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正文完 “我願意。”……
關燈
小
中
大
第109章 正文完 “我願意。”……
往日無論發生什麽, 只要有森月音在，氛圍都很難嚴肅起來，但今天與以往的情況都不同, 今天是森月音不高興。
“他們真的好像一對為了孩子前程爭吵的夫妻。”
推理出來龍去脈的亂步發表評價, 旁邊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讚同地點了點頭, 三個小孩排排坐在一起,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閑聊，看著兩個大人對峙。
森月音和森鷗外相識四年, 兩人都不是愛爭執的性格, 再加上幾年的互相了解，很多事情不需要明說就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比如在面對戀人時，森鷗外能精準把控好界限, 不踏入森月音紅線的同時滿足自己的控制欲。
在談戀愛之前森月音就知道森鷗外是什麽樣的人, 是以這種程度的控制欲對森月音來說還好啦, 倒不如說, 他還以為森君會做得更過分一些。
總而言之, 在森鷗外的刻意控制和森月音的放縱下, 兩人沒出現過什麽意見不合發生沖突的情況, 今天應該算他們第一次因分歧爭執, 為了太宰治在港口Mafia工作這件事。
“讓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面對這些……如果是戰爭，我無話可說, 但這只是一場黑手黨之間的戰鬥！”森月音瞇了瞇眼，“森君，我想港口Mafia的員工應該不全是廢物吧？”
森鷗外苦笑一聲, “月君，這次事件並非由我指使。”
雖然太宰治的確很聰明，是一個天生的操心師, 但指揮水平差異造成的損耗，可以通過其他手段在外人身上謀取回來，港口Mafia現在的情況還沒有糟糕到，不得不讓一個孩子加入作戰。
而太宰治為什麽會出現在港口Mafia的審訊室，拋去那些不重要的因素，根本原因是，“……稍微對黑手黨的工作產生了一點興趣。”他這麽說，“但它暫時沒給我帶來什麽驚喜，不出所料的無聊。”
森月音註視著這個少年，片刻後道：“太宰，如果你單純是想嘗試一下，那我會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但假設你是因為其他……那我只能告訴你，哪裏沒有你期待的東西。”
太宰治鳶色的眼睛翻湧著某種古怪的情緒，“找不到嗎……就這麽決絕地否認了我的理由，打破了我的希望，月君真是惡劣呢。”
森月音笑了笑，“如果你想體驗暴力與死亡，我可以帶你上戰場，如果你想見證鮮花與歌聲，我可以帶你去教堂……這世界上存在著千萬種世界，不必將目光局限於此，它並不是唯一。”
“不過請原諒我是個沒什麽新意的人吧。”他目光溫和地說道：“哪怕世間存在千萬種方法，我依舊認為，如果想找到活下來的理由，需要追尋的是愛，而不是虛無縹緲的真理。”
太宰治張了張嘴，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太宰，如果你仍舊認為在黑手黨才能找到自己期待的東西，那就請再等等吧。”
太宰治眼底是真切的迷茫，還有不易察覺的渴求，等等，等什麽……
“等你再長大一些。”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倫理道德並不能束縛住，站在黑暗還是光明都沒什麽區別，但總有一些事物，一個人，或者說一段經歷，促使著他們做出選擇。
所以不用著急，請再等等吧。
森月音揉了揉太宰治的腦袋，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而是話音一轉，大聲道：“因為我是絕對不允許你成年之前去黑手黨的！”
太宰治：“……”
太宰治情緒都不連貫了，原本陰郁的表情都端不住，硬生生氣笑了。
森月音眨了眨眼，給了他一個亮晶晶的wink，轉身的瞬間，表情淡了下來。
“森君覺得呢？”
森鷗外微微頷首，“可以，我本來也沒打算讓太宰君現在接觸這些。”
森月音皺了皺眉，“沒打算現在讓他接觸是什麽意思？不管未來如何，你都會讓太宰進入港口Mafia嗎？”
森鷗外沒有否認。
森月音直白道：“我不允許！”
他對黑手黨沒有意見，不然的話也不會和森鷗外在一起，森月音反對的是，這個選擇並不是由太宰治本人決定的。
森鷗外微笑道：“月君不要把太宰君想得太脆弱，他並不是需要保護的幼童，恰恰相反，他擁有無與倫比的天賦。”
這使得無論是黑暗還是別的什麽，他都能輕易看透，偽裝，適應。
“哪怕有這個天賦也不代表未來一定要選擇使用它。”森月音認真地說：“人的一生不應該用適合來決定，而是意願。”
如果……如果沒有那些事情的話，或許真的能如森月音所說吧。森鷗外輕輕嘆了口氣，“我能問一句，為什麽月君如此執著這件事嗎？”
森月音眼神奇怪道：“我才想問為什麽，你一定要讓太宰去黑手黨呢？”
“為了穩定三刻構想。”讓這片土地不至於淪為罪惡之都。
森月音疑惑，“這是什麽？”
