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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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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理由

蔣鳴聞言後微微一楞,回想著從前。

隱約記得他小時候還沒逃荒來金陽鎮時,就因為天災的原因,時常食不果腹。

吃都吃不飽,哪裏又能講究烹飪方式。

逃荒來金陽鎮安家後,土地貧瘠,糧食收成低下,家裏又供養著兩個人念書,這日子也過的艱苦。

那是能有多省就有多省。

蔣鳴能想明白緣由,其他人也想到了這茬。

幾人對王秀蘭投去一個尷尬帶歉意的笑容。

“嘿嘿娘,是我們見識短淺,哪能跟見識廣闊的你比較不是。”蔣鳴憨笑一聲拍了一個馬屁。

“可是娘,你怎麽就突然改變了這麽多年生活方式呢?”老二蔣鳴眼中帶一絲探究,似漫不經心一般隨意的詢問。

按理說他們父親不在了,家裏比以前更拮據了,他娘理應更節約才是,為何反而變的更加大方呢!

這十分不對勁。

王秀蘭吃飯的動作一頓,心中咯噔一聲,暗想難道被發現她不是本尊了嗎!

隨即一想,發現又怎麽滴,她咬死都不承認,她還不能是因為受刺激性格大變了嗎。

在她胡亂猜測,正準備辯解時蔣笙又開口了。

他帶著懷疑眼神打量王秀蘭,眉頭微微擰著,神色嚴肅的盯著她問道:“娘,你該不會還放不下父親,從而想著吃上幾頓可口飯菜,然後拋棄我們去做傻事吧!”

這…!

她眼睛微微一瞪,裏面閃過一抹震驚,連她自已都沒想到是這個理由!

她都還沒想好理由呢,沒想到蔣鳴自已倒是自圓其說給她找到了!

聽到蔣鳴如此說後,她心中立馬升起一個想法!

她沈浸在思緒中,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蔣鳴的問題。

這表現在他們看來,就是她被揭穿了秘密後的震驚樣。

見此蔣家三兄妹急了!

“娘你可不要做傻事啊!雖然失去了爹爹,但你還有我們啊!”蔣姝放下筷子,一臉急色的拉住她的胳膊。

“說句大不敬的話,爹已逝,娘你要向前看,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你應該帶爹的遺願夢想好好活下去。”蔣笙勸解。

“爹最在乎的人就是娘你了,我想他最不希望看見你做傻事傷害自已,他希望你快樂平安的度過餘生。”蔣鳴說道。

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怎麽不知道她要自殺!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三兄妹說道:“我何時說過想不開要自殺了,難道你們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知曉我的心思?”

說完後又瞪了一眼蔣姝:“還有幺妹把你的手拿開,你妨礙我吃飯了。”

“啊…,哦哦哦!”蔣姝觸電一般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娘,你確定你沒事?”蔣笙脖子一縮,不放心的再次問了一句。

“這看把你能耐的,什麽都曉得完了,還能看穿老娘心中所想。”陰陽怪氣的懟了兩句。

知道誤會了老娘,蔣笙底氣不足,弱弱的道:“誰讓你行為如此反常呢,不怪我們想的多。”

“我這不是看你們爹為這個家辛苦忙碌了半輩子,那是一點福都沒享到,就突然出現了意外不在了。”

說到這裏她故意嘆了一口,臉上出現哀傷眷戀之色,眼眶泛著紅,眼裏帶著淚。

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其他人,幾人也是一臉哀淒紅了眼眶。

見效果達到,這才用手假意抹了兩下眼角,拭去不存在的淚水,用略有些暗啞的聲音繼續說道:“通過你們爹一事,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麽事。”幾人臉上都帶一絲好奇,齊聲問道。

“這意外跟明天不知道哪一個先來,我不想來世上走一遭是來渡劫了。

我現在要享受當下,過肆意人生,也過一過自已想要的生活。”意思就是她要放飛自我,做自已,不再模仿原主按照她的方式生活。

蔣鳴幾人也懂了這個意思。

蔣笙覆雜的臉上帶著一抹歉意,默默的看了一眼她臉上的皺紋與鬢畔的白發。

他娘為這個家,為他們付出了太多,他們是束縛她的枷鎖。

其實他娘念的書比他還多,聽他姥爺說她娘還去許多地方游過學,見識也比他多多了。

“娘,孩兒十八已成年,能為你撐起一片天了,你想做什麽就放心大膽的做。”蔣笙此刻決定放棄念書了。

他要跟大哥一起承擔起養家之責,為母親為妹妹擋風避雨,讓她們生活過的肆意,不再被束縛。

“娘,我也能為你披荊斬棘,不會再成為你的累贅。”蔣姝緊隨其後的表態。

“娘,有兒子在的一天,就有你一口吃的,絕不會再讓你受累。”蔣鳴決定忙完農活就去開荒,多多種地,養家糊口。

噢耶!

她以後可以放飛自我了!

王秀蘭面上不顯,心中卻早已經樂開了花。

不過還是要為原主說兩句。

“我從未覺得你們是累贅是枷鎖,因為有你們娘感覺很幸福,人生很滿足,養育你們是我最大的財富。”

可不能讓孩子們陷入自責中。

今天是過的跌宕起伏。

因為失去了系統錯失了金手指而生氣。

又因為能放飛自我做自已而高興。

想到錯失的金手指,她的心就像刀割一般的痛。

今日出門挖了野菜,出了一身汗,所以是要洗澡的。

在她在破箱子裏拿換洗衣服時,一個不註意,那個包著戒指木簪的手帕被帶了出來,手帕撒開,戒指木簪等東西掉在了地上。

好在地面是凹凸不平的泥土,東西落下滾一下就停了下來。

看著地上散落的東西內心就升起一抹煩躁。

她著急去洗澡啊,這東西不聽話非的來添亂。

挨個把東西撿起來放進手帕包起來。

在她剛疊了一只手帕角就發覺戒指有點不對頭。

拿出戒指仔細瞧了瞧,還真感覺有些不對頭。

她明明記得戒指就是一個素圈沒任何花紋的。

現在這個小小的戒指上雕刻著不認識的花紋。

戒指太細看久了眼花,趕緊移開視線甩了甩腦袋。

到底之前有沒有花紋,好像有,好像又沒有,搞的她都記不清了。

突然她想起上次滴血,想激活空間時戒指是沒有花紋的。

這事她尤為記得清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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