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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修真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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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修真010

剛走出門,腦海中傳來韓辭的聲音。

“剛剛……怎麽回事?傅驚鴻……是你做了什麽嗎?”他微帶遲疑的說,體內的系統就跟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秦狩豎起手指,慢條斯理的道:“噓,這是秘密。還請不要多計較。”那雙好看的眼睛微微彎起,清俊的人笑容和煦,卻無端讓人發冷。

有些東西,不該知道的,就應該聽話的乖乖當做不知道。

韓辭讀懂了他未言的話語,沈默了下來。無奈的瞅了一眼自己的破系統,只好如他所願的安靜待著。他就知道,這次的任務,肯定有問題,不然怎麽會那麽大方的給出獎勵。現在連男主都搞的神神秘秘,也不知道任務究竟能不能完成。

“編號2580,主系統剛剛檢測此方世界,發現有重大漏洞,由於接取任務的人選只有編號2580,且無法增派入手,難度系數波動過大,特此取消失敗扣除積分懲罰。”系統那冷冰冰的機械聲突然響起,韓辭挑眉,不出所料。

還算勉強有點用,知道匯報給上頭,這樣即使他失敗了,也不會影響他的積分算是個好消息了。

這次的男主實在是有點奇怪,必死都可以逃過,還能屏蔽系統和他的感知,這個bug也太離譜了。

韓辭想到這裏,突然一驚。如果說他這種任務者由系統帶領著,用已死之人的身體和身份做任務,修補世界漏洞,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位傅驚鴻,也是跟他一樣的存在?

他將這個對系統匯報了過去。

“已經接到編號2580的匯報。開始檢測此方世界主角之一——傅驚鴻。”系統如願開始行動起來,過了一會兒,系統的匯報聲響起:“檢測完畢,並未收到任何異常。還請編號2580繼續努力,完成任務。”

“既然我都已經免除任務失敗懲罰了,那我是不是就不用繼續做這個任務了?讓我重新去選擇一個新任務吧?”

“編號2580,請不要有這種想法,還請認真對待這次任務,已經記錄宿主不當言行一次,超過三次,將抽取懲罰。”

系統一板一眼毫不留情的聲音,讓韓辭撇了撇嘴,老實了下來。

他從數次的教訓中學到的就是,最好不要明面上跟系統過不去,可以背地裏做小動作,坑一坑,雖然大多數時候還是自己吃虧。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秦狩沒去管那位韓辭跟系統的鬥智鬥勇,重新把他們屏蔽後,將要準備的東西拿出來後,便重新回到了房間裏。

看見英俊的男人依舊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秦狩滿意的點點頭。

還行,挺聽話的。雖然他跑了,自己也能重新抓回來,根本跑不掉。

“你要如何做?”魔主皺眉瞧著這人拿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根本不認識的東西,冷聲問他。

秦狩摸了摸鼻尖,將手裏拿著的小玉瓶揚了揚,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但因為殼子優秀,並不顯得猥瑣,反而別有魅力。

他現在是撤掉了變換容貌的術法,恢覆了傅驚鴻本來的樣貌。他也不怕魔主認出來,畢竟這位閉關這麽久,眼界最低關註的都是渡劫期大佬,而不是本來應該才元嬰的傅驚鴻。

渡劫期的那群家夥,幾千年都不帶動一下的,最近也沒有新出的渡劫期,魔主不認識秦狩,太正常了。

“潤滑用的,你沒見過嗎?”秦狩摸了摸下巴,帶著好奇之色的問,“據說魔界的人玩的挺花的,你身為魔主,不會這麽沒見識吧。”

肉眼可見的,秦狩看見對面的人臉色陰沈下來,但帥哥就是帥哥,就算表情兇狠的一批,他還是這麽帥,甚至讓秦狩覺得更加可口且蠢蠢欲動了。

有時候,野獸比嬌花可香太多了。

馴服野獸什麽的,真是有意思。

“你要把這些東西用在我身上?”男人受了傷,嗓子低沈沙啞,卻撩人的很。

秦狩好笑的歪歪頭。

“那不然呢?不用在你身上,用我身上?你想得美哦。這個治療辦法,說是雙修,其實不過是你受益而已,我全程都需要幫助轉化能量給你,所以我為什麽不能占一點微不足道的好處呢?”

