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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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
在場的人聽到這一番發言心如墜冰窟, 瞬間收回剛剛的想法，什麽溫和好說話，看這發言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極端個人主義者。
所有人毫不懷疑他話裏的真假, 危機感壓迫著神經, 特別是那雙不帶感情的金綠色眼睛, 與之對上視線的一剎那, 讓人發自內心感受到直視非人存在的寒意。
尾崎紅葉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在秘密通道時，偶然聽到的談話內容, 怎麽說呢, 異能者和異能力還是有共同之處的……
其實她能理解這種想法，畢竟任何生物都會對死亡這一事物產生本能的恐懼，抗拒它的到來, 在這件事上極端一點, 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哪怕是尾崎紅葉自己捫心自問, 同樣無法做到坦然地面對死亡。
起碼對於一位超越者來說, 它真的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問題——想想那些精神狀態一個比一個危險的超越者吧, 森月音的那些執著根本不值一提, 特別是他平時沒有為此表現出輕視生命的跡象。
雖然歌者剛剛的發言將漠視二字體現得淋漓盡致, 但人性總是矛盾的，無法用一個片面的詞語來形容。
作為個人主義者, 能讓森月音和歌者稱之為理想的事物少之又少，他們不想毀滅世界，不想對世界做出什麽改變……比起上面說的這些, 追尋在他們這裏更有意義。
如果不觸及到底線，他們就是再好不過的友人，這大概也是大部分人被誤導的原因。
但誰能想到, 事情就是那麽的巧合，他們與【歌者】的目的站在了對立面。
和平解決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尾崎紅葉深吸一口氣，反手拔出預備刀，“異能力——”
穿著和服的金色夜叉漂浮在身後，美麗的野獸露出獠牙。
在短暫的寂靜後，這片混亂之地又再次彌漫起了硝煙，濃霧籠罩的橫濱上空，能隱約看見異能力的光輝綻放在黑夜之中。
歌者舉著可麗餅後退一步，躲開了尾崎紅葉的銀刀，緊接著是金色夜叉，閃現出現在身後，舉起長刀直直對著歌者劈了下來。
“吶吶。”歌者站在原地，金色夜叉的長刀被看不見的屏障阻礙，他語氣天真地說道：“你們就打算用這些手段來打敗我嗎？”
“閣下，太過於傲慢可不是一件好事。”
腳下的地面忽然變得起伏不平，歌者打了個踉蹌，小跳一步落在了使用異能力創造的平臺上，露出感興趣的表情，“欸，使物質液態化的異能嗎？”
液態的大地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企圖將歌者吞沒，這猝不及防的景象讓歌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轉眼間鋪天蓋地的濃稠液體就到了眼前。
和森月音一樣，歌者的體術只能算還過得去，面對輪番攻擊躲閃時稍顯狼狽。
不是單純地從一個物質轉換成另一個物質的液態化，解析起來有點麻煩，所以說任何東西沾上異能力就開始變得奇奇怪怪的，唔，不過……
歌者打了個響指，港口黑手黨幹部之一，大佐的藏身之處忽然炸開，這位歷經大戰的老兵憑借敏銳的直覺，在炮彈來臨之前使用異能力將周圍包裹住，這才避免了被炸死的後果。
“竟然一時半會兒無法將異能力解析完成的話，那麽幹脆解決掉異能者就好啦！”
歌者單手抱臂摸著下巴，“很有趣的異能，可惜局限太大，只能作用於視野之中的非生命體，不然的話，我很有可能就被打敗了呢。”
大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廢墟中站了起來，“多謝誇獎，希望你接下來依舊能維持這樣的心態。”
粉紅色的花瓣綻放，近距離爆炸傷到了動作慢一拍的歌者，白色的披風缺失了一角，他微微彎著腰喘氣，吐息之間是純白色的霜霧。
氣溫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下降，周圍的事物隨著水分子凍結，膨脹，開裂，如果站在這裏的普通人，大概渾身血液連同骨頭都要被凍成冰渣子了吧？
而這麽危險的異能力只是讓歌者的行動變得遲緩，他當然可以通過物質轉換將氣溫調回去，但接踵而至的異能力沒給他這個機會。
刺目的白光亮起，下一秒又消失，頻繁的閃動讓旁觀者感覺眼睛要瞎了，紛紛戴上了護目鏡，至於歌者，他的視角與旁人不同，是一種微觀層面的視角，自然不會產生什麽要瞎了的感覺。
