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124.你就別欺負寶寶了

關燈
第125章 124.你就別欺負寶寶了

“上上簽?”

雷栗一挑眉,質疑這白眉毛,“這竹筒裏不會都是上上簽吧?”

“心誠則靈。”

白眉毛主持和藹一笑,變相地承認了雷栗的話,但沒一絲被拆穿的尷尬,不是臉皮厚就是不是第一次了。

雷栗也笑得盈盈燦爛,但毫不客氣地回他,“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有龍……”

白眉毛主持先是一楞,接著開懷笑起來,聽他質疑廟裏的姻緣娘娘,反而覺得很有眼緣。

“你這娃娃倒是有趣,在廟娘娘像跟前還這樣說話,若是在別的廟裏,怕是要被轟出去了。”

“怎麽?”

雷栗笑瞇瞇地反唇相譏,“姻緣娘娘收了銀子不辦事?這若是別的人聽了,怕是要砸了這娘娘廟了。”

“這是一點便宜也不讓……”

白眉毛搖頭笑了笑,將雷栗抽出來的兩根簽放回竹筒裏,再從一個藤織袋子裏拿出一枚大銅錢,遞給雷栗。

“香火錢都捐了,娘娘若是不給些表示,怕是要被你砸了廟了……這銅錢是在娘娘跟前開過光的,帶在身上可保逢兇化吉。”

“什麽兇都能化?”

雷栗見這銅錢有半個手心大,正面寫“天賜良緣”,反面是“逢兇化吉”,銅錢身重而邊緣光滑熠熠,倒有些像是真的。

“自然不是。”

白眉毛瞪他一眼,“這是化大兇保命用的,讓你相公日日佩戴在身上,時機到了,它用處就顯現了。”

“又是時機。”

雷栗有點嫌棄,又順道問,“帶了它能三年抱倆麽?”

“不能。”

白眉毛主持吹眉毛瞪眼,“我這又不是送子娘娘廟。”

“嘁。”

這大概是唬人的。

但不要白不要。

雷栗剛把大銅錢揣進了口袋裏,就見白眉毛主持朝他伸出了手,手心朝上,端得老神在在仙風道骨,卻一點不害臊,“不是白給你的,十文錢。”

“……”

雷栗差點拿出來砸到白眉毛頭上,但周毅阻止了他,掏了十文錢給主持,就拉著雷栗出了廟。

“蒙絡這介紹的什麽廟……”

雷栗五分虔誠的心變成了零分,就差發誓再也不來了。

不過廟門口擺的祈福紅帶,雷栗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心態,領了兩條發現這也要錢買,頓時更想罵蒙絡了。

給了錢,寫上字留了名,扔到了廟裏的菩提樹上最高的那一枝,雷栗皮笑肉不笑,“它最好有用。”

周毅看得好笑。

沒笑兩秒,那枚銅錢就被雷栗系在了他的腰帶上,還妥帖地拍拍,“戴好了,十個銅錢……不對,十兩並十個銅錢買的呢,那兩只簽抽了都不給我,又放回去了。”

說著,嘀咕了一句,“我就說他是騙人的,抽個簽都這麽小氣。”

“沒事。”

周毅抱抱他安撫,“求個心安好了,娘娘廟這麽多人,想來也是有點靈的……拜了娘娘廟,接著我們去哪?”

“去吃飯吧。”

雷栗拉著周毅往山下走,這娘娘廟是建在一座不高不低的山上,石梯被人踩踏多了,上面的雪都化完了。

山上松樹多,松樹尖上一點小雪,山間霧氣繚繞,濃綠淺青繞著白,偶爾聽到山裏傳來一聲空靈的鳥叫,再看絡繹進香的行人,也別有趣味。

山下攤販多。

以娘娘廟有關的居多,像什麽開過光的香囊木劍、姻緣娘娘像、玉墜玉鐲、經幡之類,還有冒充山上和尚抽簽解簽的。

除此之外,唱木偶戲的,賣青松青柏的,鏤空木雕並木頭機關玩具的,稀奇古怪的擺件,目不暇接的繡帕,還有一些素齋店。

雷栗進了一家人最多的,等了好一會兒,菜才上來。

滋味確實不錯。

雷栗和周毅吃完又逛了逛,見著喜歡的有趣的都買了,快日落了才坐馬車回縣城雷宅。

這馬車是包了一天的。

終於回了家。

周毅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寶寶。

寶寶兩天沒見到爹爹了,不提不見時還好,沒想起來要哭,這一見就癟嘴巴掉小珍珠了。

“寶寶乖……”

周毅熟練地把寶寶抱起來哄,看到他哭得撕心裂肺、抽抽噎噎的,也很有些心疼。

雷栗見寶寶哭了,卻壞心眼起來,逗弄寶寶哭得泛紅的小臉蛋,還學寶寶嗷嗷地哭,哭得小寶寶都忘了節奏了,呆呆地看著自家爹爹。

看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哭。

但寶寶哭一下,雷栗就學一下,學得寶寶手足無措,又有點生氣,鼓著腮幫子瞪這個壞爹。

“你就別欺負寶寶了……”