他停頓了一下,在好處那裏加重了語氣,“你若是不樂意,那我……也不會同意。你可以自己想想。我的辦法可以完美彌補你的根基,錯過我,你可再也找不到同樣的人了。”

秦狩說完,就任由男人臉色變換,自己坐在一邊檢查一下自己拿出來的東西。避免出現問題,讓自己失去良好的體驗。

魔主葉青流並不知道,即使他現在在那裏糾結來糾結去,也不妨礙秦狩打算將自己的行動實現,不同意就硬來好了。

瓜甜不甜不重要,重點是,你都沒吃到瓜,怎麽知道甜不甜?而且,秦狩他又不在乎瓜甜不甜,能吃就行!

秦狩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魔主同意了這個辦法。反而讓他有一種勁打空了的別扭感。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會將你治好的,魔主大人。”

秦狩朝著人慢慢走去,床上的綾羅綢緞仿佛有生命一樣,爬上了男人的四肢,將他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你這是什麽意思?”他試圖扯了扯,但失敗了,目光如炬的盯著青年。

“不好意思,只是以防萬一罷了。魔主大人寬宏大量,不會計較這些的對吧?”

秦狩微微低頭,擡手扣住男人的下頜,垂眸打量他。纖長的睫毛在皮膚上撒下陰影,襯的青年肌膚如美玉一般,白皙潤澤,清雅如風。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秦狩俯身靠近男人的頸邊,在他的耳垂邊輕輕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蜜色的肌膚上,淺淺的紅色隱約浮現。

——

第一個療程結束,如果問秦狩是什麽感受,他會說,賓主盡歡。不管魔主滿不滿意,他自己怪滿意的。

想到沒事還可以再多吃幾次,心情就更明朗了。

說到這裏,他倒是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情。梓月雖然確實是魔主的血脈,但卻不是他自己本願得來的。梓月的誕生起源於陰謀詭計,並不受魔主的期待。

可以想象的出,那會是一個覆雜的故事。秦狩對這個不感興趣,魔主也沒繼續說。話題的開啟原因,不過是秦狩覺得作為一代魔主,經驗好像過於生澀了,這才暗戳戳的套了套話。

哈!超有意思的。

秦狩托腮,笑彎了眼眸。把人看的差點惱羞成怒後,又移開視線,一本正經的問。

“你現在覺得如何?是不是好了很多?”

正在整理衣衫的男人側過頭看過來,淺色的薄唇挑起一抹冷笑,“如果你在治療過程中,能收斂一點,我想我會更好。”

秦狩跟著男人走出房間,擡手一招,整個院落都縮小回到他的手上,他手腕一翻,將已經變成模型大小的東西放回自己的空間中。

“收斂?你要我怎麽收斂?輕一點,還是重一點?”秦狩攤攤手,“但那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我按照你的要求,滿足了你,現在反過來還怪我了是嗎?”

