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二合一） 斬破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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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二合一） 斬破風船，……
“滴——滴滴——”
儀器急促的報警聲驚得研究組人人回頭, “剛剛調試的是什麽數據？生物探測器改造怎麽開始報警了？！有異常東西過來？？？”
沈默守在研究室門口的巡邏隊成員嚇了一跳，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箭步上前鎖緊大門，抱著武器肩膀抵住門, 武器瞄準唯一的透氣窗。
十足的防禦姿勢。
“30秒內出發前往防空洞, 準備！”
研究組紛紛彎腰下蹲, 輕手輕腳又快速地向後側靠攏，動作相當整齊劃一。
珍貴儀器和材料緊急打包，不方便收起的部分也在迅速斷電、確保資料和數據上傳。
多次進行過防禦演習的經驗瞬間爆發, 轉成戰時狀態, 眨眼間，完整的研究室跟被堅壁清野了似的。
研究員們正式進入島上工作, 第一件事不是跟著行業專家提升經驗，而是……接受訓練, 確保最快逃生。
經歷過顛沛流離的海上求生, 他們自知沒什麽戰鬥力，還可能有意外實驗事故出現，學保命和保住實驗資料的技術，沒人敢偷懶。
大腦一片空白的緊張氣氛裏，一切動作幾乎都變成了本能。剛處理幾秒儀器, 才有人猛然反應過來：
“糟，英靈殿出航測試還沒回來！”
百眼之島目前匯聚了第一個銀色品質建築碎片、第一臺超算、第一個核電站。圍繞著啟動了的建築碎片和超級計算機測試，延伸出的研究組陣容相當龐大。
建在隔壁浮排上的第一個防空洞，就是為這批研究準備的，甚至單獨安排了多重警戒。
但現在……
在外圍兼顧探測器改造和偵查工作的小組，剛發現異常警報，就意識到了噩耗：三大核心中最重要的一個, 很可能就在外面的意外裏！
負責警戒的巡邏隊成員，看著虛空點了幾下，她遲疑了一下，“我收到了在外警戒的消息，沒有異常。”
眾人的心像坐上了過山車，差點被閃了腰，“沒有異常？？？”
“對，海面上正在測試英靈攻擊最遠範圍的實驗區，也沒有發現問題。”警戒組肯定地點頭。
外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倒顯得發出警報的小組風聲鶴唳了。
小組負責人果斷道，“先繼續準備撤離，提醒中心區域準備好。——剛剛輸入的數據，應該是多次篩選削弱後留下的疑似弱神秘因子數據信號？誰輸入的？排查一下警報來源。”
站在儀器前的研究員手足無措，“對、對啊。”
他傻眼地看著儀器，“剛才輸入了上百組新數據，準備開探測器看看英靈啟動時有沒有反應。但是新數據沒有連通警報啊。”
簽了保密的研究員們，對夜游神的存在一清二楚。
夜游神短暫蘇醒時捕捉到的特殊數據，是目前量化研究調試儀器的重要組成。
低級而微弱的神秘因子變化，暫時還沒有找到頭緒。但起碼，高一級的神力出現時，不再是人類完全陌生摸不著頭腦的未知。
只是生物探測器的數據調試，都還在實驗中。
神力探測，還沒有成功覆現的實驗，準確度能有多少，誰也沒法確認——畢竟，夜游神配合了一夜測試已經足夠珍貴，總不能為了測試喚醒祂，損耗次數有限的蘇醒時間。
最初的生物探測器以竊蛸怪卵、活體吸血樹種等主材制作，利用它們的生物本能進行捕捉探測。
幾次更新換代後，看起來更像個拼接實驗體的生物探測器，外接了顯示屏和簡單的輸入輸出段。輸入信號，輸出不同的提示和報警點。
盤曲抱著屏幕的細小樹根上，一只眼球似的竊蛸怪卵緩緩轉動，金屬機械與生命奇異地生長在一起，看久了多少有點賽博克系。
小組都習慣了和它打交道，倒不覺得可怕。研究員輕點最上方的銅絲接駁點，準備好的海怪混合血水滴上去，提示生物探測器開啟覆檢。
只有F階的樹根剛從種子變成幼苗不久，熟悉的全是生物探測器的操作。
