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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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差一點，四大名流刺客就折一個了。”
臨藍收回劍，身邊意圖出手偷襲他的兩名士兵被一劍穿喉，方慕音平穩落在臨藍身邊，衣袍翻飛。
“你怎麽上來了，也不怕傷著。”臨藍故意的揶揄，方慕音只是淡淡斜睨他一眼。
“城門破了！破了…”下面的士兵突然奔潰大叫了一聲，隨即，守城軍都戰鬥力急劇下降，城裏暴亂的百姓抄著農具沖出來，喊殺聲不比黑甲軍這些從沙場撿命回來的弱。
臨藍由不得大驚，這外城果然是個是非之地。
“太子殿下，您終於回來了！”帶頭的是為壯年，看起來還不錯，忠良純善。
“本王已經被廢了，依舊延續肅王的封號。”方慕音道。
“草民等，只認得眼前的太子，至於皇宮裏坐著的那位，無德無才，草民等人不認！從此刻起，草民等人，都願聽從太子殿下的號令，願肝腦塗地，出生入死。”
方慕音臉上露出震撼的神色，很是動容，“本王何德何能，區區一歌姬之子，能得天下百姓垂憐？”
“太子仁厚，勢必是上雲王朝君王的不二人選，還請殿下，帶領草民等人，推翻那個昏君，重立新朝！”
方慕音激動又感動地紅了眼，看著前方明明滅滅的烽火，重重的點頭。
“本王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這是方慕音能下的最大保證，可就是這麽份虛無的保證，讓整個外城，都心甘情願的為了方慕音，拿上農具，沖向城門。
索性，方慕音還有人性，鼓動了外城的貧民，卻讓他們把婦女老幼安排好，黎明到來，方慕音一聲令下，直打內城的城門。
“此墻，隔離出了內外城，今日碎它，紹都再無內外城之說！”方慕音親口許的諾，在外城貧民聽來，那就是事實，是希望。
內外城之分，一直是階級矛盾的實體化，外城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內城卻是極致的奢靡，兩相對比，方知其中的差距和深淵。
方慕音親口允的要廢掉著墻，那就是對外城百姓的恩賜，給了他們一個向陽的希望，即使未來不一定好，但是，也不會就是壞。
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哪怕是看見自己的同伴一個又一個的接著倒下，他們也願意前仆後繼，勇往直前。
臨藍露出覆雜的神色，“這麽對待一群真心想要擁護你的百姓，良心不會痛麽？”
方慕音回了臨藍一眼，“良心是負擔，我早在入宮的時候，就扔掉了。”
臨藍未語，因為實在是沒有必要，他覺得現在他和方慕音之間的身份互換了似的，本來不該傷春悲秋，多管閑事的他，居然把方慕音之前做作的那一套學了個幹凈。
“嘖，蠢貨！”臨藍不由得罵了自己一句。
有了這些貧民的參戰，攻進內城簡直輕易至極，不過兩個時辰，就把內城大門給撞開，軍隊揚刀直逼皇宮。
淮陰侯首個沖進皇宮去，在玄武門前，大肆屠殺，方慕音在門前怔楞著，他不是首次在這裏手染鮮血了，可笑的是，兩次都是討伐同一個人。
“我不會讓它再重覆第三次了。”方慕音道。
臨藍輕輕皺眉，“這次，就直接登位吧，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名正言順，現在沒人比你更合適這個位置了。”
方慕音拽進手裏的韁繩，目光堅毅，瞳孔裏折射的不是火光，而是狼性。
方慕音沖進太和和時，現任太子正在抱著包袱，被一隊士兵族擁著，看見方慕音的一剎，大皇子臉上血色立即褪去，變得慘白。
“這麽著急麽，皇位不要了，龍椅還沒做過吧？”方慕音附身，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大皇子，笑容邪魅，帶著嗜血的野性。
大皇子強撐著最後一點勇氣，嘶吼著：“方慕音！”
方慕音覺得聒噪，揉了揉受驚的耳朵，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大皇子徹底崩潰了。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跟我搶，這分明就該是我的！”大皇子幾乎是撕心裂肺吼出來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你的？”方慕音有些不敢相信，“你管這叫本來就是你的？你母後殺了多少腹中胎兒，才給你守住的這位置，你不知道吧，你不過也是搶來別人的，現在被人搶走，便是理所應當接受的。”
