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第 107 章 像你這樣的大反派一定……

關燈
第107章 第 107 章 像你這樣的大反派一定……

森月音微微上挑的尾音融化在寂靜的夜色中, 配上那帶著笑意的眼睛,像是在邀請。

在對待森月音的感情上,森鷗外總是有很多顧慮, 因此相處過程中非常矛盾, 比如不斷提醒自己要保持理智, 卻先一步伸手, 向森月音索求更多的愛。

有的時候,人的潛意識行為比思維更真誠。

森鷗外無疑是一個覆雜的人, 特別是面對森月音時, 他所流露出來的性格,擁有著日本人保守含蓄的刻板印象,又帶著上位者的劣性根, 同時過去的經歷又給他染上了幾分情調暧昧。

如同此時此刻, 低下頭纏綿的吻。

這一幕通過瞄準鏡清晰地呈現在百米之外, 趴在狙擊點的異能特務科監視人員眼裏。

信息量太大, 監視人員大腦宕機, 顫抖的手握著通訊器, 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通訊器對面的人察覺不對, 喊道:“……呼叫073,呼叫073!聽到請回答!”

觀察員按住耳麥, 聲音幹澀地開口:“這裏是073。”

這個語氣……聯絡員心裏頓感不妙,滿臉嚴肅地詢問:“是A0321出了什麽事嗎?”

“沒有,啊, 不對……”觀察員糾結,“感情問題算重大事故嗎?”

聯絡員:“?”

聯絡員疑惑,“什麽感情問題?家庭大戰?那個偵探, 江戶川亂步又偷吃小點心了?”

觀察員:“……”

觀察員:“怎麽可能!”

這算什麽感情問題啊!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因為覺得言語無法描述其震撼,觀察員想拍個照讓他切身實際地感受一下,結果一擡頭發現瞄準鏡裏已經沒有人了。他當然沒有自欺欺人地認為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幻覺,畢竟旁邊狙擊手驚掉了的下巴還沒收回去。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了,森月音使用異能屏蔽了他們的窺探。

之前也發生過這種情況,跟著跟著人就沒了什麽的,而這表明森月音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好吧,也是,做這種事情還有人在旁邊看著,的確挺奇怪的。

觀察員十分迅速地放棄拍照取證,這種情況並不少見,按照森月音的手段,他要是有什麽東西真的不想讓人察覺,異能特務科調偵察衛星來都沒有用。

觀察員內心覆雜地向聯絡員轉述剛才發生的一切,因為沒有什麽內部人員和監聽設備,他們這些監視人員只能努力通過口型辨認他們說了什麽,又因為姿勢角度等問題,得到的信息有點碎片化,還要結合前後文自己推測,經過情報官二次分析,監視環境可以說非常惡劣。

聯絡員劈裏啪啦開始記錄,嗯,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歐洲方面希望森月音離開嗎?這件事異能特務科高層略有耳聞,畢竟這次歐洲派遣來的不是什麽普通人,日本外務省得到消息,博斯維爾安號於昨日下午離開港口,這是只允許政府高層人士乘坐的專用游輪。

這件事怎麽說呢,如果是之前的話,日本政府肯定會選擇挽留,但在經歷過昨天的事情之後……他們恨不得森月音立刻出發去歐洲,最好有生之年不要再回來!

【歌者】的威脅歷歷在目,高層終於意識到森月音能做到什麽地步——字面意義上的人形核武,而且還是無限制的那種!

可惜的是,異能特務科插不上手,森月音離不離開需要看對方與英國政府的交涉結果,他們無法左右任何一方的想法。

接下來是災難的預言詩,內容好像和日本有關……怎麽又來!聯絡員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世界那麽大,放過日本吧!

接下來是研究,聯絡員聽到那個單詞的瞬間繃不住了,“覆活?!是我理解的那個覆活嗎?”

