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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荒村新娘(13) 碰到玉脂冰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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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荒村新娘(13) 碰到玉脂冰肌……

少年一下課, 註意力就被黎景銳吸引,似乎完全沒有註意到另一個人。

明明他就站在他跟前,還接送了他這麽多次。

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江尋年臉色一黑, 黎景銳則露出勝利般的愉快笑容。

“我有點事想找你,方便過去那邊說嗎?”

黎景銳隨手指了一下教學樓樓梯拐角。

教學樓走電梯的人更多, 此時離下課鈴聲響起也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樓道裏空無一人,用來談事情怎麽也比現在的地方合適。

啊啊, 果然是有事。

溫子溪心中松了口氣, 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等待已久的江尋年。

談事情可能要等的更久, 溫子溪不好意思讓江尋年餓著肚子等自己。

“不好意思啊尋年,可能要麻煩你先……”

他話音未落,就被江尋年強硬打斷:“我在這裏等你。”

溫子溪一怔, 見他神態堅決,也就默許了。

本來他就沒有事先跟黎景銳約談,回頭再跟江尋年一起走就好啦。

他想的簡單, 卻從來沒想過, 自己的行為在他人眼中看起來, 像是見異思遷的浪蕩渣男……

黎景銳不動聲色地瞇起眼, 眸底閃過一絲不快。

——該給頑劣的少年一點懲罰才行了。

可憐的溫子溪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面臨什麽, 就這樣毫無防備,又無知無覺的跟著黎景銳走了。

“學長,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呀?”

溫子溪才剛走進視線死角,先他一步的黎景銳突然轉身,始終揣在口袋裏的大手猝然伸出,一塊黑色手帕就死死堵住了少年的口鼻。

與此同時, 身後一只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錮少年的細腰,另一只手飛快將他的雙手反剪至身後。

溫子溪瞬間動彈不得,強烈的窒息感逼迫他本能地急喘。

疑似某種化學試劑的刺鼻氣味強行鉆入鼻尖,直沖腦門,溫子溪立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他忍不住發出求救地嗚咽,筆直的長腿在空中胡亂踹蹬。

“唔!唔唔唔!!”

只可惜,這種情況身後之人早有準備,迅速拖著少年遠離了安全通道門口。

整個作案過程不到短短一分鐘,溫子溪就因藥物吸入過量,徹底昏迷在黎景銳懷中,不省人事。

“真乖。”

黎景銳打橫抱起癱軟的少年,心中的滿足感無以言表。

一想到接下來,他將徹徹底底的擁有少年,日日夜夜將他鎖在自己精心準備的囚.牢裏,因他所產生一切反應都被他照單全收,漂亮的眸子裏永遠只映照出他一個人……

黎景銳就興奮得全身雞皮疙瘩都戰栗起來。

他甚至覺得自己早就該這樣做了。

過去白白遭受那麽多鬧心事兒。

還不如直接這樣,一勞永逸。

男人猩紅的嘴角後起冰冷歡愉的弧度,純黑的瞳孔宛若深淵降臨。

*

漆黑寂靜的地下室裏,月光隔著厚重的防盜網,沈沈散落在潮濕的房間,照亮了室內的情況。

一個只穿著單薄白襯衣的漂亮少年躺在床上,略顯淩亂的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深處的晦澀風光。

薄如蟬翼的貼身衣物緊緊勾勒出粉玉般的圓.潤棉團,露出兩只清瘦白皙的長腿。

許是夢見了什麽,少年細眉微蹙,鴉羽般的長睫輕微震顫,嫣紅的唇角死死抿成直線,細細密密的冷汗打濕了他的碎發,神色隱忍痛苦。

仿佛忍耐到了極致,紅唇逼不得已啟張,軟綿綿的怯音呼之欲出,吐氣如蘭。

“……別……別咬……”

纖細的藕臂直直一抻,帶動腕骨上粗重的鐵鏈子發出沈悶的轟鳴。

“當啷——”

少年猝然睜開雙眼,驚恐地喘.息著,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

——這裏是哪裏?!

