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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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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謝雋貼上了阻隔貼,但溫覺並沒有,屬於alpha的信息素依舊霸道地吸引著omega的身體。

他看著溫覺,心裏砰砰亂跳。

像被強制表白的孩子,只敢低著頭,再低著頭。

原本屬於謝雋那些放肆模樣煙消雲散,聽見外面聲音漸小,謝雋動了動肩膀。

“再說吧。”

終究還是心軟,卻不想平白便宜溫覺。

推開女人的時候,故意擡頭,眸底掠過張揚的輕佻:“今晚結束後不知道導演會不會邀請我,畢竟導演一直都很愛惜演員”

男人說的心虛。

溫覺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動,依舊溫和著微笑。

點點頭,松開了謝雋。

手枕著男人微偏的側臉,掠過掉下的碎發,慢條斯理捋好。

“你也沒拒絕是嗎?雋。”

謝雋被著若有若無圍繞的檀香味道弄得既清醒又暈乎,清醒於他在狹小更衣室保持骨氣,暈乎於他總被溫覺牽著走。

“不知道。”

謝雋確定外面人已經離開了,推了一把溫覺,打開更衣室門就要出去。

剛開門,又迅速關了起來!

下意識轉身捂住溫覺的嘴,手心軟軟的肉蹭著唇瓣讓他難堪至極。

“是宋斐玉”他小聲道。

昨天在休息室就已經跟宋斐玉類似一種同時被拋棄的結盟感。現在讓他眼睜睜看見自己跟溫覺從浮想聯翩的更衣室走出,還不知道但時候宋斐玉會怎麽編排他。

謝雋既不想見他那張嘲諷的臉,也心虛會被瞧不起跟溫覺混到一起

更衣室外,先響起男人秀氣的聲音:“你裴pa又看上哪個小o,眼巴巴跟著來這?”

裴玨西像是討好靠近想抱住男人,反被掙紮了幾下,桌上的筆刷碰掉了大半,才半推半就,裴玨西邊哄邊笑:“還生氣呢,上次我也是被氣到了,口不擇言”

“口不擇言!呵呵裴玨西你口不擇言說的什麽話你還記得嗎?”

裴玨西那便又默了默,含糊了兩句:“那都過去了,你就當我喝酒喝多了”

“喝酒?呵”

“你裴玨西說的每一句話,我宋斐玉都聽明白了。”男人聲音頓了頓,似乎有些哽咽又收了回去。

接著道:“像我們這種人活該被您睡,我配不上您,從今天起”

那邊好像又推了一把,桌上又掃了些粉盒落地。男人似笑非笑:“我們沒關系了。”

“我們沒關系了,裴玨西。”

隔著門板謝雋都能感受到屋外宋斐玉的難受,原本當初各自約定只談欲,不談情。

但現在他們算錯了自己的心。

裴玨西狠狠踢了把椅子,怒聲道:“宋斐玉!”

“你算什麽東西,什麽沒關系!啊!?你告訴我什麽叫做沒關系!?”

“我他媽睡了你這麽久,你跟我說要結束,你是要犯賤上趕著給別人睡是吧!”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被我睡夠的男人而已。”

女人話語剛落,就聽見一段混亂。

omega的性征終究還是沒辦法抵擋alpha的力氣,宋斐玉掙紮著罵:“裴玨西,你他媽就是個混蛋!”

那邊女人冷笑:“混蛋,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混蛋做的事,你不是浪得很嗎?你宋斐玉不是清純?讓全劇組的人都聽聽你怎麽浪的!嗯~?”

“放開!你放開!”宋斐玉怕了,他當然怕,沒什麽事比起這個時候更讓omega覺得無助。

謝雋聽得滿腹怒火,他剛要開門。

卻被溫覺握住,他睜大眼睛,眸低掠過失望,小聲道:“您跟裴玨西一夥嗎?”omega的腦回路總是難以猜測。

“有錢人果然都是一樣的。”他想狠狠甩開溫覺的手。

到捉得緊,一震天翻地覆,反被帶到身後。

溫覺頓住。

深深看了一眼,淡淡道。

“宋先生應該不願意你看見他落魄的一幕。”

“雋。”

