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前世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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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渡在家裏吃過了要到才來找宋爻的,現在宋爻在家過早,他也又蹭了一頓。

“你是豬嗎,吃這麽多不怕長胖,他們不喜歡太胖的。”宋爻邊吃邊說,而榮渡只擡頭看了一眼宋爻,然後看向他身邊的姑娘,低下頭吃飯。

吃飯要食不言,榮渡做得不錯,盡管十分想反駁宋爻的話,但還是堅決不開口。反觀宋大少爺,那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什麽食不言寢不語,那都是放屁,哪有那麽多規矩。

宋爻是家中獨子,可以說是在眾星捧月下長大的,他想要的沒有什麽得不到,誰讓宋家是全國首富呢。

榮渡終於坐上了宋爻的馬車,說是馬車,其實就是一個行走的小行宮,裏面鋪地的都是真絲,宋爻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手指勾著腰間的禁步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而榮渡,卻是掀開窗帷,看著外面走路的人。

“一月二月,你們怎麽都下來走了,馬車不好做嗎?不好做來我這,宋爻絕對答應的。”榮渡笑嘻嘻的對她們道,臉上有些泛紅,竟是有些害羞了。

一月心情很不錯,聽見榮渡的話,將二月扯到身邊來,微微仰頭道:“想讓二月與你同乘拉上我做什麽,再說了,少爺答應是肯答應,就是怕答應了,榮少爺就要委屈了自己。”

“一月別亂說。”二月扯了扯一月的衣袖,羞澀的低下了頭。

馬車裏的宋爻懶洋洋的道:“二月若要上來,我就把你一腳踢下去給她騰位置。”

果然,宋爻這人是沒有情義的,他們還是不是兄弟了,不僅不幫忙還常常拿這事兒來威脅他,哼!

榮渡憤憤不平的想著,外邊的姐妹們兒都在嘻嘻笑笑,打趣著二月,榮渡幹脆不要這豪華的馬車了,叫了車夫停下,下了車與姑娘們一同走路。

東郊不算太遠,半個時辰就到了。

姑娘與家仆們都忙著準備東西,榮渡也去幫忙,忙完之後姑娘們放風箏,男丁就釣魚拾柴去了,宋爻一個人躺在地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宋爻,過來放風箏,可好玩了。”榮渡在一邊大喊著他,臉色紅彤彤的,似乎是跑熱了,姑娘們都笑得開心,說榮渡風箏放得好,還把二月往榮渡身上推。

宋爻站起來,理了理衣擺,大步向反方向走去。

他只是想讓這幾個好姑娘出來玩玩,他們開心就行了,至於自己,並不太喜歡這些。

宋爻是獨子,外面傳他囂張跋扈不近人情,可是府裏人都知道,他人的少爺可溫柔了,這不,還會專門陪他們出來玩耍。

陽光落在水上,粼粼波光煞是好看,春和日麗微風拂面,宋爻閉著眼享受了一番,毫無目的的向前走,仔細的嗅著青草的香氣。

“哎?”宋爻還沒反應過來,腳下踢到什麽東西,整個人毫無防備的向前栽下去。

其他人都玩的正開心,沒有人看見他摔倒,宋爻心想還好還好,他還是體面的一個人。

宋爻睜眼便見自己踢到的是一個少女,眉目清秀,只是有些臟亂,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不知為何另一個人睡在這。宋爻有些擔心,用手試了試少女的額頭,結果剛剛觸到那片皮膚,手就像觸電一樣的縮了回來。燙得這麽厲害,不治會燙死的。

宅心仁厚的宋爻沒有管自己穿的什麽樣的衣服,二話不說就抱起少女,結果剛剛抱好還沒有站起來,雙手一沈,人掉了下去,還滾了一滾,宋爻趕緊看看四周,發現還是沒有人看他,這才輸出一口氣。

看著清清瘦瘦的,沒想到還挺沈。

宋爻再一次抱她,有了心理準備,第二次終於抱起來了,只是有點心疼自己的腰,這樣往後挺著用自己重量來托起懷中人的重量他容易嗎他!

宋爻終究是個富家大少爺,這種體力活不適合他。

“一年快過來。”終於快累死了的宋爻有氣無力的喚著自己的家丁過來。

一年快不跑過來,一眼就註意到了地下躺的那人,“少爺,這是?”

“是什麽是,我撿到的,我現在和二年送他回家去醫治,你們要看好幾個姑娘。快點,把她扶上馬車。”宋爻累得直不起腰來,一年一個人就把人抱了起來準備扔上宋爻的馬車。

“誒誒誒,等會,你怎麽放我這,放你們的車上去。”這麽臟兮兮的,宋爻才不想把自己的馬車弄臟。

一年站在那不動了,“少爺,你用我們的馬車送他,那我們怎麽回去?”宋爻的馬車他們肯定是不能坐的。

“怎麽回去還問我,當然是走回去?這點路都走不了,是我太慣著你們了嗎?”宋爻瞇了瞇眼,一年趕緊把人放到自己的馬車上,他很珍惜現在的生活,不能和少爺對著幹。

宋爻坐上車,到了點水將絲巾打濕,給少女擦了擦臉。

這一擦,宋爻發現,這人還怪好看的,五官精致,但是就算他昏迷著,宋爻也能感受到這個人是個冷美人。

這面相,一看就是一個不怎麽愛說話的人。

自己身邊整日聒噪,不知道這個喜歡清靜也不喜歡說話的人會怎麽住下去。

宋爻突然有點期待了。

住在宋爻殼子裏的宋爻,對前世的自己有點無語,沒看出來他自己也這麽能想能說,而且完全沒看出來躺著的這個人是個男的,不僅是個男的,還是冥界的鬼王啊餵!

原來自己和楚回竟然是這麽相遇的,這算英雄救美之後以身相許的戲碼嗎?

不過宋爻不得不承認,這時候楚回看著是有些像女孩子的,看那種冷冷清清的面相,是不愛說話的人,也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麽居然變成了一個嘮嘮叨叨的鬼了的。

二年在外面趕車,宋爻就在裏面對著楚姑娘一個人嘀嘀咕咕的。

“餵,你叫什麽名字?不說,不說我就給你起一個,反正你也是我府裏的人了,叫什麽好呢,年月都有了,你叫日?一日?不太好聽,日即是太陽,不如叫一陽,怎麽聽起來也是怪怪的呢?”宋爻的手暖得很,也不敢摸楚回的額頭,只用剛剛給他擦臉的絲巾疊好放在他額頭上。

“你長得好看,既然不好起名字,就做不成家裏的仆役,幹脆做我小妾吧?”

噗,宋爻的內心已經崩潰了,前世的自己為什麽這麽像一個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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