樹根輕松舒展開來，快速吸收這部分投餵的養分，開啟了後方記錄著輸入輸出數據的匣子。
在百眼之島組建的幾臺生物探測器，和金蛟號上重點在捕捉防禦上的探測不同，沒連通直接的攻擊手段，更偏向純粹辨別、測試信號。
輸入的信號數據繁多，研究員吭哧吭哧檢查著。
其他研究員稍稍松了口氣，“應該是誤報錯？”
探測出問題，對小組來說也不是好事。但總比真的有異常生物靠近好。
負責人卻沒有放心，眉頭緊皺，“生物探測器連續服役時長有沒有註意？”
吸血樹苗成長到一定階段，表現出強攻擊性或其他數據異常後，就不能再做生物探測器。
生物探測器畢竟和其他儀器不同，探測實驗對樹苗成長有幫助，連續使用兩天，就會出現數據反饋波動，需要休息。
實驗中送回幽林的樹苗不在少數，定時輪換使用，也是提升探測器使用“壽命”的一大法寶。
負責這部分的組員舉手，“這臺剛剛開始使用10小時。”
負責人眉頭皺得更緊了，排查數據的研究員戰戰兢兢，手都快揮舞出殘影。
“我靠！”守在門口的警戒組倒抽一口冷氣，“英靈剛剛……斬擊距離超過五百米？！最終落點就在研究室上空15米！”
忙碌排查的研究員幾乎同時擡頭，“找到了找到了，是最初輸入這批生物探測器的測試警戒信號7，以司夜之島出現過的數據為基礎，倒推之前數據捕捉到的一批信號之一。命名為，神力猜想組。”
他剛剛完全沈浸在檢查中，壓根沒聽見警戒組的話，兀自驚喜，“初步研究猜想中，神力像是神秘因子的更高一級組成，就像普通的瀝青鈾礦和濃縮鈾的區別。現在看來，這個猜想概率更大了！我們說不定馬上就能用探測器捕捉到一切變化——”
研究員這才反應過來，“嗯？你們怎麽都呆住了？”
研究室裏，抽氣聲此起彼伏。
“所以是盤古觸動了警報？盤古牛逼！”
研究員撓撓頭，看著記錄的數據一臉茫然，“但是……英靈攻擊前，我們就示警了啊？可惜剛剛這臺在覆檢，其他為了搬運暫時關閉了，不然還可以查一下數據對應。”
“先記下來再說。英靈殿那邊提過，英靈反應有點啟動延遲，可能跟這個有關。而且也可能是神秘因子先有波動，我們才能觀測到自然界中的變化。”
“不管了，盤古牛逼！”
“生物探測牛逼！”
“英靈殿牛逼！”
負責人瞪了一眼開始覆讀機的小組成員，長長松了口氣，“我們的探測，沒有出錯。不必調整儀器精度，下次繼續正常發出示警。”
示警虛驚一場，是英靈殿出現的變化，總比被怪物啃到頭上強。
自由組合的浮排式小城裏，研究室雖然和需要大量用水的核電站一起建在海邊，看起來不太安全。但周圍建築內翹，形成了小小月牙形狀，剛好是個人造小海灣。
這片海灣不對交易船隊開放，兩角都有小船和瞭望手駐紮，隨時出發防禦。至少，在可能的危機到來前，爭取出帶著研究資料進防
空洞的機會。
建成後目前只用了一次。
試圖掀翻人類木筏的成群水母，被船隊驅趕到海灣裏抓了個幹幹凈凈。養殖食材以外，送上門的食物儲備+N。
研究室裏，安裝了最新的隔音隔熱和除塵設備，確保實驗不受大部分環境因素影響。
無論是晴雨日夜，海浪還是狂風，只要沒有掀起大浪，都影響不到研究室。
但對海灣邊緣的小船來說——
冷凝塔形成的水汽雲團中，突然裂開一條大縫，簡直過分顯眼！
陽光從雲縫灑落，像破曉的一縷光，照在林立的研究室上，聖潔而明亮。
帶著斑鳥警惕飛起來的飛行隊伍，環繞著中間盤旋，發出未發現危險的哨聲。
神經緊繃的眾人都松了口氣。
人類未能捕捉到的光影角度，一艘大船乘風滑翔飛過島嶼。
只要看過論壇新聞速報的人，就能一眼認出來：它赫然和被俘虜的風暴殿堂船剛出現時極為相似！
只是，被俘虜的那艘船垂著長長飄帶，最後被打塌了拆掉了一半船頂。
飛過島嶼的雪白大船乍看完好無損，卻裂開了一條長長縫隙，從船底一直斜削到船尾，只剩下最上端還有1/3掛在船上。
縫隙明顯是被什麽切開的，切口平滑如鏡。飛起來時，船尾像是墜著一大片白色絮狀物，發出微弱響聲，牽著船不斷上下搖晃顛簸。
為首的風汐人摸著光頭，不死心地盯著海面來回逡巡，滿是懵逼，“誰？沒有觸發神物……究竟是哪一族故意拉我們下水？！”
後面的風汐人大部分身體藏在船裏，宛如長在一起飄蕩的海草，將裂開的縫隙連在一起。露出船的部分，飄散著像絲絲縷縷雲氣，正是逃逸時風汐人必備的手段。