森鷗外臉上的表情比他更疑惑，“月君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森月音歪著頭想了想，“三刻構想，三刻構想……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亂步舉起手，“當年你帶著橘子君去英國的時候，我打電話跟你說過。”
森月音依舊迷茫，“啊，所以是做什麽的？”
從森鷗外那裏了解清楚三刻構想的基本思想後，森月音表示不理解，“這是誰想出的辦法？太糟糕了吧！完全是政府的問題啊，為什麽要其他勢力來解決？”
森鷗外目光深邃，“正是因為政府解決不了，所以才需要我們協助。”
森月音思考幾秒，平靜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把橫濱，或者關東地區其他的黑手黨解決掉，這樣總行了吧？”
將其餘的黑手黨解決掉，港口Mafia成為關東地區黑暗世界唯一的龍頭老大，太宰治加不加入都不重要了吧？
森鷗外搖了搖頭，“這個方法不太實際，而且，不夠。”
橫濱的混亂從來不是國內黑手黨一方引起的，戰爭遺留問題只是一個開始，錯綜覆雜的勢力關系，靠殺是無法解決的。
那還要做到什麽程度呢？等等……
森月音挑了挑眉，“差點被你們繞進去了……我覺得你們的思維方式出了點問題。”
森鷗外不知道為何，胸膛內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他表面若無其事地詢問：“月君，是什麽意思？”
“你們說三刻構想出現的本質是政府無能，所以才要有黃昏與黑夜的限制與協助，說明你們知道問題出在政府。”森月音點了點臉頰，“那為什麽要執著什麽港口黑手黨，白天黑夜之類的。”
“最優解不應該是，讓政府擁有淩駕於這片土地一切組織的絕對權力嗎。”
森鷗外呼吸一滯，幾秒鐘後他緩緩道：“所以，月君的意思是讓我放棄三刻構想，乖乖聽話成為政府手裏的一把刀，替他們掃除障礙嗎。”
森月音歪著頭，“森君這句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嗎？不然的話，我不認為我認識的那個森鷗外，會這麽想。”
哪怕投身黑暗，森鷗外也不願意成為政府的附屬品，完全受那些高層掌控，以至於內務省幾次欲將他鏟除，現在又怎麽會成為政府的走狗？
森鷗外的語氣無奈又困惑，“那除了這些，我又能做些什麽呢？你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森月音打斷他的話，“森君不用再試探，我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也明白你深埋心底的野心，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有了這一個想法。”
森鷗外註視著森月音，此時此刻，那雙漂亮的淡綠色眼睛裏只有他。
“什麽想法？”他問。
森月音彎著眉眼笑問道：“森君，你喜歡橫濱嗎？”
橫濱，在戰時承擔著戰略物資的運輸，後又淪為租界，從此這座港口城市陷入混亂。哪怕戰爭結束也沒有給它帶來曙光，反而進一步將它推入了深淵。
我喜歡它嗎？可能吧，畢竟這是戰爭罪犯森鷗外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森鷗外垂下眼睛，“如果月君是為了阻止太宰君，根本沒有必要。”
“我做出這個決定，是為了那些生活在日本我在意的人——我有一種預感，災難會吸引災難。”森月音認真道：“森君，我不希望你們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受傷，也不想看見你們全都被困在這座城市。”
森鷗外沈默良久後，問道：“你想怎麽做？”
他有什麽理由拒絕呢？無論從出發點還是從得到的利益來看，森鷗外都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這個提議。
“關於橫濱租界的問題，想要解決對我來說並不困難。”森月音意味深長地說：“至於其他，我們需要等待。”
因為迄今為止的籌碼並不足以讓日本政府點頭，所以，我們需要等待。
“等待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時機。”森鷗外不緊不慢地念道：“然後，將時局亂象肅清，在這片罪惡的土地上重新建立起新的秩序。”
唯一的問題就是……
“森君，你決定好了嗎？”
森月音後退一步，眼底是難以察覺的憂慮，“這個問題不需要現在回答我，它或許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在做出決定之前還是仔細想想吧……一旦同意，無論結局如何，你都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已經預見自己結局的森鷗外沒有片刻的猶豫。
“多謝月君提醒，但我已經考慮好了。”
……
“那麽，森鷗外，你願意承擔這份責任嗎？”
