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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顧棉來月事了?? 羞跑一個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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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顧棉來月事了?? 羞跑一個棉姑娘/“……

噬心蠱並非一日能解, 但一日不解,終究是心腹大患。

具體要解多久,華雲舒的意思是還要看天意。

顧棉取了藥方子過來, 密密麻麻的三張紙,一張是給周蔔易喝的,一張是給他喝的,還有一張是外用的。

怎麽用, 有什麽作用,註意事項都寫在背面。

周蔔易喝的藥能揮發望江南毒性, 顧棉喝的那副則是要暫時改變體質,給噬心草籽營造可以寄生的假象。

說白了就是這藥能把他整虛。

就跟姑娘們來月事一樣虛弱幾日。

都不是啥好藥,好在華雲舒後面會幫他們調養回來。

周蔔易的眸中,一閃而過心疼。

顧棉, 辛苦你了……

“丫頭別怕”, 周蔔易枯瘦的手指輕輕拍了拍顧棉的肩膀,那抹心疼被他壓下,成了一句調侃的話, “來這個是姑娘們長大的必經之路……”

彼時顧棉正蹲在周蔔易身前,給他揉腿,久不動彈, 顧棉擔心他的腿會萎縮。

聞言,顧棉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別…別說了”,顧棉眼神掙紮片刻,抓起周蔔易的袖子,就往裏面躲。

“求求先生別說了……”顧棉耳朵要滴血了。

怎麽真成小姑娘了呢,都怪先生天天叫他小姑娘。

這下好了, 他……他真要體驗做女孩子的感覺了。

還是最脆弱那幾天的感覺……

“先生,先生會照顧我嗎”,顧棉抓緊周蔔易的袖子,他生怕周蔔易把他拖出來,他可不想讓周蔔易看到他臉上的窘迫。

“嗯……”周蔔易考慮了一下,笑了笑,把手伸進自己袖子摸了摸顧棉發燙的臉,“勉為其難吧也不是不行。”

“有那麽羞嗎棉姑娘?”周蔔易見他鉆了很久也沒出來的打算,忍不住揶揄,“乖姑娘,來這個說明你長大了,這不是什麽醜事,乖……”

你來一個試試呢!

顧棉越發鬧紅臉,鉆得更深了,“我……我大老爺們兒……”

裏子面子都丟完了!

顧棉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飛快轉身就跑,“我……我煎藥去!”

周蔔易看著自己空了的袖子和跑出殘影的人,搖了搖頭。

還是不經逗,再怎麽變得花裏胡哨,內裏還是那個一羞就跑的顧小棉。

之前不跑,只怕是火候未到,還能忍罷?

周蔔易微微低頭笑了聲。

有意思。

藥要煎三個時辰,正好是顧棉定的晚膳時間。

也就是說,他將獲得一個沒有黏糊小狗清凈而又自由的美妙下午。

周蔔易在院子裏賞花,雖然這個季節只有菊花可賞。

但周蔔易卻像是得了趣兒,一下一下戳著花心,看花桿在微涼的空氣裏瑟瑟發抖。

“夫人,太陽落山,有些下涼了”,小丫鬟走過來,在他肩上系了件鴨絨披風,“王爺囑咐奴婢給夫人加衣。”

“怎麽什麽地方都有他,哪裏就凍死我了呢?”周蔔易不滿地攏了攏披風,把臉埋進鴨絨裏。

丫鬟捂著嘴偷笑,“夫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王爺關心夫人,奴婢知道夫人心裏高興著呢。”

周蔔易斜了那丫鬟一眼,“別管我叫夫人,我跟他可沒有關系。”

“那我們家王爺可要再努努力了”,丫鬟的笑容更加燦爛,“我們這一宅子的下人,都期待著您進門時散的紅包呢。”

周蔔易不置可否,那丫鬟便識趣地告退。

若真是個閑散王爺倒也罷了,既會是天下之主,又怎好娶他一個男子。

周蔔易也不想戳花了,悶不吭聲就回了屋。

顧棉端著碗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他的貓兒有氣無力趴在桌上,也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幹什麽。

他輕手輕腳放下藥碗,“先生?”

周蔔易動了動身子,徹底用背對著顧棉。

“先生怎麽了?怎麽心情不好?”顧棉小心翼翼蹭過去,從背後圈住周蔔易脖子,“是因為逗我的時候我跑了,先生沒盡興?”

“給先生羞,先生不要生悶氣”,顧棉把人轉過來,“隨便羞我,我不跑了……”

怎麽會有人上趕著找戲弄的呢。

“沒生氣,這小雨弄得我困倦。”

“那就讓藥再涼涼,我們出去吃飯好嗎?”