周毅語塞又無奈,一手抱著熱乎乎的小寶寶,一手拉了拉雷栗的手,示意他收斂一點。

“好吧好吧。”

雷栗從善如流,乖巧閉嘴。

周毅又哄氣呼呼的小寶寶,變走來走去地輕晃,邊輕聲軟氣道,“爹爹不欺負寶寶了,寶寶不氣了,嗯?跟阿爹說今天有沒有聽阿爺阿奶的話,好好吃奶,好好睡覺……”

“啊啊……”

小寶寶見阿爹認錯態度良好,就原諒了他,咿咿啊啊地跟他說今天做了什麽,手舞足蹈的配上動作。

“阿爹知道了,寶寶有好好吃奶,也有好好睡覺……”

“啊呀呀!”

“嗯嗯,睡了好久呢。”

“啊啊呀呀!”

“阿爺還誇你乖是不是啊?”

“呀!”

周毅一句,寶寶一句,好像真的聽懂了在對話。

雷栗只聽到了咿咿啊啊,一個字都沒有聽懂,懷疑周毅只是在唬寶寶的,但這樣軟著聲音哄寶寶的周毅,也讓他心癢癢的。

寶寶房間裏沒人。

他們回來之前,寶寶已經吃過奶了在玩小繡球,陪著寶寶的木奶娘見他們回來了,就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房間門也關上了。

冬天風大風多,不能吹進來冷了寶寶,倒方便了雷栗。

周毅抱著寶寶,雷栗就從周毅背後抱住他,臉親昵暧昧地蹭著周毅的耳側,又細碎地吻他的頸項。

“你在做什麽……”

周毅有點臊。

他想躲開雷栗的吻,但懷裏抱著寶寶,自己也被雷栗箍住,就怎麽也躲不開,不是被親左頸就是被親右耳朵,拆東墻補西墻似的。

“親我相公啊,還能做什麽?”

雷栗親著周毅的一只耳垂,邊嗓音含糊地調笑他,“不然你想我還做什麽?做昨夜裏的事情麽?”

“別說這種事,寶寶還在呢。”

周毅臊訥不禁訓他,不輕不重的,聽在雷栗耳朵裏像調情,輕笑一聲,就掰過周毅的臉接吻。

“捂……”

周毅下意識捂住寶寶的眼睛,不讓他被帶壞。

但寶寶也不是個聽話的,見兩個爹爹背著自己在玩,就抓住了阿爹的手使勁挪開,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啊啊?”

你們在做什麽?

嬰語四級的周毅聽懂了寶寶的話,臉熱耳臊地哄他,“沒什麽,寶寶先在小床裏自己玩一會兒,阿爹再來跟寶寶說話好不好?”

“啊啊!”

寶寶覺得不太好,但他人小言微,周毅哄著直接把他放在了小床上,雷栗用今天買的鏤空小木球逗他,寶寶的註意力就被轉移了。

而周毅被雷栗吻住。

背對著寶寶,吻得臉紅耳赤,體熱心燥。

雷栗墨色的眼瞳含著水色,燦燦發亮,如星子熠熠,嗓音卻放低了逗弄他,“剛剛怎麽哄寶寶的?也那樣哄一哄我,好不好相公?”

“不要……”

周毅臊赧地拒絕了。

哄小孩子就算了,雷栗都多少歲了,還要那樣子哄,一點也不害臊。

雷栗以前聽見他那樣哄寶寶,還笑他,說他像小奶貓叫,小奶貓也沒有他那麽軟和的,是好捏搓的白面團捏的奶貓,一蒸就宣軟極了。

如果雷栗生在現代,又會上網,他就知道周毅那是夾子,肯定會說哄寶寶的周毅是一塊巧克力小蛋糕。

甜甜軟軟的。

不是小蛋糕是什麽?

雷栗尤愛甜食,像周毅這種臉紅害臊香香軟軟,又容易被欺負的小蛋糕,他能一口氣吃十個。

“怎麽不要?”

雷栗摸著周毅的臉調笑他,故作可憐,“剛剛不是很會哄寶寶麽?現在哄一哄我就不會了?你哄寶寶可比哄我甜多了……你也叫我寶寶不就會了?”

“太肉麻了……”

周毅實在叫不出口。

“怎麽對寶寶又說得出口?”

“寶寶本來就是小寶寶,你又不是,怎麽能像哄孩子一樣……”

“我比你小八歲,怎麽不算孩子了?”

可是你二十二了啊。

哪有二十二歲的小孩子,都大學畢業能進社會找工作了。

周毅心想,叫不出口。

但雷栗不依不饒的,硬是要周毅這樣哄他,鬧得周毅面紅耳赤手足無措,又肉麻又有點尷尬。

“那你說點好聽的,好聽的會說吧?”

雷栗也不知道是給他下臺階,還是給他挖陷阱。

周毅不知道什麽叫好聽的,在腦子裏搜索了好幾個昵稱,最後勉強選了一個不太肉麻的。

“乖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