“沒錯,就是字面意義上,死而覆生的覆活。”觀察員思考幾秒補充道:“還有靈魂相關研究什麽的,我沒看清,不確定完整研究項目名稱。”

其他口語化的句子還好,這種專業術語裏的單詞缺失,還真一時半會兒推測不出來。

聯絡員抹了一把臉,“沒關系,那不重要。”

王炸已經甩出來了,還有什麽牌能比得上死而覆生嗎?

最後,觀察員用一種平靜又覆雜的語氣說道:“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向目標A0321告白,A0321同意了。”

聯絡員:“??!”

等等——Stop!暫停一下!

我們不是在聊正事嗎?為什麽劇情發展得那麽詭異?告白?還同意了!你確定沒跳過什麽劇情?

原本以為沒有什麽東西能再影響到內心的聯絡員再一次受到了震撼,不可置信道:“你……我……他們是怎麽在一起的?不,我的意思是,他們兩個就這麽在一起了?!”

森月音和森鷗外,在此之前完全沒有看出什麽互生愛慕的跡象呀!怎麽突然在一起了?!

“或許是我們沒看見?”

這個回答非常完美,聯絡員為異能特務科監視人員地位之低感到心寒。

已經震撼過的觀察員企圖拉著聯絡員理性討論,“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吧?”

眾所周知,日本沒有超越者。

高端戰力的缺失是日本在異能大戰落敗的主要因素,而澀澤龍彥的出現,讓日本政府看到希望。

因此即使澀澤龍彥不聽內務省命令,擅自殺死那麽多異能者,政府最後還是決定保下他,只因為澀澤龍彥是準超越者,是擁有著能對抗大規模異能侵略的稀有異能者。

日本政府對於森月音的抗拒具體原因是他是別國超越者,可如果對方是本國的……不提那些研究,單實力就可以鎮壓那些反對聲音。

這是好事,但前提是森鷗外站在日本政府這一邊。聯絡員感到窒息,為什麽偏偏是森鷗外?要知道七個小時之前,日本防衛省和異能特務科的高層剛和森鷗外進行了一場友好的交流。

等等,所以剛剛森鷗外是故意給他們看那個吻的嗎?

如果森鷗外能聽見他們的疑惑,大概會十分友善地解答,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故意的。

他們既不是情人,又沒有什麽無法公之於眾的阻礙,為什麽要遮遮掩掩?當然,不可否認,森鷗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希望那些人知道,森月音是我的。

至於森月音,他知道森鷗外的私心,也完全有實力將這件事隱瞞,甚至主動提出不公開的話,森鷗外估計只會擺出一副無奈的神色同意,但你猜為什麽屏蔽措施是在吻上之後才生效呢?

“唔……”森月音平覆了會呼吸,開口道:“住宅周圍的那些監視人員,找個時間通知異能特務科撤了吧。”

當年夏目漱石親自找到森月音協商,最終以異能許可證換來了允許日本政府派遣人員監視行動。

雖然森月音根本不在乎什麽異能許可證,政府派遣的監視人員也沒派上什麽大用,但這不重要,總之形式上雙方都進行了友好的交流。

後面家裏人多了起來,森月音就想過這件事,擔心周圍都是監視人員,他們生活起來不自在,中原中也和亂步倒無所謂,反正那些人也看不見什麽。

嗯,也是,看看這個家裏都有誰吧,沒一個等閑之輩。而且誰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機密事件啊,門窗一關,隔著幾百米還有森月音特制的屏蔽器,監視人員每日的日常就是盯著窗花數數。

當然,森月音知道異能特務科肯定不會真的放棄監視行動,他也沒這麽打算,只是想讓住宅周圍的監視人員撤離,留點私人空間。

他可不希望每一次有親密動作之前,要先使用異能屏蔽無關人員!

森鷗外顯然也沒有這個癖好,故意給別人看是一回事,讓外人時時刻刻盯著自己和森月音親密又是另一回事。

這段戀情未來怎麽樣沒人會知道,但絕對不應該像是一件供人賞玩的物品,活在外人的圍觀凝視之中。

“可以。”森鷗外眸色漸深,“不過月君確定要現在說這件事?”

