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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澀谷暴徒·後日談 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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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澀谷暴徒·後日談 速通!

小貓咪已經成功地將腦袋撞暈, 但它順利趕回來時甚至來不及責怪情急之下選擇投擲式想讓它趕上的五條老師,就被現場僅剩的兩個人類驀地變得詭異的氣氛嚇得縮住了脖子。

不妙!有殺氣喵!

“悟……”夏油教祖被剛剛那聲怒氣滿滿的全名呼喝嚇了一跳,像是幹了壞事被揪著後脖頸提起來的狐貍,整個人都透著一種緊迫的不安。

要知道原本有他在場的時候, 哪怕是明面上還作為敵對關系, 五條老師都是毫不在意的傑來傑去的——這樣看來, 絕對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夏油教祖眼睛一轉, 並沒覺得自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做了壞事,順利地將激怒五條老師的鍋扣到了已然跑路的同位體頭上,頓時安心了很多。

不過他才安心沒多久,卻發現五條老師怒氣沖沖地向他走了過來,理直氣壯的夏油教祖感到疑惑,但也很主動地解釋道:“抱歉悟,我沒想到那家夥會跑得那麽果斷, 沒能留下他……”

這應該對五條老師的打擊還挺大的。畢竟一開始就沒能留下自己, 現在又要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夏油傑在他面前順利地棄貓成功……

夏油教祖暗自搖頭, 有些人也殘忍過頭了,自己造作的同時還要順手給路過的無辜人員來兩巴掌——放眼全宇宙, 這樣的家夥一般被稱為喜怒無常的神經病, 但不得不說,神經病的精神狀態實在優越……只要先攻擊了所有人, 就不會被別人攻擊。

不過……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咒術師的馬拉松盡頭是同伴們的屍山血海, 而被萬萬人倚仗的摯友也終有一日會成為其中一員, 假使真能有解決問題的方法擺在他面前, 夏油教祖肯定也會去做,總歸也只是折磨自己一個人……但要是扯上五條老師的話,夏油教祖當然會謹慎一些。

可對於夏油傑來說, 他已經能保證消滅詛咒了,在這同時將五條悟從這場無盡的苦刑中解脫出來才是最重要的事……尊重,理解,祝福。

夏油教祖早就和五條老師是私定終身的關系了,實在比不上同位體郎心似鐵,能稱之為“丟下”的行為也做過兩次了,事不過三,再把五條老師丟下,他也會有點不忍心。而且……這小子完全就是沒了他不行的樣子嘛!

反正關鍵咒靈已經被人搶走了,再誕生大概也是他百年之後的事情……真想創造咒術師們的樂園,還是配合五條老師的方案吧——已經自己也順順利利把能聯系上的家人們拐進正方的夏油教祖十分光棍地想。

五條老師在他面前站定,沈吟了片刻,意有所指地問:“傑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夏油教祖歪了歪頭:“什麽?”

——這人早在一頓胡思亂想中把自己剛剛說的混賬話給忘了。

“什麽‘什麽’啊,傑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這就不記得了嗎。”五條老師冷笑著伸手,從他領子下捏出一枚小小的竊聽器來,輕輕在他面前一晃後便毫不留情地捏碎了,棒讀道,“哇哦,是猴子們的科技耶,教祖大人沒想到吧。時代變了。”

夏油教祖:“……”

是在咒靈上的時候!對五條老師毫無防備的他還在用自己嶄新的腦子思索夏油傑可能的去向,自然也註意不到五條老師有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麽,更何況這家夥還帶上了Satoru轉移註意力!

他垂眸看著落到地上的竊聽器的殘渣,比起“時隔一年五條老師怎麽長了這麽多心眼”,更震驚的其實是“這種東西的科技含量真的該出現在全員原始人的咒術界嗎”。

夏油教祖陷入呆滯,勉為其難地回憶了一下自己說了什麽。

似乎、大概、也許,“按照悟的習慣”、“方法和途徑都已經擺在我面前”……這些話組合起來所帶來的引申意義就是——他明知同位體可能到達的位置,卻故意支開了悟,很積極地過來準備嘗試覆刻徹底棄貓!

