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雙玉·後日談 雖然看不太出來但我們其……

關燈
第49章 雙玉·後日談 雖然看不太出來但我們其……

2018年4月, 東京咒術高專。

粉發少年提著行李箱健步如飛。

他是虎杖悠仁,因為特殊體質被咒術界看中,短暫思考後決定入學傳說中專門培養咒術師的咒術高專,今天是他入學的第一天——很可惜, 據說會來接他的前輩不知所蹤, 乖巧地等待了半個小時後, 虎杖悠仁抓著地圖決定自己進去。

然後意料之中地在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日式建築群中迷路了。

虎杖悠仁:“……”

可惡, 難道正確尋找到寢室就是開學的第一個挑戰嗎?不愧是咒術師……

咒靈與咒術師都是這兩年來才走入大眾視野的存在,大概是人類負面情緒產生的怪物和能夠看見並與之戰鬥的人。初期似乎確實在普通人中產生了相當可怕的影響,只是很快就被主導了咒術相關公開的、據說是當代最強的兩個咒術師鎮壓了,沒能造成什麽傷亡,也讓民眾們的情緒穩定了許多。

然後……就不是當時只是個國中生的虎杖悠仁能知道的事情了,似乎有好幾條法案通過、又成立了一些部門。總之,現在的咒術師, 大概是一種特殊的公務員, 待遇方面得到了相當大的改善, 如果擁有那種才能的話,成為咒術師已經是性價比相當高的選擇了。

……不過咒術師的人數確實很少就是了, 現今全國有所登記的咒術師人數也不超過一千人的樣子。

不過虎杖悠仁倒也不是為了那種待遇才決定成為咒術師的, 從小照顧他的爺爺已經去世了,他反正孤身一人, 既然有這種能力, 不如將自己的奉獻最大化。

但是!真的好難找到啊, 寢室究竟在哪裏?!

“這位同學……你是新生?是迷路了嗎?”一個非常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虎杖悠仁轉身撓頭, 訕笑道:“啊,確實是這樣,可以請你告訴我寢室的……噫!”

看清來人後, 他驟然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個突然出現的長發男人,“是、是你!”

長發男人——在星漿體事件後又經過了十一年的夏油心頭一跳,不得不說,他其實很害怕陌生人突然指著他來一句“是你”,他對那個倒黴大人的懷念已然在這種時不時出現的驚嚇中完全消磨幹凈了。

可惡,究竟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做了多少事情啊!

虎杖悠仁瞳孔地震,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先前的作為不太禮貌,連忙補救道:“我是虎杖悠仁,是今年入學的新生!那個、啊……您應該不記得我,我當時還很小……”

夏油像是已經習慣了似的,露出個非常熟練的笑解釋道:“抱歉,我前幾年有點精神分裂。第二人格做了什麽我都不太記得了,可以請你說一說我們是在什麽情況下見過嗎?”

“也、也沒什麽啦……”虎杖悠仁撓了撓頭,“只是您送回了我母親的骨灰而已,能再見到您,我有點驚訝。”

夏油:“……”

少年,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說什麽東西嗎?

並不明白為什麽那家夥會送還少年母親骨灰的夏油隱約覺得背後的真相會令人毛骨悚然,於是他很體貼地轉移話題道:“啊,這樣嗎?悠仁君現在是準備去寢室吧,我帶你去好了。”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夏油說,“我是夏油傑,這學期起會是高專的校長。不過我應該不會常在學校,有事可以找一年級班主任天內老師報備。”

“啊,好的,麻煩您了。”虎杖悠仁很禮貌地跟在他身後。

把迷路的新生送進寢室,夏油向他叮囑完入住須知後便離開了。成年人總有他們要忙的事情。

夜蛾夢想了半輩子卻還是沒能坐進去的校長辦公室。

“喲,回來了?”家入很不客氣地坐在本該屬於夏油的辦公椅上。她今天是過來領人的——發生了一例大規模的詛咒事件,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只能把今年剛升上二年級的乙骨憂太拉過去幫忙。

說起乙骨憂太……這孩子也是“是你!”大軍中的一員。據他所說,夏油傑曾留給他的青梅竹馬一個咒靈,成功地將祈本裏香從車禍中救下,乙骨憂太非常感激突然出現的咒術師,所以後來也自然而然地選擇了入學高專。

夏油:“……”

唉,也行,就當是他做的吧。

“我記起來了,今年的迎新任務應該是憂太做的。”提到乙骨憂太,新上任的校長總算想起來問題所在,“難怪新生迷路……根本沒人去接啊。”

家入恍然大悟,“難怪那小子慌裏慌張地去打電話找人接替了……快給文件簽字吧夏油校長,早點去早點把人放回來。”

自從總監部被兩個在臺階上磕了滿頭血的少年暴力倒臺後,夜蛾被迫成為新的咒術界樞紐的首領,新的咒術界再次和普通人的政府接上線,一直被原本的總監部無視的未成年人保護法終於在高專起效,學生們不再是沖鋒一線的主力。

如有特殊情況,比如乙骨憂太這樣入學即特級的才能被咒術部門那邊借用,當然——需要校長簽字同意。

夏油接過,一邊簽字一邊嘆氣,“……這一屆的新生裏,又有個見到我就說‘是你’的。”

家入挑了挑眉,“哦?”

