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虎鯨救援，風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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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虎鯨救援，風暴之人……
但當務之急, 不是尋找莫名其妙的聲音，而是重整被海浪噴泉拋飛的隊伍。
淩靈把聽到的信息告訴施海燕，免得一無所知就中了招。
施海燕提高了警惕，“我知道了, 等整合完隊伍, 還沒發現的話, 我會上報，讓人來仔細調查一下。”
海浪帶著他們遠離骸骨之島，船在最後才破碎, 倒是沒有互相離得太遠。
巡邏隊有戰鬥防護經驗, 帶走的精英多少都加了點屬性，沒有被卷著死在海難裏, 只是狀態都不太好。
施海燕隔空拿到島上交易的改造小船，一個個撈人, 收起漂在海上的船板碎片。
改造的漁船被海浪撕扯擊碎, 破破爛爛的，沒法直接用系統制造修補。但造船隊對修補這樣的船只很有經驗，帶回去修一修，又是一艘好船。
“我們被拋出了近一千公裏……”施海燕確認地圖，神色古怪起來, “路程縮短了一半。”
因禍得福，離目的地蠻荒原野近了許多，只是需要仔細校準前進方向重新起航。
驚濤駭浪的速度，可比船快多了。
施海燕沒著急起航，船上成員都在海浪中受到重創，包紮傷口回血也需要時間。
淩靈始終留意著附近海域，除了浪花、破碎的木板和被殃及的生命, 沒有看到別的東西。
論壇首頁，大部分在慶祝第一座島嶼順利抵抗酸雨。
和他們相關的帖子只有兩條，一條是分析組在討論為什麽鯨魚突然襲擊，一條震驚著骸骨之島外幾十公裏突發的海難。
鯨魚卷起的海浪覆蓋了周圍大量聚集區，但和直接撞上噴泉水柱的巡邏隊比，其他人起碼有海嘯到來前短暫的準備時間。
海洋變得不
再那麽平靜後，各個聚集區都做了應對海浪的準備。論壇一搜就能看到不少科普攻略，不直接撞上海嘯，在浪中保命還是可以的。
海面上不止有巡邏隊，還有附近聚集區隨著浪花漂來的人，救援時一起撈上了船。
淩靈接過安撫普通人的工作，施海燕開船清點人數，“還少一個人，還沒找到嗎？有沒有人記得最後在哪裏看到過他？”
“嚶~”
剛經過海嘯，泛著灰藍的渾濁海裏躍出一只黑白大魚。
施海燕緊張握刀，看清是什麽，反而稍稍松了口氣，“虎鯨？好像是老祖母虎鯨群裏的一只……怎麽只有一只？”
腦袋圓圓的虎鯨晃晃尾巴，大半浮出水面。施海燕一眼看到，虎鯨背上赫然伏著一個昏迷的人，正是始終沒找到的隊員。
施海燕靠近拉起隊員，安排上溺水急救。
她從交易行掏出魚怪肉塊，拋給虎鯨，“謝謝。”
多次接觸人類後，海獸們有的選擇認可人類做了寵物，有的還在海上悠游前行，有的已經被擊殺。
海上出名的幾個變異大型海獸，都在簡易地圖上有動向，基本的愛好和接觸時該怎麽做，指南列得清清楚楚。
海怪的肉，正是變異海獸喜歡的硬通貨。
虎鯨幫忙救了人，不給點吃的，下次說不定就要被捉弄了——這也是經驗之談。來自不想“給錢”，被虎鯨當做溜溜球玩了半天的倒黴蛋。
“嚶！”虎鯨高高興興一口吞下海怪肉，尾巴拍打，揚起一片水花。
施海燕低聲詢問，“它是在誇我們嗎？”
淩靈開著語言通曉，欲言又止。
雖然還聽不懂虎鯨在說什麽，但簡單的情感傾向、意思還是很清楚的。
“嗯……嗯。它應該是在嘲笑我們不會游泳。”
看起來萌萌噠虎鯨，當面大聲蛐蛐。
以人類過去對虎鯨的研究，淩靈嚴重懷疑它滿口的嗶嗶消音詞。
圓滾滾虎鯨聽到聲音，呆了一下，仰頭輕輕貼了貼船舷，“嚶~”
施海燕：？
“它沒吃飽。想多要幾塊，還想……”淩靈聽得有些不確定，“還想找個大家夥？”
兩人對視一眼，都想到剛才墜海時那個不明聲音。
淩靈嘗試溝通，“我們的隊長可以給你吃肉。你找的大家夥是什麽？是鯨魚，還是在附近看到不一樣的怪物？”