“我可真是寒心啊。”他捂住胸口,姣好的眉目蹙起,一副委屈的模樣。

男人明顯的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自己的憤怒,閉上嘴,不在跟這人搭話。

什麽叫得寸進尺?這就是得寸進尺!他從來沒見過這麽……這麽的不要臉的人。

偏偏他實力還強,魔主覺得要不是這貨實力幹,早被人打死了。太欠了,氣死個人。

“哎,別亂跑,繩子還在你手腕上拴著呢,請跟我走。往這邊,我要去曉月魔尊的秘境看看。”

秦狩見人被氣的直接跑了,也跟了上去,沖他揚了揚自己手指上套的一根細細的紅繩。這個東西,在男人手上也有,是秦狩自己發明出來的小東西。

叫有緣千裏來相會,充滿惡趣味的名字。實際生效距離自然比千裏要遠,只要兩個人綁上了,就可以感知雙方的位置。

當然,很多秘境或者空間都有阻隔的能力,但是這個東西,秦狩煉制起來又不費力,很輕松,用起來也簡單,還是有價值所在的。

別問為什麽是紅色的細繩,因為秦狩喜歡。別的顏色沒紅繩套上去好看。

紅繩配白皙的肌膚,絕讚!

出發前,秦狩讓男人把自己的相貌換了一下,雖然不知道他之前是怎麽一回事,但想來,左右不過是一些爭權鬥利的東西,沒啥好想的。

為了不惹沒必要的麻煩,必須遮掩相貌。

魔主見青年興致沖沖的打算去往秘境,忍不住潑冷水。

“秘境只限五百歲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你一個老妖怪,湊什麽熱鬧?”

他找不到最近這些年出的渡劫期可以跟秦狩對上的,那就只能把他往那些不出世的老妖怪身上想了。

而且這人這麽不要臉的一個無賴,還能找到他都幾乎解決不了的彌補根基之法,更能說明他是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不死了。

秦狩雖然知道魔主想的是挺正確的,真要是按他自己存活的歲月來說,他都記不清到底多久了。但是只按這個世界傅驚鴻的身體年齡,他還是有話說的。

人家男主天資卓越,絕頂之資,今年尚且只有不足百歲,進秘境那是妥妥暢通無阻。

“什麽老妖怪,我修煉至今還不到百年,五百歲以上不能進,跟我有什麽關系?你不才是老妖怪嗎?真計較起來,我真虧。”

魔主:……???

“你真的只有這麽大?”魔主不怎麽相信的看向秦狩,“不到百歲的渡劫期巔峰,我不信!”

他伸手扣住青年白皙纖細的手腕,探查他的骨齡。相貌可以改變,但是骨齡是改不了的,生長了多少年,就會留下多少的印記。

當然,奪舍是可以避開這個問題。但奪舍本就是逆天而行,弊端多多,身體和神魂很難匹配,稍有不慎,可能就半路夭折。

本來魔主培養葉青流就是為了奪舍,他用心血培養了幾百年,用以消磨兩者直接的差異,但被破壞後,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吞噬,這個方法,能不能補全根基都是未知之謎。

從他踏上修煉之路開始,命運從來都不在他身上有過停留,一切都是他自己拿命拼出來的。

接二連三的失敗,並沒有打垮他。現在遇見這個自稱是傅驚鴻的人,幫他治療根基問題。其實他並沒有表面上那麽生氣,對他而言,只要能獲得力量,可以飛升,這些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代價罷了。

當然,正常人也不會像這個家夥一樣,有膽子對他提出這麽無理的要求。並且還有足夠的實力實行,他不介意是一回事,但沒本事的人活不活的下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有像這個家夥那樣,又不要臉,腦回路清奇,又強的人,才會達成現在的局面。

“證據都在眼前了,這都不信,那我就沒法了。”

魔主懷疑的瞅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奪舍了?”

秦狩臉不紅心不跳的輕飄飄否定他:“你這是見識太少,我天賦異稟不行嗎?”

“……行。”

看男人咬牙承認了下來,秦狩心情蠻好的拍拍他的肩,“等會到了秘境,你就在外面等我,別惹事,能躲就躲。不過你要是樂意,讓我多做幾次,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去跟他們打架。”

“哦,我就不應該提醒你,到時候你跟他們打起來,我來撿人或者撿屍。運氣好,我們就多做幾次,想必魔主大人,也很樂意吧?”

