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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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謊言
“還不夠哦……”
太宰治的手扣上加藤惠的後腦勺, 他低頭，另一只手扶上了加藤惠的腰。
唇齒交織，他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燦爛的煙火在天際絢爛盛放, 加藤惠的眼中卻只有在紅黃火光下時不時亮起的那雙鳶色眼眸。
她喜歡那雙眼睛，哪怕明知那片鳶色中隱藏的危險，依然會忍不住沈溺其中。
一吻結束, 加藤惠抓著他的衣服低頭喘息，遠處的煙火並未停歇, 手掌撫著背一點點給她順氣。
等加藤惠再次擡頭時, 就看到那雙鳶色眼眸亮晶晶地看著她。
“惠, 再來一次吧？”
“不要。”
加藤惠擡頭捧住太宰治的臉, 在太宰治配合低頭的時候和他額頭相抵。
“我今天的目的可是和太宰君一起看煙花。”
太宰治無奈地笑笑, “好吧, 我知道了。”
煙花持續了許久, 加藤惠在看完煙火之後和太宰治一起牽著走回家。
關於她說的煙火，那種大煙花她是不做考慮的，畢竟容易被誤認為是槍響嚇到鄰居。
所以她準備的是那種小煙火，雖然和太宰君那場盛大的煙火大概差距很大, 但小煙花才是她小時候常常玩的小道具。
因為橫濱自戰爭之後基本就沒有再辦過任何大型慶典，而在夏日之時, 父母經常會給她買小煙花，帶著年幼的她一起玩。
根據她對太宰君的過去猜測, 這種不起眼的小玩具大概才可能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所以在第二天晚上天黑時, 太宰治看著加藤惠塞到他手中的小煙花時只是滿頭問號。
加藤惠用打火機點燃小煙花，然後遞給太宰治。
太宰治接過, 沒說話，只是看著那一點小小的黃色煙火。
煙火隨著燒灼在滋滋作響, 太宰治盯了許久，突然發問。
“惠你難道說是在上面撒了毒藥準備通過氣味吸入把我毒死嗎？”
“……太宰君，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加藤惠沈默了一秒，才回答道。
“那這就是你說的……謝禮。”
太宰治的目光在小煙花上，說到謝禮時還停頓了一下。
“是我小時候常常玩的小玩具。”
加藤惠又點燃了一根，用小煙花在空中劃著太宰治的名字。
在寫完之後才擡眼去看太宰治，反問道。
“不可以嗎？”
太宰治沈默，還是接過了加藤惠的那根燃盡的小煙花，柔軟的手握住他的手，加藤惠拉著他一起玩。
明黃色的小煙花在空中滋滋作響，那一瞬的美麗終有燃盡之時。
看著明亮的火光消失，太宰治突然發問。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惠會難過嗎？”
又來了，這種試探……
加藤惠拿起一根小煙花點燃，明滅的橙黃色火光照亮她半邊臉。
“在太宰君看來，我難道是很冷血的人嗎？”
“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不會對他們的死亡毫無觸動，”
加藤惠看了過來。
“更何況，太宰君是我喜歡的人。”
太宰治感覺他對加藤惠以前的評價還是有失公允，誠然，客觀來說惠只是那種仔細看格外可愛清純的長相，但她的才情足以增加大家對她外表的評判。
他可以認真地說，但凡和惠有過交流，九成以上的人都會對她產生好感，甚至交流再頻繁一點，愛上她也不是不可能。
作為戀人，太宰治是對此感觸最深的那個人。
比起他曾經想過的戀愛後會對她失去興趣，加藤惠一次又一次地抓住了他，讓太宰治沈溺於這場戀愛中不願清醒。
……正因如此，才越發無法承受失去。
“然後呢？”
太宰治在耐心地陪伴著加藤惠玩，並繼續追問。
“唔……然後？”
加藤惠眨眨眼。
“我還沒有想象過那種可能性，畢竟，太宰君現在還在我身邊。”
“……是嗎？”
太宰治臉上笑意盈盈，腦中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想法。
說謊……
如果是她……
如果是惠……她一定會難過，但一段時間後就會接受這份難過的事實，再然後……
太宰治從盒中抽出下一只未曾點燃的小煙花，笑著遞給加藤惠。
他的嘴中念叨著，“惠，就算有一天失去了我，也絕對不能移情別戀哦……”
他的腦中在思考，如何蒙蔽加藤惠的感知把她永遠留在身邊。
加藤惠並不清楚戀人腦中翻滾著怎樣的想法，她只是平靜地反駁太宰治。