比劃半天，語言通曉中，淩靈慢慢聽懂了部分虎鯨語言。
小虎鯨：“大，大船！過去在白色海怪島上的大船！”
施海燕猛地反應過來，“是來找船長的。”
虎鯨群在別的地方，都是順路遇到人類，順便幫幫忙或者互利互惠。但它們不僅會主動來島上找宋終，還會跟著宋終出門戰鬥。
她上島最早，看見過虎鯨群來找宋終。只是出現的位置不對，一時沒想起來。
施海燕：“船長去羽鳴之島附近了，羽鳴之島你知道嗎？或者隔壁蜥足之島？你找船長有什麽事，我們能幫你嗎？”
她看到虎鯨身上掛了些海草，大部分垂在海裏。虎鯨皮膚光滑，掛著海草，除非是它特意掛上，或者被藤壺掛住了。
“是不是藤壺也變異了，我們幫你清理一下？”
虎鯨知道蜥足之島，虎鯨群去過那裏。
確認了方向，小虎鯨看看船上狼狽的人類，沒有理會他們幫忙的邀請。虎鯨一口吞了新的肉塊，搖晃著尾巴欲走。
“等等！”淩靈叫住它，“你知道鯨魚為什麽突然攻擊人類嗎？”
人類的探測和布控，大部分在海面上。要尋找海中的變化，還是找原住民更準確。
小虎鯨氣呼呼：“沒有攻擊人！下雨，疼。”
淩靈恍然大悟。
先前目擊到鯨魚的例子，都只是浮上海面短暫時間，就消失不見。分析組猜測，這次這只鯨魚是因為深海食物短缺，才發動襲擊。人類反擊時，鯨魚已經下潛跑掉了。
沒想到，真正的原因很簡單。
如果沒有撞上骸骨之島下酸雨，這次藍鯨上浮，估計也只會出現一小會，成為再次目擊的記錄。
鯨魚淋了酸雨吃痛掙紮，人類完完全全是被殃及的池魚。
人類靠各種工具材料，在酸雨天災中求生。但天災影響的，不僅僅是人類。
“憨批，漂亮腦袋空空，嗶嗶嗶——”小虎鯨罵罵咧咧的。
淩靈抹了把臉，施海燕配合地丟了塊魚怪肉，堵住虎鯨嘴巴。
“咳咳，對不起，我們誤會了。請幫我們給鯨魚道個歉。”淩靈繼續詢問，“附近有沒有海怪或者特殊的怪物？”
小虎鯨停頓一會，像是仔細想了想，尾巴指了個方向，“那裏，有長了好多個腳的怪物！”
施海燕核對方位，“是蠻荒原野的狼蛛。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淩靈換幾個角度詢問，答案都差不多。
小虎鯨尾巴拍水嘩啦啦地響，潛入水中游走了。
淩靈：“莫非，剛剛是虎鯨？”
仔細回想，淩靈不能確定聽到的鋸樹聲，是不是海浪模糊扭曲了的虎鯨叫聲。唯一確定的，是不屑嘲笑的態度，但嘲笑歸嘲笑，似乎也沒多少惡意？
施海燕搖搖頭，“可能是，可能不是。船長說，如果感覺不對，就不要放過任何細微的異樣。我已經總結上報，交給分析組進一步判斷排查。我們該走了。”
小船重整旗鼓，向目的地駛去，和游走的虎鯨背道而馳。
游出一段路，虎鯨尾部掛著的海草晃動著散開，下面掛著的人影探出頭，遠遠凝視著漁船揚起的風帆。
它看起來和臉色蒼白的中年男性人類差不多，身上裹著簡單的灰色布袍，瘦高身形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走。
“￥%#@*……”
它喃喃著，有些難以置信，更多的是激動。發現目標或合適獵物的激動。
如果淩靈在，就會發現，它的聲音赫然正是她墜海聽到的古怪聲音！
蒼白男人趁小虎鯨下潛，離開海草籠。
剛一動，小虎鯨甩尾猛地叼住人形，不給任何離開的機會。
蒼白男人神色焦急，從袍內掏出盛著水的小瓶，瓶子裏淺淺的幾滴水無風自動，旋轉成小小漩渦。
——風暴般的漩渦。
嘩啦！
虎鯨尾巴重重落下，一道水箭貫穿了他。水箭沒有切割出鮮血，像貫穿空氣一般，蒼白皮膚的男人胸口變成空洞，只是昏了過去。
水箭繞成鎖鏈，重新將它掛進海草籠。
“嚶……”虎鯨帶著它漸漸游遠，目標明確地追向宋終。
淩靈回頭眺望虎鯨，“它好像很累。是因為沒找到船長嗎？”
萬裏平波號上，宋終剛收到酸雨後的匯報和海難事件結果。
“人沒事就行。”
宋終註意到匯報裏，遭遇特殊聲音和小虎鯨尋找她的記錄。
兩件事單獨看，都沒什麽，但放在一起，立刻引起宋終的警惕。