“你還是不要出來為好。”

女人松手,推門而出。

謝雋見狀才明白,突然有些愧疚。他怎麽能這樣想她。

竟然覺得她跟裴玨西那樣的混蛋alpha是一類謝雋揉揉眉心,無力靠著身後的木板,心裏只剩下難受。

外面的爭執聲漸漸小了。裴玨西咒罵一句,又踹了一腳椅子才消停,應該被溫覺帶走了。

透過更衣室的縫隙,謝雋看著站鏡子前的宋斐玉,二十二歲是omega最漂亮的年紀。如果不進入娛樂圈,這個時候應該會有大把的追求者前仆後繼,而他們會選擇一個愛護自己疼愛自己的alpha或者beta,生育後代,最後成為一個賢惠的伴侶。

而不是現在,什麽都沒抓住。

落了一身遍體鱗傷。

下一場大概是宋斐玉的戲,不過一會人被叫走後。謝雋才從躲了小下午的更衣室走出。

剛粘椅子就昏昏沈沈睡過去。

再等他清醒,王小驚已經拿著臺本到處找人,捉住謝雋的手就道:“阿雋,你睡了一下午嗎?副導到處找你!”

謝雋懵了一下,迷迷糊糊睜著眼,有些蔫:“嗯?幾點了?”

王小驚看了眼終端急道:“都七點半了!”

七點半

謝雋腦子裏第一想到的不是太晚,而是怔怔問了一句:“你吃過晚飯了嗎?”

晚飯

如果他沒記錯,今天溫覺邀請了他。

王小驚撓頭:“吃了呀,劇組盒飯還不錯,我給你留了一份在飛行器上,等會給你拿過去吃兩口”

謝雋慢吞吞站起來,不經意問了句:“今天除了副導還有人找過我嗎?”

“嗯?當然!”王小驚一面幫謝雋整理衣服一面道。

“整個劇組都在找你呢,阿雋你就算睡著了,也不至於外面這麽大聲都喊不動你吧,還以為你被山上的狼給叼走了呢。”

謝雋聽著王小驚劈裏啪啦連說半天也沒到重點,咬咬牙又問了一遍:“沒人找我嗎?”

語氣有些不耐煩還夾雜著一點怨憤

王小驚還是缺根筋,直言:“找了啊,全劇組都在找”

謝雋一把拽住王小驚!

低聲撇嘴,委屈起來。

“她呢!她沒來找我”

“哢!”

宋筌臉色有點難堪,他拍拍手裏的劇本管不住脾氣就是一頓罵:“謝雋!這都五遍了還沒演好,還能不能演!”

謝雋臉色蒼白,長期站在水裏撈那男二丟下的珠子。

因為劇情需要,黑乎乎一片他根本無從下手。撈了半天,要麽情緒到了珠子沒撈到,要麽珠子撈到了情緒沒到。

演了五遍都沒過。

王小驚上前趕緊給謝雋遞了杯熱水,解釋道:“宋導,我們阿雋昨天沒休息好”

一提到昨天,謝雋拍了拍王小驚的手制止他,濕漉漉的眼睛斂起弧度,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宋導,你讓我休息一下,我爭取一條過好嗎?”

男人站在水裏,身上的衣服也濕了大半貼在肌膚上若隱若現的細腰,引了不少目光

宋筌微微偏頭,暴躁起來:“全體休息十分鐘!”

謝雋裹著浴袍,勉強將身上的水汽吸了些,拿著王小驚遞過的紅糖水小口喝著,他皺眉道:“怎麽這麽腥”

王小驚就著自己的杯子倒了一口,喝完有些懵:“不腥呀”

“阿雋,你是不是舌頭有問題?”

謝雋擡眸不鹹不淡瞥了一眼,王小驚縮縮脖子:“人家也是給你補補嘛~雖說你剛接觸身體的異樣,不穩定也是常事”

王小驚想了想,摸摸鼻子又道:“對了阿雋,我剛剛還看見溫覺小姐了,就在山後跟裴pa一起,也不知道說什麽表情有些凝重。”

謝雋聞言絞絞手指,表情隨意:“哦。”

王小驚確實少根筋,以為阿雋不愛提,又默默閉嘴了。

過了一會,他突然語調微高,驚喜起來:“溫覺小姐!”