入眼就是一片陌生的空間,溫子溪還不太適應眼前的黑暗,眨著眼四處觀察。

待他看清周圍的環境,心中頓時一涼。

無數張大大小小的照片貼滿了他所在的整個空間,連天花板都沒有放過。

一張張珍重捋平的照片顯示出少年姝麗的容顏,有的稚嫩,有的青澀,有的陽光,有的溫暖,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展現出對同一個人的傾慕。

溫子溪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笑著的、哭著的、生氣的、驚訝的、恐懼的、睡夢中的……

拍攝者全方位照顧到了他生活裏的不同姿態,並用相機忠實的拍下他每個表情,如獲至珍般印刷出來,細心搭配上心愛的相框,藏進這個秘密的私人空間。

病態般的偏愛如有實質般透過滿屋子的照片,將溫子溪湮沒。

其中一副懸掛在房間中央,占比最大的一副相片,背景的黑色皮質沙發極為眼熟。

照片裏的少年半側著臉,眼皮緊閉,眉頭微蹙,雙頰異常紅潤,長睫被淚水浸濕一片,艷紅的眼瞼閃爍著盈盈水光,微張的緋唇吐露出小巧可愛的纓紅軟.舌,削瘦的下巴上還殘留著未幹的水痕。

皺皺巴巴的衣衫半遮半掩敞開,玉脂纖腰暴.露在空氣中,雪膚上不知緣由的沁出大片大片的嫩紅。

筆直雙腿張開到驚人的弧度,遮羞的短褲.全堆.到了大腿.根部,細長白嫩的腿膝被大手回折,腳丫子移至畫面之外的地方。

略微模糊的小腿肚帶著細細密密的糜紅,被高高舉起,交疊在另一雙黑西褲腿上。

讓人不禁想象拍攝時,也許那雙漂亮的長腿正因未知的刺激而顫顫巍巍,才導致相機無法正常聚焦。

拍攝者藏在畫面外,拍攝角度是從上往下,不可避免的拍到了在少年身上作亂的手。

——完全是一副在睡夢中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溫子溪看得瞠目結舌,臉漲得通紅,害臊得不行。

毫無疑問,拍攝這張照片的混蛋,以及對進行了長達一個月騷擾的變態,都是同一個人。

——黎景銳。

更可怕的是,他現在還被這個變態迷暈,關進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溫子溪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震驚變態竟然近在咫尺,還是該震驚自己居然有朝一日陷入了被囚.禁的境地。

而且,事到如今,他都沒弄明白,這次的因果究竟是什麽。

“刺啦”一聲,房門傳出開鎖的聲音。

漆黑的地下室驟然亮起一小簇白光,黎景銳站在門口,半張臉沒入黑暗之中,冷峻的五官在內外黑白的燈光分界中映襯得格外陰沈詭譎。

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眸透著無盡的寒意望過來,觸到少年時,瞬間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溫柔和憐惜。

“溪溪,你醒了。”

溫子溪見到他,渾身一顫,瑟縮著卷曲長腿。

“學、學長……”

少年尾音輕顫,泫然欲泣:“你能不能放過我……”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急急補充道:“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也會撤銷掉報警,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可以嗎?”

房門在他的解釋聲中一點點關上,少年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地下室裏又恢覆了黑暗。

男人用行動拒絕了他天真的提案,借著月光走到少年床邊,欺身壓了上來。

少年驚叫一聲倒下,全身抖得厲害。

腦海裏久違的響起轟鳴的警報聲。

男人陰鷙的雙眸如同黑暗中冷冽的劍芒,亮得瘆人。

“不行,不可以。”

他似乎是在回答少年剛才的問題,嗓音異常冰冷,嘴角卻逐漸扭曲的上揚。

“放過你,那誰又來放過我呢?”

