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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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 真未谷已經睡了一小會兒了,被吵醒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睡眼惺忪地去開門。

一邊打哈欠一邊問著開門:“唔——, 誰啊?”

不是太寬的門縫裏黑尾硬擠進來, “是我, 未谷你在睡覺嗎?”

黑尾雙手按在真未谷肩膀上,幫她轉了個方向,向著被子微微隆起的床輕推了她一把,“那就繼續睡吧, 我陪你。”

真未谷意識不太清醒, 又打了個哈欠然後乖巧往床的方向走, 完全忽略了自己房間裏進來個大壞蛋黑尾。

等她又重新回到柔軟被子的懷抱裏, 黑尾輕輕把門關上, 另一邊牛島和佐久早還在艱苦的掰手腕比賽中, 他們誰都不肯認輸放棄。

黑尾輕手輕腳坐到真未谷床前,含笑看著她的睡顏。

真是個壞家夥啊,又給他招惹來不少競爭對手,如果不是他聰明會忽悠, 這會兒就要被競爭對手搶先了。

黑尾的手臂搭在床邊, 默默看著真未谷。

真未谷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睫毛輕顫著睜開眼,接著和床前的黑尾對視上。

……

“黑尾你怎麽在我房間裏!?”

黑尾在地上跪好, 雙手把枕頭高舉過頭頂, “都說了是未谷你自己開門讓我進來的……”

“我不是什麽晚上偷偷溜進女孩子房間的變態……”

“那你怎麽解釋我睜開眼就看見你在我床邊盯著我,臉上還有奇奇怪怪的笑容?”

黑尾心虛, 他確實想到了些什麽東西笑得很奇怪,但絕對不能承認!

“真的是未谷你自己開門讓我進來的。”

真未谷勉強相信, “好吧,那你找我來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黑尾臉上又浮出那種壞壞笑容,競爭對手還在傻乎乎比賽,他就已經偷溜出來搶先了。

真未谷一個枕頭扔過去砸中他的臉。

“好狠心啊未谷你。”黑尾把掉在地上的兩個枕頭撿起來,放到真未谷腿邊。

真未谷把枕頭抱在懷裏,“還不是因為黑尾你笑得太奇怪了!”

“變態!”

黑尾無可奈何,幹脆又趴在床邊,“既然未谷你這樣看我,那我就試著當個變態吧。”

說完他就把頭枕在真未谷的腿上,仰頭看她,“我確實想這樣做很久了。”

真未谷:……

黑尾的臉是乍看就會覺得銳利的帥氣類型,等你認真看的時候,又會發現他骨子裏的認真誠摯。

被黑尾這樣認真註視著,還是他枕在自己腿上的仰視,真未谷沒狠下心推開他,只是略有些慌張地捂住他的眼睛,然後怒罵,“變態!”

黑尾的笑意明顯更深了,“要再多罵兩句嗎?”

他愛聽!

真未谷:……

立刻她就把變態的黑尾給轟出了房間,到最後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來找自己。

實際上黑尾確實只是想來看看真未谷,在牛島和佐久早還在傻乎乎比掰手腕的時候,來截胡。

不過黑尾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幸運,看到真未谷恬靜的睡顏。

這是和平時有著無限精力,各種奇妙想法完全不同的真未谷,過分乖巧讓他心軟的一塌糊塗,以至於他被發現的時候連腿也是軟的,順便就這麽跪了下去。

黑尾回去的時候,宮侑已經接替了他裁判的位置,正宣布第三輪也是最後決勝的一輪掰手腕。

宮侑:“一、二、三,開始!”

球員們徹底分成兩派,一派以日向為首給佐久早加油,另一派以木兔為首給牛島加油,研磨在中間直播戰況,聽到開門的聲音看過去發現了黑尾,“小黑你回來了啊。”

“嗯?”宮侑也看了眼黑尾,還有些奇怪,原來黑尾出去了趟嗎?

宮侑覺得有點不對勁,就問:“黑尾你剛剛去哪裏了?”

黑尾早有準備,撣了撣手上的水,“我剛剛去廁所了。”

宮侑松了口氣,“去廁所了啊,我還以為……”

“咦——,好惡心。”研磨躲開黑尾撣出來的小水珠。

聽到廁所這個詞,牛島和佐久早同時看向黑尾。

對此黑尾只是露出一個示威笑容,牛島和佐久早立刻就明白了,他們的競爭反而讓黑尾給搶先了。

不能再輸了。

牛島抓住機會,在佐久早分神的時候集中力氣按下他的手臂。

木兔興奮鼓掌,“哈哈哈!我就知道牛島你能贏!”

獲得最終勝利的牛島站起來,“我贏了。”

所以他要去找真未谷。

然後牛島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讓木兔給拉住,“牛島我們來比一場!”

牛島:?!

“我不比。”

“為什麽不比?佐久早輸了,不該是輪到下一個人跟你比賽掰手腕嗎?”

誰說這是擂臺賽啊!

牛島頭一次為自己的不善言辭而苦惱,被木兔強硬拉著坐下又比賽不說,宮侑也摻和進來。

宮侑躍躍欲試,“就看你們誰能贏,我要和那個人比賽!”

