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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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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林見安,挑出這樣大矛盾,沈書棱是不敢留在身邊,打發他回了都城,鳳凰城也安定下來,韓將軍被招回行賞。

對於沈書棱,攝政王的說法是大魏求和,願用十萬兩白銀換兩萬戰俘,攝政王覺得很劃算,便讓沈書棱在鳳凰城接待魏三皇子的到來。

等待的日子頗為閑適,沈公子也想不出有趣的玩意兒,便觀察林軻每天做什麽。

林軻確實是在做玩意兒,但他不想沈書棱天天盯著他,以前在部隊也有休息的時候,有一天他隊友帶回一件毛衣,說是女朋友送的天天跟寶貝一樣。

後來出任務意外犧牲了,穿著自己的毛衣,林軻問他有什麽遺願,他說買一件一樣的毛衣還給她做念想,可林軻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老阿姨看了照片說手織的。

他就叫人家教他織了一件,後來覺得不錯,有時也織一件給自己,現在他想織給阿棱,不知道他會不會像他隊友一樣那麽珍惜。

唉,可是被看著很羞恥,林軻看著沒什麽表情,手上一點點紡著羊毛線,耳尖悄悄紅透了。

沈書棱挑挑眉,看破不說破,林軻手上看著慢,其實很快的,一麻袋處理好羊毛很快成了一把把毛線。

沈書棱拿起一把,見粗細均勻:“你這倒是方便,我見婦人都要很多工具。”

染料是他選的一種紫色幹果,要染基佬紫,這伴侶那麽帥,肯定吼得住。

因為晾曬需要兩天呢,林軻一把把放著晾完就沒事了,沈書棱見狀,拉著他便走:“走走,我們去下棋。”

嘖嘖,林軻在他背後看著他,這就是古代沒有電子產品的悲哀。

不過這些記憶也離他很遙遠了,他生命之重已然是眼前人,是天下大合的信仰。

沈書棱興致很好地開了盤圍棋,黑子給他,並說讓他五個子。

林軻先讓沈書棱講解一遍規則,這一邊講解就一邊下,林軻是腦子很快的人,慢慢思維就能跟上,這一下也下到了日落。

大概最合適的伴侶就是兩個一起做對方喜歡做的事情,並變成自己喜愛的事情。

沈書棱夜晚就抱著林軻睡,雪蓮丹藥效很好,很快就結了痂,沈書棱撫摸著他的肚子說:“你就是不會生孩子,不然早懷上了。”

林軻笑笑:“我是不能懷,可你肯定是要有的。”

沈書棱執起他的手親了一下:“我多想要你的,不管是誰的孩子,我最愛的都是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啊,林軻低下頭,要他不生,怎麽都沒有可能,好像有一個古代的戀人,他就只能不停的讓步,無法追求兩個人的平等。

悲涼在心裏一晃而過,林軻就定住了神,這可是不行,他怎麽能認命呢。

所有不考慮戀人下的決定,都是不夠深愛。

兩日後,林軻就織了那件毛衣,淡淡紫色,鏤空貝殼花紋的v領,他暗搓搓的非等到晚上兩人時才拿出來。

“阿棱,快穿上給我看看。”

沈書棱接過這一團毛衣抖開,好看是好看,可感覺那麽怪異,連胡服都比不上它出格特意,疑問的眼神看過去。

“哎呀,這中衣要脫了,全身都要脫了。”

全身脫了穿這個?不會像南風館小綰嗎,林寶口味好重,暗自好笑,便道:“你穿上,示範給我看看。”

林軻便按照自己的想法穿給他看,毛衣中和了林軻的淩厲,像個柔軟機靈的狐貍。

胸前兩點清晰可見,臀部也若隱若現,大眼期盼得忽閃忽閃,沈書棱眸色加深:“林寶兒,這件很適合你,這樣才像給我的禮物。”

林軻什麽都不說了,先吻了再說。

待情事消退,兩人身體交纏著歇息,沈書棱突然開口道:“再過兩天,魏使團和靖王要到了。”

靖王便是魏國三皇子,傳聞魏皇最寵愛的兒子。

林軻想了想道:“我不離你左右,畢竟是敵方,不得不防。”

“你說得沒錯,可若是一個普通臉的護衛一直跟著也是很煩的,並且有去聲色場所的地方也不好你跟著。”

“你是想?”

“倒時化作我的男寵吧,我聽說靖王也好此道,這樣能拉近兩人的關系。”

對沈書棱而言,這是個做事的方法,對林軻而言,這是正大光明秀恩愛的機會。

“阿棱?”

沈書棱摸著他的頭:“嗯?”

“我有時候很想欺負你。”

沈書棱挑眉:“這是為何!”