神經質般的低語陰惻惻的耳邊回響,在一片死寂中炸出驚雷。

冰涼的指節捏住少年的下顎,少年被迫仰起頭,驚恐地對上他蠢蠢欲動的視線。

男人愉悅地彎起眼眸,仿佛是在欣賞至臻完美的藝術品,凝視好一會,才獎賞般地舔.舐上去。

濕漉漉的唇觸碰到玉脂冰肌的瞬間,急不可耐地加深了舔.弄的動作,直把溫子溪親得臉頰沾滿淋淋水光。

這是他第一次清醒狀態下,被鎖在床榻之上,直面男人這種過分的親熱。

他害怕極了,又不敢反抗,生怕自己還會遭受更過分的對待,嬌柔吻合的唇瓣用力抿起。

無處可逃的恐懼如同潮水侵蝕著他的內心。

羽睫顫抖的宛若振翅的蝶翼,少年終於承受不住般,小聲啜泣了起來。

清潤怯懦的聲音嬌軟動聽,隱忍著從紅艷艷的嘴角溢出,少年眼眶委屈泛紅,瑰麗又迷人。

——讓人只想更用力的親吻他,聽那雙糜艷誘人的唇瓣洩出更加悅耳的吟.叫。

燥熱直沖腦門,黎景銳危險地瞇起眼睛。

男人突然攬過溫子溪的細腰,蠻橫地將少年揉進懷裏,原本還算矜持的親吻霎時間變本加厲起來,將濕軟的嗚咽盡數吞進自己肚子裏。

野蠻的侵入毫不留情地占領所有感官,扭曲又強勢的與香甜唇.舌糾纏在一起,少年生澀地躲閃著,反而被逼出更多細碎纏綿的嚶嚀。

嘖嘖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裏回蕩。

直到意識快要模糊,可憐的嘴唇才被放過,露出鮮艷的潤澤。

正準備繼續進一步深入探索,男人才撩起少年薄薄的衣角,就聽見頭頂少年崩潰的哭聲。

“黎景銳你個壞蛋,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少年哭得愈發厲害,抽噎著質問:“我明明……就沒有得罪過你……”

男人動作一滯。

為什麽這麽問……?

他做這些也並不是因為少年得罪過他。

——好看,喜歡,想日。

他遵從本能而已,還需要什麽特別的理由嗎?

只是從黎景銳見到溫子溪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再也無法從他身上挪開了。

這對於一個從小到大,淡漠到幾乎是性冷淡的男人來說,是一種非常新奇的體驗。

少年笑,他會不自覺一起笑。

少年生氣,他會跟著一起憤怒。

少年難過,他也會跟著一起心痛。

等黎景銳意識到的時候,自己的情緒、心情,都被少年的一舉一動所牽動。

甚至變得,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黎景銳試圖阻止過這一切的發生,可那種因為一個人的反應而心動的感覺越是壓抑,就越是清晰。

那種想要從少年身上獲得什麽,下意識拉住少年,卻在他茫然錯愕的視線中,僵硬地收回手,勉強維持住表面平靜的感覺,幾乎要把黎景銳逼瘋。

不知道什麽是喜歡,更不知道什麽是愛,男人只是一味的想要索取少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麽。

習慣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黎景銳,在長達半年徹夜難眠的煎熬中,清醒又冷靜意識到……

——他正在逐步走向失控。

對於完美主義者來說,沒有什麽比這個更恐怖的事情了。

而害他變成這樣的人,他卻舍不得狠心責怪。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次聚會上。

黎景銳之前只是對溫子溪有個關系好的竹馬這件事略有耳聞,這次卻實打實的見到了。

——竟然是計算機系的傅興越。

最近代表學校拿了比賽大獎,搶了他不少風頭的一個男人。

有關他的事跡,黎景銳也有所耳聞。

不可否認,溫子溪總是會吸引到優秀的人。

這也正常,他本就如此迷人。

只是他從來沒想過,少年向來和別人習慣性保持著疏離的社交距離,在遇見傅興越的時候,恍若無物。

他們親昵的對視,互相開著只有彼此知曉的玩笑,身上散發著一種別人無法插入的默契,像無比登對的神仙眷侶。

實在是太過刺目和礙眼了。

聚會散去,人走茶涼,黎景銳一個人枯坐在位置上,腦袋裏回放著溫子溪被傅興越逗笑時,眉眼輕快的神色。

那張漂亮的臉蛋染上了誘人的粉意,可愛的貝齒嬌嗔地輕咬下唇,整個人像嬌媚綻放的花朵般異常奪目。

黎景銳心中產生了一個個詭異又扭曲的想法。

憑什麽只有他一個人被少年折磨到成宿失眠,罪魁禍首卻還能在別的男人懷裏露出那樣的神色?

