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百鬼夜行(29) 那不然呢?

關燈
第78章 百鬼夜行(29) 那不然呢?

“誒……”五條老師敏銳地感知到某微笑小猴面具男忽的down到谷底的情緒, 他很警惕地準備站起身來跟上去,卻被教祖扯住了袖子。

夏油教祖一聲不吭地給他使眼色——就算拋開私人恩怨不談,他也不建議五條老師跟上去。

那個家夥,說著什麽“未來已經改變了”就不再給出更多的情報。或許是他自以為是的溫柔, 又或許是他自己也不想再過多回憶那些事情……總而言之, 夏油傑見天一副死了摯友的樣子, 五條老師如果因為關心則亂總湊上去的話, 恐怕容易加重夏油傑的emo狀態。

呵呵,就當是作為同位體微妙的了解吧,這種時候還是暫且留那家夥一個人靜一靜。

五條老師為難道:“傑……”

不得不說,兩個夏油的情緒狀態真是此起彼伏的。教祖這邊幹勁十足,夏油傑那邊就一言不發地碎了一地,並且憑他們的能力很難把他拼起來——

他們兩個還在決裂期的時候,夏油傑看起來就非常不爽, 只是那時候還能毫不猶豫地攻擊教祖大人, 尚能找到發洩口;而現在他們已經莫名其妙地越過修覆期——又或者說修覆期已經在那場至今仍將全咒術界的目光吸引著的狗血情景劇中已經結束了——直接來到了如膠似漆的蜜月期, 夏油傑看起來就更不爽了,只是現在他也不好攻擊任何人, 於是只能開始攻擊自己。

這種狀態……五條老師簡直夢回苦夏, 他稍顯猶豫,夏油教祖冷靜道:“他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生了, 這點挫折他當然能夠調整過來, 就讓他自己待著找點正事做吧。”

五條老師無奈道:“偏偏這種時候反而對他很信任呢, 但是傑, 我稍微有點在意這件事哦。”

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要將一個顯然狀態不對的夏油傑一個人放著,他果然還是放不下心。同樣的失誤只犯一次就夠了。

夏油教祖瞇起眼睛,露出個狐貍似的笑說:“給悟留下心理陰影了嗎?我很抱歉, 不過現在是不會放你過去的。沒有悟的幫助,我是沒辦法保證自己一定能成功的。”

完蛋,傑這邊也相當堅定,甚至還是本來以為不可能了的、需要他的幫助的請求!

五條老師:“……”

五條老師心道,那個害他陷入如此兩難境地的甩手掌櫃能不能給他點賠償?

“他的事情不該由我們來管。你明白的,悟,這個世界沒有人擁有讓他停下的資格……”

夏油教祖詭異地頓了頓,很沈默地觀察了片刻被他看得神色莫名的五條老師,話鋒一轉道:“走吧,我們去看看醫院那邊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看見硝子痛哭流涕地感謝我們。”

佐藤夫人的遭遇在資料裏寫得更詳細一點,她離開醫院的時候還能夠行動,只是到家乍一停下後就徹底被詛咒侵蝕了下肢,所以行動是會促進詛咒蔓延的。

雖然那家醫院有豐富的和高專合作的經驗,但做醫生的,遇見幾個不聽話的患者也是情理之中——比如偷跑出來的佐藤夫人。家入醫生現在說不定正為此頭疼著呢,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幫助或許會輕松很多。

雖然他轉移話題的手段稍顯粗糙,但五條老師也沒有拆穿他,而是順著他的話客觀道:“做不到的,硝子說不定更傾向於給我們一人一拳。”

夏油教祖聳聳肩,“沒事,硝子打人不夠疼。”

五條老師毫無情感地棒讀道:“哇哦,傑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聽聽,這個同期生裏唯一一個不會反轉術式的家夥,竟然坦然地說出了絕對會得罪偉大的奶媽硝子的話!

五條老師假意指責道:“傑怎麽能說出這麽壞的話,硝子聽了絕對會罵你的。”

“是啊,那怎麽辦呢?”夏油教祖笑瞇瞇地勾住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所以,為了不讓我被硝子殺掉,悟就陪我走吧,好嗎?”

