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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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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二公

【@愛豆塌房專用事件簿:今日有人自稱是孫如清女友, 在網上曬了兩人的聊天記錄,據說他從大學開始被富婆包養開始吃軟飯,不僅如此, 而且還三心二意,用富婆的錢去養小三小四,更有知情人士爆料,在校期間經常掛科, 醫術沒有網絡上傳的那麽神奇,臉好像也跟大學期間長得不一樣,你們怎麽看】

——聊天記錄誰不可以偽造,沒有證據別胡說

——不會吧, 剛粉上, 這就塌房了

——看初舞臺直播我就覺得很假,怎麽可能一眼就看出生孩子兩個月, 一看就是皇子, 劇本都塞嘴裏了

——那一頭不註意也得註意到的蘑菇頭也是為了炒話題剪的唄

——韋薇老師怎麽可能配合他炒,難道導師也是傻子嗎

——哈哈哈,還說讓他去看其他愛豆談沒談, 結果自己塌了, 笑死我了

——不是,一個素人礙著誰的路了, 就那麽害怕嗎

——說白了,還不是看他沒公司, 防爆

——知情人士, 真會說, 這樣的料我能編出幾百個

——等會兒,孩子不會出來吧

——還好, 沒出道,不然買專輯小卡的錢,我得哭死

——整容了嗎,我就說看著別別扭扭

——到底是誰覺得他帥,初舞臺表現得那個鬼樣子,粉絲居然一水兒在吹

——一公repo也是,全都是在誇,我都有點懷疑我的眼睛了

——實話說,最近全是他的新聞,看著就煩

——不是,蘑菇頭表情包還能不能用了,我超級喜歡用這個

——這裏面還有真人嗎,全是水軍吧,有本事就錘死,光靠編證據可潑不了臟水

——所以呢,合照、視頻我都有,我還說我是呢

——不好意思,從小就長這樣(圖片)

——沒事,就當白送的熱度,帶話題安利樓走起來

——喲,又捂嘴不讓說了

——我看粉絲安利的統一話術都想笑,神醫,神棍還差不多

——天吶,現在都流行胡說八道了嗎

——孫同學什麽時候掛過科,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是覺得我們累成狗的期末醫學生沒時間上網吧,孫學長可是年年拿獎學金的好學生,好嗎

——請問哪裏來的富婆,哪來的小三小四

——神棍,呵呵,這可是剛畢業就有二十年經驗的應屆生,祖傳的醫術可不是吹的

——(圖片)我一怒之下甩出照片,剛入學的證件照,還是整容嗎

——不要陷入自證的陷阱中

——不是,看樂子走進來,走了一圈粉上了

隋嘉軒被他按住了手,點進了塌房熱搜中。

多難聽的話都有,他都不敢看,氣也都不敢大喘,反觀被造謠的人居然在笑。

天吶。

心理素質得多強大。

隋嘉軒小心翼翼,怕影響了他的情緒:“這會兒,是不是得發個澄清什麽的,需要發嗎?”

“肯定得發啊,這麽大的事。”沈子寒見怪不怪,“每次都有選秀都會爆有人塌房,都成了固定節目,是嫌節目沒有熱度還是想打破現在的局面,瘋了吧,這種事肯定有人在背後帶節奏,好一些人巴不得對手出錯,瘋狂造謠,潑臟水。”

隋嘉軒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別被我找出是誰幹的這件事。”

孫如清情緒異常穩定,他把這條熱搜上的帖子以及下面的實時評論都看了許多,算是開了眼,見識到了生物的多樣性。

有人欺負到頭上了,當然得反擊,他笑著問:“可以告嗎?”

