝之晏想，他都願意給她。
對方手機撥來了微信通話邀請，栗萱快速地接了起來：“晚上好呀，小謝同學有何貴幹——”
“你不是說睡不著嗎？”謝之晏柔聲回覆，“陪你聊天。”
-
開學這天，栗萱穿好校服下樓。
梨析中學離家不遠，她和謝之晏還是選擇跟初中一樣騎車上學。
來到班裏，方冬雪上前給栗萱一個大大熊抱，“快來，我已經占座啦！”
分班第一天沒有安排座位，班裏的學生都是先到先坐。
謝之晏環顧了一圈。
之前同班玩得好的男生都在其他班級，於是他便坐在了栗萱後面。
“給你擦擦。”栗萱看到謝之晏的桌椅很臟，直接從包裏掏出紙巾。
謝之晏接了過來。
方冬雪看著他倆，嘖嘖說道：“小學到初中到現在都是一個班，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栗萱瞅了她一眼
方冬雪拍了拍手，“我懂了，因為你們是青梅竹馬——”
栗萱扭開水瓶，“什麽意思？”
方冬雪解釋說道：“動漫裏都這樣子，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就是有去哪都可以在一起的buff疊加，你倆就是典型的官配——”
栗萱喝水的動作嗆了一下，謝之晏擦桌椅的手也頓住了。
方冬雪立馬拿紙給她擦了擦，栗萱笑著：“方冬雪，你說什麽呢？”
“我這不是磕cp說慣了嗎？我意思是你們很有緣分……”
“我們就是從小到大認識的鄰居和好朋友。”栗萱對人解釋，隨後看向謝之晏，“對吧？”
跟少女那雙澄澈的眼眸對視的那一秒，謝之晏感覺好似失神一瞬。
他只是抿起一抹笑，沒有應答。
一旁方冬雪卻好似捕捉到什麽微妙氣息。
——不對。
她忍著想要向上的嘴角，望向前面兩人，心裏默默反駁。
教室的同學漸漸都來齊了，班主任陸老師念花名冊的時候，忍不住感嘆：“年級前五的謝之晏同學也在我們班啊，來來來，站起來給大家認識一下——”
眾人都看了過去，栗萱也轉過了身，朝他比了個耶。
謝之晏被她逗得想笑，卻還要忍住。
因為是班裏成績最好的，第一天競選幹部謝之晏就毫不意外地當選了班長。
課間方冬雪望著上面的黑板投票：“女生全票通過啊，你這竹馬朋友的人氣，估計不止是成績的加成。”
栗萱表示認可：“正常，我用‘他從小到大他收到的情書，比做的卷子還要多’這個說法都是不誇張。”
方冬雪聽著她語氣好像還挺驕傲的。
方冬雪語氣輕松，“你不怕他被人搶走啊？”
說著，她心裏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一語雙關，她太會了！
栗萱想了想：“那他也得回來餵我家年糕。”
方冬雪心裏默默擦汗。
她這個好姐妹貌似真的有些慢熱過頭。
壓根都不在一個話題頻道阿餵！
梨析中學可以選擇走讀，傍晚放學栗萱跟謝之晏一起回家。
雖然如今到九月了，天氣還是帶著八月底的餘熱，栗萱也還是會嘴饞老冰室的西瓜冰沙。
栗萱停下了車，正打算問謝之晏吃不吃，卻被他拉了回來。
“怎麽了？”
“別吃冰的，下個星期再吃。”
經他這麽提醒，栗萱才回想起自己生理期確實準備這兩天來了。
謝之晏記得這麽清楚，也是因為她暑假上個月忘記了時間吃了生冷東西，疼了一個晚上。
那晚鐘璐還在加班，只有栗萱一個人在家。
幸好謝之晏有她們家的備用鑰匙，聽到聲音就急忙趕來，打開門就看到在沙發上疼得蜷縮一團的栗萱。
年糕在旁邊不知所措，只會汪汪叫著。
見到他走上前，栗萱嗚咽喊著：“謝之晏，我要疼死了——”
偏偏那晚梨析巷維修電路，整條街巷都停電了。栗萱在黑暗中疼得出汗，發絲黏糊糊地扒在額前。
因為沒吃晚飯，謝之晏沒敢給她空腹吃布洛芬，只好先去廚房泡了紅棗枸杞水。
栗萱噸噸噸地喝了下去，感覺終於是緩和了一些，不至於疼得滿地打滾。
謝之晏見她好受了點，便詢問要不要吃點東西。
栗萱嗚咽地點了點頭，“我想喝咱們街巷口李爺爺做的肉丸粥。”
謝之晏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今天停電了，李爺爺的鋪子不開門。”
話是這麽說，他還是騎車出門去買粥。回來時候栗萱認出打包袋子的招牌，離他們這裏可遠了。
喝粥的時候，謝之晏給她拿過書本扇風散熱，“小心燙，喝慢一點。”
看到她頭發散了，又找來皮筋重新給她綁上。
給栗萱綁頭發，這是謝之晏小學時候就學會的技能。
然而，栗萱莫名其妙就來了一句：“謝之晏，我感覺你以後肯定很會照顧孩子吧？”
聽到她這樣說，謝之晏拿皮筋的手抖了一下，“笨蛋，說什麽呢……”
