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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雙玉(28) 娟娟捕傑,大貓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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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雙玉(28) 娟娟捕傑,大貓在後……

投向砂糖貓貓教的簡歷意料之中的石沈大海, 額頭上有縫合線的女人笑了笑。

這其實也算是一種回答,可以推出兩個猜想——

一是在那位教祖大人來自的未來,她的計劃已經推進到關鍵步驟,自己已經走上明面, 不過她需要咒靈操使的身體, 如果教祖大人知道她, 情況可能有點不妙, 證明有意外發生;二是教祖大人其實並不認識她,只是出於其他考慮才拒絕了她的加入,要是如此,她便還有轉圜的餘地,第二位咒靈操使也不足為據。

呵呵,從那位教祖大人奪取盤星教時只是將原有的高層發配荒島來看,就知道他與盤星教並無直接恩怨。否則以咒術師的處事方式, 絕不會是如此“溫和”的做法, 那麽, 第二種可能性的占比就愈發高了。

“羂索,”來自總監部的爛橘子老得溝壑鮮明的臉上每一條皺紋都寫滿了凝重, “你說……世界上出現了第二個咒靈操使, 當真嗎?”

“嗯哼~”女人微微頷首,心下已經有了應對方案。

爛橘子頓時慌張起來。

由於要保持咒術師與咒靈之間平衡的限制, 這樣強大的術式每個時代幾乎只會出現一例, 如今六眼無下限與咒靈操術已經同時存在, 咒靈那邊暫且還沒出現非常強大的存在, 但各地相較二十年前暴漲的咒靈頻率已經證實了平衡限制的存在。

要是再出現第二個咒靈操使……

“稍安勿躁。”女人淡定道,“只是六眼和咒靈操使而已,你按照我說的那樣做, 不消十年就能逐個擊破。至於另一位……我自有打算。”

她揮了揮手,起身離開,只留下一個爛橘子頓在原地,心中無盡思索著那違背祖宗的計劃——破壞天元大人的同化。

不過他有把柄在羂索手上,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反正那兩個天才黃毛小子早早就提前貸款什麽最強和特級的名號了,他這邊只是在請報上添點亂,要是他們足夠強大,就算情報與支援不足,也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

三日後。

夏油傑表情凝重地看著面前的灰紫色的幹枯手指——這是他剛從一位收藏家手裏買來的。

據DK們表述的情況,托管模式那晚……“他”毫不猶豫地就把手指吞了,而他對此毫無印象,對於幹屍手指的猜測就是類似萬聖節特制手指餅幹的東西,如今見到實物,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受看起來就非常不幹凈衛生的手指。

已經吃下去的東西,想來和同屬於咒術的咒靈玉一樣吐不出來了。可那根手指只是普通地擺在那裏就散發著非常不妙的詛咒氣息,指甲尖利、皮膚粗糙,和表面光滑的咒靈玉不同,如果吞下去的話說不定會直接劃傷喉管。

夏油傑很擔心,繼續做了片刻心理準備,他拿起手指——

事已至此,先焯個水吧。

要是兩面宿儺醒著,發現有人試圖烹飪他的手指時,大概也不太能繃得住。

將手指用清水沖洗,盡量搓掉上面的泥垢與汙漬,再起鍋燒水,加入適量料酒與少許鹽,等到水開下入手指,用漏勺撥弄確保受熱均勻,數秒後撈出,放入早已準備好的冷水當中——

完全沒變化!

幹枯的手指已經沒有任何血水可以撇出來,整根手指全是精華沒有雜質。詛咒之王的手指在經歷了食材初步處理後也仍然堅強地保持著其不可食用的姿態,無聲警告著試圖跨越禁忌之門的人類,不要把什麽東西都當食物。

夏油傑:“……”

退一萬步來說,他一定要用吃的嗎?就算是星之卡比,也不是什麽都會吃的啊。

盡管全身心拒絕食用幹屍手指,但夏油傑向來如此,就算心裏不太願意,也會努力地去做。

他勉強用菜刀嘗試切割這根手指,手指卻比菜刀還要硬一點,剛砍上去就給菜刀留下了一個豁口,夏油傑看了看菜刀,又看了看手指,再看了看菜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沒辦法分割啊。

正在逐漸接受只能整根生吞的殘酷事實的夏油傑眼前一黑,就像當初接受咒靈玉也只能整個吞那樣。看來他們咒術師要入口的東西都是整個裝不拆分的……

就在夏油傑眼一閉準備生吞手指時,系統砰砰砰砰地彈出了好幾個窗口,打斷了在某些方面接受能力強得可怕的餓僧以吃掉全世界的氣勢吃掉一整根手指的行動。

【請將該手指放入物品欄靜候次日回收】

夏油傑很無語,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系統彈窗,越發確信這個破系統後確實有個壞蛋在看著他抓耳撓腮地處理幹屍手指的樣子偷笑。看來不論哪個世界的五條悟,都很擅長捉弄別人。

【●w●】

似乎意識到夏油傑徹底確認了系統後的身份,新的彈窗出現,意圖蒙混過關。夏油傑雖然有點惱火,但現在也揍不到他,只能嘆了口氣,“幹點正事吧——店長。”