輸掉的佐久早站在人群外和牛島對視上,他開始同情牛島了。

佐久早抱歉地說:“我去趟廁所。”

牛島:……

明明贏的人是他啊!

門再度被敲響,這次真未谷有些防備了,先問話。

“誰?”

佐久早有些沈默,對自己大晚上敲響女孩子的門相當不好意思,他只輕輕說了句,“是我。”

“誰?”真未谷更疑惑了,她沒跟誰約好晚上見面吧,怎麽這一問一答,整得像約定的偷情一樣。

佐久早嘆了口氣,把臉上的口罩拉下來,靠近門縫說:“我是佐久早。”

真未谷把門打開一個小縫,佐久早的臉在這道窄窄的門縫裏,看著也是十分帥氣。夜晚投在他臉上的陰影,還給他增添了不少難以言說的誘惑氛圍感。

等等,這道打在佐久早臉上的亮光,和他所在的昏暗背景……

莫名真未谷就幻視了那款更衣室主題的等身立牌,怎麽場景突然再現了?!像是她真的在跟佐久早偷情一樣……

真未谷搖搖腦袋,試圖把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佐久早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佐久早不說話,只是看著真未谷。

“我可以先進來嗎?”

真未谷有點猶豫,還是沒讓步,“有什麽事嗎?你可以就在外面說。”

佐久早幹脆抓住真未谷的手,強硬擠進來。

真未谷:……

啊啊啊!怎麽更像一方不同意的偷情了啊!

為了防止真未谷把他推出去,佐久早幹脆靠在門上抵住,低頭對真未谷說:“我有事想告訴你。”

“什麽事?”

進都進來了,門也被堵上了,真未谷只能聽佐久早說了。

佐久早抓住真未谷的肩膀和她對視上,“我的。”

“也是。”

真未谷徹底摸不著頭腦了,“你的?也是?”

“你的也是什麽?”

佐久早耳根有些紅,黑色口罩堆在下頜襯著他皮膚的白和臉紅更明顯了。

佐久早下定決心抱住真未谷,在她耳邊羞澀囁喏,“我的也是初吻……”

真未谷:“……”

啊啊啊啊啊!

她知道的!但為什麽這時候又要這麽鄭重地告訴她啊!

被影山在綜藝上那番初吻言論,和真未谷揪著影山衣領,說他的初吻寫著她的名字給刺激到的佐久早,計劃了很久決心也要告訴真未谷那是他的初吻。

被醉酒後的真未谷親的那個吻是初吻,他主動親真未谷的那個吻,也是舌吻中的初吻。

這個確實是由她奪走的初吻,真未谷無法反駁。

但別這樣說出來啊!顯得她好渣女的啊!

佐久早羞澀說完還不夠,臉頰還親昵地蹭了蹭真未谷的脖頸,在期待她回覆。

真未谷:……

真未谷幹巴巴回覆,“嗯、我知道。”

但據木兔轉述,她喝醉酒第一個親的人是他,所以她親佐久早的時候,可不是初吻。

有點讓人家吃虧了的感覺……

不對!

真未谷立刻反應過來,能跟她接吻算什麽吃虧!是他們的榮幸!

佐久早的親昵貼貼還在繼續,真未谷是享受不好、拒絕也不行。

被一直被這樣抱著也不行,真未谷自從有了那個偷情的既視感後,也有了偷情時的提心吊膽,總擔心她老公(不是)會突然回來。

真未谷摸了摸佐久早的頭,“我……知道那是佐久早的初吻。”

她罪大惡極!

佐久早擡起頭,略顯陰郁的眉眼透著不少羞意,看上去更色氣了。

他拉近了和真未谷之間的距離,兩個人鼻尖對鼻尖,呼吸早就糾纏到了一起。

佐久早心臟撲通撲通跳著,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真未谷也慌亂極了,不敢和佐久早繼續對視,移開視線偏偏又瞄到了佐久早那兩顆更色氣的痣。

總之什麽暧昧拉絲氛圍在這一刻都齊了,所以親吻來得也順其自然。

佐久早張開唇,心臟的跳動和他長長睫毛的顫動頻率貼合,兩個人的嘴唇只差一絲的距離就要觸上了。

但是突然!佐久早背後的房門被敲響。

“未谷,是我。”

牛島放水輸給木兔,好不容易才溜出來。

她今天是約了兩個情夫嗎?怎麽接二連三的來?!

明明唇都快貼上了,啊不,剛剛牛島敲門的時候佐久早驚了一下,已經貼上了。

佐久早和真未谷貼著唇、大眼瞪小眼。

真未谷:這叫什麽事啊!

佐久早做出噤聲動作,剛剛是牛島贏了他,但他不僅沒有遵守約定,還趁牛島被牽制住的時候,偷溜來找真未谷。

佐久早對牛島的愧疚快要滿溢的結果就是,他現在不想出現在牛島面前,更不想讓牛島知道他違背約定來了真未谷房間。

“別告訴若利我在這裏。”

“就算我不告訴若利,可只要他進來不還是會知道嗎?”真未谷疑惑,接著她註意到佐久早的目光看著某處。

真未谷跟著看過去,那是衣櫃……

不是吧?!

真成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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