森月音歪著頭笑了起來,“不可以嘛?”

森鷗外無奈一笑,“當然可以,如果你想的話,我們甚至可以聊一晚上。”

森月音原本措辭好的話,忽然跟著森鷗外跑偏,他玩笑道:“為什麽是聊一晚上?明天呢?難道森君……”

為了防止自己風評被害——雖然他可能沒有這東西,森鷗外微笑打斷了他的話,“明天要工作。”

他這麽一說,森月音也想到,自己的明天已經被人預定了。

哇嗚,這叫什麽?哪怕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和超越者談戀愛,也逃不過加班的命運嗎?

森月音看了一眼鐘表,在睡覺和繼續聊天中糾結了幾秒,他有異能力續命多熬幾天倒沒什麽事,問題是森鷗外,真的不會猝死嗎?

“多謝月君關心。”森鷗外扶額苦笑了一聲,“我有利用碎片化時間休息,你擔心的事暫時不會發生。”

森月音露出一個可愛的表情,“說起來……森君會不會後悔,沒有早一點告白?”

森鷗外沒怎麽思考,回道:“有一點,但如果是月君的話,我認為等待的時間拉長一些也沒有關系,更何況……重來一回也不一定會走出比這更好的結局。”

他們互相交付真心,就已經是非常完美的結局,哪怕重來一回那些遺留的問題依舊存在,不會因為愛過一次而消失。

或許比起沒有早一點告白,森鷗外更惋惜,為什麽沒有早一點遇見森月音。

森月音語氣輕快,“所以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們這些玩政治的就容易想得太多了,明明那麽簡單的事情,偏偏要搞得那麽覆雜。”

森鷗外笑著承認道:“嗯,是我的錯,想得太多了。”

森月音挑了挑眉,“現在不擔心我的自由,帶來無法挽回的損失?”

森鷗外搖了搖頭,“請原諒我,大概這一生都不會放下懷疑,只不過和損失無關……如果月君的離開,將為我帶來無法挽回的損失,那麽只能證明一件事,我並沒有行使這份權利的能力。”

如果森月音離開之後,他將一無所有,那麽森鷗外這個人無疑是失敗的,他和他的最優解沒有為這個城市帶來更好的未來,反而毫無用處,什麽也沒有改變。

森月音註視著他,片刻後低下頭咕噥了句,“森君,也太犯規了吧……”

雖然森鷗外說聊一整晚也可以,但他們倒也沒有真這麽做,先不提這幾天接踵而至的事故,兩人幾天沒合眼,就說明天還要工作這幾個字已經讓森月音犯起困來。

在交換完晚安吻後,兩人回各自的房間休息,第二天,不出所料的,所有人都起晚了。

不知道是不是醒來的方式不太對,中原中也總感覺今天的世界出了點問題,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而這種感覺在看見森月音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中原中也糾結了幾秒,最終還是沒忍住擡起頭,看向和森鷗外坐在一起閑聊的森月音,明明跟平時沒什麽不同,直接卻告訴他有什麽東西和之前不一樣了。

還沒等他分析出個所以然來,迷迷糊糊的亂步揉著眼睛抵達餐廳,正準備張嘴咬一口面包的他動作忽然一頓,睜大眼睛看著對面的森月音,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被打破,一點點崩潰。

“月……你,你們!”

森月音大大方方地點頭,“是你想的那樣哦。”

中原中也不明所以,“什麽?”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沒什麽哦。”森月音拉著森鷗外的手晃了晃,“就是我和林太郎在一起啦!”

他沒有想藏著掖著,畢竟確定關系之後,他直接在監察人員的註視下吻上去了,按照信息傳播速度,現在大半個日本高層應該都知道這個消息了吧。

“在一起?”中原中也眼神恍惚,“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森月音“嗯”了一聲,“戀人,情侶,反正你想怎麽理解都可以啦。”

太宰治看了一眼森鷗外,“雖然這件事在上次聊天的時候就早有預料,但我還是想問,你看上這個變態大叔哪裏了?”

