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他們失去了一切，如同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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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他們失去了一切，如同荒……
“紀德？”森月音想了想, 說：“那個被軍事參謀部推出去換敵方交通網的法國軍官，怎麽了？”
電話對面的副官嘆了口氣，解釋道：“紀德少校的上級掌握了“事件是參謀部陷害”的證據, 他聯系特殊戰力總局, 想為部下洗去罪名。”
蘭波原本雙目緊閉躺在榻榻米上, 連續幾天高強度使用異能力導致的意識模糊, 讓他自動屏蔽外界嘈雜的聲音。
精神疲憊地告訴他需要休息，理智告訴他, 還不能睡, 然後他就開始，睡一秒，醒一秒, 睡一秒, 醒一秒……
他做諜報任務時也遇見過一些極端情況, 連續幾天, 甚至十幾天開著異能力, 但使用, 和進行高難度精密操作是不一樣的概念。
這七天的研究讓他徹底刷新了對森月音的認知, 誰能想到平時半小時的基礎體能訓練還要依靠異能力代勞, 能躺著絕對不坐著的人，進行研究時廢寢忘食, 甚至還能一心二用，操控自己的同時不忘指導他。
森月音的異能力效果和蘭波有部分重疊，但是作為異能諜報員, 蘭波對於異能力開發和精密度根本比不上森月音。
就在蘭波昏昏欲睡時，大腦自動捕捉到關鍵詞“參謀部”“陷害”“特殊戰力總局”。
下一秒，蘭波睜開眼, “發生什麽事了？”
森月音看著他，突然猶豫：“阿蒂爾，要不你先去睡會兒？事情等醒來再說也可以。”
蘭波倔強地坐起身，堅持要聽完再去休息。
藤原雅紀都為他的精神感慨，轉身去茶室沖了杯濃縮咖啡遞給他。
蘭波喝著咖啡，那邊副官敘述起事情的經過。
關於紀德在和平交涉期間襲擊敵國要塞的行為，在戰爭結束後，由軍事法庭判定為戰爭犯罪，甚至因為時局特殊——在各國交涉期間襲擊，是十分惡劣的行徑，甚至可能導致交涉破裂，矛盾進一步惡化。
也是因此，紀德被法國視為叛徒，原本並肩作戰的同伴視他為敵人，不僅如此，其他國家軍隊也在追捕他。
紀德不得不帶著部下踏上了流亡的道路，事情到這裏該結束了，他們到底是遭人陷害，還是潛伏的叛徒，為什麽這麽做，種種疑惑都隨著那一紙判決書落下帷幕。
知道內情的特殊戰力總局高層沒有辦法，這件事不是那些人一時興起。早有人在暗自籌謀，戰場上瞬息萬變，哪怕是雨果這樣的超越者也無法掌控全局。
所以他們完全沒有預料事件的發生，等情報員傳來“紀德襲擊敵國要塞”的消息時再去查，什麽都有用信息都沒有留下，始作俑者早已掃好了尾。
雨果他們還是通過異能力，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明白紀德是被陷害的，可是他們沒有證據。
這裏涉及一個潛規則，依靠異能力獲得的情報是不能作為證據，法律上不承認它的有效性。
上面提到的獲得是指，情報類型異能者，通過異能力視聽得來的證據。
假設現在有一個殺人案，一名異能者擁有“能看見案件兇手犯案過程”的異能，異能者通過它看見是誰作案，他直接向警察指認，這種情況下，他說的話是不能作為證言判定那個人有罪。
但是，如果異能者通過異能力看見作案者是誰的過程中，找到了物證線索，能夠證實那個人是兇手，這時候他拿出的物證是具備法律效應的。
現在的情況是，紀德襲擊敵方要塞這一行為無可辯駁，而“參謀部曾下達命令”卻無人知曉——紀德和他的部下此時正在逃亡中，他們的聲音傳不出去。
如果不是實力尚可，能夠勉強在追擊部隊的攻勢下存活，歷史的洪流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吞沒了一支部隊。