“淩靈聽到的發音像在鋸樹……風暴神殿已經有人出來了？還和小虎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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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務之急, 不是尋找莫名其妙的聲音，而是重整被海浪噴泉拋飛的隊伍。
淩靈把聽到的信息告訴施海燕，免得一無所知就中了招。
施海燕提高了警惕，“我知道了, 等整合完隊伍, 還沒發現的話, 我會上報，讓人來仔細調查一下。”
海浪帶著他們遠離骸骨之島，船在最後才破碎, 倒是沒有互相離得太遠。
巡邏隊有戰鬥防護經驗, 帶走的精英多少都加了點屬性，沒有被卷著死在海難裏, 只是狀態都不太好。
施海燕隔空拿到島上交易的改造小船，一個個撈人, 收起漂在海上的船板碎片。
改造的漁船被海浪撕扯擊碎, 破破爛爛的，沒法直接用系統制造修補。但造船隊對修補這樣的船只很有經驗，帶回去修一修，又是一艘好船。
“我們被拋出了近一千公裏……”施海燕確認地圖，神色古怪起來, “路程縮短了一半。”
因禍得福，離目的地蠻荒原野近了許多，只是需要仔細校準前進方向重新起航。
驚濤駭浪的速度，可比船快多了。
施海燕沒著急起航，船上成員都在海浪中受到重創，包紮傷口回血也需要時間。
淩靈始終留意著附近海域，除了浪花、破碎的木板和被殃及的生命, 沒有看到別的東西。
論壇首頁，大部分在慶祝第一座島嶼順利抵抗酸雨。
和他們相關的帖子只有兩條，一條是分析組在討論為什麽鯨魚突然襲擊，一條震驚著骸骨之島外幾十公裏突發的海難。
鯨魚卷起的海浪覆蓋了周圍大量聚集區，但和直接撞上噴泉水柱的巡邏隊比，其他人起碼有海嘯到來前短暫的準備時間。
海洋變得不
再那麽平靜後，各個聚集區都做了應對海浪的準備。論壇一搜就能看到不少科普攻略，不直接撞上海嘯，在浪中保命還是可以的。
海面上不止有巡邏隊，還有附近聚集區隨著浪花漂來的人，救援時一起撈上了船。
淩靈接過安撫普通人的工作，施海燕開船清點人數，“還少一個人，還沒找到嗎？有沒有人記得最後在哪裏看到過他？”
“嚶~”
剛經過海嘯，泛著灰藍的渾濁海裏躍出一只黑白大魚。
施海燕緊張握刀，看清是什麽，反而稍稍松了口氣，“虎鯨？好像是老祖母虎鯨群裏的一只……怎麽只有一只？”
腦袋圓圓的虎鯨晃晃尾巴，大半浮出水面。施海燕一眼看到，虎鯨背上赫然伏著一個昏迷的人，正是始終沒找到的隊員。
施海燕靠近拉起隊員，安排上溺水急救。
她從交易行掏出魚怪肉塊，拋給虎鯨，“謝謝。”
多次接觸人類後，海獸們有的選擇認可人類做了寵物，有的還在海上悠游前行，有的已經被擊殺。
海上出名的幾個變異大型海獸，都在簡易地圖上有動向，基本的愛好和接觸時該怎麽做，指南列得清清楚楚。
海怪的肉，正是變異海獸喜歡的硬通貨。
虎鯨幫忙救了人，不給點吃的，下次說不定就要被捉弄了——這也是經驗之談。來自不想“給錢”，被虎鯨當做溜溜球玩了半天的倒黴蛋。
“嚶！”虎鯨高高興興一口吞下海怪肉，尾巴拍打，揚起一片水花。
施海燕低聲詢問，“它是在誇我們嗎？”
淩靈開著語言通曉，欲言又止。
雖然還聽不懂虎鯨在說什麽，但簡單的情感傾向、意思還是很清楚的。
“嗯……嗯。它應該是在嘲笑我們不會游泳。”
看起來萌萌噠虎鯨，當面大聲蛐蛐。
以人類過去對虎鯨的研究，淩靈嚴重懷疑它滿口的嗶嗶消音詞。
圓滾滾虎鯨聽到聲音，呆了一下，仰頭輕輕貼了貼船舷，“嚶~”
施海燕：？
“它沒吃飽。想多要幾塊，還想……”淩靈聽得有些不確定，“還想找個大家夥？”
兩人對視一眼，都想到剛才墜海時那個不明聲音。
淩靈嘗試溝通，“我們的隊長可以給你吃肉。你找的大家夥是什麽？是鯨魚，還是在附近看到不一樣的怪物？”
比劃半天，語言通曉中，淩靈慢慢聽懂了部分虎鯨語言。
小虎鯨：“大，大船！過去在白色海怪島上的大船！”
施海燕猛地反應過來，“是來找船長的。”
虎鯨群在別的地方，都是順路遇到人類，順便幫幫忙或者互利互惠。但它們不僅會主動來島上找宋終，還會跟著宋終出門戰鬥。