大皇子推開身邊的士兵，一把拔出一士兵的刀，指著方慕音，大聲道：“你下來，我們好好比一比，憑本事來搶這個位置！”
方慕音不由得冷笑，看著眼前這個舉刀，明顯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最後伸手到臨藍身前。
臨藍郁悶的把自己的妄生交到方慕音手裏，不免擔心：“小心些，他是有些底子的，現下失了理智，難免會出招淩亂，別被誤傷。”
方慕音目光掃過妄生的劍刃，從馬上一躍而下，腳掌蹬向大皇子，大皇子反應極快，一劍作當，方慕音腳掌在刀身上旋一圈，平穩落地，隨即一個側刺，妄生如靈蛇邊探出，大皇子措手不及，被劃傷了胳膊。
“啊！”大皇子憤怒的吼叫了一聲，像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方慕音一腳踢飛大皇子的刀，一個橫踢將人踢到在地，腳卻沒收回，腿彎卡住了大皇子的脖子，大皇子嘴角溢血，咬牙切齒的看著方慕音，似乎要將方慕音撕碎。
“不惜命，那我就送你一程。”方慕音松開腿，大皇子騰的一下站起，猛的撞向方慕音，方慕音卻是往後撤了一步，妄生劍毫不猶豫的落下，大皇子算是自己把脖子伸到妄生劍下的。
人頭落地的時候，那些族擁大皇子的士兵立馬神速跪地求饒。
方慕音將妄生劍擦幹凈，放回臨藍劍鞘裏，冷聲道：“你處理善後事宜！”
臨藍看著方慕音遠去的背影，嘖了一聲，善後也沒啥需要處理的，頂多搬運屍體，清洗街道血跡。
方滄衡癱坐在龍座上，臉上慘白無光，雙眼在看到方慕音提著大皇子人頭踢門進來的那一刻，徹底無光。
方慕音將人頭隨意丟在紫宸殿的大殿地板上，踱步進去，手裏的劍抵在地板上，而方慕音則坐在門檻上，打量著大殿裏的陳設。
“兒臣沒想這麽快走到這一步的為什麽你們都要這麽步步緊逼呢？”方慕音說著，無聲笑了，只是，眼睛裏微微蓄著淚。
“沒人會對這個位置不動心，但是，你能搶來，也希望你能守住。”方滄衡無力的說道。
方慕音捂臉，笑了起來，肩膀聳動著，笑聲很是蒼涼，“我敢搶，自是能守住的，不勞先皇擔憂！”
方滄衡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方慕音，“你敢…”
方慕音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方滄衡，方滄衡可以讓出皇位，自己當太上皇，但是，他不願意死。
“該走了，皇兄還等著你呢。”方慕音解下發帶，方滄衡轉身，企圖跑，被方慕音一把擒住後領，發帶從前往後勒著方滄衡的脖子。
方滄衡死死的摳住了龍椅，他眼裏盡是震驚，方慕音竟然真敢對他動手。
手裏的人不再掙紮，徹底沒了氣息，方慕音從松手，將手裏的發帶重新束上，轉身，收拾好衣衫和表情，一步步走向紫宸殿的殿口。
晨曦灑上琉璃瓦，泛著暖光，今日重陽節。
方慕音攆袖，深吸一口氣，對門邊的小太監清淡道了句：“聖上駕崩。”
小太監深呼吸，顫顫巍巍的弓著身子，整理好情緒，害怕的扯開嗓子大喊“聖上…駕崩了”。
方慕音在諸多負責的視線裏走下紫宸殿，臺階下，臨藍和淮陰侯同時向他行禮，“拜見聖上！”
“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呼聲震野。
方慕音擡頭，迎著朝陽，雖是晨曦，卻依舊讓他睜不開眼。
“平身吧。”
“先處理先皇後事，登基儀式暫緩。”方慕音不急於這一刻，他現在有的是時間。
在一片屍山血海裏，一人衣冠整齊，來得及時。
“恭喜…聖上！”韓徐之也不知是出於真心，還是諷刺，但是此刻，方慕音並不打算和他計較。
“去大牢裏，把董蕭瑜放出來，鐘離寒歌負責喪事和登基儀式。”方慕音吩咐完這一切，才看向韓徐之。
“右丞大人當真是老了，這麽大的動靜，才把您鬧醒，今日不早朝，大人回去好好休息吧。”
韓徐之笑了笑，“那臣便告退了，聖上也該註意身子，別太操勞了。”
兩人本著君仁臣忠的表面關系，親和的分離，臨藍看得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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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點，四大名流刺客就折一個了。”