他心跳地很快。
因為客廳沒有電開空調，讓他有些分不清是不是自己體溫也在不斷往上升。
謝之晏這是自己第一次這麽感謝停電了，不至於被栗萱發現他早已紅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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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最後幾天，高二分班的消息就出來了。
表格出來的那一刻，栗萱第一個找的不是她的名字。
直到發現謝之晏的名字，栗萱心裏一驚，順著往下看去還真的找到了自己。
栗萱蹦地跳回自己床上。
她拿著手機給謝之晏發消息——
栗子小小酥：分班消息出來了，我們都在一起，在五班！
X：嗯，我剛才也看到了。
彼時，謝之晏還跟家裏人在外面聚餐，他幾乎是秒回消息。
栗子小小酥：我就說嘛，咱們肯定還能在一起[開心/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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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之晏敲著手機，隔著屏幕也能感覺對方的開心。
“之晏，和誰聊天呢？”謝程遠看他盯著手機一直在笑，“菜上來了，趁熱。”
謝之晏收起手機，對家裏人解釋：“只是看到了分班消息，我和栗萱還是一個班。”
萬嵐在旁邊感嘆著：“時間過得真快，過幾天你也要開學了……不過，之晏你當時中考成績這麽好，其實沒必要拘束在梨析讀高中。”
在教育方面，萬嵐對於女兒謝挽晴毫不溺愛，小姑娘幼兒園第一天就是上的全托。暑假末尾的這幾天，更是早早去了全封閉式管理的私立小學報道。
謝之晏拿起筷子，“環境本就因人而異，而且我覺得這裏挺好的，離家也近。”
萬嵐自然不會說教他，臉上掛著笑沒有反駁。
雖然成為了一家人，但是謝之晏知道他們兩人相處始終是帶著距離。
謝程遠總是在中間緩和氣氛，他示意兩人吃飯，“下個月就是晴晴的生日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再出來聚餐。”
晚上到家，謝之晏洗漱完畢挺晚了。
他看到對面房間已經熄了燈，便也落下了窗簾。
“叮鈴——”
手機震動了一下，謝之晏看了看，發現是栗萱發來的“遠古珍貴視頻”。
那是他小學參加的演講比賽。
X：還不睡覺？
栗子小小酥：下午跟方冬雪一起喝了奶茶，我睡不著……
方冬雪是栗萱高一的同桌，他們的同班同學，據說這次分班也是很巧合地分到一起。
X：你怎麽把這個視頻翻出來了？
栗子小小酥：聽著感覺很適合哄我睡覺……
謝之晏無奈笑笑。
那是小學一年級的時候，他的語言口吃現象已經緩解很多了，說話語速也跟正常人差不多。
這個演講比賽本意不是他自己想要參加，而是栗萱給他報名的，“謝之晏，你要挑戰自己，我相信你！”
到了比賽當天，他還是很緊張，甚至想要臨陣脫逃。
還是栗萱一把拉住了他，說是有一個緩解緊張的方法。
謝之晏當時不明所以。
下一秒，栗萱捧著他的臉，把自己的額頭對著他的額頭貼了上去，“我媽媽說，這樣能夠感受別人的溫暖，就能安心很多了。”
謝之晏靠著女孩的額頭。
好像確實，漸漸沒有那麽緊張了。
那天，謝之晏超常發揮拿了個一等獎，獎品還有一個金牌。
栗萱羨慕的不得了，“我也想戴一下！”
鐘璐在旁邊表示不能這樣。
謝之晏毫不猶豫地摘了下來，親自給她脖子戴上，“給你。”
只要她想要的。
謝之晏想，他都願意給她。
對方手機撥來了微信通話邀請，栗萱快速地接了起來：“晚上好呀，小謝同學有何貴幹——”
“你不是說睡不著嗎？”謝之晏柔聲回覆，“陪你聊天。”
-
開學這天，栗萱穿好校服下樓。
梨析中學離家不遠，她和謝之晏還是選擇跟初中一樣騎車上學。
來到班裏，方冬雪上前給栗萱一個大大熊抱，“快來，我已經占座啦！”
分班第一天沒有安排座位，班裏的學生都是先到先坐。
謝之晏環顧了一圈。
之前同班玩得好的男生都在其他班級，於是他便坐在了栗萱後面。
“給你擦擦。”栗萱看到謝之晏的桌椅很臟，直接從包裏掏出紙巾。
謝之晏接了過來。