那天,五條好像被高專的臺階把腦袋磕通透了似的,家入趕到時他正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沒等家入說話,他就平靜地放出一個暴雷,“硝子,來做點大事吧——我們要改變這個世界。”

家入猛地剎住腳步,遲疑道:“你誰?”

五條:“……”

他拍了拍臉,又把另一個同樣磕在臺階上卻暫時還沒醒過來的人扶了起來,他腦子裏似乎有太多東西,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簡要思考了片刻,說:“算了,還是先幫傑清醒一下好了。”

“你沒事吧?”家入懷疑地看著他,雖然反轉術式治不了精神問題,但……

“哦,沒事。”五條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腦袋,“老子學會了,反轉術式。”

無量空處陡然灌入的信息量實在恐怖,但好在他有六眼,暫且在完全報廢之前將那些信息處理完畢,還順利地在此領悟了反轉術式。

貓將真相混雜在其中,假使他理解不過來,那些通往bad ending的信息只會給他留下點隱約的印象,讓他不至於同樣失敗……但五條成功處理完畢了,所以他絕對要做得更好。既然分開是不行的、溫和的改進也是不行的,那就直接掀翻重來。

家入:“……”

家入:“行。”

在她幫助下順利醒來的夏油靜靜地放空了一會兒,信息量太過巨大,他的腦子記不住大多數,但實在忘不了剛才真情實感的憤怒。

夏油說:“果然還是先把現在的秩序先推翻吧。”

家入頓了頓,大受震撼,“……你又是誰?”

總之,總監部的大人們大概永遠都想不到,他們的覆滅只是兩個少年在臺階上腦袋一磕徹底磕通透了後就突然決定去做的,故而也毫無防範,稀裏糊塗地就結束了一生。

而更稀裏糊塗的顯然是校長之夢未半突然成為全咒術界的領導者的夜蛾。不過好在他很擅長這個……在最初的動亂結束後,重生的咒術界緩慢地步入正軌,甚至在最近兩年已經能夠宣稱自身的存在了。

不過,造成最初的動亂當然是天元大人的失蹤。現場只有五條和夏油的咒力,現在最普遍的猜測是五條和夏油殺進薨星宮,然後夏油把咒靈化的天元吃掉了,不過因為兩個暴君一開始非常暴力的行事風格,暫且沒有人把這種猜測舞到他們臉上。

家入倒是因為聽過兩個男高中生苦惱過G君與S君的關系,勉強能相信在那時,確實有一對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插手了這個世界的進程。

不過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一切都在兩個暴君的計劃當中。夏油甚至還在外面偷偷搞教會——雖然那個教會的名字惡心萌到他自己都略顯說不出口,但似乎搞得還挺成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出片刻,家入非常沒良心的大笑,“誰叫你們替他們瞞得那麽好呢?明明沒有吃掉天元,卻在咒術師家庭裏留下了‘不聽話就讓夏油大人把你搓成咒靈玉’吃掉的、能止小兒夜啼的傳說,嘖嘖,真可憐。”

唉,真可憐,明明天元根本不是被他吃掉的。結果現在自己已經被傳成了被逼急了連人都吃的極餓暴君。

夏油:“……”

唉,他每次聽到這種傳說都覺得相當難繃。其實也沒有那麽餓吧,至少他個人對於吃小孩是沒有興趣的。

沒關系,就當都是他做的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替混蛋假和尚背鍋了。

“好了,這位極餓暴君。乙骨我就帶走了,好好當你的校長吧。”家入笑夠了,拿起文件揮了揮算是告別,便出門尋找乙骨憂太去了。

京都咒術高專早隨著總監部的覆滅被並入了東京咒術高專,上一任校長卸任之後,情況也逐漸穩定下來,不需要兩個特級天天看著,夜蛾思考後決定把夏油這個越來越過激的神經病先趕去後方冷靜一下,於是他就只好提包上任了。

培養更多的同伴也是讓咒術界現今的改革能夠繼續延續下去的重要途徑,所以夏油也沒有特別抗拒這件事。

不過咒術高專到底和其他學校不太一樣,開學這段時間……夏油還挺閑的,如果只坐在辦公室的話,幾乎只能靠發呆度過今天了。

既然迎新的孩子被家入借走,那就讓他勉為其難去當當志願者吧。夏油抄起新生資料出門了。

4月的高專是粉色的,漫天飛舞的櫻花充滿了粉紅的氣息,理論上來說是個相當適合戀愛的地點……只可惜自從半途突然被貓踹上反叛的道路之後,在高專裏漫無目的地和摯友散步的日子變少了很多。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不算是貓小小的報覆呢?