森月音沈吟幾秒,“唔,你們知道的,我的答案非常唯心抽象,總結來說就是愛不需要理由,所以這個問題留給森君來解答吧,聽說他專門為我寫了一本戀愛分析手冊呢。”

太宰治:“……”

太宰治的表情一言難盡,仿佛在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森鷗外。

用完餐點,森月音準備前往‘工作’地點,離開前和眾人告別,看著剛到他胸口的中原中也,在嘰嘰喳喳說話的亂步,以及不情不願站在不遠處的太宰治,森月音思維沒忍住飄了一下,這難道就是先婚後愛的感覺嗎?

思維一發不可收拾地朝著未知的領域奔去,直到抵達目的地,森月音揉著太陽穴,將那些紛亂的思緒丟掉。

森月音此次前來是為了和異能特務科協商一些事情,準確來講,是大戰結束之後的相關事宜,在看見只有一片廢墟的橫濱時,藤原雅紀就料到會有這次談話,但他沒想到對面這麽敢提啊!

負責協商的異能特務科理事官僵硬地扯出一個,他也沒想到,財務省的人這麽敢提,因為橫濱現狀是【歌者】一手造成的,所以事故賠償應該由森月音承擔,從邏輯上來講沒錯,但是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我們主要任務是來是談和的啊,這是談和的態度嗎?再說了,是個正常人都會拒絕吧,哦,你說搞什麽天窗效應,哈哈,你們在決定前是一點也沒考慮我的死活啊。

財務省的官員心裏也苦啊,被毀掉的不是幾棟樓,幾條路,而是一整座城市啊!!!保守估計,單是重建的費用就要用萬億來計算!再加上那些雜七雜八的,日本一年的GPD可能都沒這個高!

所以一開始為什麽要想殺死森月音,做這個決定的人腦子指定是有點問題啊!

理事官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一邊嚴肅地將協議遞了過去。

原來人無語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會笑,藤原雅紀看著紙上的那一串零,諷刺一笑道:“全權承擔?森氏有錢也經不起這麽個花法,你還不如跟我說以後森氏歸日本政府管理呢,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們自己把澀澤龍彥給引到橫濱的,論起事件的主要承擔責任也是澀澤龍彥,我們頂多是受害者,別想拿我們當冤大頭!”

藤原雅紀越說越激動,“我們不反過來要你們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你們還反過來管我們要賠償?!”

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任務在身,理事官不得不硬著頭皮道:“藤原社長,話不能這麽講,這不是在協商階段嗎?而且,政府的要求只是重建橫濱,不一定要靠金錢。”

藤原雅紀聽出了他話裏的暗示,什麽不靠金錢,不就是想讓森月音出手嗎。

沒錯,這就是財務省的目的,重建需要大量時間和金錢,而且這不是在一座荒無人煙的島上重建,重建期間的人員安置是個大問題,哪怕政府方面沒有問題也需要承擔一部分災後責任。這還沒完,一個城市幾百萬人口,失去住所大量民眾上街游行,各地政府風評惡劣,再不想出解決辦法,這些人就要變成反叛軍打上門來了!

但是森月音出手就不一樣了,首先省了建築費,材料費,人工費等一大筆錢,時間也大幅縮短,按照森月音表現出來的異能強度,三天重建一個城市不是問題,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不是自己人請不來!

面對態度強硬,商量不了一點的藤原雅紀,理事官內心淚流滿面,表面還要裝出一副標準的官方強勢姿態,“藤原社長是準備公開和政府作對嗎?”

藤原雅紀無所謂,“隨你怎麽想。”

反正他法國臥底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政府這些年也沒少針對,那又怎樣,森氏的業務範圍又不是只有日本,大不了收拾收拾回國。

大廳內的氛圍一凝,為數不多的幾位客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吶吶——”

森月音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手隨意搭在藤原雅紀身後的椅背,沖著理事官笑道:“這就是你們日本政府談合的態度嗎?仗著人多勢眾,聯合起來欺負我家助理君。”

理事官心瞬間提了起來,剛剛那些話他能對藤原雅紀說,卻不敢在森月音面前提半個字,“閣下說笑了,我們只是產生了一些分歧,怎麽能是威脅呢?”

