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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血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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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血嫁衣

我想了想,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會不會是這口石棺保護了這個孩子,所以他才能夠活下來的?”

劉半仙皺著眉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然沒有辦法解釋,這孩子的家長在哪裏?讓他們趕緊送醫院,給孩子做個全身檢查,看看有沒有事情。”

花鵠裏面去隔壁的幾間民房叫出了這男孩的父母。

因為我們之前要開棺,所以擔心那孩子的父母在旁邊會壞事,便沒有告訴他們,今晚會開棺。

男孩父母接到消息之後,看到男孩還活著,都傻了眼。

緊接著連忙對我們道謝,臨走之前看了那石棺幾眼。

似乎欲言又止。

我想了想,覺得有點不對勁,便把婉娘給召喚出來。

“你跟著他們一起去醫院,我對那個小男孩不放心,怕是要出什麽事情,要是真出事了,你記得保護一下男孩的父母,然後及時聯系我。”

我現在能用的只有婉娘和大壯,但大壯人太單純了,不會辦事。

相比之下,還是婉娘靠譜很多。

婉娘欠了欠身,化作一道煙霧消失了。

這一幕沒有人發現。

等孩子父母離開之後,那個張衣已經掙紮著站起身,他緊閉著雙眼,竟然還在擔心的問道。

“那棺材裏面只有一塊骨頭嗎?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那楊老頭手裏拿著骨頭,正寶貝的不得了,聽到這話,又在棺材裏面翻找了一通。

很快他發出一身驚呼。.c

“這裏面怎麽還有一套衣服?”

“衣服?什麽衣服?”

張衣有些迫切的問道。

我也湊過去看,結果楊老頭正好從那口棺材裏面掏出來一件如血般紅艷的嫁衣。

這嫁衣做工精致,上面的繡著龍鳳花紋,全是用金線勾邊,給人一種十分厚重的感覺,看起來不像在棺材裏面存放了很久的東西,反而像是有人剛剛放進去的。

我看著這個嫁衣,不知道為什麽心中一痛,好像無形之中有一雙手禁錮住了我的心臟一般。

眼眶也不自覺的幹澀的厲害,眼睛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那套嫁衣。

我甚至有一種感覺,那嫁衣就是我的。

我要穿上他,嫁給我最心愛的人。

誰也不允許碰觸。

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呵斥聲。

“你在幹什麽?”

是花鵠的聲音。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已經站在棺材邊上。

而我的手上此刻正掐著楊老頭的脖子,而另外一只手已經抓住了那套血紅色的嫁衣。

楊老頭被我掐著脖子,此刻臉已經呈現了青紫色,顯然已經喘不過氣來。

我立馬松開手。

“怎麽回事?”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花鵠已經扣住了我的手腕,而那套紅色嫁衣竟然如同水蛇一般自動穿到了我的身上。

我驚訝的想要脫掉身上的嫁衣,但是這嫁衣卻如同我的皮膚一樣,死死的黏在我的身上,一旦我想要脫下來,就宛如撕下我自己的皮肉一樣。

痛苦不已。

我立刻看向了花鵠,連忙想要解釋道。

“這嫁衣好像盯上了我,我根本脫不下來,很有可能是剛剛的黑氣鉆進了我的身體,所以這個嫁衣才會盯上我。”

花鵠神色微變。

伸手想要觸碰我身上的嫁衣。

但是他剛剛碰到嫁衣的那一刻,就突然手指被腐蝕了一塊皮肉。

而腐蝕掉的地方還纏繞著一縷黑霧。

他立即收回了手,皺眉說道。

“你看看自己能不能脫下來。”

我嘗試了一番,根本就不行,只要我有想脫下來的想法,嫁衣就使勁的纏住我,好像生怕我從身上把它給扒拉下來似的。

我最終只能放棄了,怎麽就專門盯上我了呢。

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啥也沒有幹啊。

而那楊老頭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離了遠了好幾米,他手上的那塊水晶骨頭也掉落在地上,被花鵠給撿了起來。

我看著花鵠的動作,並沒有阻止,他收起了骨頭。

楊老頭頓時著急了,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想要上前來搶。

“那是我先發現的!”

“是嗎?棺材是你打開的,還是你從江裏面撈起來的?你做了什麽,這東西就變成你的了?”

大概是花鵠的氣勢太強,楊老頭被那迫人的氣勢嚇得夠嗆,一時之間竟然不敢反駁。

最後只能勉強的放下了一句狠話。

“你就算拿到手也沒有用,這不是你們普通人可以拿到的東西,我勸你最好還是交給我保管,免得惹禍上身。”

我無語的看了楊老頭一眼。

他是不是只會說這幾句話。我記得剛剛他也是那麽警告我的。

花鵠自然不會理會楊老頭的威脅,反而看向了我。

將那水晶骨頭遞給了我。

“你想要這東西?”

我詫異的看向了他。

“你真的願意給我?”

“不願意。”說著他就淡定的將那塊水晶骨頭揣進了自己的工裝褲裏面。

我嘴角抽搐了幾下,這人怎麽這麽惡劣,惡劣的讓我想起伏鈺。

“行吧,你收著就收著吧,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我自然的說道,花鵠頓時挑眉看了我一眼。

“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啊,這棺材也算是我們合力打開的,現在骨頭歸你吧。”

花鵠冷笑了一聲。

午清熾已經湊了上來,打量著我身上的嫁衣。

“這衣服是什麽人的,你也敢穿在身上?”

我無奈的說道。

“現在不是我想穿上啊,是這個衣服賴上我了,我根本就脫不下來,你看看有沒有辦法幫我解開。”

午清熾想要伸手碰我,但是想到之前花鵠只是碰了我一下,結果手上就掉落下來一層皮,頓時有些忌憚的收回手。

“不行,這玩意太邪氣了,我感覺到這嫁衣上面有很強烈的怨氣。”

“不用你感覺,從棺材裏面找出來的衣服,還是一套嫁衣,沒有怨氣才有鬼呢。”

不過現在看起來嫁衣似乎對我沒有威脅,我穿上之後也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麽不適。

甚至之前被那個黑氣所影響的身體,也逐漸開始恢覆。

好像一瞬間恢覆了所有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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