方冬雪看著他倆，嘖嘖說道：“小學到初中到現在都是一個班，你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栗萱瞅了她一眼
方冬雪拍了拍手，“我懂了，因為你們是青梅竹馬——”
栗萱扭開水瓶，“什麽意思？”
方冬雪解釋說道：“動漫裏都這樣子，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就是有去哪都可以在一起的buff疊加，你倆就是典型的官配——”
栗萱喝水的動作嗆了一下，謝之晏擦桌椅的手也頓住了。
方冬雪立馬拿紙給她擦了擦，栗萱笑著：“方冬雪，你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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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是從小到大認識的鄰居和好朋友。”栗萱對人解釋，隨後看向謝之晏，“對吧？”
跟少女那雙澄澈的眼眸對視的那一秒，謝之晏感覺好似失神一瞬。
他只是抿起一抹笑，沒有應答。
一旁方冬雪卻好似捕捉到什麽微妙氣息。
——不對。
她忍著想要向上的嘴角，望向前面兩人，心裏默默反駁。
教室的同學漸漸都來齊了，班主任陸老師念花名冊的時候，忍不住感嘆：“年級前五的謝之晏同學也在我們班啊，來來來，站起來給大家認識一下——”
眾人都看了過去，栗萱也轉過了身，朝他比了個耶。
謝之晏被她逗得想笑，卻還要忍住。
因為是班裏成績最好的，第一天競選幹部謝之晏就毫不意外地當選了班長。
課間方冬雪望著上面的黑板投票：“女生全票通過啊，你這竹馬朋友的人氣，估計不止是成績的加成。”
栗萱表示認可：“正常，我用‘他從小到大他收到的情書，比做的卷子還要多’這個說法都是不誇張。”
方冬雪聽著她語氣好像還挺驕傲的。
方冬雪語氣輕松，“你不怕他被人搶走啊？”
說著，她心裏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一語雙關，她太會了！
栗萱想了想：“那他也得回來餵我家年糕。”
方冬雪心裏默默擦汗。
她這個好姐妹貌似真的有些慢熱過頭。
壓根都不在一個話題頻道阿餵！
梨析中學可以選擇走讀，傍晚放學栗萱跟謝之晏一起回家。
雖然如今到九月了，天氣還是帶著八月底的餘熱，栗萱也還是會嘴饞老冰室的西瓜冰沙。
栗萱停下了車，正打算問謝之晏吃不吃，卻被他拉了回來。
“怎麽了？”
“別吃冰的，下個星期再吃。”
經他這麽提醒，栗萱才回想起自己生理期確實準備這兩天來了。
謝之晏記得這麽清楚，也是因為她暑假上個月忘記了時間吃了生冷東西，疼了一個晚上。
那晚鐘璐還在加班，只有栗萱一個人在家。
幸好謝之晏有她們家的備用鑰匙，聽到聲音就急忙趕來，打開門就看到在沙發上疼得蜷縮一團的栗萱。
年糕在旁邊不知所措，只會汪汪叫著。
見到他走上前，栗萱嗚咽喊著：“謝之晏，我要疼死了——”
偏偏那晚梨析巷維修電路，整條街巷都停電了。栗萱在黑暗中疼得出汗，發絲黏糊糊地扒在額前。
因為沒吃晚飯，謝之晏沒敢給她空腹吃布洛芬，只好先去廚房泡了紅棗枸杞水。
栗萱噸噸噸地喝了下去，感覺終於是緩和了一些，不至於疼得滿地打滾。
謝之晏見她好受了點，便詢問要不要吃點東西。
栗萱嗚咽地點了點頭，“我想喝咱們街巷口李爺爺做的肉丸粥。”
謝之晏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今天停電了，李爺爺的鋪子不開門。”
話是這麽說，他還是騎車出門去買粥。回來時候栗萱認出打包袋子的招牌，離他們這裏可遠了。
喝粥的時候，謝之晏給她拿過書本扇風散熱，“小心燙，喝慢一點。”
看到她頭發散了，又找來皮筋重新給她綁上。
給栗萱綁頭發，這是謝之晏小學時候就學會的技能。
然而，栗萱莫名其妙就來了一句：“謝之晏，我感覺你以後肯定很會照顧孩子吧？”
聽到她這樣說，謝之晏拿皮筋的手抖了一下，“笨蛋，說什麽呢……”
他心跳地很快。
因為客廳沒有電開空調，讓他有些分不清是不是自己體溫也在不斷往上升。
謝之晏這是自己第一次這麽感謝停電了，不至於被栗萱發現他早已紅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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