“夏油大人!”夏油擡頭看過去,菜菜子愉快地沖他揮手,美美子站在她身邊露出個恬靜的笑,也小小地對他揮了揮手。

她們倆也是今年入學的新生,似乎是到了叛逆期,意圖證明自己相當的自理能力,所以非常堅定地拒絕了讓監護人幫她們搬行李。

“美美子、菜菜子。”夏油笑了笑,“你們行李都放好了嗎?”

美美子點了點頭,“嗯嗯,我們已經把寢室收拾好啦,現在只是出來四處逛逛看。”

菜菜子也接話說:“之前還不覺得呢,現在才發現高專的位置真的好偏哦!以後要到市區去好麻煩……”

夏油伸手拍了拍她們的腦袋,“好了,至少現在還有直達高專山下的公交車呢,我們當時可真沒這條件哦?玩去吧,我也有事要做。”

菜菜子撇了撇嘴,美美子訕笑一下,兩人都乖乖地和監護人道別。

夏油慢悠悠地走到了門口。

“唉——”少女的嘆氣聲遠遠地傳來。那是個看起來很颯爽的短發少女,但在爬完進入高專前的鳥居山道後,看起來她退學的心非常濃重。

夏油剛剛簡略看了看新生資料,這個少女是釘崎野薔薇,入學似乎被同為咒術師的家長反對了,但還是抱著要在大城市生活的心情來到了東京……

難怪,知道高專這樣偏僻之後……果然會有被詐騙的感覺吧。夏油臉上的笑容微妙得變得有些幸災樂禍,就看先前幾屆學生們的狀態,被“東京”這個詞騙來的確實不少。

釘崎野薔薇走到他面前,臭著臉打量了他一會兒,似乎是認命了——現在的高專不再像先前那樣半工半讀,但就讀的咒術師可以獲得一定的補貼,在校食宿還不用花錢,靠著補貼偶爾趁著放假去城區玩也還不錯。

“吶吶,”釘崎野薔薇問,“寢室要怎麽走?”

夏油給她指了路,本來準備幫她拎東西進去,但釘崎野薔薇實在被學校偏僻的事實打擊得太過,根本沒有註意到,失魂落魄地跟他道了謝提著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看來是真的很失望啊。夏油不禁都有些憐憫了。

接下來到來的是伏黑惠和他的姐姐伏黑津美紀。

海膽頭少年也擺著一張臭臉——他爸在高專當體術老師,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和父親之間的關系總是很微妙。津美紀只是來送弟弟上學的,在伏黑惠的抗拒下沒跟進去,仔細叮囑過他“要和爸爸好好相處哦”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惠,你爸又惹你了?”夏油安慰道,“放心,今年是天內老師當班主任。”

天內理子教的是咒術史,五條還吐槽過由最後一位星漿體來教這個部分對於那群突然就摔死的爛橘子們來說實在太地獄了。

“……”伏黑惠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沈默地搖了搖頭,他對高專也很熟悉,自己進去了。

又送進去幾批新生,夏油招了個咒靈當凳子,翹著腿坐在門口,黃昏漸近,他翻看著資料,確認沒人會來之後便準備離開,視角裏卻突然闖入一個新人。

“呀,”白發男人雙手插兜,非常囂張地走過來,“你就是今天接應新生的家夥?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

夏油挑了挑眉,他知道對方是在覆刻怎樣的圖景,於是也很配合地皮笑肉不笑道:“是嗎?第一次見面就以貌取人的家夥也不怎麽樣啊。”

五條繃不住了,很開朗的咧嘴一笑,“高專怎麽回事呀?怎麽會讓校長大人親自出來做迎新志願者?”

“反正我也閑著嘛。”夏油聳了聳肩,和五條並肩向高專裏走。

“老子還記得呢。”五條輕輕撞了他一下,“當年入學的時候,也是傑來接老子的哦。”

“哼哼……”夏油哼笑了兩聲,揶揄道,“結果聊了沒兩句就攻擊我的劉海,好像後來打起來了?那該不會是悟第一次被揍得那麽慘吧?”