臨藍收回劍，身邊意圖出手偷襲他的兩名士兵被一劍穿喉，方慕音平穩落在臨藍身邊，衣袍翻飛。
“你怎麽上來了，也不怕傷著。”臨藍故意的揶揄，方慕音只是淡淡斜睨他一眼。
“城門破了！破了…”下面的士兵突然奔潰大叫了一聲，隨即，守城軍都戰鬥力急劇下降，城裏暴亂的百姓抄著農具沖出來，喊殺聲不比黑甲軍這些從沙場撿命回來的弱。
臨藍由不得大驚，這外城果然是個是非之地。
“太子殿下，您終於回來了！”帶頭的是為壯年，看起來還不錯，忠良純善。
“本王已經被廢了，依舊延續肅王的封號。”方慕音道。
“草民等，只認得眼前的太子，至於皇宮裏坐著的那位，無德無才，草民等人不認！從此刻起，草民等人，都願聽從太子殿下的號令，願肝腦塗地，出生入死。”
方慕音臉上露出震撼的神色，很是動容，“本王何德何能，區區一歌姬之子，能得天下百姓垂憐？”
“太子仁厚，勢必是上雲王朝君王的不二人選，還請殿下，帶領草民等人，推翻那個昏君，重立新朝！”
方慕音激動又感動地紅了眼，看著前方明明滅滅的烽火，重重的點頭。
“本王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這是方慕音能下的最大保證，可就是這麽份虛無的保證，讓整個外城，都心甘情願的為了方慕音，拿上農具，沖向城門。
索性，方慕音還有人性，鼓動了外城的貧民，卻讓他們把婦女老幼安排好，黎明到來，方慕音一聲令下，直打內城的城門。
“此墻，隔離出了內外城，今日碎它，紹都再無內外城之說！”方慕音親口許的諾，在外城貧民聽來，那就是事實，是希望。
內外城之分，一直是階級矛盾的實體化，外城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內城卻是極致的奢靡，兩相對比，方知其中的差距和深淵。
方慕音親口允的要廢掉著墻，那就是對外城百姓的恩賜，給了他們一個向陽的希望，即使未來不一定好，但是，也不會就是壞。
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哪怕是看見自己的同伴一個又一個的接著倒下，他們也願意前仆後繼，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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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些貧民的參戰，攻進內城簡直輕易至極，不過兩個時辰，就把內城大門給撞開，軍隊揚刀直逼皇宮。
淮陰侯首個沖進皇宮去，在玄武門前，大肆屠殺，方慕音在門前怔楞著，他不是首次在這裏手染鮮血了，可笑的是，兩次都是討伐同一個人。
“我不會讓它再重覆第三次了。”方慕音道。
臨藍輕輕皺眉，“這次，就直接登位吧，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名正言順，現在沒人比你更合適這個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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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音沖進太和和時，現任太子正在抱著包袱，被一隊士兵族擁著，看見方慕音的一剎，大皇子臉上血色立即褪去，變得慘白。
“這麽著急麽，皇位不要了，龍椅還沒做過吧？”方慕音附身，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大皇子，笑容邪魅，帶著嗜血的野性。
大皇子強撐著最後一點勇氣，嘶吼著：“方慕音！”
方慕音覺得聒噪，揉了揉受驚的耳朵，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大皇子徹底崩潰了。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跟我搶，這分明就該是我的！”大皇子幾乎是撕心裂肺吼出來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你的？”方慕音有些不敢相信，“你管這叫本來就是你的？你母後殺了多少腹中胎兒，才給你守住的這位置，你不知道吧，你不過也是搶來別人的，現在被人搶走，便是理所應當接受的。”