在它們中間，和縫隙直接相貼的風汐人生著相似的蒼白光頭，更矮小凝實，還沒有生出雙腿，只有長在脖子邊的雙手。它們行動完全比不上其他人的輕盈，像是……某種獵奇的蝙蝠或海鳥。
生著雙腿的風汐人連接著船舶縫隙，只有雙手的一個個白色光頭一言不發，沈默又緊張地割開自己的手臂，用血塗滿縫隙。
剛切開是明顯的血色，和縫隙邊船舶的雲絮物質相貼，流出的血很快變得輕盈泛白。
沒人阻止它們，好像司空見慣，甚至還能繼續竊竊私語聊天。
風汐人議論了幾秒，有人鼓起勇氣，行了個禮，“第十九祭司，有沒有可能，是人類的特殊物品？”
“是啊是啊，十九大人，喬裏恩借用的人類道具，有的實在很可惡！”
風汐人祭司不假思索，“人類……？不可能是人類做的！他們又有了特殊的東西嗎！？他們的那艘黑船和船長，不是已經走了嗎！”
十九很快冷靜下來，身體一半陷入船中，加快斷裂處修補。它看著下方不遠處的藍色島嶼，暗藏貪婪的狂熱，“是傳說中夢魘之國的遺跡……不如那座風的遺跡，但氣息也很強烈。”
“人類沒有占領，只是依托島嶼建設，哼，三和九爭執了這麽久，人類不過如此……怎麽還沒修好？！賤種！”
十九祭司惱火地扭頭，一把拍散附在縫隙間的幾顆只有雙手的光頭。
幾顆光頭應聲炸開。
還沒有正式踏入神秘側的F階，沒有化成風的能力，只有純粹的血肉糊在縫隙上。
其他風汐人緊張地低頭忙碌，匆忙推著縫隙合攏，兜住過多的血肉，快速完成轉化。但這份緊張，與死亡的F階毫無關系。
十九祭司看著海面，貪婪地一遍遍看著島嶼，“不管是害怕還是溫和軟化，三和九的決定與爭論，都太可笑了！
風暴主宰選中我作為最後一名祭司，派我攜帶邀請函前去龍島。風暴主宰不在乎第三祭司與第九祭司的爭論，為什麽？人類沒有實力，只會做些小把戲罷了。”
“大——”身後風汐人剛發出聲音，就被掃視一眼，只能噤若寒蟬地閉嘴。
“我知道你們在三和九輪值期間，跟它們聽了太多人類的消息。熱砂大君派人為我們帶來了水妖的特殊物質，瞧，只需要配合我們的風，人類就瞎了。”
十九祭司傳教式的溫和笑容徹底消失，“我要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記得，我們只是等待神明蘇醒，暫時不跟他們計較，把遺跡交給他們代為保存。”
剛剛修補了大半的船上，彈出許多根飄帶般的長須，像抓捕獵物的觸手，無聲無息垂落。
海灣對百米空中的危機毫無所覺，負責警戒的隊伍收到研究組的最新反饋，思索一瞬，果斷拍板，“對照斬擊方位，對空試射一輪！毒泥彈50%！”
不管是不是誤報，小心點準沒錯。
尤其是……百眼之島已經被確認，位於差不多一半異族島嶼前往龍島的必經之路上。
伏在岸邊的炮口，幾門為一組。發射命令響起瞬間，每組炮其中一門率先擡起。
幾乎觸須垂落同時，炮火轟鳴，在空中砸出五顏六色的斑痕。
針對性的毒泥彈、毒氣彈、最新配置的震懾彈，輪流閃現。
不同炮裝載不同炮彈，針對的對象也不同。改良的毒氣彈和震懾彈覆蓋最廣，毒泥在空中炸成泥水花，重點針對被泥水克制的風汐人和會接觸中毒的幾個種族。
轟——！！！
水汽雲霧中，一縷縷隱蔽的觸須同時炸開。
若非有雲層，被泥水糊上的第一時間，異常的觸須形狀就會被發現。
“前行！前行！閃開，那群瘋子人類難道發現了，要纏上我們？！”
空中船只上發出陣陣風一般的暴怒低吼，原本修補了大半的船尾裂痕，赫然又崩掉一塊，晃晃悠悠要掉不掉地墜著。
十九祭司驚疑不定地看著海面，回頭看到修補船舶虛弱的風汐人，臉色變得更差了，“……三和九的爭論告訴我們，風之間的爭執沒有關系，沒有什麽能阻擋風暴主宰的意志。不要耽誤時間了，開船，我們將為風暴帶回龍島！”
風汐人沈默地完成命令，什麽也不敢說。
徘徊在空中的船，像火燒屁股一樣灰溜溜加速飛出。
轟鳴聲砸開了凝結的水汽，天空只剩下空中爆炸的煙氣。
斑鳥盤旋著不斷鳴叫，焦躁地向前飛撲，卻只能撲空。
馴養員手忙腳亂安撫著，拿著帶有清晰度提升的道具，仔細在煙霧裏尋覓一番，發回反饋，“沒有發現。”
警戒組看了半天，深表遺憾，“……看來真不是有異族靠近啊。看一下，主動登記表示要去‘拜訪其他種族’的那幾個船隊到哪裏了，被盯著的幾個船隊到哪裏了？我就不信，抓不住它們偷偷出來。總不能，都像春日之城那麽老實。”
