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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喜歡比止咬器和腕帶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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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喜歡比止咬器和腕帶更有用

追他?

被溫虞刻意拋之腦後的事情,在那雙直白藍瞳註視下重新回憶起來。

茶眸泛起一絲波瀾,溫虞攥緊在他和樓越青之間竄動的那根藤蔓,又隨手丟了出去。

這種無用又引人沈溺的情感,對於他來說實在無足輕重。

藍寶石一樣的眸子折出的眸光是炙熱的,熱到溫虞深埋雲翳中孤冷的靈魂微微戰栗。

於是溫虞別開那道滾燙的視線,站起身來將手中的垃圾丟掉,在邁起步子的前一刻說,“這種感情不應該存在於主人和實驗體之間。”

溫虞反覆地想,像往日做出政策決定那樣,以最清醒最理智地頭腦殺死暗生的細微情愫。

從前他豢養327號,是為了培養一個忠心的殺手。

現在他把樓越青留在身邊,只是為了提供信息素而已。

只是這樣。

樓越青從後握住溫虞的手,這種冒犯的事情他早就做過不止一次了,在溫虞清醒或迷蒙的時候。

“的確。”低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縈繞在婻風溫虞耳尖。

兩人之間的信息素百轉千回地糾纏,晚香玉和冷杉的氣息混在一起。

樓越青輕輕嗅了一口,神情著迷,“可327號只是一條聽話能幹的狗,而樓越青已經被小花記在心間了,不是嗎?”

溫虞有些不耐,“327!”

樓越青充耳不聞,他突然從後扣住溫虞的雙手,將他壓在無人看得見的隱匿花壇上。

“嗯。”樓越青輕輕嘆了口氣,“雖然很不喜歡小花這樣稱呼我,但我永遠舍不得不回應你。”

“樓越青!”聲音已然帶著怒意,溫虞掙脫不掉禁錮,“把你的狗爪子從我身上的拿開!”

盤桓在背脊處的手略微擡起,手掌下滑落至略微朝下的腰窩處揉弄,“可以追你嗎?主人?”

“滾。”溫虞咬牙,身子顫栗。

外放的冷杉香鋪天蓋地地包裹住溫虞,讓他身不由己地順從。

再高高在上的A,在面對標記自己的enigma時,都像是一朵流動的雲。

變成水,化作雨。

軟綿綿又濕漉漉。

“可以喜歡你的嗎?”樓越青很禮貌地又問了一遍,“不是對主人的喜歡,是想抱你想親你那種喜歡。”

唇被咬得泛白,溫虞一直僵持著,直到樓越青的膝蓋頂上他後腰,他才再度驚慌地反抗起來。

一種被猛獸銜在利齒的感受油然而生,即便溫虞認為樓越青不敢在外面真的如何,可身體比理智先一步緊張。

兩人湊在一起,溫虞也不能用腕帶高壓電逼停他。

不然議會長大人和實驗體以暧昧姿勢雙雙暈倒到學校角落,想什麽話!

混蛋小怪物……

溫虞氣得胸膛起伏,呼吸錯亂,在被淹沒的冷杉香裏找回自己的理智,他想起了腕帶裏還有高效麻醉藥劑。

要是動了手,估計他還得想辦法把樓越青弄回去。

溫虞逼不得已不會那樣做的。

“樓越青……”溫虞決定最後跟小怪物博弈一下,嗓音威脅意味十足,“你到底松不松開?”

後頸處有微癢的感覺傳來,溫虞楞了下,反應過來是樓越青隔著抑制貼親了他的腺體。

身後壓迫感消失,出乎溫虞意料,樓越青就那麽放開了他。

“樓越青會聽小花全部的話,但實驗體有噬主的風險。”樓越青輕聲笑了,他瞧著溫虞神色,眸子翻湧著暗色波瀾,語氣認真且沈著,“不要抵觸我,不要厭惡我,只要你想——”

“丁點的喜歡都能變成鎖鏈,牢牢地鎖住我,那可比止咬器和腕帶好用多了……”

“不想試試嗎?”樓越青攥緊溫虞的手,在嘴邊輕吻一下,隨後強迫著溫虞掐住他的脖子,“我的…主人?”

感受著手下的頸動脈搏動,溫虞對上那雙藍眼睛,仿佛墜進了深海藍洞裏去。

他怔怔地看了樓越青幾秒,用力扼住樓越青的脖頸,直到脖頸的青筋被壓迫地急促跳動,溫虞才猛地甩開他。

掌心尚有殘留的搏動,炙熱又瘋狂。

心被溫水煮著,溫虞深呼了一口氣,淬了冰的茶眸充滿警告意味。

“再有一次,我就抽幹你的血,直接提取信息素,再把你送到安全局去。”

“小花舍不得。”樓越青語氣篤定,猩紅舌尖掠過唇齒,竊走殘留的一抹晚香玉氣息。

溫虞額角青筋直跳,被他氣得冷笑一聲,將喝完的奶茶塞樓越青手裏,徑直離開了。

樓越青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兩人回了洋樓。

……

沈之行連飯都沒吃,第一時間趕回了格爾納。

他蹲在溫虞的門前等了十五分鐘後,餓的有些頭暈眼花,才看見溫虞回來。

剛想說些什麽,就聞見了來自議會長大人身上,占有欲很強的冷杉氣息。

沈之行欲言又止,見到從窗戶翻進來的實驗體後,徹底啞言了。

他瞳孔地震,大人果然瘋了。

現在他溺愛實驗體,已經溺愛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瞧瞧那滿身的味道,隔著抑制貼都叫他聞到了,沈之行連想都不敢想,得激烈到什麽程度。

他尷尬地活動了下手腳,走到距離溫虞最遠處的沙發上坐下,試圖將滿腹疑惑問個明白。

“大人……”沈之行欲言再止,瞥見旁邊虎視眈眈的樓越青,楞是半個字都沒問出來。

靠,沒有比實驗體再睚眥必報的生物了,他要是說點什麽讓樓越青記恨了,以後走夜路都得在後腦勺多長只眼睛放哨。

察覺到沈之行的臉色,溫虞將樓越青攆回了客房。

“好了,現在有什麽話,你可以說了。”

沈之行斟酌地問:“大人…那天你說實驗室死得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是你殺的,不是開玩笑吧?”

溫虞含了口紅茶潤喉,“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

溫虞不是心慈手軟的人,這點沈之行早就知道,在帝都這種如墨般濃黑的池子裏,沒有誰從頭到尾衣不染塵。

可他行事向來有分寸,這幾年,沈之行知道他做過最出格的事,無非是豢養實驗體和背著皇帝私下保住了E區。

帝國確實在很多年前禁止了實驗體,但是有一就有二,樓越青不也在帝都嗎?

沈之行想不通,就算那些資本背後運作了實驗體,影響到了民眾的安全,溫虞最多是迂回地督促相關部門,也不至於真槍實彈地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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