夏油教祖瞪大眼睛。

冤枉——不對,好像也沒有那麽冤枉,夏油教祖覺得人是不能違背本心的,至少他不能,消滅所有詛咒的誘惑力很強,他已經很克制了。

還是沒能演好完美伴侶的夏油教祖沈默了一會兒,認錯態度很良好,“……抱歉,我只是很好奇,其實沒有那種想法。”

五條老師顯然沒有相信,並不給他臺階下,自顧自地說:“畢竟也在傑這裏摔過那麽多跟頭了,總該長點記性……不過本來是不想用的,但一眼就看出來傑是故意想支走我了。”

吃了很多塹終於長了一智卻因此把自己氣紅溫的五條老師用力吸了吸鼻子,本來滿滿的氣勢突然全洩了,委屈巴巴地問:“我明明也很努力了……但傑為什麽總是對我這麽壞呢?我就那麽不重要嗎?”

“不是的!我——”夏油教祖辯解的話語突然卡在了喉嚨裏。

晶瑩的淚滴沾在細密的如小扇子一般的白色睫毛上,半掩在之中的綺麗藍寶石也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終於憋出幾滴眼淚的五條老師可憐唧唧地別開了頭。

五條老師:Q^Q

夏油教祖:“……”

已老實,他再也不想看五條老師哭了。

而且、而且——他是怎麽把五條老師逼到這種程度的?!夏油教祖猛地湊近上去抓著五條老師的手正色道:“悟,我們得好好談談……”

不管對方能不能接受,但一定要說出來才行。

五條老師默默在心裏比耶,正準備再拉扯一下時,一道光屏很突兀地彈到了兩人之間。

【檢測到主宿主已離開該世界。】

【丟貓了丟貓了有沒有天理和王法啊——】

【好心人在嗎在嗎在嗎有空的話可以幫幫小貓嗎——在嗎——】

【救救啊——救救流浪小貓——救】

甚至彈了四次……本來還有繼續信息騷擾的趨勢,卻在原本泫然欲泣的五條老師冷酷的一巴掌下停止了。

總是做壞事卻要麽被打斷要麽不算特別壞的五條老師對著光屏無語地罵道:“你有病啊!”

這絕對是故意的吧?!見不得人好的家夥才喜歡在這種關鍵時刻跳出來打斷!!陰暗、卑鄙、無恥、不要臉!!!

夏油教祖:“……”

突然意識到什麽的夏油教祖悚然一驚,甩開他的手退了半步——非要說的話,那是種看到家養的小貓夜裏起來做了三菜一湯的震驚。

五條老師居然在演他!!!

而被他們忽略了許久在腳邊轉了半天的Satoru終於坐了下來。一只無辜的小貓咪並沒意識到最初的飼主給它留下了一道有多氣人的神秘程序,仰著腦袋觀察不知道為什麽又突然停下了的兩個人類。

五條老師被創得閉了閉眼,“我真服了……”

他這裏可是有五條悟親自給的時空坐標的,努力研究一下當然有機會把這只笨貓送回去,就算讓夏油傑先跑了也沒關系,反正最終的目的地是相同的,所以這會兒本來是可以不用著急的——但這只臭貓怎麽真的有隱藏力量?!

虧得他此前還為此貓的被棄著急上火,有隱藏力量倒是早點用啊!同位體的肝就不是肝了嗎?到底想氣死誰啊?!

夏油教祖回過味來了,很微妙地笑了笑,“……看來我們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

就算是超高難度的BOSS,凹過n遍之後,就算還是過不了關,但看看BOSS擡手前搖就能知道他要放什麽技能還是輕而易舉的吧?