而在明知道不會影響視線的情況下依舊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阻礙歌者不那麽順利地使用異能力，物質轉換首先是需要物質，光同樣是一種特殊物質，他這麽做是為了擾亂磁場，幹擾歌者的實力。
早在之前，森月音就證實轉換物質的這個過程是可以被幹擾的，所以太宰治在部署作戰計劃前，粗略將目前集結的異能力者分成了兩大類，一類是可以被【歌者】抹消的，另一類則是【歌者】無法影響的抽象事物。
可以被歌者轉換消除的，去幹擾對方的發揮，反正不要讓他那麽順利地使用異能力——事情也如太宰治所預料的那樣。
那些異能力無法徹底傷害，打敗歌者，但也讓他心煩意亂。
而這一切，被空間連結系異能者轉播。
“作戰方案很順利。”
森鷗外玩笑道：“或許我們應該慶幸，月君在某些方面上的執著。”
“執著……”森月音目光停留在虛空，“是指不願意將物質轉換這個能力用在人類身上嗎？”
要真的用這個方法，那這場戰局將呈現一邊倒的趨勢，完全是用生命來填，至於為什麽不這麽做……
森月音在很久以前就給出了答案。
另一邊的戰局進入白熱化，歌者表情不悅地瞇了瞇眼，在看不見的地方凝結出一枚長約一米的火箭炮，炸開的瞬間白光占據視網膜。
幹擾就是幹擾，無法徹底隔絕他使用異能力，頂多是計算量翻上個十幾倍，再加上那個如光汙染的景象，被晃得有點頭暈而已。
歌者看了一眼廢墟，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斑斕夢幻的蝴蝶在廢墟間翩翩起舞，原本在火箭炮下瀕臨死亡的異能者們又滿血覆活。
尾崎紅葉推開身上的亂石，剛想開口詢問歌者的去向，忽然感受到一股不寒而栗的視線自上方投下。
她擡起頭，歌者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們，如果從武裝直升機的角度來看，能看見他的身後是數不清的武器。
轟的一聲巨響，拖著白煙的火箭炮發射，像是一場劃過夜空的流星。
【請君勿死】的發動條件是瀕死，而這些覆蓋式的火箭炮一旦墜落，可能與謝野晶子連異能發動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不要讓它們墜落就好啦。
淡金色的亞空間出現，沒有攔住火箭炮的軌跡，而是選擇將火箭炮容納進亞空間裏，然後一瞬間轉移到千米之外的海面上方。
歌者歪了歪頭，“……超越者？”
回答他的是來自港口黑手黨的混合式噴氣制導彈，武裝直升機上如暴雨一樣傾瀉而下的子彈，以及防不勝防的超遠距離狙擊。
中原中也按著耳麥，狂風吹得長衣獵獵作響，他低頭看著霧蒙蒙的橫濱，攥著子彈的手一頓，“你確定我沒扔錯地方？”
經過他異能強化過的子彈，在墻壁上都會留下一個大坑，更別提打到人身上。
亂步滿不在乎的聲音響起，“大致方向沒錯就行了，反正都會被他清理掉，不用擔心。”
濃霧嚴重影響的視野偵查，導致他無法準確無誤地了解局勢，只能從只言片語中推斷，這種時候就非常考驗指揮水平。
亞空間開始隔絕戰場，【彩畫集】嚴重影響到歌者的實力發揮，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歌者擡起手，隱匿在暗處的異能武器向四面八方發射。
這次他沒有設置什麽觸碰到物體才會爆炸，而是全程由本人操控，亞空間出現的那一刻，龐大的能量席卷空間內部，蘭波感受到空間在劇烈的震動。
而這樣的異能武器，歌者能夠連續不斷的釋放——他不需要在意損失，也並不會因為傷亡而產生愧疚，但其他人在乎。
所有人內心響起一個聲音，這場戰鬥一定要盡快解決，不然的話，橫濱真的會被夷為平地的！
中原中也第一次見這種打法，面色凝重道：“他到底造了多少武器彈藥？”
森月音說的將橫濱變成自己的陣地，不會就是這個——將橫濱原有建築拆除，搭建屬於自己的武器庫吧？！
蘭波緊蹙著眉心，哪怕是亞空間也承受不起歌者這樣的攻擊方式，更麻煩的是，就算控制住了也沒有用。
“轟——”
一架盤旋著的武裝直升機遭受攻擊，尾翼被炸斷，直升機失去平衡如同折翼的鳥，駕駛員沒有猶豫，按照指揮官的命令立刻打開艙門跳機，爆炸產生的火光在身後燃起。
駕駛員的身軀在觸碰到濃霧的一瞬間，按照【龍彥之間】的異能特性，身為普通人的他被傳送到異能空間。
中原中也乘坐的武裝直升機也被流彈擊中，他利用重力將腳下的塵埃高密度化，停留在高空之上，俯視著濃霧之間的亂象。
“……如果以後，你遇見一件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挽回阻止的事情，可以念這一句話。”
回憶著從前森月音說過的話，中原中也笑了起來，慢條斯理地將手套褪下。