“嗯……”

周蔔易安靜地吃著飯,顧棉夾什麽他就吃什麽,一點也沒鬧。

明明表現得很乖,顧棉卻反而坐立不安起來。

這怎麽了啊?怎麽這樣暮氣沈沈……

顧棉偷偷往周蔔易身邊蹭,周蔔易正喝湯,眼角餘光註意到顧棉的小動作,輕輕放下碗,道,“要過來就大大方方過來,別跟做賊似的。”

顧棉動作極小心地攬住周蔔易細腰,另一手放在小肚子上揉,仿佛是要促進消化。

周蔔易由著顧棉去了,他慵懶地躺著,像只懶極了的貓兒,攤著肚皮享受著來自養主的貼心服務。

揉了一會,顧棉把他從輪椅上撈起來,進屋,放到床上。

周蔔易實在是太瘦小了,顧棉抱他的時候,他就窩在顧棉臂彎裏,活像個八九歲的小孩。

怎麽有人能被歲月摧殘成這般弱不禁風的模樣?

顧棉心口一窒,端了已經溫涼的藥,遞一碗給周蔔易。

顧棉喝了一口就直皺眉頭,怎麽能難喝到這種地步,他擡頭看周蔔易,周蔔易抱著碗很乖地喝,好像根本感覺不到苦。

周蔔易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把藥當水喝的吧……

明明是那麽挑剔的人,飯都不願意吃,卻能接受這樣苦的藥。

顧棉眼眶發酸,他仰頭一飲而盡,頓時感覺四肢百骸裏的力量都在流失。

怎麽起效這麽快!

顧棉很不習慣,站起來的時候險些栽倒。

周蔔易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周蔔易在燭光下嘆息,“姑娘,你行不行,不行今兒就算了。”

誰不行!他必須行!

顧棉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努力裝出一副我很好我沒事的樣子。

他好像又夢回當年,劍都抱不動,被周蔔易無情嘲笑的日子。

周蔔易一邊笑他是個丫頭,一邊帶著他練武。

後來他的力氣隨著年齡增長,周蔔易的手卻綿軟了。

原來從孔武有力,再忽然之間又變得無力,是這種感覺嗎?

那種真真切切感受到什麽東西從身上剝離,又無法阻止的感覺。

會有多無助?

周蔔易最初的時候,是不是會很慌很不習慣,後來漸漸認了命,會不會卻依舊時常很羨慕其他人?

周蔔易總是那樣無所謂的背後,究竟藏著多少鮮血淋漓的無可奈何?

顧棉軟著手解了腰帶,褪去衣衫,拿著裝滿藥的小瓷瓶吃力地爬到床上,他把小瓷瓶放到一邊,要去幫周蔔易寬衣解帶。

“你老實一點!今晚就躺著吧,我自己來”,周蔔易自己解去衣帶,拿起小瓷瓶,挖了一塊乳白滑膩的藥膏,細細給顧棉抹了一層。

華雲舒考慮地還挺周到,省了潤滑的香膏了……

顧棉被兇了一下,卻反而露出一個笑容。

先生這麽主動嗎?

顧棉傻笑著,躺平。

周蔔易給他塗好藥,便緩緩坐在了他腰上。

晚來一陣風兼雨,洗盡炎光。

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

噬心草籽很快被牽動,在身體裏亂竄,周蔔易一下軟了腰,嗚咽一聲,趴倒在顧棉胸口。

好……痛……

解個蠱怎麽這麽麻煩呢?好累,不想動了。

一只手忽然摟住他的腰,顧棉翻了個身,俯身親吻他溢了淚的眼尾。

“再堅持一下,剩下的交給我”,顧棉溫柔地吻著他的嘴唇、眼睛、耳朵,然後是鎖骨、茱萸。

窗前誰種芭蕉樹,陰滿中庭。陰滿中庭。葉葉心心,舒卷有餘情。

身體仿佛被掏空,顧棉咬牙堅持,“先生,先生調整呼吸,堅持堅持,蠱籽就快出來了……”

顧棉額頭滿是虛汗,他今天說什麽也要把這該死的噬心蠱弄出來,狠狠錘它個幾百幾千下,然後用腳碾成粉末餵雞。

這害人的東西欺負他先生那麽久!他必須讓它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顧棉發起狠來,連臉都漲得通紅。

周蔔易忍著疼,一聲不吭承受著噬心蠱的反抗,還有閑心擡起手給顧棉擦汗。

“這麽生氣啊?顧小棉”,周蔔易慘然一笑,嘴唇都有些發白,“辛苦你了,丫頭。”

是真的很辛苦,顧棉深吸一口氣,“我…沒事……”

“我就是,有點使不上力氣”,顧棉把頭低下去,“先生親我一口,讓我多點動力。”

周蔔易伸手,環過顧棉的脖頸,極用心地去吻。

漸漸的,顧棉嘗到了一點鹹澀的血腥味,顧棉心疼的要哭,被周蔔易用拇指抵住眼角。

“不許哭”,周蔔易吞下那口血,“哭了越發沒力氣,你還有任務要完成。”

“幾顆草籽怎麽能這麽厲害”,顧棉手慌亂地摸周蔔易的臉頰,“先生,先生你一定要堅持住,求求你,我……我那麽努力了,你別……別……”

別半路咽氣了……

他真的會崩潰的。

“乖”,周蔔易用鼓勵的眼神,安撫了驚恐萬分的顧棉一下,“別怕,馬上就出來了,我感覺到了。”

其實還遠,可總要給孩子一個希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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