“當然可以。”專業領域,姜川柏有自信,“告他造謠和誹謗,送進去,老實說這種官司還挺難打。”

“對,不告還得了,這些人這麽猖狂,我倒要看看是誰無中生有。”隋嘉軒有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我看公司得馬上弄起來,不然現在也不會這麽焦頭爛額。”

孫如清還在瀏覽著自己塌房的新聞,臉上帶著笑容。

有誇就有踩,既然要進這個圈,還只是個開胃菜而已,如果被這點小事影響,他也不用幹了。

隋嘉軒一直在註意他的表情,怎麽會有人這麽怪,一般人看到壞新聞,或多或少都有點急,他像個事外人:“你別笑,我有點害怕。”

孫如清嘴角是上揚的,但是眼神沒有一點溫度。

好割裂的表情,隋嘉軒吞了口口水,惹到他肯定沒好事,想當初進宿舍的第一天,他對付蛇,一針飛出去蛇就暈了。

他身上是帶點功夫的。

此時,有人敲門。

工作人員:“孫如清,有事找你。”

不用猜,就知道找他是因為塌房事件,孫如清瀟灑起身:“走了,去去就回。”

他走之後,隋嘉軒瘋狂打電話:“成立公司刻不容緩。”

“說句實話,這種東西,真的很煩。”沈子寒坐在了他的位置上滾動鼠標,“落井下石,發了澄清說假的,但是有的人就是不信,拿出來反覆說事,對現在肯定是很不好的,有好些人只管吃瓜,當初看一些樂子覺得還不錯給他投的票,下次就不會投了,失去了一大波散票,排名可能會下降,但是凡事有利有弊可以培養一波死忠粉,風光出道,後面風光無限時,新粉上樓就會發現這個虐粉事件。”

溫航也過來看電腦,看到蘑菇發型那條評論時,心裏發虛:“你簡直太了解了。”

“沒辦法年齡大,也就什麽都知道。”沈子寒看得頗為認真,“你信不信,現在罵他的都是當初跟風誇他的一批人。”

“我信。”溫航實在是擔心,“他被叫走沒事吧。”

沈子寒:“沒事,了解情況而已,這件事蠻大的,節目組肯定會給他發澄清聲明的。”

溫航:“馬上就要二公了,不會有影響吧,他。”

沈子寒回想起剛剛他的眼神,周圍空氣都冷了許多:“他是那麽脆弱的人嗎,趁現在,我們要不要聊一下他,外熱內冷,千奇百變,摸不清看不透,明明是一個眼發紅生氣難過的事,他剛剛居然在笑,穩得像一座山。”

溫航認為自己沒資格,閉了嘴。

“很成熟。”姜川柏思考了一段時間開口道,“剛接觸時覺得他很孩子氣,深入了解一點不是,具體的話很難說,他的內心世界一定很豐富。”

打了幾個電話,隋嘉軒腦容量都塞滿了,聽到他們在說,也加入了話題:“我覺得吧,很可靠,跟著他感覺能幹出一番大事業。”

……

孫如清和一群領導層開完會回來後發現宿舍很安靜。

沈子寒問:“怎麽樣。”

孫如清用著輕松得語氣說道:“就是問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聊了一會兒,發聲明唄,總不可能任由其發展下去,得給個交代。”

“那就好,我還以為就當沒這件事。”沈子寒說,“你知道,我們剛剛在聊什麽嘛,在聊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我。”孫如清喝了口水,歪著腦袋看他,“吃飽了撐的沒事幹。”

沈子寒也歪頭:“怎麽算沒事幹呢。”

孫如清靠著床架子,點了下下巴:“說啊,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沈子寒有被他帥到:“帥哥,你擱這拍海報呢,為什麽老天給了你這麽好的一張臉,還給了你身高,合理嗎。”

孫如清笑了一聲,繞過他,從抽屜裏拿出他的針灸器械包,一根根針拿出來觀賞。

沈子寒見他欣賞針的表情如癡如醉,莫名一陣寒意。

“你知道嗎?”孫如清拿出毫針捏在手裏,“我有時候做夢夢到有人害我的時候,就會一針封喉。”

沈子寒見著銀針反射出刺眼的光,配合他說的話,再看他的手看到一片紅色,擡頭他的臉上也掛著鮮紅的血液。

他看向其他人,對他說的話每個人都帶著點敬畏之心。

沈子寒用手掐住脖子,總感覺他的針下一秒飛過來把他KO。

把蘋果擺放在桌子上,孫如清拉開一個距離,手一揮,毫針直直地紮進蘋果。

沒有用威脅的眼神,平靜地讓人害怕。

沒有風吹草動,靜寂才最嚇人。

沈子寒看呆了:“你們剛剛看到了嗎?”