“只要太宰君不作死自殺，我就不會有換男朋友的機會哦！”
“殉情……”
太宰治正要說些什麽。
加藤惠聽到這個開頭直接比了個叉。
“我拒絕，都說過了，我只想和太宰君一起在這世界上清醒的沈淪。”
太宰治順勢抱住了加藤惠，他的聲音溫柔而飄忽。
“那惠要一直在我身邊啊……”
眼中卻翻滾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只是在擁抱之時，加藤惠根本看不到她這位戀人眼中的覆雜。
他絕對不能失去……
太宰治閉上了眼，加藤惠一點點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安慰著他。
“不會離開的啦……”
完全沒有get到太宰治隱藏含義的加藤惠微笑著，只是對戀人的愛意感到開心。
真的很難不開心啊……太宰君的愛意遠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加藤惠並沒有意識到這次談話帶來的影響，直到幾個月之後，她在餵貓的時候被撲上來的三花貓弄掉了東西，然後在撿東西時看到了一個閃著紅光的機械造物。
當時正值冬季，穿著禦寒風衣的加藤惠把東西撿起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小機械還以為別人掉的，只掃了一眼就準備拿著東西走人，只是在走之前還不忘給貓貓們再餵一次小魚幹。
夏目·三花貓·漱石：……
實在不忍心會一直投餵流浪貓的可愛少女被黑心怪欺騙，夏目漱石叼著竊聽器追著加藤惠走。
被貓貓追的加藤惠還以為是它沒吃夠，正準備給貓貓再餵一個小魚幹，就看到貓貓把剛剛的機械放在她面前，還喵了一聲。
“……這是，我的？”
加藤惠茫然地看著地上的機械，還遲疑地指著自己。
直到聽到貓咪又叫了一聲，加藤惠才遲疑地撿起了這個機械造物。
……這是什麽東西？
在加藤惠的印象裏，她從來沒有買過這種東西。
唔……那就是太宰君的了。
加藤惠眨眨眼，把機械收回去，然後拿出小魚幹嘉獎小貓咪。
她倒沒有懷疑貓咪認錯主人的可能性，畢竟動物在民間故事中都有成為精怪一說，而動物活到一定的年齡，聰明得讓人詫異也不意外。
雖然發現了這個東西，但加藤惠也只是一琢磨，轉頭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其他事上。
只是在晚上看見太宰治時，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東西拿出來問，只是在說到貓咪撿東西給她時一口帶過。
太宰治倒是目光閃爍，但也沒有主動提起相關的事。
只是在第二天放學的時候，穿著厚實卡其色風衣的加藤惠在走出學校後不久看到了一只正在和三花貓對話的太宰治。
想起太宰治曾經和狗搶狗糧的赫赫戰績，加藤惠不由得咯噔一聲。
難道說……太宰君終於還是連可愛的小貓咪都忍不了了嗎？
加藤惠想了想，還是走近過去，還沒靠近太宰治就轉過來看見了她。
青年笑意盈盈，沙色風衣的衣角在風中翻飛。
“惠。”
加藤惠眨了眨眼，主動湊近，然後彎腰仔細打量那只可愛的貓咪。
三花貓並不算少見，加藤惠也只是從他的皮毛花色還有大小中依稀辨認出這是常常被她投餵的那只貓咪。
貓咪的目光依然平和，甚至加藤惠總是感覺他看她們的目光像極了一位慈祥地長者。
因為貓咪的反應並不算應激，加藤惠反而把剛剛那個和貓咪搶食的可能性拋卻在了腦後，拿出小魚幹遞給太宰治。
“太宰君是想投餵它嗎？”
太宰治沈默了一秒，然後撇了撇嘴。
“……貓雖然比粘人的狗狗好一點，但是依然很討厭。”
加藤惠也就不強求了，而是直接蹲下把小魚幹遞給三花貓。
夏目漱石看著微笑遞過來小魚幹的少女，又看了一眼少女身後微笑著目光卻帶著冷意的太宰治。
想起剛剛某人的警告，夏目漱石叼起小魚幹就跑。
……救不了一點。
加藤惠看著三花貓離開，站起身來側身握住太宰治的手。
“太宰君今天怎麽來了？”
太宰治反扣住加藤惠的手。
“不可以來找惠嗎？”
“唔……我的意思是，”
加藤惠歪了歪頭。
“太宰君你不會又把工作丟給國木田先生了吧？”
太宰治沈默了一下，然後露出爽朗的笑容。
“惠今天想吃什麽？”
果然啊……
加藤惠同情了一秒被甩了一堆工作的國木田獨步，但下一刻聽到這個發展，她不禁有些懷疑這個錢的來源。
“太宰君，還是中也先生的卡嗎？”
“……惠現在已經很了解我了嘛。”
太宰治一點都不羞愧，直接把一張卡從荷包裏掏了出來。