完全被預判了啊,傑君……夏油教祖閉了閉眼。

五條老師在和Satoru大眼瞪小眼。

小貓咪滿臉無辜,並不能理解人類的郁悶心情,疑惑地歪了歪頭。大概是覺得和啞巴人類互瞪毫無意義,扭頭看向自己面前的光屏……對於貓來說,遇事不決就先用爪子拍拍。

Satoru隨即擡起爪子意圖試探光屏……以免笨蛋小貓一不小心試探出一些意外,五條老師連忙撲了下去抓住它的爪子替Satoru輸好了坐標,口中念念有詞,“我真是服了,就這麽不顧別人死活的人渣真惡心……”

坐標輸入完畢,光屏即刻開始啟動傳送程序,眨眼之間就讓無辜眨眼的小貓咪消失在了原地。雖然順利地得知了某人的終極棄貓行動沒可能成功了,但果然還是覺得好生氣——有種歷經千辛萬苦找到的寶箱打開後竟然是整蠱玩具的氣憤感!

五條老師哽了哽,猛地擡頭看向已然陷入宇宙的盡頭世界的終極滿臉智慧的夏油教祖,幽幽道:“好啦,這下也沒有其他的麻煩了。傑,你之前想說什麽?”

夏油教祖遲疑道:“悟,你剛才……”演的吧?

五條老師收放自如,頓時又起範了,“嚶。”

所有棄貓犯終將被繩之以法,就算只是口頭說說也不行!

夏油教祖:“……”

夏油教祖:“沒事了。”

演得挺好的,會哭的貓不會被棄,嗯……嗯,挺好的。

不過……這真的完全是演的嗎?悟這家夥,是不是稍微有點分離焦慮啊。

……

幾個月後,東京高專。

“原來是用這種方法解決的啊!”庵歌姬恍然大悟地一拍手,語氣帶著點微妙的嫌棄,“所以,大家都是異世界男同play的一環……好差勁,真的好差勁,到底怎麽有人能做到不管哪個世界都是超級差勁的人渣的啊!”

最受幾個月前那場冬季(物理意義讓“窗”的儀器)超燃勁爆的咒靈大規模“襲擊”事件就是他們這些咒術界公職人員了。盡管持續時間僅有一小時左右,但當時已經經歷過好幾次重大閃擊事件咒術師們已經想以頭搶地了。

就算結果看起來還不錯——近幾個月來的日本的咒靈事件大幅度減少,地獄加班期過去後竟然迎來了一段時間的清閑,可畢竟離夏天還有一段時間,假如詛咒們只是在養精蓄銳,等到夏季到來就會瘋狂的反撲,可就有得他們受了。

身為難得的輔助後勤人員,庵歌姬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咒術界的大猩猩們了,好不容易與政府交涉完,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幫助厭猴癥晚期的夏油老師熟悉高專的教務工作,此人以後準備為咒術界培育花草了!

現在的兩所高專已經合並了,統共也沒幾個學生再分開也是浪費資源。經歷過百鬼夜行和夏油教祖有過節的二年級——現在已經是三年級,默默申請去實習離校免得大家都尷尬。

咒術界,畢竟是個大家都又殘忍又溫柔的地方呢。

對此,推薦人兼擔保人用那種語氣說:“反正高專師資力量一向不足,就讓傑在全是咒術師的環境裏待著好啦!每個人都有回頭是岸重新做人的機會嘛,況且傑又不會強迫別人理解他的唯咒術師主義,完全沒問題呀。歌姬就幫幫忙吧?誒誒,歌姬不明白怎麽會這樣?咦惹,好過分,理解能力也超——弱!誒、餵,歌姬——”

那時,氣鼓鼓的庵歌姬掛斷了電話,重新考慮了一下五條老師拜托的內容。

他是說,物理意義上的讓前總監部的大人們重新做人後,有個疑似恐怖分子成長期的家夥也要重新做人?