五條老師默不作聲地挺直了背,圓溜溜的眼睛很嚴肅地凝視前方,目不斜視一副很正經的樣子,實際上,他莫名有種被什麽東西叼住後頸皮的感覺——也許是某條支棱起來了的胖狐貍。

夏油教祖順手把松松垮垮掛在他脖子上的繃帶拆掉了,將手放下來拿著繃帶很隨意地纏到了自己小臂上,袖袍一放下來就看不見了。

隨後他又在自己的神奇袖袍裏找樂子,竟然很順利地拿出一個眼鏡盒來,打開後裏頭是一副墨鏡,夏油教祖觀察了一下鏡片,因為被保存得很好,所以沒什麽磨損的痕跡。

他把墨鏡架在了五條老師高挺的鼻梁上,若無其事道:“好了,悟,我們這次真的要走了,不要浪費時間。”

五條老師瞪大眼睛,瞪著眼前的夏油教祖,像看見黃瓜卻暫時還沒被嚇飛的貓。說實話,他有很多副墨鏡,戰鬥損壞、路上丟了……減損的理由千奇百怪,所以從來不會在意數量。

畢竟當初他可不用擔心墨鏡丟了壞了會怎麽樣,反正他的搭檔擅長照顧人,肯定會幫他帶上備用的墨鏡,不過後來他就開始用更省事方便的繃帶了。

面對五條老師震驚的註視,夏油教祖淡定地幫他把頭發揉下來,意猶未盡地摩挲了兩下他腦後的發茬,才收手道:“沒事,這樣比較可愛。”

他真是迫不及待想在高專的人面前炫耀一下了——看清楚了哦,這麽可愛這麽厲害的悟是我們家的哦!

五條老師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十分順從地被夏油教祖牽走了。

三分鐘後,順利與佐藤母子聊好接下來的安置措施的夏油傑推開門出來,面具早在他和佐藤母子談話時就已經摘掉了。

掃視了一圈空無一人的客廳,夏油傑發出“嘖”的一聲。

難怪剛剛好像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原來是有人跑了。

就這麽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裏了,真是兩個人渣。

佐藤夫人連忙跑出來,“怎麽了嗎?夏油大人……”

夏油傑回頭很溫和地笑了笑,“沒什麽,先跟我走吧。小岐也可以回學校上課了。”

……

醫院外。

家入醫生面無表情地驚嘆道:“哇哦,現在才告訴我受害者人數對不上?你們還沒查到究竟是誰離開了?”

這場大規模的詛咒侵蝕事件實在來勢洶洶且事發突然,高專的輔助監督發現後本想迅速結成“帳”封鎖醫院,但天元的離去給他們的結界術水平帶來了重大的打擊,“帳”的布置雖然成功了,但卻仍有缺漏,有不知道誰的受害者從這個缺口逃走了。

哈哈,不知道誰。

天元都已經走了快半年,可輔助監督們的結界術水平還是沒能提升上來,家入醫生心下一沈,可真是天大的“驚喜”。

這種詛咒侵蝕顯而易見擁有傳染性,否則也不會是整個醫院都遭重了。既然有人逃離,就是將影響進一步擴大到了外部——逃離者是否乘坐交通工具、途徑的地點。

啊哈,全是麻煩,全是工作量,人生真是處處有驚喜。

伊地知潔高低頭道:“真的、真的非常抱歉!我們已經在調查了,還聯系了‘窗’的工作人員協助,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家入醫生看他這已經九十度鞠躬的窩囊樣子也很無奈,她心想不愧是能在五條老師手下順利存活的輔助監督,無論如何至少認錯態度非常誠懇。

“算了,先找吧。我得開始工作了。”家入醫生擺了擺手,還沒邁動腳步轉身,身後忽的有兩道高大的陰影擋住了光,她本來不想管,下一秒就被他們按住了肩膀。

伊地知潔高小心翼翼地擡頭,不僅看見了毫不猶豫擺出一張臭臉的家入醫生,還有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的伸出手按住她肩膀的兩個熟悉的笑瞇瞇的男人。

夏油教祖:^ ^

五條老師:^ ^

家入醫生:#- -

伊地知潔高:“……”

他遲疑著,緩緩直起身子,不知道現在該作何反應……家入小姐好像、好像是被詛咒師劫持了,但這兩位詛咒師其中一人是他曾經的老板兼學長,性格相當乖張。

要是他輕舉妄動的話,恐怕會被狂扇一百零八個巴掌……

五條老師突然兇巴巴道:“抱頭蹲下!”

伊地知潔高下意識就聽從了指令,動作做完之後才意識到哪裏不對,可憐巴巴地擡頭:“呃,五條大人……”

五條老師點頭,他不像是偷偷潛入高專工作現場的詛咒師,非常囂張道:“嗯嗯,就這樣待著,不許動啊,敢告密你就死定了。”

伊地知潔高:“……”

他默默閉嘴,假裝自己只是一顆恰巧長在這裏的蘑菇。

面對兩個“窮兇極惡”的詛咒師,被挾持的家入醫生無比淡定道:“你們有什麽事?沒事我就先走了,還得去救人呢。”

夏油教祖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別急,硝子。我們是來幫忙的,跟你商量商量。”

家入醫生摁開手機屏幕,順利地調出秒表開始計時,“一分鐘,說吧。”

她倒是能溝通,但溝通的時間相當有限,怕是一分鐘之後她真不聽了。

夏油教祖迅速跟她講過已經救回來的佐藤夫人的事。

聽見偷跑的患者已經被救治過,回程路上也沒經過人流量多的地方,家入醫生勉強松了口氣,但聽到救治的結果是將佐藤夫人轉化為了咒術師,她的表情最終還是沒能繃住。

家入醫生五官皺在一起,露出很糾結的表情,“哈?”