如果沒有任何人證，沒有任何物證站出來為他們澄清，死亡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一個星期前，紀德少校所屬部隊的上級，一名上校軍官，擁有紀德不是擅自襲擊敵方基地，而是按照參謀部命令行動的證據。”
副官還想繼續說，森月音突然出聲打斷，“我有一個問題，如果沒記錯的話，無論是參謀部下達命令，還是部隊行動，作為長官都應該會收到消息吧？”
副官沈默了會兒，說道：“沒錯，那名上校知道參謀部陷害的計劃。”
知道，卻沒有阻止，放任他們背上叛國的罪名，被迫離開故土流亡，又在事後悔恨？
森月音似乎隨口一提，平靜道：“繼續說吧。”
一個星期前，上校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暗中聯系特殊戰力總局，希望借助總局的力量，讓這份證據能夠支撐到軍事法庭上。
審判與翻案是一個漫長的流程，不是幾天就能完成的。這個時間短則幾個月，長則幾年，更重要的是，為了聲譽，法國軍事參謀部一定會派人阻止。
這種惡劣的行徑一旦報道出去，官方公信力降低，對於法國政府來講是極大的打擊。
所以，他們一定會提前解決這個麻煩。
現在上校已經住進了特殊戰力總局的秘密據點，而另一邊，紀德和他的異能部隊，總局沒有辦法。
「七大叛徒」結束了戰爭，也讓各國高層勢力進行大洗牌，總局內部也不是完全密不透風，法國執政黨對於異能機構愈發不滿，這個時候收留戰爭犯，容易被牽連進去。
特殊戰力總局是官方機構，他們要對下屬已經交付信任的人負責。
那放任不管，就看紀德他們能不能在各國追擊下支撐到翻案的那一天？好像也沒別的方法了，社會上的陷害謠言好像都輕而易舉，而大部分受害者一生都等不來澄清。
眼看著事情陷入僵局，就在這時，上校向聯絡員提出一個方案，讓紀德和他的異能部隊暫時離開歐洲，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躲避軍隊的追擊，等翻案之後再回國。
離開歐洲的安全地方……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眾人下意識想到了身在日本的森月音。
森月音指尖點著桌面，“我知道了，所以你們是想讓紀德到我這裏來？”
副官回道：“是的。”
森月音：“唔，是誰的意思？”
副官：“雨果閣下。”
森月音笑了笑，“行吧，他們什麽時候到？”
“您同意的話，我們立刻派遣諜報人員送去消息，讓他們秘密前往日本。”副官估算了一下，“最快這個月末就能到。”
“我明白了，我會負責安置他們的。”
副官鄭重道：“感謝您的協助，國內這邊如果有了後續，我會立刻向您匯報。”
電話掛斷後，森月音將保密機還給藤原雅紀，開始思考起該把人安置在哪時，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還沒問具體人數。
好在希維爾很靠譜，保密機震動一聲，藤原雅紀低頭看了眼，是紀德及其部下的人數信息，還有一些情報。
森月音打了個哈欠，“紀德少校的部隊一共有多少人啊？”
藤原雅紀：“四十。”
森月音：“……多少？”
藤原雅紀無奈重覆：“四十人。”
森月音陷入沈思，這麽多人該把他們安置在哪裏呢？不能離得太遠，好歹是雨果托付的，不能在自己這裏出事。
藤原雅紀則想得更多，安置問題很簡單，他名下房地產不少，難的是四十人非法入境，還曾經是歐洲軍隊，內務省和異能特務科那邊該怎麽“協商”。
四十人在橫濱算個中型組織了，更何況他們可不是什麽實力參差不齊的黑手黨集團成員，全都是經歷過異能大戰的軍人……
如果沒有那場因欲望而起的陷害，他們本該是守護國家的英雄。
——
“長官，我們已經進入日本領海範圍了。”
紀德穿著深灰色的鬥篷，寬大的兜帽將上半張臉蓋住，海風卷過露出銳利的雙眸。