魔主像拍垃圾一樣的拍掉青年的手,那柔嫩的肌膚上立馬浮現出紅痕來。他看著青年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給自己揉了揉,垂下一雙溫柔多情的眼眸,露出委屈的表情,“哎呀,真小氣,連肩膀都不讓人去摸。”

終於忍無可忍的朝秘境飛去,把人拋在身後,決定不再聽取這家夥任何的言論,以免自己生氣到傷身。

他已經感覺到體內氣血在翻湧了。

秦狩笑瞇瞇的跟上去,不疾不徐的趕往秘境。

同時終於撤開了對韓辭他們的屏蔽。

“馬上就要到秘境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韓辭聽到秦狩的聲音還微微怔楞了一下,隨即他反應過來,露出自信笑容,“當然,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看關於繪畫方面的資料呢。”

秦狩腦袋裏浮現一抹問號,他邊趕路邊和韓辭對話,“你現在才看書?”

阿這?任務者都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嗎?還用得著看什麽書啊?

“我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方面的東西呢。”韓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覺得我挺有天賦的,請你相信我。”

秦狩遲疑了,但他已經到秘境門口了。

“……”他瞅了瞅周圍那些看起來胸有成竹,一看就是大佬的家夥們,心裏開始沒底起來。

交給這個家夥真的好嗎?他到底該相信系統的黑科技,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呢?

沒等秦狩在那裏糾結出一個結果,秘境已經要開了。

剛剛起就不見蹤影的魔主,正抱胸站在一棵樹下,琥珀色的眸子淩厲又漂亮,但往下看卻是一張平凡而普通的臉,讓人只覺得可惜。

見魔主盯著自己,秦狩便走了過去。

“你要不要也進去玩玩?”秦狩覺得把人留在外面還是挺不放心的,“我有辦法讓你進去。”

魔主懷疑這人的用意,所以拒絕了他的好意:“和你這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人不同,我很有自知之明,除了修煉,我什麽都不會,就不去獻醜了。”

秦狩摸了摸下巴,覺得這人好像在諷刺自己。

但看了看秘境已經打開,決定等出來後再找他的麻煩,希望他下次在床上還能一如既往的嘴硬。

秦狩輕笑一聲,把人笑的頭皮一麻,然後轉身看著前方那逐漸撕開的空間。

被撕開的空間並不像尋常一樣裏面是一團漆黑破碎,而是宛如一幅畫,隨著波紋的擴散蕩漾,逐漸呈現出一副畫著秀麗山河的畫作。

山清水秀,天清氣爽,這是在魔界很難看到的景象。這幅畫的景象極其的真實,就好像只要你踏入其中,就可以邁入那一片桃源沈醉不知歸路。那裏面的一川一水,一花一木,都仿佛應和著大道,讓人見之無法自拔。

有一些人就這麽直直的走進了那展開的圖畫之中,成為了畫中人的一員,而那副畫還在不停的延伸擴大。

直到百丈之高,才停止下來。

先前有一些人已經進入了,而更多的還在外面靜靜等待。

一些結伴同行的人甚至把差點沒忍住的同伴按住,才避免了他想要進入的想法。

秦狩對此冷眼旁觀。這種吸引力還不足以讓他控制不住,除非給他畫十七八個美人,說不定他可能會給個面子,微微一硬,以示尊重。

耳邊傳來悅耳動聽的聲音。

“歡迎來到畫道秘境,我是曉月魔尊留下的一縷神念。”

“剛剛已經結束了第一關的選拔,此處停留的滿足條件的修士,還請進入畫境,接受剩餘的二道考驗。”

秦狩和韓辭換了位置,讓他用自己的身體進入這幅畫境之中。

其他人看了看,也決定踏入其中。現在已經沒有剛剛那股奇怪的吸引力了,應該是真正的打算開始第二關考驗。

這個秘境存在的時間不算短,大家都知道除了第一關隨機,後面兩關都是固定考核。

但是往往很多人都會在第一關栽跟頭。有時候,畫境的第一關,考驗的東西,看似跟畫基本完全沒有相同之處,有的時候看起來好像有關聯,實際天差地別。總之,第一關被坑的人,實在是不計其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曉月魔尊的惡趣味。