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挽回阻止的事情嗎……現在就是啊。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勿覆吾之蘇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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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聽到這一番發言心如墜冰窟, 瞬間收回剛剛的想法，什麽溫和好說話，看這發言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極端個人主義者。
所有人毫不懷疑他話裏的真假, 危機感壓迫著神經, 特別是那雙不帶感情的金綠色眼睛, 與之對上視線的一剎那, 讓人發自內心感受到直視非人存在的寒意。
尾崎紅葉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在秘密通道時，偶然聽到的談話內容, 怎麽說呢, 異能者和異能力還是有共同之處的……
其實她能理解這種想法，畢竟任何生物都會對死亡這一事物產生本能的恐懼，抗拒它的到來, 在這件事上極端一點, 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哪怕是尾崎紅葉自己捫心自問, 同樣無法做到坦然地面對死亡。
起碼對於一位超越者來說, 它真的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問題——想想那些精神狀態一個比一個危險的超越者吧, 森月音的那些執著根本不值一提, 特別是他平時沒有為此表現出輕視生命的跡象。
雖然歌者剛剛的發言將漠視二字體現得淋漓盡致, 但人性總是矛盾的，無法用一個片面的詞語來形容。
作為個人主義者, 能讓森月音和歌者稱之為理想的事物少之又少，他們不想毀滅世界，不想對世界做出什麽改變……比起上面說的這些, 追尋在他們這裏更有意義。
如果不觸及到底線，他們就是再好不過的友人，這大概也是大部分人被誤導的原因。
但誰能想到, 事情就是那麽的巧合，他們與【歌者】的目的站在了對立面。
和平解決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尾崎紅葉深吸一口氣，反手拔出預備刀，“異能力——”
穿著和服的金色夜叉漂浮在身後，美麗的野獸露出獠牙。
在短暫的寂靜後，這片混亂之地又再次彌漫起了硝煙，濃霧籠罩的橫濱上空，能隱約看見異能力的光輝綻放在黑夜之中。
歌者舉著可麗餅後退一步，躲開了尾崎紅葉的銀刀，緊接著是金色夜叉，閃現出現在身後，舉起長刀直直對著歌者劈了下來。
“吶吶。”歌者站在原地，金色夜叉的長刀被看不見的屏障阻礙，他語氣天真地說道：“你們就打算用這些手段來打敗我嗎？”
“閣下，太過於傲慢可不是一件好事。”
腳下的地面忽然變得起伏不平，歌者打了個踉蹌，小跳一步落在了使用異能力創造的平臺上，露出感興趣的表情，“欸，使物質液態化的異能嗎？”
液態的大地如同潮水一般湧來，企圖將歌者吞沒，這猝不及防的景象讓歌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轉眼間鋪天蓋地的濃稠液體就到了眼前。
和森月音一樣，歌者的體術只能算還過得去，面對輪番攻擊躲閃時稍顯狼狽。
不是單純地從一個物質轉換成另一個物質的液態化，解析起來有點麻煩，所以說任何東西沾上異能力就開始變得奇奇怪怪的，唔，不過……
歌者打了個響指，港口黑手黨幹部之一，大佐的藏身之處忽然炸開，這位歷經大戰的老兵憑借敏銳的直覺，在炮彈來臨之前使用異能力將周圍包裹住，這才避免了被炸死的後果。
“竟然一時半會兒無法將異能力解析完成的話，那麽幹脆解決掉異能者就好啦！”
歌者單手抱臂摸著下巴，“很有趣的異能，可惜局限太大，只能作用於視野之中的非生命體，不然的話，我很有可能就被打敗了呢。”
大佐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廢墟中站了起來，“多謝誇獎，希望你接下來依舊能維持這樣的心態。”
粉紅色的花瓣綻放，近距離爆炸傷到了動作慢一拍的歌者，白色的披風缺失了一角，他微微彎著腰喘氣，吐息之間是純白色的霜霧。
氣溫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下降，周圍的事物隨著水分子凍結，膨脹，開裂，如果站在這裏的普通人，大概渾身血液連同骨頭都要被凍成冰渣子了吧？
而這麽危險的異能力只是讓歌者的行動變得遲緩，他當然可以通過物質轉換將氣溫調回去，但接踵而至的異能力沒給他這個機會。
刺目的白光亮起，下一秒又消失，頻繁的閃動讓旁觀者感覺眼睛要瞎了，紛紛戴上了護目鏡，至於歌者，他的視角與旁人不同，是一種微觀層面的視角，自然不會產生什麽要瞎了的感覺。
而在明知道不會影響視線的情況下依舊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阻礙歌者不那麽順利地使用異能力，物質轉換首先是需要物質，光同樣是一種特殊物質，他這麽做是為了擾亂磁場，幹擾歌者的實力。