他凝視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港口，不知道此行的結局。
這半年他經歷了太多，明明只是按照命令行動，迎來的卻是叛國的罪名，從此以後，同胞的槍對準他們，效忠的政府出賣他們，信仰的國家拒絕他們。
他們失去了一切，如同荒野上的幽靈一樣，漫無目的地在各地前行，游蕩。
直到半個月前，他們迎來了人生的又一個轉折點，特殊戰力總局諜報人員找到了躲藏在暗處茍且偷生的紀德，第一句話就是，“你們的上級找到你們被陷害的證據”。
那一刻，紀德很難用言語去形容。
原來他們並沒有被所有人拋棄，還有人努力在為他們正名。
諜報人員將總局的計劃告知了紀德，“我們正在搜集證據上訴，什麽時候能有結果誰也不確定，可能是幾個月，也可能是幾年，十幾年。為了防止有人暗中出手，也為了讓您不再對上法國軍隊，我們決定，先安排你們到日本。”
紀德困惑：“日本？”
為什麽是日本？
諜報人員解釋道：“沒錯，森閣下也在那裏，局長已經和他協商好，你們快到日本時直接用這個保密機聯系他。”
森閣下。
紀德很輕易就猜到了是誰，那位在歐洲赫赫有名的超越者，關於他的評價毀譽參半，但不可否認，他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地位，和獨一份的特權。
可能是有了希望，部隊內的氛圍好了很多，雖然還有著“我們真的能洗清罪名嗎”的擔憂，但起碼不像半個月前死氣沈沈。
年齡最小的部下詢問：“少校，那位閣下是個什麽樣的人？”
森月音嗎？
紀德沒有正面回應，“等你見到就知道了。”
其實他也僅見過幾面，第一次是在戰時擦身而過，第二次是參加軍事會議。
紀德回憶起森月音的每一次出現，都是人群的焦點，無需做什麽，目光會自動追逐。
這樣的人大概不記得自己，估計是看著友人的面子上才伸出援助之手。也只有他，願意在各國軍隊的通緝下，庇護一支“叛國”部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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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德？”森月音想了想, 說：“那個被軍事參謀部推出去換敵方交通網的法國軍官，怎麽了？”
電話對面的副官嘆了口氣，解釋道：“紀德少校的上級掌握了“事件是參謀部陷害”的證據, 他聯系特殊戰力總局, 想為部下洗去罪名。”
蘭波原本雙目緊閉躺在榻榻米上, 連續幾天高強度使用異能力導致的意識模糊, 讓他自動屏蔽外界嘈雜的聲音。
精神疲憊地告訴他需要休息，理智告訴他, 還不能睡, 然後他就開始，睡一秒，醒一秒, 睡一秒, 醒一秒……
他做諜報任務時也遇見過一些極端情況, 連續幾天, 甚至十幾天開著異能力, 但使用, 和進行高難度精密操作是不一樣的概念。
這七天的研究讓他徹底刷新了對森月音的認知, 誰能想到平時半小時的基礎體能訓練還要依靠異能力代勞, 能躺著絕對不坐著的人，進行研究時廢寢忘食, 甚至還能一心二用，操控自己的同時不忘指導他。
森月音的異能力效果和蘭波有部分重疊，但是作為異能諜報員, 蘭波對於異能力開發和精密度根本比不上森月音。
就在蘭波昏昏欲睡時，大腦自動捕捉到關鍵詞“參謀部”“陷害”“特殊戰力總局”。
下一秒，蘭波睜開眼, “發生什麽事了？”
森月音看著他，突然猶豫：“阿蒂爾，要不你先去睡會兒？事情等醒來再說也可以。”
蘭波倔強地坐起身，堅持要聽完再去休息。
藤原雅紀都為他的精神感慨，轉身去茶室沖了杯濃縮咖啡遞給他。
蘭波喝著咖啡，那邊副官敘述起事情的經過。
關於紀德在和平交涉期間襲擊敵國要塞的行為，在戰爭結束後，由軍事法庭判定為戰爭犯罪，甚至因為時局特殊——在各國交涉期間襲擊，是十分惡劣的行徑，甚至可能導致交涉破裂，矛盾進一步惡化。