那會兒他們雖然打起來了,但又很講武德,一開始還是咒術方面的戰鬥,可最後發展到肉搏後,互相都放棄了使用術式,純靠體術對毆,兩人都打得姹紫嫣紅的,五條略輸一籌,夏油贏得也不好看。

“切。”五條完全沒從先前的經歷裏得到教訓,欠嗖嗖地伸手又撩了撩夏油的劉海,“怎樣?再來比劃比劃啊。”

夏油斜睨了他一眼,伸手一勾就把他的腦袋勾了過來,結結實實地在他臉上啵了一大口,然後拍了拍五條的臉蛋,“好呀,讓我出手的價格可是很貴的。不過既然悟醬這麽可愛,就不收你錢了。”

五條撇了撇嘴,攬住夏油的肩膀,膩膩乎乎地把腦袋往他頸窩裏蹭,“餵餵,傑好像真的成為了不得了的人渣哦。調戲的話張口就來了,真可怕,到底能不能對老子負責啊?”

“嗯……真可惜,悟的清白已經沒有了,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人會要你了。”夏油笑瞇瞇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另一只手揣在兜裏,摩挲著那個軟角的盒子,心下略顯焦灼,強壓下緊張,若無其事道,“好啦,看路。”

五條又用腦袋撞了撞他才站直了身子,“傑被夜蛾發配到這裏來感想如何?”

“也還不錯,今年的學生都挺好。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變得更好的。”夏油話鋒一轉,“倒是悟怎麽有空來找我?最近不忙嗎?”

“老子可不是因為工作就會冷落男朋友的渣男哦。”五條哼哼唧唧。

夏油最近忙著工作交接……某種意義上確實冷落了五條。但他其實還有別的安排必須要瞞著悟……

果然,是因為這個追過來要說法了!

夏油還沒準備完,一時半會兒不能解釋,所以一本正經地轉移話題,“悟,不要當戀愛腦。作為成年人,就算是戀愛關系也不可以因為對方放棄自己的事業。”

五條翻了個白眼,齜牙咧嘴道:“老子已經很克制了,真戀愛腦起來嚇死你。”

雖然不太記得但隱約知道他在說什麽的夏油:“……”

那還真是謝謝你的克制!

五條略微收緊臂彎,陰惻惻地說:“傑不會又在外面偷偷吸野貓吧?是出軌哦,出、軌、哦——”

“這完全是汙蔑,我可沒有被大人硬控到直接投敵。”夏油非常淡定的反諷道,“雖然算不上戀愛腦,但當然是只喜歡悟,只愛悟了。如何呢?甜言蜜語還挺好聽的吧?”

“嗚哇真輕浮!”五條怪叫著搡了他一下。

“我只是直抒胸臆。”夏油搡了回去。

兩個早已成年的家夥一路推推搡搡地往回走。

夏油突然說:“悟。”

五條扭頭,“嗯?”

兩人幾乎同時停下了腳步,黃昏的微光撒在他們身上,於眼中各自為對方鍍了一層柔軟的金邊。

……太草率了,實在太草率了。夏油喉結微動,如果要在這裏求婚的話,是不是太隨便了?

“幹嘛呀,傑?”五條視線挪到對方自從見到他開始就一直揣在外套右邊口袋裏的手。

但是、但是氣氛都到這兒了!

夏油對這場求婚已經謀劃已久,可總是會被各種各樣的意外沖擊,他特意定做的戒指都快在他兜裏生灰了!

他又不願意當眾求婚——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會被五條拒絕,可當眾求婚也約等於使眾人向被求婚者施加脅迫,夏油不想這樣做。

所以……現在大概是很難再找到的時機了!告白被悟搶占先機,至少求婚得是他吧!

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夏油單膝跪地時還踉蹌了一下,將裝戒指的首飾盒掏出來時情形已經略顯尷尬。

“那個……悟。”夏油深吸了一口氣,“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噢……”五條挑了挑眉,他在觀察那個戒指。雖然不太懂,但能看出對方實在用心,五條沈默了片刻,嚇得夏油神情凝重。

想到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排練了多少遍,結果最後還是緊張到整段垮掉,他就情不自禁地想笑。

傑實在有點太、太可愛了……就是太能憋話了,他還以為發生什麽了呢。

看著對方緊繃的唇角,五條才慢悠悠地說:“就一個啊?不行,老子要戴滿兩只手。再來九個才行。”

夏油:“……”

雖然能明顯感到家貓揶揄的意思,但……好吧,那也可以。

他惡狠狠地把戒指套上五條的左手無名指站起來,“好啊,給悟弄十個不一樣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