系統不再以彈窗方式給出回應,看樣子是要裝傻裝到底。看在對方及時攔住了自己嘗試“新食物”的份上,夏油傑也不和他計較了,店長只是偶爾促狹了一點,無傷大雅。

他把手指丟進物品欄裏,將被自己搞得一團糟的廚房重新收拾好,準備出門溜貓。貓要不要溜得看貓自己的意願,Satoru是很願意出門玩的,小貓咪精力充沛從不害怕陌生人,不帶它出去玩才有虐待嫌疑。

早在夏油傑試圖烹飪宿儺手指就在他腳邊繞來繞去的Satoru歡天喜地地戴上了自己藍色的新項圈,明明是貓卻很主動地叼來了牽引繩,夏油傑幫它系上,準備出門散步。

新年剛過,就算是宗教也不能總挑著節假日組織活動,所以砂糖貓貓教今年還沒開始正式營業。菅田真奈美暫且還在規劃教會本年度的安排,有些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止是秘書了,但看在高薪的份上,她默默接受了一切,註意到又要借著難得的摸魚時間出門的教祖,她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不過……總感覺教祖大人最近對偽裝這回事越來越擺爛了啊,已經不需要戴面具就能出門遛彎了嗎?

“教祖大人。”

剛出門,便聽見了一個輕柔的女聲。

夏油傑扭頭看去,竟然是一張意外熟悉的臉——正是昨日因為貓不願意,所以被刷掉了的虎杖香織。對方不知道在砂糖貓貓教門口安靜地站了多久,幾乎是有心等他。

“啊,虎杖女士。”夏油傑一邊和她打招呼一邊將牽引繩收短了些,用力抓住防止可能會出現的貓咪撲臉旋風巴掌。

本以為之前只是看見照片就炸毛了的Satoru見到真人會更加激動,卻沒想到它很安靜地坐下了,就像意識到飼主又要和其他人類進行煩人的交流似的,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

……啊,意料之中吧。小貓咪的腦袋就那麽大點,哪裏有空記那麽多東西,聽說它們也不靠眼睛認人,上次大概是被電腦的屏幕的光刺激到了才會突然炸毛吧?

“教祖大人,我之前有向砂糖貓貓教投遞過簡歷。”虎杖香織微笑著問,“因為沒有收到回信,所以我有點在意最後的結果。我是落選了嗎?又或者簡歷並沒有投遞成功?”

“但您好像也認識我的樣子,應該是看過我的簡歷了吧。在假期打擾您非常抱歉,不過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就算是落選,也請讓我知道理由。”虎杖香織看起來非常誠懇,“我丈夫已經去世了,兒子還在上幼兒園,您或許是在意我先前只是家庭主婦的事情……”

夏油傑:“……”

後面那部分,除了家庭主婦之外他其實並不知情,甚至拒絕的理由也並非虎杖香織沒有工作經驗,只是害怕Satoru應激而已。但這樣荒謬的理由無論誰聽了都會覺得是在騙人的。

雖說對方有深重的道德綁架嫌疑……夏油傑回想了一下虎杖香織的簡歷內容——死去的丈夫、年幼的兒子,破碎的家庭與無助的她,一時間也是非常無奈,畢竟現在招募的咒術師並不需要多強力,只要能看見咒靈可以幫忙輔助就行了,要接受虎杖香織也不是不行。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沒反應的Satoru,擡頭看向滿臉可憐的女人,她已經求職求到直接來門口蹲守老板了,有這樣的恒心,要是還拒絕她似乎不太好。

“……請去找我們的秘書小姐登記吧。”夏油傑說。

“非常感謝!”虎杖香織對他微微躬身。

夏油傑連忙將她扶起來,說明了自己要去溜貓的事。

虎杖香織這才將視線分給那只雪白的長毛大貓,在她眼中,這就只是一只普通的貓咪而已,能將其奉為神明的夏油傑顯然是個沒救了的貓奴,但基本的客套還是要有。

她微微俯身,作勢要去摸貓,“哎呀,真是只可愛的小貓……”

Satoru吐出舌頭一扭頭,表情非常嫌惡地拍開了虎杖香織的手,發出“yue——”的超大一聲。

手上突然多了幾道血痕的虎杖香織艱難地繃住笑容,咬死了後槽牙:“……”

破貓。

夏油傑比她慌張多了——但不是對她手上的傷痕,而是連忙撲下去查看那只貓的狀況。Satoru這時又秒速恢覆正常,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和飼主對視,夏油傑這才仰頭看向仍保持著躬身伸手動作的虎杖香織,非常尷尬地笑了笑。

“虎杖女士,您……我陪您去醫院吧?”夏油傑抱歉道,“我家貓原來不抓人的,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難道您今天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嗎?”

虎杖香織淡定道:“沒關系。我原來都打過疫苗的,我去處理一下傷口就好了,教祖大人就去忙自己的事吧。”

在她的再三推拒下,夏油傑放棄了帶她去醫院的想法。看著某個沒救的貓奴牽著貓漸行漸遠,她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成功了。”

她成功地加入砂糖貓貓教,只是初步接觸,已經能輕松看出這位教祖大人是個眼裏只有貓咪的笨蛋,不過只要對方擁有咒靈操術的術式……要方便她奪取身體的話,越笨越好。

在虎杖香織不知道的地方,一個白發男人也勾起嘴角。

“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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