“因為你太多時候駕棱於我,我想你為我哭為我笑,還想你能視我除了大業以外最重要之人。”

“我已經為你心疼死了,林寶好貪心哦。”

林軻咬著他肩肉磨了磨,總差這麽點,心裏嘔得慌。

一個承諾有多重要,一個承諾,沈書棱才算真正認栽了這段感情,才把他視為親人與責任。

這一天在城裏閑逛,一人在跟沈書棱耳語之後,他把林軻拉到南風院裏。

“呦,客官,我們這有最好的鸞童,保準伺候得客官你舒舒服服的。”

老畢一見他們臉上笑開了菊花一看他們穿著就很是不凡。

沈書棱一扯林軻,攬住他的細腰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人我就不用了,酒水上最好的。”

“好嘞~”

沈書棱靠近林軻咬耳朵道:“疑似靖王來這了,一會兒玩開一點。”

林軻耳朵癢癢的,揉了揉聞言點點頭,他今天本色出演,細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極富有攻擊氣息的少年。

裏間富麗堂皇,小倌們穿著暴露來往穿梭,臺上還有演奏的美男子,據說這是真正的頭牌。

沈書棱環視一圈,胖的像富家子,還有個魁梧大漢,看著也不太像,看了一周,得出的結論是,怕不是信息弄錯了。

不過,走不會這麽快走,沈書棱找了個空曠些的座位,這裏被簾子遮掩,裏面好看見外面外面不好看見裏面,他把林軻拉到懷裏。

這裏人懷裏都有少年任客官把玩,沈書棱自然不想弄得太意外,便也順著衣襟摸進衣服裏夾起一顆小豆子。

猝不及防下,林軻直接嗯了一聲,這種聲色場所,對靡之聲更是敏感,當下不少視線望了進來。

林軻臉上通紅,沈書棱早習慣於各種視線,當然還是不緊不慢的掐著,只是驚異於林軻的青澀反應。

傾下身說:“好好忍著別叫,不然我在這兒要了你。”

林軻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咬緊了唇肉。

慢慢地,沈書棱終於察覺了不同,是琴聲,他本身就是琴藝高絕,這已經和他不相上下了。

他從的是名師,是三更燈火五更雞,他早認定天下罕有敵手,現在怎麽會出現和他技藝不在上下之人?

沈書棱看向臺上,那人遮掩了容貌,身影窈窕,琴音悲鳴,他眼裏也含淚似悲泣,很有故事的人。

沈書棱倒了杯茶,又道:“你餵我喝。”

林軻擡起上身就著杯子抿了一口渡過去,沈公子這才露出笑意:“好乖。”

一個高聲道:“不知那蘭坐公子可否割愛。”

梅蘭竹菊,這裏有四間上坐都按這四君子取了名,這蘭坐就是沈書棱坐的位置了。

對面說話的是一魯莽大漢,露出上身只裹了塊獸皮,沈書棱當然答道:“不可。”

琴音亂了一瞬,不太明顯,對面又叫道:“我用臺上彈琴的跟你換,怎麽樣,就這喝杯茶,這位公子不會玩不起吧。”

沈書棱手一頓,猜到了什麽,拍了拍林軻的肩膀:“去吧。”

林軻順勢站起來,嬌軟的神情一瞬間鋒利,只是低頭時掩飾住了。

臺上的琴音停了人卻不動,大漢催促道:“竹音,還不快去,好好伺候客人。”

竟然是竹音吶,他是什麽人,是最貴的憐人,母親是有名的舞姬,師父是一代琴聖,他初夜被賣那天,那可是不少青年才俊慕名而去,最後被不知名人士買了下來。

最終竟是來了這裏嗎,周圍人的視線都熱了起來,恨不得戳穿他的衣服。

林軻先到菊坐,他不是專業伺候人的,只是幹凈利落的倒茶水,遞給中心在坐的魯莽大漢,他沒接,而是一把拉近懷裏。

他挑起少年的下巴,這是一只美麗的野生的幼豹,比花錢買來的名貴金絲雀好了太多:“跟了我怎麽樣?”

“你配嗎?”林軻挑釁著笑道,男人都有的征服欲,挑起興趣就是這麽簡單。

大漢果然笑得耳鐺直響:“現在還在我懷裏呢,就這麽野。”

只是可惜了,他還真的不能過分,美麗少年哪兒都有,跟家國大事不能比,拉過來只是找個由頭,把玩著林軻一只手,柔韌又細膩。

他這麽做,沈書棱自然不會看不到,他心裏起了些煩躁,對身前坐著的竹音道:“沒想到你是給靖王買去了。”

他的母親舞姬愛慕過席雲生,他跟年紀尚小的竹音切磋過琴技。

“書棱哥哥,靖王得罪了。”

沈書棱喝了杯茶壓壓氣道:“過去說,走。”

躺在別人懷裏看沈書棱,是一種別樣的感覺,至少林軻挑釁的看了自己主上一眼。

林軻本質上的桀驁,沈書棱是不了解的,他只是腳步微頓,便姿態輕盈:“不知皇子對我的伴兒可算滿意。”

“滿意,可太滿意了。只是沈公子對音竹怕是失望了。”

這看似魯莽大漢正是靖王,傳聞魏皇最寵愛的一個,沒讓人想到是這麽個形象。

音竹抹了下眼睛,這場鬧劇終究他不能置身事外,待沈書棱身落坐後,順勢坐在了他懷裏。

沈書棱虛虛攬住,看向看戲的皇子:“本該以禮相待,什麽時候到城主府喝杯酒!”

“我還沒玩夠呢,使者那一群慢騰騰的,也不怪,十萬兩銀太重了。”

早確實魏皇子的身份,沈書棱就給老畢送了錢包場,現在一副談話的架勢,便安坐下來。

“去你主子那吧。”皇子拍拍林軻屁股,還是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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