“我願意。”
—END—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往日無論發生什麽, 只要有森月音在，氛圍都很難嚴肅起來，但今天與以往的情況都不同, 今天是森月音不高興。
“他們真的好像一對為了孩子前程爭吵的夫妻。”
推理出來龍去脈的亂步發表評價, 旁邊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讚同地點了點頭, 三個小孩排排坐在一起,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閑聊，看著兩個大人對峙。
森月音和森鷗外相識四年, 兩人都不是愛爭執的性格, 再加上幾年的互相了解，很多事情不需要明說就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比如在面對戀人時，森鷗外能精準把控好界限, 不踏入森月音紅線的同時滿足自己的控制欲。
在談戀愛之前森月音就知道森鷗外是什麽樣的人, 是以這種程度的控制欲對森月音來說還好啦, 倒不如說, 他還以為森君會做得更過分一些。
總而言之, 在森鷗外的刻意控制和森月音的放縱下, 兩人沒出現過什麽意見不合發生沖突的情況, 今天應該算他們第一次因分歧爭執, 為了太宰治在港口Mafia工作這件事。
“讓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面對這些……如果是戰爭，我無話可說, 但這只是一場黑手黨之間的戰鬥！”森月音瞇了瞇眼，“森君，我想港口Mafia的員工應該不全是廢物吧？”
森鷗外苦笑一聲, “月君，這次事件並非由我指使。”
雖然太宰治的確很聰明，是一個天生的操心師, 但指揮水平差異造成的損耗，可以通過其他手段在外人身上謀取回來，港口Mafia現在的情況還沒有糟糕到，不得不讓一個孩子加入作戰。
而太宰治為什麽會出現在港口Mafia的審訊室，拋去那些不重要的因素，根本原因是，“……稍微對黑手黨的工作產生了一點興趣。”他這麽說，“但它暫時沒給我帶來什麽驚喜，不出所料的無聊。”
森月音註視著這個少年，片刻後道：“太宰，如果你單純是想嘗試一下，那我會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但假設你是因為其他……那我只能告訴你，哪裏沒有你期待的東西。”
太宰治鳶色的眼睛翻湧著某種古怪的情緒，“找不到嗎……就這麽決絕地否認了我的理由，打破了我的希望，月君真是惡劣呢。”
森月音笑了笑，“如果你想體驗暴力與死亡，我可以帶你上戰場，如果你想見證鮮花與歌聲，我可以帶你去教堂……這世界上存在著千萬種世界，不必將目光局限於此，它並不是唯一。”
“不過請原諒我是個沒什麽新意的人吧。”他目光溫和地說道：“哪怕世間存在千萬種方法，我依舊認為，如果想找到活下來的理由，需要追尋的是愛，而不是虛無縹緲的真理。”
太宰治張了張嘴，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太宰，如果你仍舊認為在黑手黨才能找到自己期待的東西，那就請再等等吧。”
太宰治眼底是真切的迷茫，還有不易察覺的渴求，等等，等什麽……
“等你再長大一些。”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倫理道德並不能束縛住，站在黑暗還是光明都沒什麽區別，但總有一些事物，一個人，或者說一段經歷，促使著他們做出選擇。
所以不用著急，請再等等吧。
森月音揉了揉太宰治的腦袋，沒有將這些話說出口，而是話音一轉，大聲道：“因為我是絕對不允許你成年之前去黑手黨的！”
太宰治：“……”
太宰治情緒都不連貫了，原本陰郁的表情都端不住，硬生生氣笑了。
森月音眨了眨眼，給了他一個亮晶晶的wink，轉身的瞬間，表情淡了下來。
“森君覺得呢？”
森鷗外微微頷首，“可以，我本來也沒打算讓太宰君現在接觸這些。”
森月音皺了皺眉，“沒打算現在讓他接觸是什麽意思？不管未來如何，你都會讓太宰進入港口Mafia嗎？”
森鷗外沒有否認。
森月音直白道：“我不允許！”
他對黑手黨沒有意見，不然的話也不會和森鷗外在一起，森月音反對的是，這個選擇並不是由太宰治本人決定的。
森鷗外微笑道：“月君不要把太宰君想得太脆弱，他並不是需要保護的幼童，恰恰相反，他擁有無與倫比的天賦。”
這使得無論是黑暗還是別的什麽，他都能輕易看透，偽裝，適應。
“哪怕有這個天賦也不代表未來一定要選擇使用它。”森月音認真地說：“人的一生不應該用適合來決定，而是意願。”
如果……如果沒有那些事情的話，或許真的能如森月音所說吧。森鷗外輕輕嘆了口氣，“我能問一句，為什麽月君如此執著這件事嗎？”
森月音眼神奇怪道：“我才想問為什麽，你一定要讓太宰去黑手黨呢？”
“為了穩定三刻構想。”讓這片土地不至於淪為罪惡之都。
森月音疑惑，“這是什麽？”