姜川柏頭皮發麻:“看到了。”

溫航手腳麻木,太強了,他忽然覺得他對自己太仁慈,剪壞了他的頭發居然只是不理睬當他是空氣,沒有采取任何報覆性措施。

上前把針拔出來,孫如清進了衛生間把蘋果洗了,出來後當著他們的面大口一咬:“現在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吧。”

沈子寒都想給他跪了,當今社會,他居然有這麽強的手藝:“誰敢惹你,沒好下場。”

姜川柏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他,他想到一個詞:“瘋批。”

隋嘉軒大氣不敢喘,他當初是什麽楞子,居然敢和他對著幹挑釁他。

蘋果很脆,咬一口嘎吱響,孫如清說:“別那麽緊張,我又不是要殺人。”

“嗨嗨,”沈子寒心臟咚咚打鼓,“我也沒覺得你要殺人,就是沒見過你這個樣子,怪嚇人的。”

其實剛剛那麽駭人的氣勢,他感覺沒殺過人是不可能擁有的。

“發了,動作還挺快。”隋嘉軒一秒刷新八百次,看到澄清聲明,趕緊把可怕的氣氛蓋過去,“什麽經核實都是假的,哼,讓你們說,怎麽還有人說自欺欺人,我生氣了。”

“生什麽氣,對身體不好,繼續吧。”孫如清拉開椅子坐下,依舊把玩著他的針,“我看看你剪視頻,學一學。”

隋嘉軒超級在意:“別晃你的針了,我怕。”

孫如清收了起來。

沈子寒的心也落了地,乖乖隆地咚,千萬別有不長眼的人惹他,不然沒好下場。

*

經歷了多日的休息,練習生精神飽滿地出現在高清的鏡頭中。

經歷過一批淘汰,在場的練習生少了很多。

從一進教室,孫如清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多道目光,前天發生了塌房事件,他肯定是每個宿舍議論的中心。

他能從中精準捕捉到不善的目光。

在座的都是競爭者,他要是被拉下來就能讓出一個出道席位,有的是人盯著。

“第二次公演來襲。”林天意一進場,目光就落到第一排的他身上,罕見地沒有看到他就想笑,“本次的公演主題是位置測評,Vocal、Dance、Rap三個位置,一共十二首歌曲供給大家選擇,根據第一次順位排名高低依次做出選擇。”

“公演過後根據現場投票的情況,組內第一依然還是會得到十萬的獎勵票,舞臺全部結束統計過後,三個位置的第一名會附加五萬的獎勵票。”

十五萬票,聽上去非常心動。

原本安靜的練習生也因此躁動起來。

每次講解規則時,林天意都感覺自己是機器人:“現在公布此次公演的選曲,每首歌的人數都是固定好了,滿了就沒了,請務必大家認真做出決定,在這裏還是想提醒一下大家,你所做的決定關乎著自己的命運。”

空白版的幕布掉落,十二首新鮮歌曲出爐。

每位練習生根據自己的擅長方向關註的點都不一樣。

孫如清一眼掃過去,大部分歌曲都沒聽過。

目前的情況是和上一次不同,這次不播放歌曲,聽不到旋律和歌詞也就拿不準喜好,完全就是看歌曲名盲選。

某種程度上相當公平。

“該怎麽選呢。”林天意自問自答,“等會我喊名字,依次進擋板內,裏面有歌曲卡片,選中哪個拿那個,然後進入到最後的隔間內根據自己的卡站在對應的卡片下面,聽上去很繞是吧,進去就知道了。”

“所以第一個進去選的是。”

“韓瑉宣。”