倒不是希望有異族襲擊。主要是……有點饞這些家夥的晶體。
這兩天路上偷偷埋伏抓住異族的探索隊，
已經斬獲一批E階晶體了。
要知道，接受邀請函說明前往龍島的異族隊伍裏起碼有一個D階！如果邀請函發放時間晚十天，人類還能趕個末班車，多拿兩三份邀請函。
“行了，這次沒打，下次。又來風了，還不動？你當咱們的船是宋大佬的，還能自動調整帆索呢？快快，穩定船只……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場天災快結束，風越來越大了。估計馬上又要下酸雨。”
警戒組的船長踢了一腳船員，整個海灣都開始為驟至的風浪準備。
被遺憾盯著的天空中，一艘大船急匆匆飛走，船上蒼白面孔的光頭大漢莫名其妙一陣惡寒。
十九祭司背著所有人狠狠瞪了一眼落在後面的島嶼，“該死的喬裏恩，就是它背叛了我們，讓人類發現了泥水的危害！”
百眼之島升起的小型風浪中，一艘拆掉了頂棚的加寬版本沖鋒舟緩緩駛回海灣。
等在岸邊的研究組一擁而上，圍住這次負責召喚英靈的喬妍妍，“你感覺到什麽了嗎？有什麽特別的變化嗎？剛剛的攻擊距離比先前多了一倍！威力卻依然不變，怎麽做到的？！是……輸入新的神秘因子了嗎？”
喬妍妍也很驚訝，她剛休息好來參加新一輪召喚測試，完全沒想到會變化這麽大。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看英靈殿大門。大門上高大的英靈輪廓依然托舉著高空，雙手宛如斧鉞。
“我沒有新牽引神秘因子，臨時補充能量的材料也不是我在管。”
一個個猜測被排除，喬妍妍不確定地說：“或許……因為剛剛我召喚時，剛好收到了數據警報？我以為有異族靠近，想的是要守護，想和大家一起活下來。”
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我看過分析組對英靈殿神話傳說的分析。藍星傳說裏，只有最勇敢的戰死者，才能被女武神接入英靈殿。我這個想法，一點也不勇敢，應該不是因為想法變化吧？可能是隨機的意外，畢竟最後一下我說的指令太短，英靈好像沒有理解，還脫靶劈歪了。”
專家組陷入沈思，其中一人喃喃聲越來越大，“想法……想法……”
研究神話的歷史專家興奮地抓住她，“你說得對，是想法不同！神話傳說只是先民記錄下來的片面，一代代流傳後會有很多偏差。是神話描摹神明，而非神明和神話一致。你看農神、看天女魃……”
在越來越茫然的註視裏，歷史專家趕緊拉回正題，“咳咳，你看，英靈殿的‘幻想智慧’要求是什麽？‘詳盡幻想’和‘認知符合世界規則’！我們一直在想，為什麽效果觸發時，需要‘英靈認同生命體’才能召喚英靈。有沒有可能，英靈發揮的力量，要越認可召喚者才越強大？”
四下皆靜，最深入研究英靈殿的人都在這裏，不由得陷入沈思。
反而是喬妍妍最先提出質疑，“但盤古開天，不該是劈開、戰鬥之類的想法更能觸發嗎？”
歷史專家笑了，“孩子，你好好想想。在我們糅合傳說制作的英靈‘設定’裏，盤古為什麽要開天？”
“因為天地初生只有混沌……我明白了。”喬妍妍恍然大悟。
盤古開天，從來不是為了戰鬥。
就像掙紮的人類，從來不是為了戰鬥征服而生。
而是……為了生存。
這下，研究組上下都輕松起來。
有的在給英靈殿大門投餵提升能量，準備戰鬥力覆現實驗。
有的還有心思開玩笑，“幸虧距離夠遠，還是往空中劈的，不然差點鬧出測試事故哈哈哈，偵測那邊嚇死了。”
“這威懾力，我們都嚇一跳，要是有異族路過，哼哼，有他們好看。”
“笑死，論壇直播帖上又有人抓到異族了，沒能幹掉，但搶下來一批船舶材料。下面全是接好運、拜船長的。咱們也要抓緊了。”
論壇上隨便點開幾個戰鬥直播帖，都能看到整整齊齊的回覆。
N1L：[大佬背影與萬裏平波號合影截圖]大佬保佑我，今天順利入賬1個神秘精華微礫！
N2L：大佬保佑+身份證號！
N3L：感謝大自然的饋贈^^感謝大佬~
N4L：大佬快到龍島了吧？感謝大佬畫出的龍島航線，我們也在路上了！
……