庵歌姬:“……”

五條本人有事來不了,甚至硝子也有外勤要做,思來想去帶夏油熟悉他十年僅踏足一次還是在門外的東京高專的人選還真就只有她一個……好吧,庵歌姬接受了,希望這兩個人渣被幫助之後能夠更尊重前輩一點!

夏油教……不,已經從良轉職為教師的夏油老師仿佛被罵到的家夥和自己無關似的,不住點頭,一點誠意都沒有笑瞇瞇地附和道:“是啊是啊,真差勁呢,怎麽會這樣。”

庵歌姬無語,忍住了嗆他“你也很差勁”的沖動,叉著腰說:“好了,現在都已經看完了,夏油你也對自己日後的工作內容有了解了吧?沒什麽其他問題的話,我就……”

她還是太久沒應付過夏油老師了,屬於小動物的警惕心已經盡數放在了另一個白毛後輩身上,完全忘了防備這個黑毛,看見對方在發絲之間若隱若現的耳垂處似乎閃著銀光,就順口問道:“誒,夏油不戴耳釘了嗎?”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耳環吧?因為轉職所以也換了新的配飾嗎?看來改變的決心還蠻堅定的嘛……

庵歌姬不問還好,夏油老師一般不會主動創人(他只是偶爾真情實感地說出會氣死前輩的混賬話),但庵歌姬給了他這個機會……

夏油老師超經意撩起頭發,將“耳環”露了出來,庵歌姬再仔細一看,總算意識到似乎哪裏不對,但現在逃跑已經來不及了,狐貍似的煩人黑發後輩故作苦惱地說:“這個是我和悟的訂婚戒指。沒辦法呢,作為教師要指導學生們體術,手上就不便戴飾品了,還好能當耳環……”

庵歌姬,瞳孔地震。她試圖叫停,“我、我才沒問——”

夏油老師非常做作地嘆了口氣,“但這樣的話,另一邊耳朵就空了。不過那就要等到結婚的時候才能補上,真沒辦法。”

而且……結婚這件事,還挺麻煩的。五條老師似乎很努力地在回避這件事,真愁人。不會是因為被刺激過擔心他覺得被“束縛”之類的……吧?

不會吧?那、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巫女前輩像是聽到了什麽臟東西,沒素質的情侶之一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創到了她臉上,創得她不禁扶著墻才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形,梗了又梗才艱難咬牙切齒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再也不要幫這兩個人渣了!

太!差!勁!了!

庵歌姬光速撤退後,夏油老師也得前往自己的課堂了。雖說準備轉職教師,但他現在只是個助教,真正的班主任當然是五條老師。不過今天正牌班主任並不在,不管這些學生心情怎麽樣,今天也就只有他這個第一天上任的助教啦。

“早上好啊大家,今天是我,悟不在哦。”夏油老師一邊推開門一邊打招呼,“雖說悟打算讓大家自習,不過現在那樣會顯得我很水,所以有問題的話可以問我。”

釘崎野薔薇手肘抵著課桌撐著臉,拖長聲音說:“我說啊夏油老師——不用每句話都帶上五條老師吧。”

明明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到底為什麽還在籌劃秘密求婚?儀式感也太多了點吧。

虎杖悠仁恍然大悟,“這就是辦公室戀情的熱戀期嗎!你們感情真好——”

——自澀谷之後,他體內的兩面宿儺就徹底失去了聲息,只剩下幾根手指的力量還在了。沒了那種需要吃完垃圾被處死的命運,虎杖同學的學習動力更充沛了,並且還……很積極地為兩個煩人的老師捧場。

別在這裏露餡啊!釘崎野薔薇連忙給兩個男同學使眼色。

伏黑惠頓了頓,在釘崎的眼色下無奈地為同期接話道:“這部分還是請稍微停一停吧。”

今天是夏油老師第一天“正式”上任,不代表他之前沒有來過。

那個倒黴戒指耳環的事情已經要念得學生們耳朵起繭了,連新入學的、他的毒唯菜菜子和美美子也無法昧著良心支持他了。

這兩個孩子現在看他就像在看病入膏肓的戀愛腦爸爸,救又救不了,放也放不下,每天就這麽在課堂上用覆雜的目光看著他。

夏油大人怎麽會變成這樣呢!難道重新長出來的腦子竟然是戀愛腦嗎?!嗚嗚,夏油大人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吧?