作為第一個做出選擇的練習生可以隨便挑,但是思考的時間也好,看著整齊排列的十二張卡片,韓瑉宣非常糾結。

練習生進去後,林天意開始維護秩序:“不能交流哦,也不能約定好一起去哪個組,被我抓到的話,直接最後一個選。”

Vocal、Dance、Rap。

選哪一個。

孫如清進去後盯著十二首歌名。

《人魚》引起了他的註意。

好的,就這首,不糾結。

林天意才剛把他送進去就聽到耳機裏傳來工作人員讓他叫下一個的聲音,這麽快,這是一點都不為難啊。

“蔡唐。”

蔡唐也沒想到那麽快,他還在反覆的糾結之中,愁得很,現在也只能小跑向前進入隔間做選擇。

拿到卡,孫如清走到最裏面。

一層一層關卡,搞得那麽神秘,往裏看去,他倒是很想知道,前面兩個選了什麽Dance曲目,搞不好選到同一首歌就有好戲看。

結果兩人真的站在同一隊伍中。

有趣。

大部分人都樂意看到這兩人捆綁在一塊,從對手變成隊友。

李廣白看到他眼睛一亮:“你也太快了,選了什麽。”

孫如清亮出卡片給他看。

“《人魚》,本來我也在想要不要選這個的。”李廣白說,“但是我更覺得《After school》比較適合我,這首歌我沒聽過,不敢冒險,Dance組的其他三首都是熱門歌曲,就這一首冷門的,你還真喜歡冷門歌曲。”

“挺好。”孫如清說,“等會兒二公出來後,這首就是熱門歌曲了。”

韓瑉宣表面笑嘻嘻,心裏在吐糟,未免太自信。

一公他選到了李廣白,這次可沒有那麽自信,這裏有的是奇葩愛搶戲的學員,他就不相信每次他都那麽順。

還不是鬧出了塌房熱搜。

澄清了,誰不知道是不是節目組為了抱他,他的私生活誰知道。

“我真的還蠻想和你一組。”有鏡頭,韓瑉宣假裝好心上前,“哎呀,錯過,下次三公我希望我們能分一起。”

孫如清盯著他不說話。

韓瑉宣沒想他裝都不裝,也好熱臉貼冷屁股,多的是有心人拿著八倍鏡看節目分析每個人的動作和微表情。

被罵了可不關他的事。

蔡唐一進來三人團在一起,有點嚇人:“你們三個不會在一組吧。”

“沒有。”孫如清自動分開,站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蔡唐邊走邊亮出自己的卡片:“我是《After school》,該不會你們也是。”

李廣白點了點頭。

蔡唐心中是比較開心的,和第一第二一組,鏡頭肯定不會少,和他們打好關系準沒錯。

穆寧一進來看到三個人站成一排有點嚇人,還好自己不是同一首歌。

孫如清看著門口等待下一個人進來,主要是觀察他認識的人還有,有沒有選《人魚》的練習生。

德吉和央吉兩人去了不同的Rap組。

孫如清沒想到很快迎來了他的隊友。

阿米爾。

一共總投票第一,有著強悍的Vocal實力,居然沒去Vocal組,選了這樣一首歌。

阿米爾見到他心中甚是激動:“好巧。”

孫如清點頭示意。

“《人魚》,我居然猜中了。”沈子寒沖了進來,“揭曉歌名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適合,沒想到啊,我簡直是個預言家。”

孫如清:“你選了什麽?”

沈子寒也是做了個膽大的決定:“Rap,哈哈,挑戰一下自己寫詞。”