“龍島航線”上，依然是熱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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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儀器急促的報警聲驚得研究組人人回頭, “剛剛調試的是什麽數據？生物探測器改造怎麽開始報警了？！有異常東西過來？？？”
沈默守在研究室門口的巡邏隊成員嚇了一跳，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箭步上前鎖緊大門，抱著武器肩膀抵住門, 武器瞄準唯一的透氣窗。
十足的防禦姿勢。
“30秒內出發前往防空洞, 準備！”
研究組紛紛彎腰下蹲, 輕手輕腳又快速地向後側靠攏，動作相當整齊劃一。
珍貴儀器和材料緊急打包，不方便收起的部分也在迅速斷電、確保資料和數據上傳。
多次進行過防禦演習的經驗瞬間爆發, 轉成戰時狀態, 眨眼間，完整的研究室跟被堅壁清野了似的。
研究員們正式進入島上工作, 第一件事不是跟著行業專家提升經驗，而是……接受訓練, 確保最快逃生。
經歷過顛沛流離的海上求生, 他們自知沒什麽戰鬥力，還可能有意外實驗事故出現，學保命和保住實驗資料的技術，沒人敢偷懶。
大腦一片空白的緊張氣氛裏，一切動作幾乎都變成了本能。剛處理幾秒儀器, 才有人猛然反應過來：
“糟，英靈殿出航測試還沒回來！”
百眼之島目前匯聚了第一個銀色品質建築碎片、第一臺超算、第一個核電站。圍繞著啟動了的建築碎片和超級計算機測試，延伸出的研究組陣容相當龐大。
建在隔壁浮排上的第一個防空洞，就是為這批研究準備的，甚至單獨安排了多重警戒。
但現在……
在外圍兼顧探測器改造和偵查工作的小組，剛發現異常警報，就意識到了噩耗：三大核心中最重要的一個, 很可能就在外面的意外裏！
負責警戒的巡邏隊成員，看著虛空點了幾下，她遲疑了一下，“我收到了在外警戒的消息，沒有異常。”
眾人的心像坐上了過山車，差點被閃了腰，“沒有異常？？？”
“對，海面上正在測試英靈攻擊最遠範圍的實驗區，也沒有發現問題。”警戒組肯定地點頭。
外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倒顯得發出警報的小組風聲鶴唳了。
小組負責人果斷道，“先繼續準備撤離，提醒中心區域準備好。——剛剛輸入的數據，應該是多次篩選削弱後留下的疑似弱神秘因子數據信號？誰輸入的？排查一下警報來源。”
站在儀器前的研究員手足無措，“對、對啊。”
他傻眼地看著儀器，“剛才輸入了上百組新數據，準備開探測器看看英靈啟動時有沒有反應。但是新數據沒有連通警報啊。”
簽了保密的研究員們，對夜游神的存在一清二楚。
夜游神短暫蘇醒時捕捉到的特殊數據，是目前量化研究調試儀器的重要組成。
低級而微弱的神秘因子變化，暫時還沒有找到頭緒。但起碼，高一級的神力出現時，不再是人類完全陌生摸不著頭腦的未知。
只是生物探測器的數據調試，都還在實驗中。
神力探測，還沒有成功覆現的實驗，準確度能有多少，誰也沒法確認——畢竟，夜游神配合了一夜測試已經足夠珍貴，總不能為了測試喚醒祂，損耗次數有限的蘇醒時間。
最初的生物探測器以竊蛸怪卵、活體吸血樹種等主材制作，利用它們的生物本能進行捕捉探測。
幾次更新換代後，看起來更像個拼接實驗體的生物探測器，外接了顯示屏和簡單的輸入輸出段。輸入信號，輸出不同的提示和報警點。
盤曲抱著屏幕的細小樹根上，一只眼球似的竊蛸怪卵緩緩轉動，金屬機械與生命奇異地生長在一起，看久了多少有點賽博克系。
小組都習慣了和它打交道，倒不覺得可怕。研究員輕點最上方的銅絲接駁點，準備好的海怪混合血水滴上去，提示生物探測器開啟覆檢。
只有F階的樹根剛從種子變成幼苗不久，熟悉的全是生物探測器的操作。
樹根輕松舒展開來，快速吸收這部分投餵的養分，開啟了後方記錄著輸入輸出數據的匣子。
在百眼之島組建的幾臺生物探測器，和金蛟號上重點在捕捉防禦上的探測不同，沒連通直接的攻擊手段，更偏向純粹辨別、測試信號。