“不過這次不是中也那個小蛞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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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夠哦……”
太宰治的手扣上加藤惠的後腦勺, 他低頭，另一只手扶上了加藤惠的腰。
唇齒交織，他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燦爛的煙火在天際絢爛盛放, 加藤惠的眼中卻只有在紅黃火光下時不時亮起的那雙鳶色眼眸。
她喜歡那雙眼睛，哪怕明知那片鳶色中隱藏的危險，依然會忍不住沈溺其中。
一吻結束, 加藤惠抓著他的衣服低頭喘息，遠處的煙火並未停歇, 手掌撫著背一點點給她順氣。
等加藤惠再次擡頭時, 就看到那雙鳶色眼眸亮晶晶地看著她。
“惠, 再來一次吧？”
“不要。”
加藤惠擡頭捧住太宰治的臉, 在太宰治配合低頭的時候和他額頭相抵。
“我今天的目的可是和太宰君一起看煙花。”
太宰治無奈地笑笑, “好吧, 我知道了。”
煙花持續了許久, 加藤惠在看完煙火之後和太宰治一起牽著走回家。
關於她說的煙火，那種大煙花她是不做考慮的，畢竟容易被誤認為是槍響嚇到鄰居。
所以她準備的是那種小煙火，雖然和太宰君那場盛大的煙火大概差距很大, 但小煙花才是她小時候常常玩的小道具。
因為橫濱自戰爭之後基本就沒有再辦過任何大型慶典，而在夏日之時, 父母經常會給她買小煙花，帶著年幼的她一起玩。
根據她對太宰君的過去猜測, 這種不起眼的小玩具大概才可能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所以在第二天晚上天黑時, 太宰治看著加藤惠塞到他手中的小煙花時只是滿頭問號。
加藤惠用打火機點燃小煙花，然後遞給太宰治。
太宰治接過, 沒說話，只是看著那一點小小的黃色煙火。
煙火隨著燒灼在滋滋作響, 太宰治盯了許久，突然發問。
“惠你難道說是在上面撒了毒藥準備通過氣味吸入把我毒死嗎？”
“……太宰君，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加藤惠沈默了一秒，才回答道。
“那這就是你說的……謝禮。”
太宰治的目光在小煙花上，說到謝禮時還停頓了一下。
“是我小時候常常玩的小玩具。”
加藤惠又點燃了一根，用小煙花在空中劃著太宰治的名字。
在寫完之後才擡眼去看太宰治，反問道。
“不可以嗎？”
太宰治沈默，還是接過了加藤惠的那根燃盡的小煙花，柔軟的手握住他的手，加藤惠拉著他一起玩。
明黃色的小煙花在空中滋滋作響，那一瞬的美麗終有燃盡之時。
看著明亮的火光消失，太宰治突然發問。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惠會難過嗎？”
又來了，這種試探……
加藤惠拿起一根小煙花點燃，明滅的橙黃色火光照亮她半邊臉。
“在太宰君看來，我難道是很冷血的人嗎？”
“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不會對他們的死亡毫無觸動，”
加藤惠看了過來。
“更何況，太宰君是我喜歡的人。”
太宰治感覺他對加藤惠以前的評價還是有失公允，誠然，客觀來說惠只是那種仔細看格外可愛清純的長相，但她的才情足以增加大家對她外表的評判。
他可以認真地說，但凡和惠有過交流，九成以上的人都會對她產生好感，甚至交流再頻繁一點，愛上她也不是不可能。
作為戀人，太宰治是對此感觸最深的那個人。
比起他曾經想過的戀愛後會對她失去興趣，加藤惠一次又一次地抓住了他，讓太宰治沈溺於這場戀愛中不願清醒。
……正因如此，才越發無法承受失去。
“然後呢？”
太宰治在耐心地陪伴著加藤惠玩，並繼續追問。
“唔……然後？”
加藤惠眨眨眼。
“我還沒有想象過那種可能性，畢竟，太宰君現在還在我身邊。”
“……是嗎？”
太宰治臉上笑意盈盈，腦中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想法。
說謊……
如果是她……
如果是惠……她一定會難過，但一段時間後就會接受這份難過的事實，再然後……
太宰治從盒中抽出下一只未曾點燃的小煙花，笑著遞給加藤惠。
他的嘴中念叨著，“惠，就算有一天失去了我，也絕對不能移情別戀哦……”
他的腦中在思考，如何蒙蔽加藤惠的感知把她永遠留在身邊。
加藤惠並不清楚戀人腦中翻滾著怎樣的想法，她只是平靜地反駁太宰治。
“只要太宰君不作死自殺，我就不會有換男朋友的機會哦！”