也是因此，紀德被法國視為叛徒，原本並肩作戰的同伴視他為敵人，不僅如此，其他國家軍隊也在追捕他。
紀德不得不帶著部下踏上了流亡的道路，事情到這裏該結束了，他們到底是遭人陷害，還是潛伏的叛徒，為什麽這麽做，種種疑惑都隨著那一紙判決書落下帷幕。
知道內情的特殊戰力總局高層沒有辦法，這件事不是那些人一時興起。早有人在暗自籌謀，戰場上瞬息萬變，哪怕是雨果這樣的超越者也無法掌控全局。
所以他們完全沒有預料事件的發生，等情報員傳來“紀德襲擊敵國要塞”的消息時再去查，什麽都有用信息都沒有留下，始作俑者早已掃好了尾。
雨果他們還是通過異能力，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明白紀德是被陷害的，可是他們沒有證據。
這裏涉及一個潛規則，依靠異能力獲得的情報是不能作為證據，法律上不承認它的有效性。
上面提到的獲得是指，情報類型異能者，通過異能力視聽得來的證據。
假設現在有一個殺人案，一名異能者擁有“能看見案件兇手犯案過程”的異能，異能者通過它看見是誰作案，他直接向警察指認，這種情況下，他說的話是不能作為證言判定那個人有罪。
但是，如果異能者通過異能力看見作案者是誰的過程中，找到了物證線索，能夠證實那個人是兇手，這時候他拿出的物證是具備法律效應的。
現在的情況是，紀德襲擊敵方要塞這一行為無可辯駁，而“參謀部曾下達命令”卻無人知曉——紀德和他的部下此時正在逃亡中，他們的聲音傳不出去。
如果不是實力尚可，能夠勉強在追擊部隊的攻勢下存活，歷史的洪流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吞沒了一支部隊。
如果沒有任何人證，沒有任何物證站出來為他們澄清，死亡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一個星期前，紀德少校所屬部隊的上級，一名上校軍官，擁有紀德不是擅自襲擊敵方基地，而是按照參謀部命令行動的證據。”
副官還想繼續說，森月音突然出聲打斷，“我有一個問題，如果沒記錯的話，無論是參謀部下達命令，還是部隊行動，作為長官都應該會收到消息吧？”
副官沈默了會兒，說道：“沒錯，那名上校知道參謀部陷害的計劃。”
知道，卻沒有阻止，放任他們背上叛國的罪名，被迫離開故土流亡，又在事後悔恨？
森月音似乎隨口一提，平靜道：“繼續說吧。”
一個星期前，上校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暗中聯系特殊戰力總局，希望借助總局的力量，讓這份證據能夠支撐到軍事法庭上。
審判與翻案是一個漫長的流程，不是幾天就能完成的。這個時間短則幾個月，長則幾年，更重要的是，為了聲譽，法國軍事參謀部一定會派人阻止。
這種惡劣的行徑一旦報道出去，官方公信力降低，對於法國政府來講是極大的打擊。
所以，他們一定會提前解決這個麻煩。
現在上校已經住進了特殊戰力總局的秘密據點，而另一邊，紀德和他的異能部隊，總局沒有辦法。
「七大叛徒」結束了戰爭，也讓各國高層勢力進行大洗牌，總局內部也不是完全密不透風，法國執政黨對於異能機構愈發不滿，這個時候收留戰爭犯，容易被牽連進去。
特殊戰力總局是官方機構，他們要對下屬已經交付信任的人負責。
那放任不管，就看紀德他們能不能在各國追擊下支撐到翻案的那一天？好像也沒別的方法了，社會上的陷害謠言好像都輕而易舉，而大部分受害者一生都等不來澄清。
眼看著事情陷入僵局，就在這時，上校向聯絡員提出一個方案，讓紀德和他的異能部隊暫時離開歐洲，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躲避軍隊的追擊，等翻案之後再回國。