謝雋靠著椅子,一臉默然:“你當你表哥我傻嗎?還玩這種小孩子招數。”

身後一雙手卻緩緩拂置額頭,停留半晌。alpha的聲音讓人心安:“看來沒有生病。”

謝雋身體一僵,攥緊手裏的杯子,心臟也有些酥麻。可下午的小插曲又一次拉遠了兩人剛剛靠近的距離,甜苦摻半。

見阿雋沒說話,王小驚這下意會了:“我去看看那邊場景怎麽樣”

特意給兩人留下私人空間。

王小驚走後,謝雋也跟著站了起來,他捏著杯子喝了一口,卻嗆了自己一身。

“咳咳咳”

那紅糖水順著紅庾的唇瓣滴了下來,落入浴袍在精致的鎖骨留下令人暧昧的痕跡。

脊背拂上有節奏的輕拍,溫覺耐心的幫他順氣,接過他手裏的杯子。

輕聲引導:“慢慢呼吸,對就是這樣”

溫覺只有二十五歲而已,比他還要小,卻用老成的方式在縱容他,或許這也是謝雋動心的原因之一。

即便這樣的原因成千上萬,他都不得不做一次最終的確定。

“咳咳咳咳咳咳”

將氣管捋順,謝雋眼圈卻紅了大半,他慢慢擡頭,瞳孔的魄色逆著不遠的劇組燈光。倒映出女人,她是坦然的、是溫柔的;但也像所有alpha一樣有些無法壓制的征服欲。

“雋”

溫覺的唇瓣泛著幹燥,語調親昵。

“我可以摸你的腰嗎?”

這句話聽上去耍流氓,但從溫覺口中說出是認真的,也是渴望的。

一只手掌能夠覆住的窄廋的腰,她很想揉一揉

男人明顯怔住,垂眸撲閃著:“不行”

“嗯~”

男人輕緩帶著鼻音的悶嗔聲是溫覺想要的效果。

她的手還是不輕不重的捏著,隔著浴袍就那樣摩挲著。

汲取著。

謝雋先是有些骨氣,手上推著女人:“再耍流氓,我要叫人了”

那只手並沒有收回,溫覺低頭反而靠了一些。被面前人紅庾的模樣惹得心裏也癢起來,沒有再進一步,嘆了一聲:“可我只是想跟你親近一下,不可以嗎?雋”

語氣卻沒有遺憾,在樹林的暗處帶來的是新奇的刺激感。

毫無疑問,他們都在享受。

謝雋渾身軟了,眼睫微濕,眸底漣漪一片。

手腕還在掙紮,腕間的小佛珠敲在溫覺的肩膀上不輕不重,更像調情。

溫覺伸手一把抱住男人。

下顎輕輕蹭了蹭:“雋,你下午的話……讓我很難過。”

隨著這句話,懷裏的omega給出了她滿意的舉動。

不再掙紮。

他順其自然的愧疚了,反而想補償溫覺。

半晌才支支吾吾,有些順從的意思:“我”

謝雋心裏正掙紮呢,不遠處傳來場務的聲音:“謝老師!開拍了!”由遠到近越來越清晰,聽著就要朝樹林走來。

謝雋一把推開溫覺,像被捉奸一樣,局促的弄著身上的衣帶。

用手拂了拂臉頰,呼了好幾口氣。

“啊?怎麽了”開口的聲音卻低啞的暧昧,他絞著背後的手不再開口。

場務見樹林裏兩人,一想著都是兩個alpha,也沒想歪。

陪了笑臉:“那個謝老師,導演說開拍了”

謝雋點點頭,因為剛剛奇怪的聲音不再說話。

場務也朝溫覺笑了笑擡手道:“那謝老師我們走吧。”

謝雋有種敢做不敢當的沖動,剛才分明就要軟在女人懷裏了,現在明顯的落荒而逃。

“謝老師。”溫覺喊了一聲。

溫和微笑,話中有話:“別忘了走第一步。”

他騰一下紅了滿臉,什麽啞謎。

分明就是在更衣室的邀約,心裏又小小期待了片刻。

是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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