早在之前，森月音就證實轉換物質的這個過程是可以被幹擾的，所以太宰治在部署作戰計劃前，粗略將目前集結的異能力者分成了兩大類，一類是可以被【歌者】抹消的，另一類則是【歌者】無法影響的抽象事物。
可以被歌者轉換消除的，去幹擾對方的發揮，反正不要讓他那麽順利地使用異能力——事情也如太宰治所預料的那樣。
那些異能力無法徹底傷害，打敗歌者，但也讓他心煩意亂。
而這一切，被空間連結系異能者轉播。
“作戰方案很順利。”
森鷗外玩笑道：“或許我們應該慶幸，月君在某些方面上的執著。”
“執著……”森月音目光停留在虛空，“是指不願意將物質轉換這個能力用在人類身上嗎？”
要真的用這個方法，那這場戰局將呈現一邊倒的趨勢，完全是用生命來填，至於為什麽不這麽做……
森月音在很久以前就給出了答案。
另一邊的戰局進入白熱化，歌者表情不悅地瞇了瞇眼，在看不見的地方凝結出一枚長約一米的火箭炮，炸開的瞬間白光占據視網膜。
幹擾就是幹擾，無法徹底隔絕他使用異能力，頂多是計算量翻上個十幾倍，再加上那個如光汙染的景象，被晃得有點頭暈而已。
歌者看了一眼廢墟，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斑斕夢幻的蝴蝶在廢墟間翩翩起舞，原本在火箭炮下瀕臨死亡的異能者們又滿血覆活。
尾崎紅葉推開身上的亂石，剛想開口詢問歌者的去向，忽然感受到一股不寒而栗的視線自上方投下。
她擡起頭，歌者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他們，如果從武裝直升機的角度來看，能看見他的身後是數不清的武器。
轟的一聲巨響，拖著白煙的火箭炮發射，像是一場劃過夜空的流星。
【請君勿死】的發動條件是瀕死，而這些覆蓋式的火箭炮一旦墜落，可能與謝野晶子連異能發動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不要讓它們墜落就好啦。
淡金色的亞空間出現，沒有攔住火箭炮的軌跡，而是選擇將火箭炮容納進亞空間裏，然後一瞬間轉移到千米之外的海面上方。
歌者歪了歪頭，“……超越者？”
回答他的是來自港口黑手黨的混合式噴氣制導彈，武裝直升機上如暴雨一樣傾瀉而下的子彈，以及防不勝防的超遠距離狙擊。
中原中也按著耳麥，狂風吹得長衣獵獵作響，他低頭看著霧蒙蒙的橫濱，攥著子彈的手一頓，“你確定我沒扔錯地方？”
經過他異能強化過的子彈，在墻壁上都會留下一個大坑，更別提打到人身上。
亂步滿不在乎的聲音響起，“大致方向沒錯就行了，反正都會被他清理掉，不用擔心。”
濃霧嚴重影響的視野偵查，導致他無法準確無誤地了解局勢，只能從只言片語中推斷，這種時候就非常考驗指揮水平。
亞空間開始隔絕戰場，【彩畫集】嚴重影響到歌者的實力發揮，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歌者擡起手，隱匿在暗處的異能武器向四面八方發射。
這次他沒有設置什麽觸碰到物體才會爆炸，而是全程由本人操控，亞空間出現的那一刻，龐大的能量席卷空間內部，蘭波感受到空間在劇烈的震動。
而這樣的異能武器，歌者能夠連續不斷的釋放——他不需要在意損失，也並不會因為傷亡而產生愧疚，但其他人在乎。
所有人內心響起一個聲音，這場戰鬥一定要盡快解決，不然的話，橫濱真的會被夷為平地的！
中原中也第一次見這種打法，面色凝重道：“他到底造了多少武器彈藥？”
森月音說的將橫濱變成自己的陣地，不會就是這個——將橫濱原有建築拆除，搭建屬於自己的武器庫吧？！
蘭波緊蹙著眉心，哪怕是亞空間也承受不起歌者這樣的攻擊方式，更麻煩的是，就算控制住了也沒有用。
“轟——”
一架盤旋著的武裝直升機遭受攻擊，尾翼被炸斷，直升機失去平衡如同折翼的鳥，駕駛員沒有猶豫，按照指揮官的命令立刻打開艙門跳機，爆炸產生的火光在身後燃起。
駕駛員的身軀在觸碰到濃霧的一瞬間，按照【龍彥之間】的異能特性，身為普通人的他被傳送到異能空間。
中原中也乘坐的武裝直升機也被流彈擊中，他利用重力將腳下的塵埃高密度化，停留在高空之上，俯視著濃霧之間的亂象。
“……如果以後，你遇見一件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挽回阻止的事情，可以念這一句話。”
回憶著從前森月音說過的話，中原中也笑了起來，慢條斯理地將手套褪下。
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挽回阻止的事情嗎……現在就是啊。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勿覆吾之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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