嗚嗚嗚嗚嗚——可是夏油大人就快結婚了!他們是真的啊嗚嗚嗚嗚!

她們仍然在努力地接受現實中,卻萬萬不知仍在努力飾演戀愛腦的養父心中的不安。

下午的體術課沒什麽好說的,成功完成覆建的夏油老師教導幾個二年級學生還是輕輕松松的——不過這家夥偶爾會有點走神,可惡的戀愛腦實在讓人不爽!

有事做時間就會過得非常快,夏油老師獨自一人教師一日就這麽非常充實的結束了。特意出門游蕩了一天的五條老師已經等在校門口了,眼罩帶得好好的,面無表情往哪裏一立,看起來超酷超獨立。

結果夏油老師才剛走過去他就十分自然地掛了上來,熟練地在自己的貓爬架上找好了位置,語調上揚問:“傑今天覺得怎麽樣?”

“挺好哦,但有一點想悟。”夏油老師笑著說,“悟今天去哪裏了?”

“我當然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啦!”五條老師笑嘻嘻地糊弄了過去,“我去買了菜哦,今天在家煮壽喜鍋怎麽樣?”

被糊弄了啊……夏油老師的心情沈重起來。

一直到晚上睡覺,他的心情都非常沈重。現在甚至不是結不結婚的問題了,甚至微妙地給了他一種五條老師十年沒看開跟他覆合幾個月後突然豁達了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解不明白的題就會一直抓心撓肝,解明白了之後反而想要拋之腦後了嗎?

不安desu

夜半三更,夏油老師猛然睜眼。他沒睡著,但已經在努力裝睡,好不容易等到五條老師睡著,他終於忍不住睜了眼。其實五條老師的不對勁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像是時不時就會偷溜出去打電話、總是悄無聲息地失蹤一小會兒又出現……但也就是這種小事。

夏油老師很難說自己的心情如何……他那時候還能樂呵呵地想五條老師也會裝可憐騙他挺有趣,是不是分離焦慮犯了——現在他的分離焦慮要犯了!

怎麽會這樣!五條老師到底有什麽事要瞞著他才能做?該不會是被某個超級棄貓犯嚇出心理陰影於是也調整了對待他的方式?但現在才調整會不會太奇怪了啊!

“……傑?”五條老師發出迷迷糊糊的咕嚕聲,又把臂彎收緊了一點。

夏油老師心道他們都纏得像兩條緊緊吸在一起的八爪魚了,為什麽還是不能明白悟究竟在想什麽呢?難道這就是對他遲來的身體靠近但心靈無法互相觸碰的報應嗎?

“沒事,悟睡吧。”夏油老師心中淒淒,身體倒是很輕柔地像是哄小朋友一樣拍拍他的後背。

但有些事情實在越想越想不通,等到五條老師的呼吸聲又變得綿長之後,靜默地思考了好久的前任壞蛋突然猛踩一腳油門,問:“悟想和我結婚嗎?”

靜默了大概兩秒鐘,一雙藍幽幽的迷朦貓眼兀地清明了,“傑已經發現了麽……”

只是在試探的夏油老師:“誒?”

突然自爆了的五條老師:“誒——?!”

“誒誒誒誒——???!!”

第二天突然被通知做伴娘的家入醫生:“……”

有病吧這兩個家夥,怎麽連結婚也要閃擊?在刷什麽速通成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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