夏油教祖笑道:“咒靈,很神奇吧?”

家入醫生非常聰明,瞬間就明白這兩人如此迅速地趕到醫院是為了什麽,她瞟了一眼也意識到自己聽到的內容究竟有多驚世駭俗正在瑟瑟發抖的伊地知潔高,頓時壓低聲音道:“這種事暴露出去,總監部——呃,不,所有爛橘子都不會放過你們了。”

如果只有佐藤夫人一個就罷了,可醫院裏這麽多人,想瞞都瞞不住,幾乎是非常暴力地將咒術師的存在往明面上推,咒術界的掩飾本來就搖搖欲墜,這下更是還有人在一邊猛扯。

各種勢力的爛橘子們都不會允許這種幾乎是拿著鏟子猛挖維系了近千年的咒術界地基的事情發生的,先前還能置身事外的舊勢力會不顧一切地下場圍殺夏油教祖。

夏油教祖驚訝道:“他們之前難道放過我了?”

家入醫生像是忍無可忍似的,磨著牙說:“這位英雄母親、家主夫人,五條家之前不還在給你站臺?!”

——還有她這個被迫違背良心說瞎話的可憐醫生!

夏油教祖恍然大悟似的微微後仰,隨即扭頭看向五條老師,問:“悟,你沒和他們解釋過?”

如果五條家還惦記著六眼小貓的話,恐怕是永遠都沒機會了,他真的不會,暫時也沒有嘗試的興趣。

五條老師無所謂道:“忘了,他們真信?”

“哦,好吧。”夏油教祖也沒放在心上,又將話題扯回來,“硝子,你對我們的宏偉計劃有興趣嗎?”

家入醫生搖頭,“說實在的,沒有。”

這件事實在是輕易就能預見後續源源不斷的麻煩。

夏油教祖沈吟片刻,嘆氣道:“來不及了,硝子,我們當然不是過來和你商量的。”

五條老師嬉皮笑臉地補充道:“這也是強制,我們最喜歡強制別人了。”

夏油教祖點頭,“我們也很有同學情的,從來不會孤立硝子。”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將家入醫生劃到了他們的陣營內,看樣子是徹底不準備放過她了。非要說的話,這種場景恐怕同高專時也沒什麽區別,這兩個家夥真是……

家入醫生翻了個白眼,“你們最好不會讓我去和夜蛾校長解釋。”

夏油教祖隨意道:“再說吧再說吧。”

順利將家入醫生策反,夏油教祖瞟了一眼仍在抱頭蹲防的伊地知潔高……

五條老師及時道:“喔,這個也算自己人吧,不用滅口。起來吧。”

伊地知潔高不敢說話,就這麽默默無言地站起身來也被抓入了叛逃的行列。

這事不是負責戰鬥的咒術師能夠解決的,所以醫院裏只有些戰力低下的輔助監督負責照顧患者+協助家入醫生的後勤工作。

五條老師和夏油教祖輕易地就俘虜了他們,誰也想不到原本正在重點救治的醫院會瞬間落到詛咒師手裏,現在還沒人能傳出消息,他們自然能為所欲為。

將輔助監督們聚集到一樓,他們威脅過“敢報信就殺掉你們”便一層一層地開始轉化受害者們。

再次被趕入輔助監督行列抱頭蹲防的伊地知潔高:“……”

好的,他沒意見。

夏油教祖做過一次後越來越熟練,速度越來越快,到深夜時幾乎已經處理過整個醫院的受害者。

家入醫生檢查過他們的生命體征後已經從一開始的震撼到後來的麻木了,想必給教祖大人足夠的時間,他是真的能將所有人都轉化為咒術師。

五條老師腳步愈發放慢落到家入醫生旁邊,她一想就覺得這人又有什麽屁話要講,挑了挑眉。

五條老師沖著夏油教祖的背影努努嘴,眉飛色舞低聲道:“厲害吧?”

他又指指自己的墨鏡,“這是傑給我戴的哦。”

家入醫生很冷酷,“你想從我這裏聽到什麽?”

五條老師欠了這一下又爽到了,哼著歌又加快速度走了上去和夏油教祖並排,輕輕撞了一下他肩膀,問:“這麽多人怎麽處理?”