“希望如此。”森月音轉身在藤原雅紀旁邊的位置坐下。

負責協商的異能特務科理事官心很累,甚至想和財務省的同事一樣,撂擔子不幹了,這真不是人能幹的活啊。

聯合對付森月音的計劃失敗,通過這個計劃的高層在看見導彈炸毀軍事基地那一幕時可謂是膽戰心驚,特別是最後【歌者】那一通威脅,他們生怕下一秒就有一枚導彈落到自己頭頂。

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高層想派人打探一下森月音的態度,最好是將此事翻篇,至於人選嗎……就是你了,異能特務科!

哪怕是種田山頭火和辻村深月這兩位異能特務科高層此時此刻也非常想罵人,命令是你們內務省下達的,現在出問題了反手推到異能特務科,平時有什麽行動方案推三阻四,現在知道他們是負責異能者事件的了?!

而更想罵人的是理事官,上面的人一張嘴的事情,下面的人跑斷腿,也不想想要是想讓人低頭,要麽實力比對方高,要麽有對方想要的東西,再不濟你有對方的把柄也行,什麽都沒有,兩嘴一張就讓他們解決,他是個什麽玩意兒,去說服森月音低頭?對方沒給他一拳都是仁慈了!

還要賠償,這既要還要又要的嘴臉,是生怕他死得不夠快嗎?

森月音將勾選好的菜單放到一旁,撐著下巴隨意道:“放心,我不至於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理事官:我謝謝您。

上面這句話沒有半點貶義,如果可以他都想現場來表演個土下座,感謝森月音不講究連坐那一套。

森月音對這件事表現得十分淡定,還有心情安慰一下坐立不安的理事官,沒辦法,這些年遇見過的奇葩太多了,要是一被冒犯都用殺來解決的話,他早就位列世界十七大惡人之首了。

所以只要不涉及底線,一般他威脅威脅就過去了。

不巧的是,今天的事情正好涉及底線。

“回去告訴那些人,好好想想該怎麽解決這件事。”森月音點著桌子,“如果答案不符合心意的話,說實話,我不介意再為日本帶來一場災難。”

理事官面色凝重,“我明白你對於日本政府的態度,但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不只是我們,您難道真的一點不在乎那些生活在日本的人,他們也是你的友人,孩子,甚至是愛人,你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他們的感受嗎?”

“我當然在乎他們,但這不是我委曲求全的理由,而且……”森月音沒什麽感情地說道:“我很好奇,你們憑什麽認為森鷗外會站在你們那邊?”

我可是他的最優解。

理事官先生無話可說,因為這正是他們最害怕的事情,不然的話異能特務科和軍部那邊也不會特意將人請過去談話。

他們原本想著談話之後,森鷗外就算不甘心,也會礙於自己非法組織首領的身份低調一些,沒想到意外出現了,監測人員傳來消息,森月音和森鷗外在一起了。

天知道這個消息傳過來的時候,整個異能特務科宛如大地震,不是,你們就這麽在一起了?前情提要呢,他們是錯過了什麽重要劇情?更重要的是,為什麽啊!

平心而論,這次事故損失最大的就是日本政府,雖然戰鬥時出力最多的是港口黑手黨,但戰後損耗什麽的全是政府承擔的呀!

結果你看看,森鷗外所統領的港口黑手黨可謂是愛情和事業雙收,武裝偵探社體量小,這次基本沒有損失,只有異能特務科,賠錢賠人又賠名聲!還要被罵!!!

想到這裏理事官哀怨地看了一眼森月音,幾乎是含恨離去。

周圍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森月音鼓起半邊臉,感慨道:“雅紀,我們剛剛好像反派呀。”

“反派沒什麽不好的。”藤原雅紀平靜地說道:“像你這樣的大反派一定會活到世界毀滅前的最後一秒。”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