她上島最早，看見過虎鯨群來找宋終。只是出現的位置不對，一時沒想起來。
施海燕：“船長去羽鳴之島附近了，羽鳴之島你知道嗎？或者隔壁蜥足之島？你找船長有什麽事，我們能幫你嗎？”
她看到虎鯨身上掛了些海草，大部分垂在海裏。虎鯨皮膚光滑，掛著海草，除非是它特意掛上，或者被藤壺掛住了。
“是不是藤壺也變異了，我們幫你清理一下？”
虎鯨知道蜥足之島，虎鯨群去過那裏。
確認了方向，小虎鯨看看船上狼狽的人類，沒有理會他們幫忙的邀請。虎鯨一口吞了新的肉塊，搖晃著尾巴欲走。
“等等！”淩靈叫住它，“你知道鯨魚為什麽突然攻擊人類嗎？”
人類的探測和布控，大部分在海面上。要尋找海中的變化，還是找原住民更準確。
小虎鯨氣呼呼：“沒有攻擊人！下雨，疼。”
淩靈恍然大悟。
先前目擊到鯨魚的例子，都只是浮上海面短暫時間，就消失不見。分析組猜測，這次這只鯨魚是因為深海食物短缺，才發動襲擊。人類反擊時，鯨魚已經下潛跑掉了。
沒想到，真正的原因很簡單。
如果沒有撞上骸骨之島下酸雨，這次藍鯨上浮，估計也只會出現一小會，成為再次目擊的記錄。
鯨魚淋了酸雨吃痛掙紮，人類完完全全是被殃及的池魚。
人類靠各種工具材料，在酸雨天災中求生。但天災影響的，不僅僅是人類。
“憨批，漂亮腦袋空空，嗶嗶嗶——”小虎鯨罵罵咧咧的。
淩靈抹了把臉，施海燕配合地丟了塊魚怪肉，堵住虎鯨嘴巴。
“咳咳，對不起，我們誤會了。請幫我們給鯨魚道個歉。”淩靈繼續詢問，“附近有沒有海怪或者特殊的怪物？”
小虎鯨停頓一會，像是仔細想了想，尾巴指了個方向，“那裏，有長了好多個腳的怪物！”
施海燕核對方位，“是蠻荒原野的狼蛛。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淩靈換幾個角度詢問，答案都差不多。
小虎鯨尾巴拍水嘩啦啦地響，潛入水中游走了。
淩靈：“莫非，剛剛是虎鯨？”
仔細回想，淩靈不能確定聽到的鋸樹聲，是不是海浪模糊扭曲了的虎鯨叫聲。唯一確定的，是不屑嘲笑的態度，但嘲笑歸嘲笑，似乎也沒多少惡意？
施海燕搖搖頭，“可能是，可能不是。船長說，如果感覺不對，就不要放過任何細微的異樣。我已經總結上報，交給分析組進一步判斷排查。我們該走了。”
小船重整旗鼓，向目的地駛去，和游走的虎鯨背道而馳。
游出一段路，虎鯨尾部掛著的海草晃動著散開，下面掛著的人影探出頭，遠遠凝視著漁船揚起的風帆。
它看起來和臉色蒼白的中年男性人類差不多，身上裹著簡單的灰色布袍，瘦高身形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走。
“￥%#@*……”
它喃喃著，有些難以置信，更多的是激動。發現目標或合適獵物的激動。
如果淩靈在，就會發現，它的聲音赫然正是她墜海聽到的古怪聲音！
蒼白男人趁小虎鯨下潛，離開海草籠。
剛一動，小虎鯨甩尾猛地叼住人形，不給任何離開的機會。
蒼白男人神色焦急，從袍內掏出盛著水的小瓶，瓶子裏淺淺的幾滴水無風自動，旋轉成小小漩渦。
——風暴般的漩渦。
嘩啦！
虎鯨尾巴重重落下，一道水箭貫穿了他。水箭沒有切割出鮮血，像貫穿空氣一般，蒼白皮膚的男人胸口變成空洞，只是昏了過去。
水箭繞成鎖鏈，重新將它掛進海草籠。
“嚶……”虎鯨帶著它漸漸游遠，目標明確地追向宋終。
淩靈回頭眺望虎鯨，“它好像很累。是因為沒找到船長嗎？”
萬裏平波號上，宋終剛收到酸雨後的匯報和海難事件結果。
“人沒事就行。”
宋終註意到匯報裏，遭遇特殊聲音和小虎鯨尋找她的記錄。
兩件事單獨看，都沒什麽，但放在一起，立刻引起宋終的警惕。
“淩靈聽到的發音像在鋸樹……風暴神殿已經有人出來了？還和小虎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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