大皇子推開身邊的士兵，一把拔出一士兵的刀，指著方慕音，大聲道：“你下來，我們好好比一比，憑本事來搶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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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藍郁悶的把自己的妄生交到方慕音手裏，不免擔心：“小心些，他是有些底子的，現下失了理智，難免會出招淩亂，別被誤傷。”
方慕音目光掃過妄生的劍刃，從馬上一躍而下，腳掌蹬向大皇子，大皇子反應極快，一劍作當，方慕音腳掌在刀身上旋一圈，平穩落地，隨即一個側刺，妄生如靈蛇邊探出，大皇子措手不及，被劃傷了胳膊。
“啊！”大皇子憤怒的吼叫了一聲，像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方慕音一腳踢飛大皇子的刀，一個橫踢將人踢到在地，腳卻沒收回，腿彎卡住了大皇子的脖子，大皇子嘴角溢血，咬牙切齒的看著方慕音，似乎要將方慕音撕碎。
“不惜命，那我就送你一程。”方慕音松開腿，大皇子騰的一下站起，猛的撞向方慕音，方慕音卻是往後撤了一步，妄生劍毫不猶豫的落下，大皇子算是自己把脖子伸到妄生劍下的。
人頭落地的時候，那些族擁大皇子的士兵立馬神速跪地求饒。
方慕音將妄生劍擦幹凈，放回臨藍劍鞘裏，冷聲道：“你處理善後事宜！”
臨藍看著方慕音遠去的背影，嘖了一聲，善後也沒啥需要處理的，頂多搬運屍體，清洗街道血跡。
方滄衡癱坐在龍座上，臉上慘白無光，雙眼在看到方慕音提著大皇子人頭踢門進來的那一刻，徹底無光。
方慕音將人頭隨意丟在紫宸殿的大殿地板上，踱步進去，手裏的劍抵在地板上，而方慕音則坐在門檻上，打量著大殿裏的陳設。
“兒臣沒想這麽快走到這一步的為什麽你們都要這麽步步緊逼呢？”方慕音說著，無聲笑了，只是，眼睛裏微微蓄著淚。
“沒人會對這個位置不動心，但是，你能搶來，也希望你能守住。”方滄衡無力的說道。
方慕音捂臉，笑了起來，肩膀聳動著，笑聲很是蒼涼，“我敢搶，自是能守住的，不勞先皇擔憂！”
方滄衡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著方慕音，“你敢…”
方慕音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方滄衡，方滄衡可以讓出皇位，自己當太上皇，但是，他不願意死。
“該走了，皇兄還等著你呢。”方慕音解下發帶，方滄衡轉身，企圖跑，被方慕音一把擒住後領，發帶從前往後勒著方滄衡的脖子。
方滄衡死死的摳住了龍椅，他眼裏盡是震驚，方慕音竟然真敢對他動手。
手裏的人不再掙紮，徹底沒了氣息，方慕音從松手，將手裏的發帶重新束上，轉身，收拾好衣衫和表情，一步步走向紫宸殿的殿口。
晨曦灑上琉璃瓦，泛著暖光，今日重陽節。
方慕音攆袖，深吸一口氣，對門邊的小太監清淡道了句：“聖上駕崩。”
小太監深呼吸，顫顫巍巍的弓著身子，整理好情緒，害怕的扯開嗓子大喊“聖上…駕崩了”。
方慕音在諸多負責的視線裏走下紫宸殿，臺階下，臨藍和淮陰侯同時向他行禮，“拜見聖上！”
“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呼聲震野。
方慕音擡頭，迎著朝陽，雖是晨曦，卻依舊讓他睜不開眼。
“平身吧。”
“先處理先皇後事，登基儀式暫緩。”方慕音不急於這一刻，他現在有的是時間。
在一片屍山血海裏，一人衣冠整齊，來得及時。
“恭喜…聖上！”韓徐之也不知是出於真心，還是諷刺，但是此刻，方慕音並不打算和他計較。
“去大牢裏，把董蕭瑜放出來，鐘離寒歌負責喪事和登基儀式。”方慕音吩咐完這一切，才看向韓徐之。
“右丞大人當真是老了，這麽大的動靜，才把您鬧醒，今日不早朝，大人回去好好休息吧。”
韓徐之笑了笑，“那臣便告退了，聖上也該註意身子，別太操勞了。”
兩人本著君仁臣忠的表面關系，親和的分離，臨藍看得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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