輸入的信號數據繁多，研究員吭哧吭哧檢查著。
其他研究員稍稍松了口氣，“應該是誤報錯？”
探測出問題，對小組來說也不是好事。但總比真的有異常生物靠近好。
負責人卻沒有放心，眉頭緊皺，“生物探測器連續服役時長有沒有註意？”
吸血樹苗成長到一定階段，表現出強攻擊性或其他數據異常後，就不能再做生物探測器。
生物探測器畢竟和其他儀器不同，探測實驗對樹苗成長有幫助，連續使用兩天，就會出現數據反饋波動，需要休息。
實驗中送回幽林的樹苗不在少數，定時輪換使用，也是提升探測器使用“壽命”的一大法寶。
負責這部分的組員舉手，“這臺剛剛開始使用10小時。”
負責人眉頭皺得更緊了，排查數據的研究員戰戰兢兢，手都快揮舞出殘影。
“我靠！”守在門口的警戒組倒抽一口冷氣，“英靈剛剛……斬擊距離超過五百米？！最終落點就在研究室上空15米！”
忙碌排查的研究員幾乎同時擡頭，“找到了找到了，是最初輸入這批生物探測器的測試警戒信號7，以司夜之島出現過的數據為基礎，倒推之前數據捕捉到的一批信號之一。命名為，神力猜想組。”
他剛剛完全沈浸在檢查中，壓根沒聽見警戒組的話，兀自驚喜，“初步研究猜想中，神力像是神秘因子的更高一級組成，就像普通的瀝青鈾礦和濃縮鈾的區別。現在看來，這個猜想概率更大了！我們說不定馬上就能用探測器捕捉到一切變化——”
研究員這才反應過來，“嗯？你們怎麽都呆住了？”
研究室裏，抽氣聲此起彼伏。
“所以是盤古觸動了警報？盤古牛逼！”
研究員撓撓頭，看著記錄的數據一臉茫然，“但是……英靈攻擊前，我們就示警了啊？可惜剛剛這臺在覆檢，其他為了搬運暫時關閉了，不然還可以查一下數據對應。”
“先記下來再說。英靈殿那邊提過，英靈反應有點啟動延遲，可能跟這個有關。而且也可能是神秘因子先有波動，我們才能觀測到自然界中的變化。”
“不管了，盤古牛逼！”
“生物探測牛逼！”
“英靈殿牛逼！”
負責人瞪了一眼開始覆讀機的小組成員，長長松了口氣，“我們的探測，沒有出錯。不必調整儀器精度，下次繼續正常發出示警。”
示警虛驚一場，是英靈殿出現的變化，總比被怪物啃到頭上強。
自由組合的浮排式小城裏，研究室雖然和需要大量用水的核電站一起建在海邊，看起來不太安全。但周圍建築內翹，形成了小小月牙形狀，剛好是個人造小海灣。
這片海灣不對交易船隊開放，兩角都有小船和瞭望手駐紮，隨時出發防禦。至少，在可能的危機到來前，爭取出帶著研究資料進防
空洞的機會。
建成後目前只用了一次。
試圖掀翻人類木筏的成群水母，被船隊驅趕到海灣裏抓了個幹幹凈凈。養殖食材以外，送上門的食物儲備+N。
研究室裏，安裝了最新的隔音隔熱和除塵設備，確保實驗不受大部分環境因素影響。
無論是晴雨日夜，海浪還是狂風，只要沒有掀起大浪，都影響不到研究室。
但對海灣邊緣的小船來說——
冷凝塔形成的水汽雲團中，突然裂開一條大縫，簡直過分顯眼！
陽光從雲縫灑落，像破曉的一縷光，照在林立的研究室上，聖潔而明亮。
帶著斑鳥警惕飛起來的飛行隊伍，環繞著中間盤旋，發出未發現危險的哨聲。
神經緊繃的眾人都松了口氣。
人類未能捕捉到的光影角度，一艘大船乘風滑翔飛過島嶼。
只要看過論壇新聞速報的人，就能一眼認出來：它赫然和被俘虜的風暴殿堂船剛出現時極為相似！
只是，被俘虜的那艘船垂著長長飄帶，最後被打塌了拆掉了一半船頂。
飛過島嶼的雪白大船乍看完好無損，卻裂開了一條長長縫隙，從船底一直斜削到船尾，只剩下最上端還有1/3掛在船上。
縫隙明顯是被什麽切開的，切口平滑如鏡。飛起來時，船尾像是墜著一大片白色絮狀物，發出微弱響聲，牽著船不斷上下搖晃顛簸。
為首的風汐人摸著光頭，不死心地盯著海面來回逡巡，滿是懵逼，“誰？沒有觸發神物……究竟是哪一族故意拉我們下水？！”
後面的風汐人大部分身體藏在船裏，宛如長在一起飄蕩的海草，將裂開的縫隙連在一起。露出船的部分，飄散著像絲絲縷縷雲氣，正是逃逸時風汐人必備的手段。
在它們中間，和縫隙直接相貼的風汐人生著相似的蒼白光頭，更矮小凝實，還沒有生出雙腿，只有長在脖子邊的雙手。它們行動完全比不上其他人的輕盈，像是……某種獵奇的蝙蝠或海鳥。