“殉情……”
太宰治正要說些什麽。
加藤惠聽到這個開頭直接比了個叉。
“我拒絕，都說過了，我只想和太宰君一起在這世界上清醒的沈淪。”
太宰治順勢抱住了加藤惠，他的聲音溫柔而飄忽。
“那惠要一直在我身邊啊……”
眼中卻翻滾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只是在擁抱之時，加藤惠根本看不到她這位戀人眼中的覆雜。
他絕對不能失去……
太宰治閉上了眼，加藤惠一點點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安慰著他。
“不會離開的啦……”
完全沒有get到太宰治隱藏含義的加藤惠微笑著，只是對戀人的愛意感到開心。
真的很難不開心啊……太宰君的愛意遠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加藤惠並沒有意識到這次談話帶來的影響，直到幾個月之後，她在餵貓的時候被撲上來的三花貓弄掉了東西，然後在撿東西時看到了一個閃著紅光的機械造物。
當時正值冬季，穿著禦寒風衣的加藤惠把東西撿起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小機械還以為別人掉的，只掃了一眼就準備拿著東西走人，只是在走之前還不忘給貓貓們再餵一次小魚幹。
夏目·三花貓·漱石：……
實在不忍心會一直投餵流浪貓的可愛少女被黑心怪欺騙，夏目漱石叼著竊聽器追著加藤惠走。
被貓貓追的加藤惠還以為是它沒吃夠，正準備給貓貓再餵一個小魚幹，就看到貓貓把剛剛的機械放在她面前，還喵了一聲。
“……這是，我的？”
加藤惠茫然地看著地上的機械，還遲疑地指著自己。
直到聽到貓咪又叫了一聲，加藤惠才遲疑地撿起了這個機械造物。
……這是什麽東西？
在加藤惠的印象裏，她從來沒有買過這種東西。
唔……那就是太宰君的了。
加藤惠眨眨眼，把機械收回去，然後拿出小魚幹嘉獎小貓咪。
她倒沒有懷疑貓咪認錯主人的可能性，畢竟動物在民間故事中都有成為精怪一說，而動物活到一定的年齡，聰明得讓人詫異也不意外。
雖然發現了這個東西，但加藤惠也只是一琢磨，轉頭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其他事上。
只是在晚上看見太宰治時，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東西拿出來問，只是在說到貓咪撿東西給她時一口帶過。
太宰治倒是目光閃爍，但也沒有主動提起相關的事。
只是在第二天放學的時候，穿著厚實卡其色風衣的加藤惠在走出學校後不久看到了一只正在和三花貓對話的太宰治。
想起太宰治曾經和狗搶狗糧的赫赫戰績，加藤惠不由得咯噔一聲。
難道說……太宰君終於還是連可愛的小貓咪都忍不了了嗎？
加藤惠想了想，還是走近過去，還沒靠近太宰治就轉過來看見了她。
青年笑意盈盈，沙色風衣的衣角在風中翻飛。
“惠。”
加藤惠眨了眨眼，主動湊近，然後彎腰仔細打量那只可愛的貓咪。
三花貓並不算少見，加藤惠也只是從他的皮毛花色還有大小中依稀辨認出這是常常被她投餵的那只貓咪。
貓咪的目光依然平和，甚至加藤惠總是感覺他看她們的目光像極了一位慈祥地長者。
因為貓咪的反應並不算應激，加藤惠反而把剛剛那個和貓咪搶食的可能性拋卻在了腦後，拿出小魚幹遞給太宰治。
“太宰君是想投餵它嗎？”
太宰治沈默了一秒，然後撇了撇嘴。
“……貓雖然比粘人的狗狗好一點，但是依然很討厭。”
加藤惠也就不強求了，而是直接蹲下把小魚幹遞給三花貓。
夏目漱石看著微笑遞過來小魚幹的少女，又看了一眼少女身後微笑著目光卻帶著冷意的太宰治。
想起剛剛某人的警告，夏目漱石叼起小魚幹就跑。
……救不了一點。
加藤惠看著三花貓離開，站起身來側身握住太宰治的手。
“太宰君今天怎麽來了？”
太宰治反扣住加藤惠的手。
“不可以來找惠嗎？”
“唔……我的意思是，”
加藤惠歪了歪頭。
“太宰君你不會又把工作丟給國木田先生了吧？”
太宰治沈默了一下，然後露出爽朗的笑容。
“惠今天想吃什麽？”
果然啊……
加藤惠同情了一秒被甩了一堆工作的國木田獨步，但下一刻聽到這個發展，她不禁有些懷疑這個錢的來源。
“太宰君，還是中也先生的卡嗎？”
“……惠現在已經很了解我了嘛。”
太宰治一點都不羞愧，直接把一張卡從荷包裏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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