離開歐洲的安全地方……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眾人下意識想到了身在日本的森月音。
森月音指尖點著桌面，“我知道了，所以你們是想讓紀德到我這裏來？”
副官回道：“是的。”
森月音：“唔，是誰的意思？”
副官：“雨果閣下。”
森月音笑了笑，“行吧，他們什麽時候到？”
“您同意的話，我們立刻派遣諜報人員送去消息，讓他們秘密前往日本。”副官估算了一下，“最快這個月末就能到。”
“我明白了，我會負責安置他們的。”
副官鄭重道：“感謝您的協助，國內這邊如果有了後續，我會立刻向您匯報。”
電話掛斷後，森月音將保密機還給藤原雅紀，開始思考起該把人安置在哪時，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還沒問具體人數。
好在希維爾很靠譜，保密機震動一聲，藤原雅紀低頭看了眼，是紀德及其部下的人數信息，還有一些情報。
森月音打了個哈欠，“紀德少校的部隊一共有多少人啊？”
藤原雅紀：“四十。”
森月音：“……多少？”
藤原雅紀無奈重覆：“四十人。”
森月音陷入沈思，這麽多人該把他們安置在哪裏呢？不能離得太遠，好歹是雨果托付的，不能在自己這裏出事。
藤原雅紀則想得更多，安置問題很簡單，他名下房地產不少，難的是四十人非法入境，還曾經是歐洲軍隊，內務省和異能特務科那邊該怎麽“協商”。
四十人在橫濱算個中型組織了，更何況他們可不是什麽實力參差不齊的黑手黨集團成員，全都是經歷過異能大戰的軍人……
如果沒有那場因欲望而起的陷害，他們本該是守護國家的英雄。
——
“長官，我們已經進入日本領海範圍了。”
紀德穿著深灰色的鬥篷，寬大的兜帽將上半張臉蓋住，海風卷過露出銳利的雙眸。
他凝視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港口，不知道此行的結局。
這半年他經歷了太多，明明只是按照命令行動，迎來的卻是叛國的罪名，從此以後，同胞的槍對準他們，效忠的政府出賣他們，信仰的國家拒絕他們。
他們失去了一切，如同荒野上的幽靈一樣，漫無目的地在各地前行，游蕩。
直到半個月前，他們迎來了人生的又一個轉折點，特殊戰力總局諜報人員找到了躲藏在暗處茍且偷生的紀德，第一句話就是，“你們的上級找到你們被陷害的證據”。
那一刻，紀德很難用言語去形容。
原來他們並沒有被所有人拋棄，還有人努力在為他們正名。
諜報人員將總局的計劃告知了紀德，“我們正在搜集證據上訴，什麽時候能有結果誰也不確定，可能是幾個月，也可能是幾年，十幾年。為了防止有人暗中出手，也為了讓您不再對上法國軍隊，我們決定，先安排你們到日本。”
紀德困惑：“日本？”
為什麽是日本？
諜報人員解釋道：“沒錯，森閣下也在那裏，局長已經和他協商好，你們快到日本時直接用這個保密機聯系他。”
森閣下。
紀德很輕易就猜到了是誰，那位在歐洲赫赫有名的超越者，關於他的評價毀譽參半，但不可否認，他擁有著絕對的實力，地位，和獨一份的特權。
可能是有了希望，部隊內的氛圍好了很多，雖然還有著“我們真的能洗清罪名嗎”的擔憂，但起碼不像半個月前死氣沈沈。
年齡最小的部下詢問：“少校，那位閣下是個什麽樣的人？”
森月音嗎？
紀德沒有正面回應，“等你見到就知道了。”
其實他也僅見過幾面，第一次是在戰時擦身而過，第二次是參加軍事會議。
紀德回憶起森月音的每一次出現，都是人群的焦點，無需做什麽，目光會自動追逐。
這樣的人大概不記得自己，估計是看著友人的面子上才伸出援助之手。也只有他，願意在各國軍隊的通緝下，庇護一支“叛國”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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