生著雙腿的風汐人連接著船舶縫隙，只有雙手的一個個白色光頭一言不發，沈默又緊張地割開自己的手臂，用血塗滿縫隙。
剛切開是明顯的血色，和縫隙邊船舶的雲絮物質相貼，流出的血很快變得輕盈泛白。
沒人阻止它們，好像司空見慣，甚至還能繼續竊竊私語聊天。
風汐人議論了幾秒，有人鼓起勇氣，行了個禮，“第十九祭司，有沒有可能，是人類的特殊物品？”
“是啊是啊，十九大人，喬裏恩借用的人類道具，有的實在很可惡！”
風汐人祭司不假思索，“人類……？不可能是人類做的！他們又有了特殊的東西嗎！？他們的那艘黑船和船長，不是已經走了嗎！”
十九很快冷靜下來，身體一半陷入船中，加快斷裂處修補。它看著下方不遠處的藍色島嶼，暗藏貪婪的狂熱，“是傳說中夢魘之國的遺跡……不如那座風的遺跡，但氣息也很強烈。”
“人類沒有占領，只是依托島嶼建設，哼，三和九爭執了這麽久，人類不過如此……怎麽還沒修好？！賤種！”
十九祭司惱火地扭頭，一把拍散附在縫隙間的幾顆只有雙手的光頭。
幾顆光頭應聲炸開。
還沒有正式踏入神秘側的F階，沒有化成風的能力，只有純粹的血肉糊在縫隙上。
其他風汐人緊張地低頭忙碌，匆忙推著縫隙合攏，兜住過多的血肉，快速完成轉化。但這份緊張，與死亡的F階毫無關系。
十九祭司看著海面，貪婪地一遍遍看著島嶼，“不管是害怕還是溫和軟化，三和九的決定與爭論，都太可笑了！
風暴主宰選中我作為最後一名祭司，派我攜帶邀請函前去龍島。風暴主宰不在乎第三祭司與第九祭司的爭論，為什麽？人類沒有實力，只會做些小把戲罷了。”
“大——”身後風汐人剛發出聲音，就被掃視一眼，只能噤若寒蟬地閉嘴。
“我知道你們在三和九輪值期間，跟它們聽了太多人類的消息。熱砂大君派人為我們帶來了水妖的特殊物質，瞧，只需要配合我們的風，人類就瞎了。”
十九祭司傳教式的溫和笑容徹底消失，“我要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記得，我們只是等待神明蘇醒，暫時不跟他們計較，把遺跡交給他們代為保存。”
剛剛修補了大半的船上，彈出許多根飄帶般的長須，像抓捕獵物的觸手，無聲無息垂落。
海灣對百米空中的危機毫無所覺，負責警戒的隊伍收到研究組的最新反饋，思索一瞬，果斷拍板，“對照斬擊方位，對空試射一輪！毒泥彈50%！”
不管是不是誤報，小心點準沒錯。
尤其是……百眼之島已經被確認，位於差不多一半異族島嶼前往龍島的必經之路上。
伏在岸邊的炮口，幾門為一組。發射命令響起瞬間，每組炮其中一門率先擡起。
幾乎觸須垂落同時，炮火轟鳴，在空中砸出五顏六色的斑痕。
針對性的毒泥彈、毒氣彈、最新配置的震懾彈，輪流閃現。
不同炮裝載不同炮彈，針對的對象也不同。改良的毒氣彈和震懾彈覆蓋最廣，毒泥在空中炸成泥水花，重點針對被泥水克制的風汐人和會接觸中毒的幾個種族。
轟——！！！
水汽雲霧中，一縷縷隱蔽的觸須同時炸開。
若非有雲層，被泥水糊上的第一時間，異常的觸須形狀就會被發現。
“前行！前行！閃開，那群瘋子人類難道發現了，要纏上我們？！”
空中船只上發出陣陣風一般的暴怒低吼，原本修補了大半的船尾裂痕，赫然又崩掉一塊，晃晃悠悠要掉不掉地墜著。
十九祭司驚疑不定地看著海面，回頭看到修補船舶虛弱的風汐人，臉色變得更差了，“……三和九的爭論告訴我們，風之間的爭執沒有關系，沒有什麽能阻擋風暴主宰的意志。不要耽誤時間了，開船，我們將為風暴帶回龍島！”
風汐人沈默地完成命令，什麽也不敢說。
徘徊在空中的船，像火燒屁股一樣灰溜溜加速飛出。
轟鳴聲砸開了凝結的水汽，天空只剩下空中爆炸的煙氣。
斑鳥盤旋著不斷鳴叫，焦躁地向前飛撲，卻只能撲空。
馴養員手忙腳亂安撫著，拿著帶有清晰度提升的道具，仔細在煙霧裏尋覓一番，發回反饋，“沒有發現。”
警戒組看了半天，深表遺憾，“……看來真不是有異族靠近啊。看一下，主動登記表示要去‘拜訪其他種族’的那幾個船隊到哪裏了，被盯著的幾個船隊到哪裏了？我就不信，抓不住它們偷偷出來。總不能，都像春日之城那麽老實。”
倒不是希望有異族襲擊。主要是……有點饞這些家夥的晶體。
這兩天路上偷偷埋伏抓住異族的探索隊，
已經斬獲一批E階晶體了。