憑什麽溫子溪只對傅興越一個人笑?

憑什麽自己得不到他?

瘋狂的念頭沖垮了岌岌可危的神經,一貫來以冷靜著稱的男人在黑暗中,發出了窩囊頹廢的笑聲。

——想要奪走他。

——想讓他只對自己一個人露出這樣的神色。

——想把他私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見。

——想徹徹底底的掌控他。

——就像他也掌控了自己一樣。

事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質的呢?

或許是從那次,黎景銳無意中撿走了少年落下的簽字筆開始的。

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少年也沒有回頭找過。

簽字筆上卻帶著少年身上若有似無的芳香。

黎景銳敏銳地嗅到了。

然後沈淪了。

他開始不可抑制的收藏起少年落下的東西,從手帕、橡皮、繪畫筆等正常的東西,到穿過的白襪子、衣服、用過的紙巾,遺漏的毛發,甚至是上過的廁所……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黎景銳染上了異物癖。

可即便如此,也無法緩解他日益增長的欲念。

壓抑中瘋長的念頭,總有一天會爆發的。

終於,黎景銳用自己的聰明才智,精心策劃了一場陷阱。

——一個有去無回的陷進。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

溫子溪落入了他的圈套,被鎖進了這個他布置已久的地下室。

他私心想把自己收藏過的東西一一展現給少年看。

然而,少年僅僅看見了房間裏冰山一角的相片,就已經崩潰到哭泣了。

面對溫子溪的質問,黎景銳頭一次陷入了自我懷疑。

他準備的這些東西被少年嫌棄了,他並不生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他能接受的東西,不代表別人也能接受。

這些東西要是換做以前的他,恐怕也是會被當做變態遠離的。

讓黎景銳真正疑惑的是,他看見溫子溪崩潰的時候,自己卻沒有想象中高興。

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

上次也是這樣。

黎景銳將溫子溪壓在樹上時,想做的事情可不僅僅只是親吻。

只是,少年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他手背上,就像一顆顆石頭砸在他心中。

——痛徹心扉。

黎景銳停下了動作,擡手將溫子溪眼眶的淚水一點點擦去。

男人倏地放棄了什麽似的,嘆息一聲。

“你沒有得罪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少年睜著眼睛直楞楞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什麽意思。

黎景銳也不明白。

他只是單純的……

——不想少年難過。

溫子溪望著黎景銳的表情,確定他臉上罕見露出的迷茫不似作假,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壯著膽子提問:“你……”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這話反倒讓黎景銳一怔,疑惑地看向他。

“你為什麽這麽說?”

溫子溪也楞了,滿心疑問脫口而出:“你要是不喜歡我,幹嘛親我,還……”

他掃了一圈屋內的照片,難以啟齒道:“貼那麽多我的照片。”

黎景銳若有所思地捏著下巴,“這就算喜歡了嗎?”

溫子溪傻眼,張開下巴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

“……啊?”

不是,這個問題難道不是應該他問嗎???!

溫子溪看了看墻壁上的照片,又看了看黎景銳,漲紅了臉,磕磕巴巴地解釋:“你、你都這樣了,還不算喜歡嗎?”

黎景銳挑了下眉頭,被他可愛的反應勾得心癢癢的。

他存心想逗少年,反問他:“這樣是哪樣?我聽不明白?”

“就、就是……”

溫子溪實在是不想提起黎景銳的變態行徑,支支吾吾了半天,甩手推了男人一把。

“就是你那些變態騷擾!”

少年的力氣沒多大,這推一下反倒像是撓癢癢似的,弄黎景銳有些想笑。

“我沒有喜歡過別人,所以我也不是很確定你說的對不對。”

那雙漆黑如墨的冰寒眸子透過黑暗觸到少年的時候,就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我認為,我對你的感情,比喜歡還要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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