森鷗外臉上的表情比他更疑惑，“月君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森月音歪著頭想了想，“三刻構想，三刻構想……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亂步舉起手，“當年你帶著橘子君去英國的時候，我打電話跟你說過。”
森月音依舊迷茫，“啊，所以是做什麽的？”
從森鷗外那裏了解清楚三刻構想的基本思想後，森月音表示不理解，“這是誰想出的辦法？太糟糕了吧！完全是政府的問題啊，為什麽要其他勢力來解決？”
森鷗外目光深邃，“正是因為政府解決不了，所以才需要我們協助。”
森月音思考幾秒，平靜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把橫濱，或者關東地區其他的黑手黨解決掉，這樣總行了吧？”
將其餘的黑手黨解決掉，港口Mafia成為關東地區黑暗世界唯一的龍頭老大，太宰治加不加入都不重要了吧？
森鷗外搖了搖頭，“這個方法不太實際，而且，不夠。”
橫濱的混亂從來不是國內黑手黨一方引起的，戰爭遺留問題只是一個開始，錯綜覆雜的勢力關系，靠殺是無法解決的。
那還要做到什麽程度呢？等等……
森月音挑了挑眉，“差點被你們繞進去了……我覺得你們的思維方式出了點問題。”
森鷗外不知道為何，胸膛內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他表面若無其事地詢問：“月君，是什麽意思？”
“你們說三刻構想出現的本質是政府無能，所以才要有黃昏與黑夜的限制與協助，說明你們知道問題出在政府。”森月音點了點臉頰，“那為什麽要執著什麽港口黑手黨，白天黑夜之類的。”
“最優解不應該是，讓政府擁有淩駕於這片土地一切組織的絕對權力嗎。”
森鷗外呼吸一滯，幾秒鐘後他緩緩道：“所以，月君的意思是讓我放棄三刻構想，乖乖聽話成為政府手裏的一把刀，替他們掃除障礙嗎。”
森月音歪著頭，“森君這句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嗎？不然的話，我不認為我認識的那個森鷗外，會這麽想。”
哪怕投身黑暗，森鷗外也不願意成為政府的附屬品，完全受那些高層掌控，以至於內務省幾次欲將他鏟除，現在又怎麽會成為政府的走狗？
森鷗外的語氣無奈又困惑，“那除了這些，我又能做些什麽呢？你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森月音打斷他的話，“森君不用再試探，我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也明白你深埋心底的野心，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有了這一個想法。”
森鷗外註視著森月音，此時此刻，那雙漂亮的淡綠色眼睛裏只有他。
“什麽想法？”他問。
森月音彎著眉眼笑問道：“森君，你喜歡橫濱嗎？”
橫濱，在戰時承擔著戰略物資的運輸，後又淪為租界，從此這座港口城市陷入混亂。哪怕戰爭結束也沒有給它帶來曙光，反而進一步將它推入了深淵。
我喜歡它嗎？可能吧，畢竟這是戰爭罪犯森鷗外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森鷗外垂下眼睛，“如果月君是為了阻止太宰君，根本沒有必要。”
“我做出這個決定，是為了那些生活在日本我在意的人——我有一種預感，災難會吸引災難。”森月音認真道：“森君，我不希望你們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受傷，也不想看見你們全都被困在這座城市。”
森鷗外沈默良久後，問道：“你想怎麽做？”
他有什麽理由拒絕呢？無論從出發點還是從得到的利益來看，森鷗外都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這個提議。
“關於橫濱租界的問題，想要解決對我來說並不困難。”森月音意味深長地說：“至於其他，我們需要等待。”
因為迄今為止的籌碼並不足以讓日本政府點頭，所以，我們需要等待。
“等待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時機。”森鷗外不緊不慢地念道：“然後，將時局亂象肅清，在這片罪惡的土地上重新建立起新的秩序。”
唯一的問題就是……
“森君，你決定好了嗎？”
森月音後退一步，眼底是難以察覺的憂慮，“這個問題不需要現在回答我，它或許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在做出決定之前還是仔細想想吧……一旦同意，無論結局如何，你都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已經預見自己結局的森鷗外沒有片刻的猶豫。
“多謝月君提醒，但我已經考慮好了。”
……
“那麽，森鷗外，你願意承擔這份責任嗎？”
“我願意。”
—END—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