夏油教祖微微頷首,“輔助監督們在一樓,畢竟沒人看著,也許他們已經通知高專了,姑且先看看高專方的態度。”

這其實也算是一種宣戰吧,高專方知道他擁有能將普通人轉化為咒術師的能力後的反應會影響到他接下來的做法。雖說最終的結果不會變,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幫手可以多一點。

夏油教祖笑了笑,“當然,他們怎麽想不重要。”

五條老師頓了頓,驚嘆道:“傑,你說這話好帥。”

夏油教祖淡淡道:“我知道。”

五條老師:“哇——”

真是一個願意裝一個願意捧。

走在後面的家入醫生露出了那種表情。

地鐵、老人、手機.jpg

這還是2018年嗎?怎麽前面那兩個人一個像沒見過世面的封建家族大少爺,一個像裝逼如風的時尚潮男呢?

家入醫生正在心中暗自嫌棄他們,前面的兩人卻突然同步地停下了腳步,側著身子看她,催促道:“硝子,怎麽走那麽慢?”

她無奈地默默加快了腳步跟上去,吐槽道:“醫生朋友不想和煩人的霸總白蓮走在一起怎麽了?”

前·煩人的霸總·五條老師:“硝子,我們已經換劇本了。”

家入醫生眼神死,“我沒問,不用解釋。”

前·煩人的白蓮·夏油教祖笑瞇瞇道:“似乎角色對調了一下呢,不過悟還是延續了上一個劇本的內容說過要重新追求我。”

家入硝子頓了頓,還是產生了幾分多餘的好奇心,“那拋開劇本不談,你們現在什麽關系?”

五條老師&夏油教祖瞬間異口同聲道:“摯友。”

家入硝子:“……”

OK,她不想再問了,祝這對人渣成功吧。

他們順著樓梯下到一樓,除了伊地知潔高之外,輔助監督們果然都撤了。而可憐的伊地知潔高捧著手機面露絕望,無聲地把手機屏幕對準他們,絕望的指了指屏幕。

通話中,聯系人備註,“夜蛾校長”。

哪怕已經畢業許久,對班主任的畏懼似乎也是刻在學生骨子裏的。三人莫名不約而同地在距離伊地知潔高還有好幾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伊地知潔高點開免提,低聲道:“夜蛾校長,他們已經下來了。”

電話那頭的人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點名。

“悟。”

五條老師一縮脖子。

“傑。”

夏油教祖視線飄忽,看天看地。

“硝子。”

家入醫生果斷道:“我是被強迫的。”

夜蛾校長一哽,顯然沒那麽相信她的說辭,回想起不久前唯一認為的好孩子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自己毫不知情的樣子,不禁又對這可悲的厚障壁感到無奈。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夜蛾校長問。

他考慮到另外兩個人靈異的精神狀態,還是決定詢問女孩子,“硝子,你來解釋。”

家入醫生:“……”

都說了她也被強制了!

她扭頭試圖把兩個男同學推出去回答,卻只感到一陣狂風吹過,身為罪魁禍首的兩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風中淩亂的家入醫生深吸了一口氣,露出個毫無感情的微笑。

兩個混蛋……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胡編亂造了。

就算是醫生朋友,也是有相當的脾氣在身上的!

家入醫生平靜道:“好吧,他們離開了,我自由了。校長,事情是這樣的……”

……

對視一眼果斷跑路的兩個人最終順利在砂糖貓貓教門口會合,很歡快地一擊掌。

天色已晚,兩個人就像出去鬼混了似的躡手躡腳地進了門,雖然沒人抓他們晚歸,但主要是營造一個氛圍感。

“那家夥回來了嗎?”夏油教祖低聲問。

解決完佐藤夫人的問題後,夏油教祖短暫地沈重了一會兒,隨後精神一直很亢奮。差不多直到剛才才想起某個早被他們甩掉的倒黴蛋。

五條老師看了兩眼,肯定道:“回來了。”

除了位置有點不對之外……

夏油教祖“哦”了一聲,他沒什麽事要找夏油傑,只是順口問一句,既然那家夥回來了就不用管了。

兩人在房間門口分別,靜默大約半個小時後,五條老師默默從床上爬起來,打開窗戶幽幽飄上屋頂。

夏油傑坐在屋頂上,Satoru被他抱在懷裏,一人一貓都用一種“這是在幹嘛?”的表情看著五條老師緩緩地飄上來。

“傑,你在做什麽?”五條老師輕輕落到他身邊坐下。

在夏油傑的視角中,他本來在樓頂待得好好的,而突然之間,一個白毛滿臉無辜地緩緩漂浮上來發出疑問。啊,總感覺會被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夏油傑若無其事地說:“呼吸新鮮空氣。”

那不然呢?還能在這裏思考人生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