練習生一批批進,很長一段時間裏隊伍裏都沒有再加人。

直到看到門口出現一個人直奔他的位置。

夏靜言。

孫如清對他的印象是,腎虛臉。

還真是巧了,接下來又來了一個林凜,兩個都是李廣白的舍友,上次去他們的宿舍幫他紮針的時候,兩個人都想占便宜要他掏錢免費紮針,態度相當狂妄。

李廣白簡直就是大倒黴蛋,有這麽一群同公司的舍友。

碰見了難搞的人,看來二公註定不會平和。

Dance組其他三首歌曲人滿得很快,尤其是《After school》,搶手歌曲,成員也都是人氣選手,相對之下他們組在漫長的等待之後終於迎來最後一位隊友。

文聖一。

起初被迫地拿到《人魚》這首歌,文聖一他是擔心大過於期待的,但走進來看到他,忽然有了安全感。

終於幸運了一次。

所有練習生選擇完畢之後馬不停蹄前往練習室練習,一路上都沒有人說話。

氛圍一度非常尷尬。

“那個。”夏靜言選擇好歌曲進到房間的那一刻,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鏡頭可是自己掙來的,他積極主動提出,“按照規矩,我們先商量一下part的分配,尤其是C位和隊長的選擇,因為要展現舞蹈,我自認為我的舞蹈挺好,所以我認領隊長,你們有意見嗎?”

同一個公司出來的朋友,林凜當然沒意見:“我同意。”

“我也沒有。”誰厲害誰當,在專業領域上,孫如清不多說一句話。

全票通過,夏靜言快樂地把貼紙貼上,有了權力,精神面貌都不一樣:“接下來就是位置的分配環節,是這樣的,舞是需要我們自己編的,目前根據我們組的能力,你們兩個擅長聲樂,但是這是舞蹈組,我們公演時,不需要唱歌,歌是在錄音棚錄好,所以看來只能我們兩個辛苦一點,把舞編好,然後再帶著你們學。”

文聖一雖然排名不高,也沒有亮眼的表現,但是他自認為不能坐以待斃:“我也可以編舞,我有過編舞的經驗。”

“哦。”夏靜言不喜歡有人搶自己的風頭,可現實情況要他大度,采不采用還是另一回事,“那太好了,多一個人我們也輕松些。”

拿下了任務,文聖一躍躍欲試,他有滿腔的熱情撲在上面。

“開始選C位吧。”林凜說,“想當C位的請舉手。”

孫如清舉起了手,他一看所有人都舉了手。

“行。”夏靜言並不驚訝,“我感覺不急,現在舞蹈還沒編出來,也不好選,所以我想今天一天把舞編出來,每個人表演之後再來投票,這樣會不會更公平一些。”

“好。”林凜跟他一唱一和,“就這麽辦吧,時間有限,我們三個現在就開始聽歌編曲吧,至於你們兩個可以先熟悉歌曲,不會編舞也可以討論一下整首歌的方向往哪走,畢竟舞蹈的概念也很重要。”

對內就此氛圍兩組。

一組編舞,一組討論。

孫如清和他共用著有線耳機,既然是討論,他想到什麽說什麽:“這個歌的故事背景是《小美人魚》,講述的就是人魚公主上岸之後因為愛情付出了生命,整首歌的基調我聽著有點悲涼,愛情很好,但是我們可以換個主題,海洋保護,你覺得怎麽樣?”

“很好。”經他一說,阿米爾思路都打了開來,“這首歌和其他三首歌很不一樣,節奏不是很強,區別於其他的男團舞,說句實話這首歌更適合放在Vocal組裏。”

一有了主題,想法如雨後春筍冒出來,孫如清說:“至於這首歌的呈現我想是脆弱和破碎,也正是因為不同,所以我們更要和其他三首歌割裂開來,我想把這個舞臺做成抑郁質的舞臺。”

阿米爾沒有他腦子那麽活,想法少,但是他提出的想法都很好,為了團隊好他肯定是讚成:“對,我記得你一公舞臺的鏡頭就有特別設計過,我很喜歡,我想我們這次依然可以延續下去,我們編不了舞,可以在這方面多花心思。”

時間一份一秒過去,練習室的每個人都各司其職。

夏靜言有點不放心他們,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去詢問他們的進度,聽到他們的描述後,眉頭一皺:“不好吧,既然是舞蹈組,動作肯定是越覆雜越高難度越激烈越好,畫面也有張力,海洋保護沒必要吧,愛情主題挺好的,破碎風我不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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