要知道，接受邀請函說明前往龍島的異族隊伍裏起碼有一個D階！如果邀請函發放時間晚十天，人類還能趕個末班車，多拿兩三份邀請函。
“行了，這次沒打，下次。又來風了，還不動？你當咱們的船是宋大佬的，還能自動調整帆索呢？快快，穩定船只……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場天災快結束，風越來越大了。估計馬上又要下酸雨。”
警戒組的船長踢了一腳船員，整個海灣都開始為驟至的風浪準備。
被遺憾盯著的天空中，一艘大船急匆匆飛走，船上蒼白面孔的光頭大漢莫名其妙一陣惡寒。
十九祭司背著所有人狠狠瞪了一眼落在後面的島嶼，“該死的喬裏恩，就是它背叛了我們，讓人類發現了泥水的危害！”
百眼之島升起的小型風浪中，一艘拆掉了頂棚的加寬版本沖鋒舟緩緩駛回海灣。
等在岸邊的研究組一擁而上，圍住這次負責召喚英靈的喬妍妍，“你感覺到什麽了嗎？有什麽特別的變化嗎？剛剛的攻擊距離比先前多了一倍！威力卻依然不變，怎麽做到的？！是……輸入新的神秘因子了嗎？”
喬妍妍也很驚訝，她剛休息好來參加新一輪召喚測試，完全沒想到會變化這麽大。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看英靈殿大門。大門上高大的英靈輪廓依然托舉著高空，雙手宛如斧鉞。
“我沒有新牽引神秘因子，臨時補充能量的材料也不是我在管。”
一個個猜測被排除，喬妍妍不確定地說：“或許……因為剛剛我召喚時，剛好收到了數據警報？我以為有異族靠近，想的是要守護，想和大家一起活下來。”
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我看過分析組對英靈殿神話傳說的分析。藍星傳說裏，只有最勇敢的戰死者，才能被女武神接入英靈殿。我這個想法，一點也不勇敢，應該不是因為想法變化吧？可能是隨機的意外，畢竟最後一下我說的指令太短，英靈好像沒有理解，還脫靶劈歪了。”
專家組陷入沈思，其中一人喃喃聲越來越大，“想法……想法……”
研究神話的歷史專家興奮地抓住她，“你說得對，是想法不同！神話傳說只是先民記錄下來的片面，一代代流傳後會有很多偏差。是神話描摹神明，而非神明和神話一致。你看農神、看天女魃……”
在越來越茫然的註視裏，歷史專家趕緊拉回正題，“咳咳，你看，英靈殿的‘幻想智慧’要求是什麽？‘詳盡幻想’和‘認知符合世界規則’！我們一直在想，為什麽效果觸發時，需要‘英靈認同生命體’才能召喚英靈。有沒有可能，英靈發揮的力量，要越認可召喚者才越強大？”
四下皆靜，最深入研究英靈殿的人都在這裏，不由得陷入沈思。
反而是喬妍妍最先提出質疑，“但盤古開天，不該是劈開、戰鬥之類的想法更能觸發嗎？”
歷史專家笑了，“孩子，你好好想想。在我們糅合傳說制作的英靈‘設定’裏，盤古為什麽要開天？”
“因為天地初生只有混沌……我明白了。”喬妍妍恍然大悟。
盤古開天，從來不是為了戰鬥。
就像掙紮的人類，從來不是為了戰鬥征服而生。
而是……為了生存。
這下，研究組上下都輕松起來。
有的在給英靈殿大門投餵提升能量，準備戰鬥力覆現實驗。
有的還有心思開玩笑，“幸虧距離夠遠，還是往空中劈的，不然差點鬧出測試事故哈哈哈，偵測那邊嚇死了。”
“這威懾力，我們都嚇一跳，要是有異族路過，哼哼，有他們好看。”
“笑死，論壇直播帖上又有人抓到異族了，沒能幹掉，但搶下來一批船舶材料。下面全是接好運、拜船長的。咱們也要抓緊了。”
論壇上隨便點開幾個戰鬥直播帖，都能看到整整齊齊的回覆。
N1L：[大佬背影與萬裏平波號合影截圖]大佬保佑我，今天順利入賬1個神秘精華微礫！
N2L：大佬保佑+身份證號！
N3L：感謝大自然的饋贈^^感謝大佬~
N4L：大佬快到龍島了吧？感謝大佬畫出的龍島航線，我們也在路上了！
……
“龍島航線”上，依然是熱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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