但是好在這個秘境就算是失誤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頂多可能吃點苦頭。

就比如現在秦狩他們看見的那群,沒有經受住誘惑,而提前踏入畫境的人,可能會在裏面忘掉記憶,跟著畫裏的普通凡人,辛勤勞作一段時間,才會被放出來吧。

踏入秘境以後,所有的事物反而像是失去了顏色,變為了黑白之色,連人也不例外。

韓辭好奇的擡起手,試圖看看自己的樣子,黑白二色的人,看起來有一點點怪,但是有挺好看的。

就像是流動的水墨畫,一舉一動帶著墨色流淌,搖曳出行雲流水的風流。

韓辭點點頭,這個水墨畫風還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的考驗是什麽。

“接下來請聽第二個考驗,見山是山,見水是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請各位觀察周圍,然後畫出一副符合主題的作品來。”

韓辭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見周圍的人都各自散開,到處找尋自己的心目中符合題目的景色,他也開始動身。

不一會兒,他站在一處潺潺流水的小河流處,對著一頭牛畫好了畫。

秦狩見他信心滿滿,起了點好奇心,詢問道:“你這麽快就畫好了?讓我看看可以嗎?”

韓辭僵了僵,在秦狩的催促下,還是打開了那副畫。

秦狩瞅了一眼那副畫後,沈默了。

秦狩:……

“這就是你畫的圖?你可以跟我說一下,你這是畫的什麽?”

秦狩指著那個不知道是石頭還是狗,或者是牛的不明生物,發出了靈魂詢問。

韓辭抿著唇,不解的問,“我這是按照教程上畫的,沒有……問題吧?”

“你看的什麽玩意教程?畢加索嗎?”

秦狩不堪直視的閉上眼,痛苦面具戴上了。

韓辭老老實實的說:“那本書上確實有提到這個名字,雖然我不太懂這個名字,也看不懂畫,但是系統給我的教程,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它說,這裏面都是各個世界的大師畢生之作。絕對足夠抓人眼球,讓我成功出位。”

“出位?出殯還差不多。你趕緊給我把你看的那玩意忘掉,曉月魔尊絕對不會喜歡這種抽象的東西的。”

秦狩不好說韓辭的天賦究竟好不好,畢竟以抽象不抽象來評斷,他的畫真的非常抽象,一眼就能看出,絕對是熏陶了幾十年的老大師了。但是以他正常人的審美來看,這畫真的不好看。

他不知道曉月魔尊喜歡啥樣的畫,但是看最開始那副山河錦繡圖,和現在水墨畫,也能猜出,這位絕對不可能喜歡這種抽象派畫作。

如果不是為了得到傳承,秦狩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不定韓辭還真能靠新奇謀得出位。

“如果你不想錯過傳承的話,現在立刻馬上,銷毀你的畫,忘掉那些大師作品,自己想一副新的畫出來。”秦狩冷酷的下了這個決定。

“哦……”

韓辭默默的把畫捏成粉末,重新拿了一張白紙過來。

他也沒挪位置,就這麽繼續在這裏掛機著,眼神有點放空的盯著牛看來看去。

然後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站起身,把手中的畫卷了起來,交到了半空中的神念那裏。

神色自若,自信滿滿。

秦狩問:“你畫好了?”

韓辭點點頭,堅定的道:“嗯,畫好了。”

“有信心嗎?”

“有。”

“行吧。”秦狩搓搓手,既然韓辭都這麽說了,那他就看著吧。

希望他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不過?他突然疑惑的皺起眉,這家夥剛剛有在畫上畫東西嗎?

額……

聽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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